第233章 馬車裡的絕色美人(1 / 1)
對綠兒也比對其他幾個子女更為寵愛。
綠兒向來驕縱的很,沒平日裡連根手指頭都捨不得碰,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沒想到自己的寶貝疙瘩卻落得這般下場。
可是甭管張員外如何伸手去撫摸自己女兒的雙眼,那雙眼一直瞪的渾圓,就是不願意閉上。
不用說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定是死不瞑目。
張員外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沉聲說道:“綠兒,你要是在天有靈,就告訴爹爹到底是誰害的你。”
“爹爹一定會為你報仇,哪怕傾家蕩產也一定要讓兇手。”
可人已經死透,哪兒能告訴他其他的什麼東西呢?
就在這個時候,張夫人也走了過來再看到自己女兒的慘狀後,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放聲大哭道: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會落到這般下場啊,母親的心呢,還不像讓母親替你去死呢。”
“蒼天無眼啊,我這段時間拜的那些菩薩真是白拜了,你倒是保佑我們呢,我們張家也算是行善積德之家,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呢?”
張夫人趴在地上放聲大哭,完全沒有了往日都聞妝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官府的人朝這邊走了過來,因為張甫往日沒少孝敬官府。
所以這群官府對他的態度還算好,為首的古捕快直接開口道:
“張員外別哭了,這件事交給我們肯定會徹查清楚的,你先帶張夫人回去休息吧,有任何訊息一定會向你們彙報的。”
說是古捕快直接伸手,示意自己的手下上前將屍體帶回衙門。
張員外見狀想要阻攔,顫聲道:“大人,我女兒死的這般慘,我們還要為她下葬,讓他早日入土為安呢。
古捕快不容置疑的說道:“張員外,你也想早日徹查清楚這件事情的原委,緝拿兇手歸案吧。”
“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把屍體交給我們,會有仵作負責驗屍,爭取儘量早日找出關於兇手的資訊,還請你配合。”
聽聞此話,張員外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此刻捉拿兇手歸案才是重中之重。
他有些為難的看向古捕快,顫聲開口道:“古捕快,你也知道,我女兒尚未及笄,還是個小丫頭,還請仵作驗屍的時候不要汙了她的名聲。”
聽聞此話古捕快,只覺得張員外有些無理取鬧。
所謂驗屍便是要檢查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自然包括那最隱秘的地方。
可鑑於張員外沒少給他們官府上供。
古捕快笑道:“張員外請放心,我們知道你擔心什麼,肯定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了。”
聽聞此話,張員外總算鬆了口氣,跟張夫人相互攙扶著回到府內。
等他們二人回到府內後,便立刻操持了起來,整個張府瞬間滿是素白。
接下來又有無數具少女的屍體陸續被發現,死狀一個比一個慘烈,這行兇者絕對是個窮兇極惡之人,整個皇城都對其恨之於骨。
大街小巷,茶樓酒館,哪兒都有三五個人結成群探討著這件事情。
每當提到這兇手,全都恨得咬牙切齒。
“那採花大盜真不是個東西,天殺子就該下到十八層地獄,這樣的惡魔怎麼讓他來到了人間?”
“可憐那些少女,都是花一般的年紀卻凋零的這麼慘重。”
“別讓老子知道誰是採花大盜,老子一定要將其閹了,然後碎屍萬段當下酒菜。”
“行了,別光說不做,你也加入起來,咱們一起自發的尋找那採花大盜,光指著官府,不一定要找到啥時候去,到時候咱們身邊的女眷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被迫害的物件。”
“好算我一個,咱們一起去。”
“還有我。”
無數皇城好男兒自發的聚集在一起,不求任何回報地緝拿起這個採花大盜。
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澱,隨著越來越多的少女失蹤,越來越多的屍體被發現。
整個皇城民怨四起,所有人都在責備著官府的不作為,卻沒有幾個人把敢把這件事兒提到明面上。
鳳霞殿,御書房。
皇后孟九初眉頭緊鎖。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也讓他夜不能寐,身為勤政愛民的好皇后,關於民間所發生的一切她都放在心上。
孟九初開口問道:“李長忠呢,這段時間有沒有回來報信兒?到底查得怎麼樣了?還能不能解決好?”
