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帝明月稱帝(1 / 1)
眼看著帝明月有所動容。
南宮景恆趕忙開口勸道:“明月,正所謂成王敗寇,你千萬不要亂了自己的心智。”
“只要你成功登上了那個位置,又有幾個人敢冒著生命危險來反抗你?如果真有幾個不怕死的,你大可以殺之以儆效尤。”
“在你雷霆的管制之下,相信那群大臣也會漸漸信服於你,只要你從今以後勤政愛民,大加減稅,被整個北大荒的子民也都會念您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到時候又有誰會提起,關於你謀權篡位的這些事情?”
“而且你覺得有我在會讓人傳出,你這皇位是靠謀反得來的嗎?”
此話落地,帝明月瞬間重燃了信心,滿目柔情地看向南宮景恆,期待他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麼。
南宮景衡竟然說有辦法讓自己謀權篡位的事情不被傳揚出去,那麼便可以將此事完美解決。
那樣她的這個皇位便坐的理所當然,整個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再敢反對他了。
女帝則勃然大怒,狠狠地瞪著這個信口雌黃的小人,咬牙喝道:“你休要胡說,朕無論如何也不會配合你們的。”
“要是沒有朕的手段,你何來光明正大?就算那群堅定臣子會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可是李威李丞相絕對不會,只要有他在,你早晚就會被眾人從皇位上拉下來。”
帝明月明顯被他震懾到了,微微一愣,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對呀,還有李微在呢。
怎麼把李微給忘了呢?李微作為文臣之首,朝中所有的文臣都聽命於他,只要你稍有違反對自己,那邊有無數的奸官,數不盡的褶子彈劾自己。
那樣的話只會相當麻煩的,特別是那些窮酸書生,會寫一堆酸詩儒文,來嘲諷自己,直到逼迫自己退位為止。
想到這兒,帝明月面露難色地看向南宮景恆。
南宮景恆一把摟住她的玉肩,輕拍了數下以示安慰,直接開口道:“明月,不要擔心這個,只要權力在你手中,對那些勞什子的文官又有何可懼?”
他能如此資訊製作不是沒有道理的,當今他稱帝的時候便有無數個文臣彈劾他,可他根本無所畏懼。
直接用武力鎮壓,打得那群文臣直接閉了嘴,要不是那該死林倉帶著南宮天殺回大夏。
此刻,大夏依舊在他的鐵拳執政當中,治理得井井有條。
要說他成為皇帝之後唯一後悔的事兒,便是對於百姓過於苛刻,如果他可以對於百姓稍微好些,那邊會有更多的人衷心於自己。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無論如何也要把好名聲傳揚出去,成為一代明君。
想到這兒,他根本壓抑不住自己心裡的喜悅。
腦子裡已忍不住浮現出往後他稱帝,百官群臣,整個北大的荒地百姓對他朝拜的樣子。
女帝諷刺地笑道:“你一個草民哪兒來的自信,你知道文臣的力量嗎?你受得了全天下學子的彈劾嗎?”
到此刻,女帝依舊沒把二人的謀反放在眼裡,他始終相信,等皇城禁衛軍抽開身來便會全力護駕。
這二人現在有多囂張,等下就有多狼狽。
南宮景恆面露猙獰的笑容,大步走到女帝身邊,輕聲道:“你哪兒知道我只是一個草民?你哪裡知道我沒有統治過國家?”
“其實不妨實話告訴你,你我二人同是一國皇帝,只不過你這皇位比我做得久了些。”
“哦不對,等著我成了皇帝,從此以後千鈞萬代,竟然會遠勝於你。”
南宮景恆的聲音極低,只讓女帝還有他,二人之間能夠清晰聽到。
就連站在不遠處的帝明月,也不知二人到底說了什麼。
她滿臉疑惑地看下打工景行,想要開口詢問。
卻壓抑住了心裡的好奇,不為別的就為他全心全意信著自己的相公。
相信相公絕對是在幫她,不可能害她。
聽聞此話,女帝臉色鉅變。
這眼前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是一國皇帝,那他女帝大腦飛速地運轉著,只有一人能符合這小子的身份那便是大夏南宮景恆。
可南宮景衡不是早就死了嗎?
屍骨無存的。
難道說他只是詐死,特意跑來我北大荒禍害一番?
