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揍光頭(1 / 1)
我們坐著馬哥的車,然後直接朝前面走去,馬哥問我:“那人是誰啊?在哪兒?”
我說:“叫什麼李哥,剃著光頭,在那個玫瑰酒吧裡面,不過具體地址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經常會去那裡,到那裡問問應該知道。”馬哥說:“行,那就去那兒了。”
車子飛快地朝著玫瑰酒吧而去。我們來到酒吧的時候,發現那個光頭並不在,我們就走去問酒吧的老闆,我和馬哥加起來一共四個人,走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敢攔著,馬哥總是特別的霸氣,走在街上都有一種霸氣外露的感覺,我們去問那個老闆的時候,說了那光頭的模樣,那個老闆就告訴我們,他認識,馬哥說:“你打個電話,讓他直接過來。”
老闆說:“這不好吧,我要是打電話讓他過來,你們要是揍他的話,他絕對不會饒過我的。”馬哥說:“如果你不打電話,我現在就不饒過你。”那個老闆聽了,連忙說:“行,我現在就打。”
馬哥笑了笑說:“這就對了嘛。”老闆拿起電話,然後給那光頭打了一個,然後說:“李哥你馬上過來一下,這邊有人找你。”電話那頭的光頭說:“誰找我啊?你讓他過來。”
那老闆說:“是比較重要的人,你快來吧。”電話那頭的光頭說:“要是他們不重要,我過去好好揍你一頓。”
老闆答應著,就掛了電話,過了沒一會兒,那光頭就來了,而且只有他一個人,我心裡暗想,這回可算是甕中捉鱉了,就他一個人,怎麼揍他都不會有還手之力。
其實我叫馬哥揍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光頭把我和李強揍了,如果就這麼善罷甘休的話,光頭一定還會去找張月的麻煩,為了張月,我也只能是和馬哥一塊兒好好的把光頭修理一下,他就不敢去找張月的麻煩了。
光頭走進來的時候,看起來十分的霸氣,而且還大搖大擺的,他叼著一根菸,脖子上掛著一串菩提珠子,然後說:“哪個找我。”
我和馬哥直接就走了過去,那光頭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是來找他麻煩的,然後說:“你們幾個想要幹嘛?”我說:“不想要幹嘛,你揍了我兄弟,今天這筆帳是不是要算一下。”
那光頭說:“算個屁帳,我揍的人多了,你兄弟算老幾。”聽到那光頭這麼說的時候,馬哥二話沒說,直接就飛出去一腳,猶如一道黑影一般踹到了光頭的肚子上,速度之快如同一隻快速飛馳的老鷹似的,那光頭倒退了三四米,然後就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然後說:“你們別再打了,你們這麼多人打一個人,這太不合規矩了,有本事單挑。”
馬哥笑了笑說:“是單挑啊,他們根本沒出手。”光頭這才反應過來說:“不能單挑,我要叫人,有本事你等我叫人過來。”
馬哥正準備出手,我就把馬哥攔住了,然後說:“你等他叫人吧,不然的話,今天揍了他,他明天還會叫人來反撲的,一次讓他死心,省的我朋友再被騷擾。”馬哥聽了點點頭,然後說:“行。”
那光頭就連忙打了個電話,然後說:“兄弟,快把人都給我帶過來,有多少帶多少,我這出事兒了。”
掛了電話的時候,那老闆有點嚇暈的節奏,走過來說:“幾位大哥,要打咱去外面打行嗎,我這店小承受不起啊,你這一打我這就得關門了啊。”那光頭直接一巴掌就把那老闆推到一邊,然後說:“少廢話,去外面打架啊,我還怕公安抓住我呢。”
那老闆倒在地上,就一聲不敢吭了。果然,沒過一會兒,光頭叫的人就過來了,進來的時候我都看暈了,足足衝進來十幾個人,而且看上去都是打手級別的,一個個都拿著棒球棍,我忽然有點擔心,畢竟對方的人太多了,而且都拿著武器,我和馬哥這邊只有四個人,估計有點夠嗆,於是我就拉了拉馬哥,然後問:“可以打得過嗎?”
