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南宮景恆重坐皇位(1 / 1)
就在這個時候?
太和殿的房門突然被開啟了。
所有大臣全都來了精神,聚精會神地朝門外望去。
只見帝明月、南宮景恆緩緩地朝大殿內走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在場滿朝大臣眉頭緊鎖,他們都不知道帝明月身旁的男子到底是誰?
他來此處所為何事?
要知道按朝廷律例,非女帝欽點閒雜人等都不能來參加朝會。
二殿下帶了這個陌生男子來此地,如果沒有女帝的特許,便是犯了朝廷律例。
滿朝大臣全都面露難色,在大公主在世的時候,這二公主的性格可是百年難得好,帝明月體恤下屬,待人恭謙,做事認真負責,頗受他們的尊崇。
可自從大公主帝暖陽離世後,這二公主變了個人,囂張跋扈的樣子,像極了當初的帝暖陽,也不知她這些年是裝的,還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突然改了性子。
要是放在以往,看到帝明月突然帶著陌生男子來朝會上,他們都會好心開口相勸的。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被帝明月罵慘了,自然不敢有人出面說一個不字。
可他們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心裡已經湧現起無數個想法將這男子的身份猜了個透徹。
御前侍郎左忠書直接開口道:“這是二駙馬,不是前剛跟二建一下澄清的,二下小蜜兒殿下帶駙馬來此處,是有什麼正經的重要的事兒要宣佈吧。”
此話落地,眾人的好奇心更盛,全都聚精會神地看向帝明月跟南宮景衡。
此刻他們都已經起了猜疑,不知道這段時間皇城內所發生的躁動,跟這兩口子是否有關係?
如果有的話,那這的明月是不是起了謀逆之心?
關鍵他們這段時間被困於太和殿,是不是他們兩個人一手籌劃的。
此舉意義何在,不要太明顯了。
現在女帝明顯更偏愛於四殿下,滿朝大臣對四殿下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紛紛站隊四殿下。
如今朝局分為女帝黨羽,大部分都支援四殿下帝星辰,帝王黨羽更不用說,從始至終只支援帝殷一人。
至於的明月,她身後根本沒有什麼被警示,更沒有勢力。
支援就連以往的舊部下,也因為她這段時間的性情大變,跟她漸漸疏遠了起來。
所以對於寄明月想要稱帝的想法,眾人都是不能接受的。
李微作為最具權勢的女帝黨羽,毫無畏懼直接上前拜道:“二殿下,不知女帝現在在何處?您帶著這男子來此處,為了何事?”
她這話說得十分明白,語氣冰冷,帶著十足的挑釁味道。
李薇縱橫官場多年,帝明月在此刻出現的太和殿到底是為了什麼,不要太清楚。
關於女帝和振國大將軍私下火拼的事情,李微也是在場大臣中最為清楚的。
對於他們這群人被困在太和殿,他一直一頭霧水,想不明白女帝為何要行此事,就算是鎮國大將軍,也是最為光明磊落的。
不可能為難他們這群無辜的朝中大臣,何況這大臣當中有他們雙方各自的黨羽。
就算想要為難敵方,也不可能將自己人也拉下水吧?
現在帝明月,如此囂張的走進太和殿所有的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這從始至終都只是個圈套,他們所有人都落入了帝明月最為卑劣的圈套當中。
想必這段時間女帝和鎮國大將軍帝景挑起的戰亂,也因為眼前的帝明月而起?
不然就一定明月那點實力,怎麼可能有膽子帶陌生男人直接來到太和殿?
李微冷目光冰冷的看向寄明月,就算這大滿朝大臣怕帝明月,可她李微不怕。
帝明明就算再怎麼囂張,手中的實權遠比不上李微。
如今戶部吏部,全都被李微直管,可以說除了軍權,整個北大荒的朝廷命脈都掌握在李微手中。
跟這空有其表卻無實權的公主殿下相比,李微的話語顯然更有分量。
沒有絲毫意外,有了人,李微作表率,滿朝文武紛紛開口。
”二殿下你不應該帶二鳳凰來太和殿的,這實在不符規矩。”
“我按照我國陸地,駙馬也屬於內眷,內眷不能幹政,你帶他來這朝廷種地,真要是讓他聽取了什麼,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的。”
“我勸你還是趕緊將人帶下去吧,待會兒等女帝來了肯定會治你的罪的,你也知道女帝那個人向來是獎罰分明眼底容不得沙子的。”
帝明月和南宮景恆根本沒把眾人放在眼裡,聽著眾人喋喋不休的議論聲。
帝明月直接拉起南宮景行的手臂,二人並排大步朝鳳椅走去。
整個過程,看得滿朝大臣刺目欲裂,他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帝明月這是要幹嘛?
