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找只老鼠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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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這話,所有人都打了一陣激靈,齊刷刷的目光往床邊上看去。

“爺爺!”

“爸爸!”

上官景軍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顫抖,一抹來自內心的擔憂唰的出現。他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上官硯山。而後者也同時在看著他。

“爸。。。。你。。你醒了。”

“怎麼?不希望我醒嗎?”上官硯山露出一道冷漠的微笑。

“怎麼會,爸,我當然希望你醒。”上官景軍臉色尷尬。

上官景焱急忙湊上前,關切問道:“爸。。。你怎麼樣?”

“暫時還死不了。景焱,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上官硯山說道。

“爸,這點辛苦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你沒事。”

“呵呵,我果然沒看錯你。”上官硯山欣慰的道。

這時,白耀華走上前來,笑道:“硯山老頭,好久不見。”

“是白老弟啊,確實好久不見了,應該有十年了吧。這次為了我的問題,麻煩你跑過來帝都趟,感激不盡。”上官硯山笑道。

“沒什麼,其實老朽也沒幫到什麼忙。”白耀華微笑道。

“咱們稍後再聚,我先處理完家事。”上官硯山說完,白耀華識趣的退開,他知道上官硯山既然這個時候醒來,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婉兒,過來。”上官硯山朝上官婉兒招了招手。

“爺爺。。。我。。”上官婉兒有些自責道。

現在,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是她害的爺爺。

因為那玉佩確實是她買來送給爺爺的。

“傻丫頭,不用自責,這並不關你的事。”上官硯山一眼便看出上官婉兒的情緒,老手輕撫上官婉兒的腦袋,安慰道。

“可是玉佩是婉兒送給爺爺的。。。”

“雖然玉佩是你送的,但害我的卻是另有其人。”說著,上官硯山突然看向上官景軍。

後者急忙眼光躲閃,顯得有些不自然。

“爸?這是真的嗎?是誰!是誰敢這麼做!”上官景焱急忙上前詢問,若是真的,他絕不可原諒。

“什麼!?另有其人?”沈梅一臉不信。

“爸,如今證據確鑿,你這孫女就是送你玉佩的罪魁禍首,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

“你寵她可以,但也不能包庇她啊,你看,她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她是不敢做的!”

上官浩宇也是說道:“沒錯啊!爺爺,姐姐她這麼對你,你怎麼還護著她。”

上官浩明冷聲道:“像這種狼心狗肺的人,就該送到監獄度過,爺爺,希望你能站在大家的角度去考慮。”

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的針對,上官婉兒臉色蒼白,有些待不下去了。

“沒事的,相信你爺爺。”林承及時過來安慰。

他一直觀察著在場的人,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難逃他的眼睛,如今他已經知道犯人是誰。

只是不知對方是怎麼做到的。能讓上官婉兒拿著玉佩送給上官硯山這點,他想不通是如何操作。

接下來只能等待上官硯山的答案,看上官硯山的神情,似乎瞭然於胸。

上官婉兒得到安慰,似乎振作了一點。

“怎麼,難道覺得我堂堂上官家主會如此公然包庇自己的孫女嗎?”

上官硯山厲喝道。

上官景焱雖說是現在的家主,但若上官硯山沒主動說退下,家族的事情還是由上官硯山主事。

“爺爺。這事都已經明擺著的,你還。。。”上官浩宇出聲道。

“還什麼!還說不是嗎?”上官硯山厲喝道。

“我告訴你浩宇,要害我的人,不是婉兒。”

“而是你的至親。我的兒子。”

上官硯山忽然看向上官景軍,冷聲問道:“我說對嗎?景軍?”

這話如同一顆炸彈落在人群中,炸開。把每一個人都驚得嘴巴大張。

“什麼!怎麼可能是爸爸?”上官浩宇不通道。

“就是啊,爸,景軍他怎麼可能會害你。”

沈梅急忙道。“他可是你親兒子啊。”

“爺爺,這事情會不會有誤會。我相信爸他不會做這種事。”上官浩明說道。“他剛才可是最關心你病情的人啊。”

“呵呵,他當然關心。”上官硯山冷笑道。

“他是在關心我什麼時候死啊。”

“沒想到我上官硯山生了一個好兒子。”

上官景焱怒喝道:“景軍,怎麼不說話!你到底有沒做過?”

上官景軍輕笑幾聲,道:“爸,你是怎麼知道的?”

聞言,眾人再次一驚,這話說的,不就是預設了嗎?

怎麼會?真的是上官景軍做的?

可是,為什麼?