馬哥說:“放心吧,這都是小菜,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那幾個人進來之後,光頭一下就氣勢洶洶起來,看得出有人了,他的底氣就足了,因為有十幾個人,而且看起來都是打手的樣子,還都拿著武器,對我們來說簡直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我甚至有點擔心,其實馬哥特別厲害,一個人打七八個人都沒有問題,只是對方都拿著武器,我有點擔心他打不過,但是回頭看到馬哥信心滿滿的樣子,我也就不怎麼擔心了,畢竟我們這邊有四個人,馬哥回頭對我說:“拿兩個啤酒瓶,然後打碎,作為武器。”
我說:“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馬哥說:“你想被狠揍一頓不知死活,還是做的殘忍一些。”
我明白了馬哥的意思,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直接從旁邊拿了兩個啤酒瓶,然後“砰砰”兩聲,在桌子上敲碎,然後露出尖利的齒牙,我心裡暗想,只要不弄出人命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一會兒打架的時候,注意著點兒,應該就可以了。
馬哥帶來的兩個打手,也同時拿了兩個啤酒瓶,在地上敲破,對方的人拿著棒球棒,他們覺得我們的啤酒瓶根本不是武器,因為太短了,對他們來說好像構不成什麼威脅,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我和馬哥都是練過的,出手極快,對付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那個光頭直接說:“給我上去打,一個都別跑了。”
他手底下的人就朝我們走來,其中一個人拿著棒子直接朝我的腦袋打來,而我就順利的往旁邊一躲,很輕鬆的就躲了過去,他們這些人基本上都不會功夫,打架的時候也都是亂打,根本沒有招式,拿著棒球棍亂揮。
而我在前面左躲右閃,他們根本沒有打到,而我拿著一個啤酒瓶朝一個人的大腿上刺去,我知道不能刺頭,也不能刺肚子,刺大腿就算刺的再嚴重也不會鬧出人命,而那人根本躲不開。
然後就聽到“呲”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我手裡的半截啤酒瓶就刺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後用力的撤回,一腳踹了過去,那人就摔倒在地,捂著自己的大腿,呲牙咧嘴地慘叫,鮮血順著大腿就流了下來,褲子都被染紅了。
我心裡暗想,就這點能耐還和我們打呢,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而此時,馬哥出手也是極狠,拿著啤酒瓶朝那些人的屁股上刺,沒過一會兒,有兩三個人就趴到了地上,捂著自己的屁股,有兩個直接匆匆忙忙就跑了,一仗打下來,對方就只剩下了三四個。
光頭完全愣住了,他根本沒有想到我和馬哥出手會這麼狠,那光頭愣了一下準備跑,馬哥直接伸出手把他抓住了,然後用力一拽,說:“你別跑,其他的人可以滾了。”說完,那些受傷的人,就起來都跑了,只把光頭一個人留在那兒。光頭汗流浹背的,八成是被剛才嚇到了,然後就在那裡哆哆嗦嗦地說:“兄弟,我錯了,饒過我這次吧。”
馬哥直接走了過去,然後說:“饒過你,憑什麼?你把我的朋友都住醫院了,你說我能饒過你嗎。”
那光頭說:“我賠錢,賠錢行嗎。”馬哥說:“賠錢,賠錢可以啊,拿十萬塊錢過來,我就放了你。”那光頭一聽,完全傻眼了,然後說:“我全部家當也湊不起十萬啊,再少點兒。”馬哥直接一揮手,然後說:“你以為市場買菜呢,還討價還價,十萬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那光頭完全有點嚇傻了的節奏,然後就過來求我了,說:“小兄弟啊,你幫忙求求情,給少點,十萬塊錢真的是拿不出來啊。”其實我知道馬哥只是嚇唬他一下,並不會要他那十萬塊錢,因為馬哥也不缺錢,看這道光頭的可憐樣,而且我也不想和他積過多的怨恨,畢竟這個酒吧我還是會來的,要是以後見了說不定冤家路窄吧,所以我就說:“那你現在能拿出多少。”
那光頭連忙從自己的包裡翻了一翻,拿出一萬多塊錢,然後說:“我身上就帶了這麼多了,通融一下吧。”
我說:“行吧,不過下次要是再動我的朋友,我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簡單的饒了你了。”那光頭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都不敢說什麼了,而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一會兒的功夫就賺了一萬多。把光頭放跑之後,我拿出其中的六千塊錢,給馬哥帶來的兩個兄弟分了,然後對馬哥說:“多謝你這次來幫我,走!我們去吃一頓。”
馬哥笑了笑說:“行,正好,我和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我和馬哥就從酒吧出來,然後去了一家酒店。吃完之後,就從酒店出來了,馬哥說:“我得回去了,媳婦還在家等著呢,回去晚了又要捱罵了。”
看著馬哥那怕老婆的樣子,我忽然有點想笑,他在外面幾乎是無人敢惹,在家裡面居然怕老婆,瞬間覺得他挺可愛的。然後我就送馬哥出來,之後打了一輛車,直接朝醫院而去,去了醫院,我把剩下的錢給了李強,然後說:“這是光頭賠你的錢。”李強說:“光頭?你去找他了。”
我說:“是啊,而且替你打了一頓,這錢就是他賠給你的。”李強擺了擺手說:“你拿著吧,我又不缺錢。”我說:“不缺,可是這意義重大啊,這可是你的仇家賠給你的。”
我就把錢放到床上,李強也沒有拒絕。我在旁邊坐了一會兒,然後問李強:“那張月呢?”李強說:“她去幫我買飯了。”我笑了笑說:“這女朋友怎麼樣?”
李強說:“太謝謝你了,回頭我好好請你吃一頓,張月人確實不錯,通情達理,而且特別的有女人味兒,更重要的是,對我特別的好,這幾天她就一直在醫院照顧我來著。”
我笑了笑說:“有這麼好嗎?”李強說:“那是。”過了一會兒,就看到張月走了回來,她拿著一個保溫飯盒放到了桌子上,剛進來的時候,我瞬間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我和張月說:“給李強拿的什麼好吃的啊,讓我也吃點兒唄。”張月說:“想得美,這可是給李強專門燉的雞湯。”
我說:“燉雞湯!你自己做的嗎?”張月說:“是啊。”我一點兒都不敢相信,把那個保溫飯盒開啟,果然是燉的雞湯,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我沒有想到張月還有這手藝呢,我說:“你以前在家裡不是不做飯嗎。”
張月說:“誰說我不做,只不過是沒有喜歡的人讓我做飯罷了。”我笑了笑說:“那你現在有了。”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張月馬上就臉紅了,坐在那兒。到現在我才徹底的明白了過來,原來張月喜歡上李強了,有時候感情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能讓一個不會做飯的女人做飯,看的出他們是真愛啊。我看著他們有點恩愛的樣子,我感覺自己是一個電燈泡,然後就說:“我得回去了,你們小兩口好好過吧。”
張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然後說:“你怎麼總開我玩笑。”我笑了笑,然後就走了出來,心裡面還是挺高興的。來到醫院對面的馬路上打了一輛車,然後就朝著學校而去,心裡面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陣傷感,因為看到李強也有了物件,而我現在,居然還是孤身一人,我心裡想著是時候找一個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