這是要坐那鳳椅?
他真以為自己是女帝嗎?
女帝又沒有讓位於她。
她怎麼敢幹這種出格的事情瘋了嗎?
想死嗎?
就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李微趕緊上前一步攔住帝明月,開口道:“明月,不得無禮,按輩分我也算是你的姨母,但是我便要求女帝好好管教一下你這個不孝女。”
“先不說你為臣,女帝為君,君臣之間永遠有一條無法永遠的橫溝,你這一輩子只能對女帝俯首稱臣,絕對不能有半分僭越的想法。
“再者說,女帝尚在人世,你要是敢當眾坐上這樓鳳椅無疑是在詛咒女帝,凡是敢詛咒女帝,則按照我們北大荒律例其罪當諸就算,你是當朝皇子也不例外。”
“女帝對你們這群皇女向來仁厚,嬌縱的你們無法無天了,今日我便要好好懲治一下你,省得你再敢做出像今天這番出格的事情。”
說著,李微突然揮揮手,沉聲喝道:“來人啊,將二殿下拿下。”
此話落地,守在門外的近衛軍紛紛上前,瞬間將帝明月與南宮景恆團團圍住。
礙於帝明月的身份,那些禁衛軍不敢如何,只敢暴力地按住南宮景恆。
南宮景恆臉色一沉,奮力地掙扎著,冷聲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膽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要了你們的命。”
對於他的威脅,那群禁衛軍根本不放在眼裡,不過就是各公主的駙馬,根本沒有實權全在手。
就算他們真的落在這南宮錦恆的手裡,頂不住就是一頓數落。
像他們這樣有官位在身的人,就算真的犯了錯,想要懲治他們也必須有女帝或者直系上官的命令。
其他人根本沒有那個資格,傷他們一分一毫,這也是北大荒恆古不變的鐵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北大荒的將士更有幹勁。
在整個九州的軍事力量中也排在最前後。
眼看著自己心愛之人落難,帝明月見狀也不管了,直接沉聲喝道:“我憑什麼不能坐著鳳儀?女帝已經將上皇位傳位於我,從今以後我就是這北大荒的女帝。”
“你們這種臣子都應該效忠於我,你憑什麼敢動我的人?”
此話落地,全場一片譁然,不過滿朝大神顯然不相信他的理論。
先不說女帝正值壯年,依舊有著滿腔的幹勁,想要將北大荒治理的蒸蒸日上,國富民強像他這樣的明君怎麼可能突然讓位於人?
再者說,前有帝因虎視眈眈等著,後有女帝最為疼愛的四公主。
有這兩個無論是身份還是能力都遠優於帝明月的人在前,怎麼可能會傳位於帝明月?
無論如何女帝都不可能將皇位傳給帝明月的,就算真要傳這個位置也只能是帝星辰。
作為帝殷的黨羽,李御史忍不住開口道:“二殿下你就不要再開玩笑啦,等會兒你弟來了,他要是真生氣了,我們誰也勸不好。”
她這話還算客氣,作為帝殷黨羽她沒有必要得罪關於女帝的任何一方。
女帝跟自己的幾個皇女吵得越不可開交,他們這群人越有利可圖。
所以他巴不得帝明月戰鬥力強點,可以跟女帝鬧得不可開槍鬧得越熱鬧越好,他們這群人好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
而他終究是算錯了,寄明月在南宮景衡的指導下,早就將所有的一切算計心中。
他們心心念唸的帝殷,此刻也因為南宮景恆的陰謀詭計變得搖搖欲墜,大受損傷。
寄明月的目光落到李御史身上,緩緩開口道:“”宮沒有開玩笑,本宮說的話字字屬實,不信你看這個。”
話畢,帝明月袖帶裡拿出女帝的詔書遞到李御史手中。
李御史在看到那詔書後,滿眼的不可震驚,確實是女帝的筆跡。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她憑什麼?
難道女帝傻了不成?
李御史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痕跡。
不行?
絕對不能把這些詔書傳閱下去。
如果其他人知道了,這個帝明月的皇位做得肯定相當穩。
到時候他們的鎮國大將軍想要分身就難了?