此話落地,無形的威壓,穿透著整個御書房。
御書房上下所有的宮婢,紛紛跪倒在地,噤若寒蟬地低下頭,作為鳳霞殿的掌事女官,劉竹硬著頭皮說道:
“回娘娘的話,這段時間李大人一直沒有回來稟告,想必也是為了那案子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請娘娘放心,憑李大人的本事肯定能夠完美解決此事的。”
其實春妮也不敢肯定,李長忠是否有本事找出兇手。
她這麼說,完全是為了平息皇后娘娘的怒火。
皇后娘娘雖然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可從劉竹服侍娘娘多年的經驗來看。
娘娘,此刻一定是氣急了。
而且還對李長忠失望了。
皇后孟九初,沉聲開口道:“劉竹,你真覺得那小子還有能力查清此案嗎?”
說著,孟九初用極盡冰冷的目光看向劉竹。
劉竹打了個激靈,趕忙低下頭,顫聲道:“回娘娘的話,微臣實在不知。”
孟九初並沒有想要為難他。
緩緩開口道傳令下去,“凡是能將兇手緝拿歸案的人,本宮一律賞萬金。封千戶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有如此賞賜在前,就不相信沒有人會為此拼了命的效力。
這採花大盜的目光顯然是落在花季少女身上,如果想要將其緝拿歸案,必須有少女座位為誘餌才能引蛇出洞。
但此少女絕對不能有內力,不然如果那才花大刀的無力高強,絕對能第一時間但查出少女內力深淺,知道這是一個圈套。
從而迅速逃離,或者直接要了那作為引子的少女的性命。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便是這少女的武功極強強的令人髮指強的,那採花大盜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其左右。
但這決定無疑是冒個風險的。
就憑這採花大盜,神出鬼沒的能力,哪怕是女武神,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活捉採花大盜,不露出任何馬腳。
東宮。
林倉已搬到東宮,女武神白鳳夕也隨他一起搬到此處。
之前那兩個嬉戲打鬧的小宮女,都被林倉招在自己宮殿內,左右服侍著。
兩個小宮女都是滿臉愁容,憤憤不平地說道:
“那個採花大盜真是個殺千刀的,殘害了那麼多姐妹,現在還在逍遙逍遙法外,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知道何時才能出現一個英雄,直接授人解決了這個敗類。”
另一個小宮女兒開口道:“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現在不是說能不能將其殺死,而是那畜生躲在陰處,我們並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如果知道那畜生是誰,就憑武神的能力,還不能直接解決了那畜生。”
之前那個小宮女不滿地說道:“那個畜生就是個鼠輩,敢做不敢當,躲在暗地裡當小人,太可恨了。”
林倉聽著這群宮女對宮外的事情喋喋不休的議論,頓時眉頭緊鎖,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於出現這種惡劣事件,林倉也是心生不忍的。
要不是他現在身處東宮,處處面臨著各方勢力的威脅,他早就出宮去會會這個採花大盜了。
林滄看向小宮女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兒?就連李大人也抓不到採花賊,現在還沒有破案?”