想當我北大荒的皇帝?
絕對不可能!
就那臭名昭著的謀權篡位的混賬太子,怎麼讓這賤人跑到自己的北大荒來,難怪會教唆的自己女兒謀反呢。
回想起南宮景衡執政期間,上至大夏滿朝大臣,下至黎民百姓,全部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雖然他執政不到一年,卻早已將暴君的名號傳揚整個九州。
像這樣的暴君,整個九州在的歷史上聞所未聞,也算得上一個傳奇了。
想到了這個層面上。
女帝此刻的憤怒更勝從前,現在他擔心的不只是自己的皇位了,而是這樣的人身處他北大荒,肯定做了不少為非作歹的禍亂之事。
女帝臉色陰沉怒吼道:“帝明月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你
“嫁給了一個怎樣的男人,你還親他的胡言,你真的想北大荒從此葬送在你手中?這千秋惡名你可擔當得起?”
這下女帝是徹底惱怒了。
對自己這個傻女兒已經失望透了。
可以說就算帝明月敢逼宮,想稱帝,她也可以原諒。
究竟那個身處皇位的人,有沒有野心呢?
對此她還有一些讚賞。
可是對於自己的女兒竟然蠢笨到如此地步,被敵人當棋子利用,還眼巴巴地給人家數銀子。
他徹底不能忍了,沒想到這個蠢笨如豬的女兒,竟然拿著北大荒的千里江山,給別人做嫁衣,上趕著把自己的國家拱手讓於他國的亂臣賊子。
帝明月不明所以地說道:“母帝,你反感我謀權篡位,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恆哥,恆哥對我一心一意嫁給他,我此生無悔。”
到了這個時候,她依舊全心全意的相信南宮憬恆,從始至終沒有對南宮景恆起到過絲毫的懷疑。
哪怕就在剛剛南宮景恆,有意避開他跟女帝私下交往。
她也覺得那是南宮景衡在為他考慮,要是多想那便是她的問題了。
女帝被氣到雨夜,近乎咆哮地說道:“好,我便告訴你,你身旁的這個男人是大夏的運城賊子,是臭名九州的太子南宮景恆。”
“我從小對你的教養被吃到狗肚子裡了嗎?你皇位你可以當,你可以有對權勢的嚮往,但是你能將自家的江山拱手讓於他人嗎?你想想南宮景恆接近你,怎麼可能目的單純?”
經女帝這麼一吼,帝明月微微一愣,她無比震驚的睜大了雙眼,扭頭看了看自己的相公南宮景恆。
南宮景恆無奈地擺起了雙手,搖了搖頭,裝作無辜的樣子。
不可能啊,自己的相公長得人畜無害的行為光明磊落,大方得體,怎麼看也不像是那個大夏太子啊。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就是女帝為了拖延時間使的離間計。
想讓他們夫妻二人反目,從而放棄針對女帝。
只要她在此刻著了女帝的當。
女帝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給自己洗腦。
只要他選擇站到女帝那邊,即使收手等女帝從當朝政後,肯定會處置自己的。
到那時候自己便徹底失去了奪嫡的可能,連著北大荒帝姬也將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心裡這麼想著帝明月,嘴角微微上揚,暗自慶幸,幸虧自己聰明機智,才不會上了母帝的當。
她看向女帝,笑道:“母帝,不用這樣處心積慮地理解我們夫妻二人。”
“那南宮景恆的畫像我也看過,不是相公這個樣子,相公可比他帥多了,你要是再這樣羞辱相公,別對我不惦記母女之情,對你不客氣。”
此話落地,女帝氣得想要吐血。
南宮景恆則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一把摟住帝明月,柔聲笑道:“幸好,娘子與我同氣連枝,不受那小人的坑騙。”
帝明月則是嬌羞地靠在南宮景恆懷裡。
兩人就這麼當著女帝的面依偎在一起,渾然不顧女帝,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南宮景恆嘴角上揚,目光冰冷地看向女帝沉聲開口道:“陛下你趕緊寫了,那讓魏詔書吧,不然四殿下就要在我手中多受點委屈了。”
聞言,女帝心如刀割,雙眼頓時通紅,完全沒有了往日意氣風發的樣子。