想到這兒,李御史心底一橫,直接想將那詔書撕碎。
可南宮景恆早就將他的一舉一動看到了眼裡?
直接猛地躍起衝出束縛,撞倒李御史。
在那轉身的功夫搶走詔書,又快步來到帝明月身旁。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帝明月的心情宛若坐過山車,真是疏忽大意,差點上了李御史的當。
沒想到,李御史竟然這麼詭計多端,竟然可以幹出當眾毀了詔書的齷齪事情。
帝明月拿過南宮景恆手裡的詔書,滿臉冰冷的,看向李御使沉聲開口道:“你做再卑鄙的事兒也沒有用的,這詔書毀了,我可以讓女帝給我寫一封。”
“這詔書只是個過場,女帝想傳位於我的心是真的,無論你們幹什麼事兒,怎樣阻攔女帝也會全力支援我登上帝位的。
“是女帝親口告訴我的,我是眾皇女當中最像他那個這些年他也累了,想要退位了,只有我才能繼承大統。”
“甭管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支不支援我,整個北大荒也只有我有資格坐在那鳳椅上。”
話畢,她在眾人錯愕的瞬間筆直地坐在了鳳椅上。
可坐在鳳椅上的他卻沒有半分屬於帝王的威嚴,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也是因為這種感覺,令滿朝大臣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怎麼可能呢?
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人成為北大荒女帝?
那麼他北大荒還憑什麼當九州最強?
指著這樣的女帝,統領北大荒,北大荒早已早晚要淪落九州最弱的存在。
李薇滿臉疑惑的開口問道:“明月,你確定這是女帝自願寫給你的?”
李微跟女帝關係最為密切,按道理,女帝不管有任何決定,都會提前跟李微商量的。
可對於帝明月稱帝一事,他從來沒有聽女帝提起過。
看那李御史反應,這詔書並不像是造假的。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女帝為什麼願意把皇位傳給帝明月?
以李微這麼多年,對女帝的瞭解。
女帝絕不是那種反覆無常之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行如此反常之事?
難道?
想到這裡,李微眉頭一鎖心裡快速盤算了起來。
女帝極有可能遇到了危難。
而唯一一個能救女帝,或者掌握女帝生死大權的便只有帝明月一人了。
特別是以女帝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來看,帝明月肯定會以什麼齷齪的手段相要挾,女帝才會自願幫他寫詔書完成他的心願。
如今看來,現在並不是對帝明月下手的最佳時機,只有確保女帝生命得以保障安全的時候,才能將這逆子抓拿下來。
想到這兒,李薇嘴角上揚看向寄明月,柔聲開口道:“明月,姨母不該懷疑你,可你能把那照書給姨母看看嗎?如果真的是陛下親筆寫的,我一定第一個認你為下一任女帝。”
她的語氣極其柔和,跟之前冷漠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可對於他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帝明月並沒有任何懷疑。
李薇是對女帝最為忠心的大臣了,跟女帝幼年時候便是閨中密友。
也是女帝最忠心的黨語,所行知識都是為了女帝的第一利益,所著想如踐踏著女帝親筆所寫的詔書。
李微在看到這字跡後,肯定會成為最支援自己的大臣了。
想到這兒,寄明月沒有絲毫猶豫將那詔書寄到李微手中。
李微接過詔書,粗略的看一遍這字跡確實是女帝的也是,女帝親自封帝明月為夏任新帝的可這裡面卻暗藏了玄機。
一般人根本查不到任何異常之處,女帝用了他們二人才懂的秘密的暗語。
李微直接察覺到這字裡藏著一段話,月反了,救星,亞無恙。
應徵了自己的想法後,李微心裡湧現出無盡的沙溢可面上卻笑得越發如沐春風,現在他必須要裝的十分得體,不能讓寄明月查出任何異常。
她嘴角上揚言滿目春風的說道:“這詔書是真的,從今以後寄明月,便是我北大荒新任女帝。”
話畢,她第一個跪倒在地朝帝明月高聲喝道:“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原本面露遲疑的大臣們,在看到他這個樣子後,也紛紛效仿,齊聲高呼道:“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著眼前的一幕,帝明月心情大好,她挺直了腰板,無比享受此刻的場景。
回想過往,她無數次夢見過自己登基,滿朝大臣朝其跪拜。
這麼多年他一直做小伏低,處處被長公主帝暖陽壓一頭,她也心甘情願,待人有禮,做事認真,只為受到女帝的賞識。
可女帝對她的態度一直不溫不火,她以為是有長姐在前,所以像他這樣的皇女只能排在後邊。
直到帝暖陽意外離世,她蠢蠢欲動的心得到了空前的膨脹,連老天爺都在幫他,這北大荒新任女帝舍他其誰,他必須要成為北大荒嫡女。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她變成了北大荒長公主,按理來說下一任皇位繼承者應該是她。
而且這些年,她也為北大荒立下了不少功勞。
沒想到,女帝從始至終根本不願意多看她一眼,帝星辰剛剛回到北大荒。
女帝便將原本屬於她的權力,通通轉移到帝星辰手中。
還厚顏無恥地稱這些,“做法是想讓她歇歇,是看她這些年勞苦功高,想讓她徹底放鬆下來,免得傷了身體。”
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呢?