最難以置信的是沈梅一家子。

他們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或老公會直接承認。

“景軍!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害父親?”上官景焱一把怒火,上前直接揪住上官景軍的衣領。

然上官景軍一臉憎恨的看著上官景焱,冷道:“大哥,你不知道嗎?”

“父親從小到大都偏向你,好的東西都給你,我呢?我有嗎?得到的,都是大哥你不要的。所以我不甘,我發誓長大後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要說原因,就是你我同為父親的兒子,為什麼待遇就不同!”

“就因為這個,你就要害父親嗎?你個混蛋!”上官景焱暴怒,一拳甩在上官景軍的臉上。“而且,父親從來就沒有對你不公平。”

上官景軍嘴角流血,往後跌撞過去。

“爸爸。。”兒子二人連忙上前攙扶。

“呵呵,說得再好聽又有何用,父親你就是隻偏心大哥,所以我才走今天這一步,不過我很好奇,父親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我自問我的計劃天衣無縫,不可能出紕漏。”上官景軍擦拭了嘴角血跡,陰沉的笑道。

上官硯山說道:“開始我是不確定,但在剛剛聽了你在我旁邊說的那翻話後,我就確定了。”

“加上我調查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也因為剛剛那翻話,得到了驗證。”

上官景軍臉色微變:“爸。。你是醒著的?”

“我一直就醒著,只是一直裝睡,剛才這裡發生的事情,我都清楚。”

“若是讓你們知道我醒了,我就不會聽到我以前聽不到的話。”上官硯山微微笑道。

上官景軍踉蹌幾步,自嘲道:“到頭來,還是鬥不過爸你啊。”

薑還是老的辣。

“不過,爸,為什麼送玉佩給你的是婉兒。”上官景焱詢問道。

上官浩宇這時也站了出來:“就是啊,爺爺,送玉佩的是姐姐,怎麼就關我爸的事。我爸又不能讓我姐姐送什麼就是什麼。”

“他當然能做到。”上官硯山冷哼道。

“婉兒,把你當時得到玉佩的過程說出來。”

“好。。”上官婉兒點頭,隨後說道:“在爺爺生日的前一個星期,二叔讓我去拿一個字畫,說是他送給爺爺的禮物,沒空去拿,才讓我去。“

“我沒多想,就去到一間古玩店取字畫。”

“店老闆把字畫交給我後,又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

“正是玉佩。”

“店老闆說這玉佩和字畫是一對的,要是隻買字畫不買玉佩,最後會讓得到字畫的人帶來厄運。”

“我當時不明白為什麼二叔只買字畫,而不一起買下玉佩。”

“雖然想不明白,但我也不好讓二叔掏錢把玉佩給買了。”

“我擔心爺爺得到字畫會帶來厄運,所以就自己買下玉佩。”

“加上玉佩本身就很漂亮。”

“所以就買來送給爺爺。”

“我完全沒想到這玉佩會是邪惡之物。”

眾人聞言,瞬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上官婉兒之所以買下玉佩,全因是店老闆的那些話。

而引匯出這一系列事情的,都是因為上官景軍讓上官婉兒去拿的那副字畫。

要是換了其他在乎上官硯山的親人,都可能會把玉佩給買下送給上官硯山。

真相大白。

“景軍,你不但加害父親,還嫁禍給婉兒!!看來那字畫老闆給玉佩婉兒都是你事先串通好的!”上官景焱怒道。

“慢著!”這時,沈梅站了出來。

“還有一個問題。”

“二嫂,你還想說什麼?”上官景焱怒道。“難道這時候,你還幫他說話?”

“或者說,你也參與了其中。”

“不關我老婆兒子的事,都是我一人做的。”上官景軍說道。

“你們都在說玉佩害了爸爸,誰敢保證。”

“就因為聽了這個小子說的嗎?他說玉佩有問題就有問題嗎?他憑什麼?”沈梅指著一旁看戲的林承,說道。

“說不定讓爸爸生病這事情,是其他原因造成呢,憑什麼說是玉佩,為什麼就是玉佩!”

“媽媽說的對,不一定是玉佩的問題啊。”上官浩宇說道。

“還用什麼證據,那混蛋自己都承認了!”上官景焱怒道,他已經不認這個弟弟了。

“即使這樣,也不能斷定玉佩就是邪惡之物。”

“除非你們能證明!”沈梅厲聲道。

“簡直胡攪蠻纏!無理取鬧!根本沒這個必要!”上官景焱怒道。

“叔叔,等會。”這時林承突然出聲。

“既然她想證明,那我就證明給她看。”

“讓她看清楚到底是不是玉佩的問題。”

“婉兒,幫我找只老鼠來。”

上官婉兒微微一驚,詫異道:“什麼!老。。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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