她最疼這個四女兒了,四女兒那般的聰慧,善良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對狗男女要是敢對自己的寶貝女兒下手,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他們。
女帝僅眯著眼咬牙喝道:“你把星辰怎麼樣了?你可不要坑騙朕。”
就在這時,南宮景恆揮了揮手。
帝星辰身邊的貼身宮女春芽被五花大綁地送了上來。
春芽蓬頭垢面,完全沒有了以往精緻的樣子。
再看到女帝后他敢往死聲嘶力竭地大吼道:“陛下以救救公主吧,公主被他們關起來了,每日受盡折磨,求求你救救公主吧,不然公主肯定會死的。”
此刻女帝的神情有些恍惚,她受到了極大的精神撞擊,完全沒有注意到春芽,眉宇間閃過的狡詐。
她認識這個春芽,春芽是她親自給帝星辰挑選的貼身婢女。
春芽已經被綁至此處。
想必她的寶貝女兒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想到這兒,女帝臉色的臉上的血色驟然褪去,劇烈的血腥從胸口中噴湧而出。
她捂住胸口悶聲吐出大片鮮血來,看著南宮景恆咬牙說道:
“你想要的,朕可以答應你,但你要保證,絕不可以傷我星辰,一根手指頭。”
沒錯,只能順著這群人來了。
北大荒有她妹妹,鎮國大將軍帝殷在,絕不可能因任由這群人胡作非為的。
女帝心裡有些感慨,以往她最煩的帝殷,此刻卻成了她心底唯一的希望。
只要帝殷活著,星辰便肯定能被帝殷救出牢籠,北大荒也會在低音的保護下經久不衰。
看著自己的母親,鮮血淋漓的樣子,帝明月眼底沒有絲毫憐憫之心,那目光冰冷的就如看著一頭畜生。
她心底燃起了滔滔怒火,源源不斷的恨意湧上心間。
又是帝星辰。
母帝因為帝星辰竟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讓自己光明正大的登上皇位。
可無論自己如何做小女帝,如何懇求女帝,女帝都不可能憐憫自己,打死不讓自己繼承皇位的。
沒想到母帝竟然偏心至此,絲毫沒有把自己這個女兒放在眼裡,
那今日之事她便徹底沒有了悔恨之心,既然他這個當母帝的不把自己放在心裡,她這個女兒也沒有必要再講究孝心了。
此刻她的眼底蒙上了殺意,只有將女帝在這個世界上徹底剷除,她這皇位才能做得安穩。
南宮景恆查出她的異常,趕忙上前一步阻攔道:“明月你冷靜點,這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作為他的孩子,無論他如何對你,你都不能殺他,不然以後後悔的是你自己。”
他這話看似是在安慰帝明月,實則是想利用女帝威脅帝星辰就範。
聽聞此話,一股暖流流入帝明月心間,她抬眸看向南宮景恆。
正好南宮景恆對她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使帝明月瞬間冷靜下來。
沒錯,作為子女絕對不可以傷害自己的父母,那樣便會遭天譴地,也會臭名昭著,被世人所詬病。
想必這世界上只有南宮景衡一人,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了。
她柔聲笑道:“都聽恆哥的。”
就這樣,女帝在他們二人的監視下完成了詔書,隨後被關押起來。
他們直接將女帝帶走,藏到了二公主府暗格內。
翌日,清晨。
經過這一夜的殺掠,大多數臣子都安然無恙,只有一個少數女帝以及帝王黨羽受到波及。
起因是南宮景恆寄明月以女帝的身份擊殺帝王黨羽,帝殷知道這個事情後,便開啟了瘋狂的報復。
女帝這邊便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帝殷自導自演。
就這樣,雙方的勢力陷入到無休止的爭鬥當中。
南宮景恆和帝明月也只對張家別院出手了,其他的跟他們沒有直接關係。
至於全城的百姓,無一人受牽連。
這段時間,鎮守在北大荒皇城計程車兵大部分撤離。
沒有了這恐怖的威壓,北大荒皇城彷彿又回到了往日的平和。
太極殿。
滿朝大臣,惶恐不安地聚集在太極殿內。
門外近千禁衛軍,緊緊守衛著大殿門口。
他們這群大神就這樣帶著緊張的情緒,不明所以地被關押了一天一夜。
如今城外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根本無從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