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因為女帝偏心,不想讓她以後有能力跟那寶貝女兒相抗衡。
她所有的努力化為雲煙,多年的籌劃為他人做了嫁衣,被自己的親生母親親自做空,這讓她怎能不氣憤?
於是她買通了天殺閣最頂級的殺手,想要剷除帝星辰。
沒想到帝星辰的命太硬了,連殺手都殺不死,反來給她招來了殺身之禍。
要不是南宮景恆,她早就死了,哪還會有今天?
無數次夢醒破碎,認清現實她的女帝根本不喜歡她,她根本沒有奪嫡的機會。
所有人都不支援她,她也因此陷入了自我懷疑,漸漸地放棄了自己,放棄了那最初奪嫡的初心。
可是自從他遇到南宮景恆後,這一切都變了,南宮景恆縱橫謀略,機智過人。
幫她鋪好了路,才讓她有了今天稱帝的機會。
南宮景恆跟所有人都不一樣,是這世間唯一一個能看到他優點的人。
二人從最開始的相遇,南宮景恆便不知道她的身份,卻對她一心一意。
回想著往事的種種,帝明月的美目落在南宮景恆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欣喜的笑容。
老天對她不薄。
換句話說,她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老天爺都看在眼裡。
給了她命中註定的另一半幫他,化解了所有的困難,讓她成為了北大荒最後的贏家。
她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眾愛卿平生。”
滿朝大臣齊呼道:“謝陛下。”
此話落地,滿朝大臣整齊劃一地重新站起身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帝明月身上,就算他們知道帝明月即將成為北大荒女帝,可他們依舊發自內心的不信服這個皇帝。
肯對帝明月下跪,也只是緩兵之計。
特別是帝顏黨羽心裡早就盤算了起來。
很明顯,寄明月比女帝好對付多了。
把女帝趕下皇位,把帝明月這樣的小人物推上皇位,只會讓振國大將軍更有理由搶走皇位。
到時候他們隨便找些理由說什麼德不配位也好,荒淫無道也罷?
只要他們願意張這個口,被無數個罪名可以安插在帝明月身上。
帝明月這皇位也坐不穩了,只得乖乖退位讓賢,至於這個賢嘛,那肯定是振國大將軍帝帝殷啦。
到時候他們作為帝殷黨羽,其身份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想到這兒他們心情大好,忍不住暗自,感謝起帝明月這個蠢貨。
女帝肯定不是心甘情願讓出皇位的,而且如果他們的振國大將軍,用帝明月同樣的手法登上皇位,肯定會落得不好的名聲。
這樣的行為也是他們的大將軍不屑於做的,萬幸有紀明月幫他們幹了壞事,到時候他們起義造反也算是撥亂反正。
帝明月此刻完全不知道,在場大臣肚子裡的小心思。
她完全沉浸在燈上環衛的喜悅當中,朝南宮景恆輕輕揮手,柔聲道:“恆哥,你坐在我旁邊。”
南宮景恆就這樣在眾人的矚目下,坐在了女鳳儀的另一邊。
鳳椅很寬敞,就算他們兩個都坐在上面,仍有很大的空隙。
南宮景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林倉啊,林倉!
你想不到吧。
就算你將我逼到絕境,我依舊有能力逆風翻盤。
就算做不了那大夏的皇帝,北大荒皇位也早晚是我的掌中之物。
就算你躲到了東平,我也有辦法打得東平乖乖把你交出來。
你到最後只會死於我的手掌當中。
南宮天,我的父皇。
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聽信那小人的讒言。
從始至終我從未想過要對你下手。
你離奇失蹤又跟我有啥關係?
可你偏偏信那小人的謊言,狠心地要殺死我這個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