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血紅色玉佩(1 / 1)
上官景軍臉色一沉,他想不到這丫頭這麼難對付。
竟然把問題推回到他的身上。
若是不接下這打賭,那這丫頭就會繼續找茬,找著找著恐怕會發現點什麼。
萬一被找到點什麼,就不好了。
反正如今父親已經無力迴天,就算救也不可能救得回來,因為父親得的不是病,而是失去壽元。
一個人一旦壽命到了,什麼藥都無法救。
除了慕容家研究出的神藥麒麟丹還能有些效果。不過,他們要買得到才行。
因為華夏出現的最後一顆麒麟丹現在在他手裡。
兩年前。
“大師,這個東西真的能讓人短時間內死去,而沒有任何痕跡嗎?”
一間昏暗的房間內,上官景軍拿著一個木盒子朝一個坐在他對面的一個長髮八字鬍的老人詢問。
“當然,他能快速吸收人體的生命力,只要你讓目標長期佩戴身上,就可以讓他自然老死而去。”
“老死的人,當然是查不出任何痕跡的。”
老人淡然自通道。
“原來如此,這可真是殺人的利器啊,呵呵。”上官景軍看著木盒子如獲至寶,眼中的陰狠越類越深。
。。。。。。
“二叔,你果真怕爺爺醒來嗎?”上官婉兒再次冷聲問道。
上官景軍微微笑著說道:“大侄女,激將法對我沒用的,你不就是想讓我和你賭嗎?費盡心力把我陷入不義的地步。”
“我怎麼可能不想讓父親活下來,我比任何人都想救醒父親。”
“那好,既然你想賭,那我就奉陪到底。”
“省得說我另有企圖。”
“那好!既然你答應了,那就開始吧!”上官婉兒當即看向林承:“林哥,你動手吧,我相信你。”
林承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女人對他的信任如此大,拿著家產賭他的醫術。
上官家的家產一看就不是少數目,少說都有接近千億吧。
也就說這一把輸了,對方要輸掉幾百億。
手筆不可謂不大。
就連一向自稱醫神的他,在這麼大的賭注下,也弄得有些緊張了。
雖然有很大的信心,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問問上官婉兒是怎麼想的。
“你就不怕我治不好?”
只見上官婉兒搖了搖頭,似乎帶著些許決然:“和爺爺相比,家產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因為,爺爺是從小把我帶大,陪伴我疼我最多的親人。”
“甚至,比爸爸都親。”
林承看著對方如此,便知曉這其中肯定有過一段珍貴的回憶。
他也相信每一個人都有自己一段難忘的回憶,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謝謝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稍等片刻,很快就能還你一個爺爺。”
林承給了上官婉兒一個放心的眼神,後笑著走向病床。
上官婉兒看著林承的背影,不知為什麼,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自信。
就好像,他真的有辦法救活爺爺,哪怕都沒有看過爺爺的情況。
“能成功嗎?”上官景焱臉色凝重。
上官景軍心裡冷哼:“呵呵,白費心機罷了。除非這小子是掌管生死簿的閻羅,能改寫人的壽命。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這一次,他贏定了,還如此順利的得到家產,那麼那些手段從此刻起也變得名正言順。
白耀華最為激動,因為在今天,他終於能親眼看到林承出手。
上一次,他錯失了機會。這一次怎麼都要認認真真的瞧清楚。
林承看著枯瘦的上官硯山,全身上下佈滿著死亡的氣息,僅有一些微弱的生機在吊著。
恐怕再過個一天,就有可能駕鶴西去。
“先看看其身體狀況如何吧。”
“三級透視!”
霎時,林承的目光泛起光芒。
三級透視,能看透實物的最本質。
下一秒,上官硯山的身體狀況被林承看個透切。
加上其專業的藥理知識,很快就能判定出上官硯山的身體狀況。
正如白耀華所說,上官硯山身體正處於壽終的狀態。
而壽元這東西,是不可逆的,只能延長。
林承的靈力能幫白耀華延長,但這也不是長久之際,就算幫其延長個一年半載,恐怕也很快會在一個月之內消耗光。治標不治本。
要想解決這問題,就只能先解決上官硯山壽元消耗迅速的問題。
這也是林承的三級透視所看不到的。
“確實有點麻煩,竟然連透視功能都看不出問題。”
“不過,一定是有什麼原因造成的,只是暫時沒發現。”
“太乙針法中記載,這種奇怪現象多數是外物造成。”
“那就說,我現在第一步是先找外物。”林承忽然想道。
林承停止透視,改為運轉六衍訣功法,這能讓他的感官變得敏銳。
能捕捉到平常不易察覺的氣息。
他目光流轉在上官硯山的身上。仔細觀察著他身上可疑之物。
最後,他的目光停止,鎖定在上官硯山的腰間部位。
那裡有個可疑的氣息。
林承當即上手撩開上官硯山的衣服,只見一個血紅色玉佩掛在那裡。
“咦?這東西?”林承眉頭一皺,當即拿起一看。
只見下一刻,血紅色玉佩發出一道強力的引力,林承只感覺靈魂上發出一道震顫。
腦袋出現短暫的眩暈感。
林承趕忙運轉六衍訣,壓住這股引力。
而後露出一抹欣喜的微笑。
“終於找到了,這東西就是罪魁禍首。”
白耀華瞧見林承笑了起來,以為有什麼發現,當即問道:“林先生,不知是否發現了什麼?”