聞言,小宮女無奈地說道:“現在不但是抓不到兇手,讓這畜生逍遙法外,關鍵的是還有無數姐妹相繼遇害。”
“已經有不下數百個無辜姐妹,受到那採花賊的迫害活活折磨至死,死狀又極其殘忍。”
“受害者的家人也都崩潰了,每日都朝官府跑去,求官府給個交代。”
“可官府就是一直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查來查去依舊毫無頭緒,原以為這裡大人處事能力極強,沒想到也就這樣。”
從小宮女的語氣不難猜出,如今民怨四起,百姓們已經對官府沒有了信任,如此對穩定東平的朝堂,並根本不是一個好事。
林倉心裡一橫,看向一旁的白鳳曦,女武神鄭重開口道:“這件事兒我們也應該做出一份貢獻了。”
說著,白鳳夕跟女武神下意識的點點頭。
翌日,清晨。
黃城城門口。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從城門走了進來,無數車馬行李,排成一排。
為首的馬車在經過城門守衛時被攔了下來,那守衛見這馬車裝飾奢華,有了撈一筆油水的心思。
直接開口道:“裡面的人籍貫何方?拿出來看看。”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酥軟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
“小女子乃是北大荒商人,第一次來此處做生意,還有很多事情要勞煩官差照顧。”
聽到這好聽的聲音,那城門守衛軍頓時渾身發癢,熱血沸騰地說道:
“小娘子這是什麼話?只要是正經商人來到我們東平,自然會受到我們東平的保護的。”
馬車內。
那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多謝官差大哥。”
“來這麼惡劣的天氣官差大哥還站此值崗,為了我們百姓的安康,實在是勞苦功高。”
“來福啊,趕緊把這些給棺材大哥補身體用,千萬別讓大哥們累到了身體。”
只見一芊芊玉手探出馬車,輕輕揮動著手中的錢袋。
一旁的管家立刻跑上前,從玉手中接過錢袋遞到了官差手中。
那官差在接到錢袋後,鼻尖瞬間充斥著淡淡幽蘭的香氣,令他渾身酥軟如觸電般的感覺。
能有如此濃郁的女兒香,不用想這車裡的女子,一定是個絕世美人,想到這兒那官差,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燥火,大步向前走到馬車旁邊,將腦袋探進馬車內。
入眼,便是個皮膚白皙容貌豔麗的女子,那身段那五官可比那青樓楚館的花魁都要美上幾分。
不對,那是美上幾分呢?這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那群花魁跟眼前的女子一比,瞬間成了一群胭脂俗粉。
而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男扮女裝的林倉,林倉本就生得清秀,五官豔麗。
在白鳳兮的打扮下,更是顯得嬌俏動人,比白鳳夕女武神都要美豔幾分。
就連見過美人的兒女,看到林倉的面容後也忍不住失了,神這也太漂亮了吧,林倉的男裝絕對要比女裝驚豔得多。
林倉嘴角上揚,露出淡淡的微笑輕聲道:“官差,大哥你有什麼事兒嗎?”
那侍衛直接看失了神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林滄再次開口問道:“官差大哥?”
那侍衛總算反應了過來,嚥了咽口水,有些尷尬地開口道:“沒……沒什麼事,就是檢查一下你這馬車是否安全。”
說完此話,那侍衛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這世間竟有如此美人。
太美了。
要是這輩子能有幸,一攬入芳澤。
那麼此生無憾。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句話說的真是不假。
林倉繼續笑道:“沒事的話,小女子就要進城了。”
聽聞此話,那官差大哥才不捨得收回腦袋,從未重新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極其不捨的目送著馬車離開,直到馬車與其身後的一行隊伍全都實現消失在他的視線內,他心裡空落落的。
這種感覺十分不好。
同他一起當差的哥們看出他的異常,大步走到他跟前開口詢問道:“怎麼了,怎麼跟魂丟了似的,不就是檢查了一輛馬車嗎?”
聽聞此話,那侍衛不滿地說道:“你懂什麼?你知道那馬車裡的是什麼嗎?”
他哥們兒聞言滿臉的不明所以,卻不以為意的說道:“能是什麼,不是男的都是女的,還能變出什麼花樣來?”
那侍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哥們有些驕傲的說道:“那裡面做的是個美,人特別美的美人。”
“那青樓楚館的花魁,跟他比就是群渣渣,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便是那馬車裡的女子了。”
“你這小子就是沒眼福,不能見人家一面,你要是能見他一面,保證你這輩子忘不掉。”
“那身段那樣貌,哪一個不堪稱極品,九天的仙女兒也不過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