林承轉過身看向眾人,嘴角微微一翹。
“沒錯,我確實找到原因了。”
這話就像在眾人之中炸開,個個都露出驚駭。
找到了?這才過去多久,連兩位神醫都沒能找到病因,看了一眼就看出問題了嗎?
假的吧?
沈梅一家子一臉的不信。
“呵呵,小子,既然找到了,那就說出來吧,看我們信不信。”上官浩明冷聲道。
“就是,連脈都沒把,就看了一眼看出來,你以為是神仙嗎?”上官浩宇嘲諷道。
“怎麼?你們不信?那好,我現在就揭穿事情的真相!”林承現在最懷疑的是這家子。
上官硯山發病兩年,也就說他得到這玉佩是兩年前,極大可能是別人送他的。這玉佩對上官硯山來說,一定有著特別意義,不然不可能一直戴在身上。
而最有可能送玉佩的人就是他身邊的親人。
玉佩多數是在場的人送給上官硯山的,有人要他死。
“真相?”眾人捕捉道林承的話中重點,頓時不解。
看病就看病,扯什麼真相?
上官景焱頓時皺眉,似乎意識到什麼,連忙說道:“你的意思是父親變成這樣是有人害的?”
林承朝上官景焱投去讚賞,微笑道:“叔叔果然聰明,沒錯。爺爺之所以變成這樣,全都是這個東西。”
他把玉佩拿了出來,展示在眾人面前。
“這不是。。。爺爺一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嗎?”上官浩宇認了出來。
上官景軍臉色微微一變,而後又變得平靜起來。他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表情。
“我記得了,這玉佩好像是兩年前爺爺生日的時候妹妹送的。”上官浩明猛然想起來,說道。
“什麼!是她送的?”林承微微一怔,皺眉看向上官婉兒。
林承沒想到送玉佩這人是上官婉兒,若是真的,那就是上官婉兒想害自己爺爺。
不過不可能啊,要是想害上官硯山,上官婉兒怎麼可能會四處求麒麟丹,林承當時還記得上官婉兒向他求藥的那表情。
不可能作假的,她是真的迫切想喚醒爺爺。
林承能感受到。
除非,上官婉兒也不知道這玉佩會害死上官硯山。
“怎麼會。。。。我。。。”上官婉兒臉色蒼白,有些不知所措。
白耀華忽然問道:“那請問林先生,這玉佩是怎麼讓硯山老頭變得如此糟糕的呢?”
只聽林承又繼續說道:“很簡單,因為這玉佩的功效只有一個,就是吸取人的生命力。”
“任何接觸它的人,都能被它吸取掉生命力,從而不知不覺中耗盡壽元。”
“這也是為何,上官硯山的生命消耗會是常人的幾倍之上。”
“別說一個老人,甚至是一個年輕人,幾年時間,也會被這玉佩吸掉全部壽命,最後老死而去。”
“這玉佩就是一個邪惡之物。”
“原來如此。。”白耀華恍然大悟,難怪他在上官硯山身上找不到原因,原來是出自外物身上。
這可不是簡單的醫術能發現的。
“哎呀呀,這不是很明白嗎?我這個大侄女想要爸爸死啊。”
“沒想到長得這麼好看,原來心腸這麼歹毒,嘖嘖。”沈梅冷笑道。
“不。。。我沒有。”上官婉兒臉色蒼白,搖頭道。
“我沒想害爺爺。”
“姐姐,你好狠毒,爺爺對你這麼好,你竟然這麼對他老人家!”上官浩宇怒道。
“妹妹,我也看錯你了,你兩年前就已經打算害爺爺了吧。”上官浩明冷嘲諷道。“難道財產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比爺爺的生命都重要嗎?”
“婉兒。。。”上官景焱也是一臉沉重,他不知道自己女兒是不是真的做了這事。
“不。。我沒。。我真沒有。。。我沒有要害死爺爺。。我沒有。。”上官婉兒委屈得哭了起來。
“沒有!?現在證據確鑿,爸爸佩戴的玉佩就是你送的,你還敢說沒有?你敢再說一遍嗎?大侄女!”沈梅怒喝道。
上官婉兒臉無血色,無法回答。
“她確實沒有害我。。”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且帶著威嚴的聲音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