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四院(1 / 1)
“朋友,不要緊張,我們是來幫你的!”為首的白大褂慢慢靠近,其他白大褂也呈扇形包圍了過來。
“我不需要幫忙!”周啟警惕的後退,發現後路也被其他的白大褂給攔住。
身後的那些白大褂與其說會死醫生,更像是保安在,手裡有的拿著繩索,有的拿著鋼叉,有的防爆盾牌,還有的拿著警棍。
“莊醫生,他很狡猾,還有暴力傾向,你們不用跟他廢話,趕緊抓住他!”岳母一指周啟,讓他們快點行動。
“岳母,你不就是想讓我走嗎?我現在要離開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周啟猜到是岳母的陰謀,只是沒想到她會那麼狠,把他當精神病人看待。
“你病了,病得不輕,這話都是為你好,乖乖跟著莊醫生他們回去接受治療!”
周啟還想解釋,突然發現,莊醫生舉起針劑朝他紮了過來,趕緊側身躲過,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反而把針頭扎入了莊醫生的胳膊。
“擦,愣著發呆呢,快幫忙!”莊醫生大驚,後退幾步拔出針頭,發現針劑已經被注射進了身體,氣得大叫起來。
周啟推開了莊醫生,接著衝開兩人,腰間突然一緊,發現一把“U”型的鋼叉頂住了他的腰間。
為了儘快離開,他不退放進,頂住鋼叉往前衝,把對方逼得連連後退,眼看就要衝出大門。
其他白大褂反應過來,三四個人握緊鋼叉一起頂住了周啟的衝撞。
周啟感到腰間吃痛,傳來的力道陡然加強,前進的腳步不由停下,知道硬來不行,立刻改變策略,順勢一個後仰鐵板橋。
幾個白大褂正奮力和周啟比拼力氣,被周啟的變招搞得失去平衡,鋼叉順著在他胸前劃過,幾人也用力過猛,往前撲倒一片。
重新直起腰的周啟趁機越過了他們,剛刮過門檻,就被一面寬大的盾牌給擋了回來。
盾牌後面兩個白大褂正託舉著盾牌緊挨著一起往前推,看起來配合默契,應該平時有專門訓練。
周啟穩住身形,餘光看到之前倒下的人都爬了起來,朝著他這邊追來,知道現在有進無退,必須抓緊時間衝出去,不然陷入重重包圍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沒有多少猶豫,加快腳步朝著盾牌衝了過去。
對面盾牌手察覺到周啟打算硬衝,手臂縮緊,肩膀抵住盾牌,放低中心,擺出弓步,準備和周啟來一次硬碰硬的較量。
卻不想周啟一腳踩在盾牌上面,身體凌空躍起,踩著盾牌翻過了他們的阻攔。
莊醫生眼看就要抓住周啟,卻發現煮熟的鴨子飛了,不但沒有追上,反而被前門自己的人盾牌給擋住了去路,氣得暴跳如雷:“你們都是傻X嗎?這都攔不住,全是飯桶!”
好不容易推開了盾牌,身體一僵,軟倒了下去,鎮靜劑的藥效發作了,雖然知道這並沒有生命危險,但當眾出醜,尤其是在屬下面前被患者用自己最擅長的鎮靜劑給麻暈了,這面子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憤怒地他倒在地上大喊;“都上啊,抓不住他,所有人的獎金都扣光!”
眾人聽了就打了雞血似得往外追去。
衝到院子在周啟並沒能逃脫,又遇到了好幾個白大褂的警棍照顧。
他發現這群人為了抓他也真拼命,就算被踢中依然奮力阻擋他,周啟和他們無冤無仇,也不忍下死手,這嚴重拖延了他逃跑的時間。
一不小心他的右腳腕被一個繩套扣住,掙扎的時候發現繩套已經勒緊
扯了一下沒扯過來,對方塊頭很大,比他壯上一圈,看起來有兩百多斤,像個坦克。
他只得運起太極勁,順勢一鬆,接著趁對方收力,猛得一拽,抬腿往繩套上一踩,將那個壯漢拉扯了過來,重重摔倒在了自己跟前。
終於掙脫繩套的束縛,撿起套索往後一丟,砸到了追來的另外一個白大褂,看清了大門的方向,那裡只有章家的保安守著,並沒有出門攔住的意思,周啟心裡大喜,拔腿就往門口衝去。
正要衝出門口,突然肩膀一陣刺痛,身體一個踉蹌,身後往右肩一抓,拔出一支麻醉針。
周啟這才發現身後不遠處,麵包車的視窗露出一支黑洞洞的槍口,他們竟然還準備了狙擊手,這陣仗還真看得起他。
又跑了幾步,一陣頭暈襲來,周啟知道是麻藥發作,看著後面的追兵近了,不想束手就擒的他,從破舊的皮夾裡掏出一支腎上腺素針劑,扎入了自己的大腿,頓時整個人一下子又恢復了精神。
車上一個叼著菸斗的,帶著貝雷帽的青年,收起了狙擊槍,冷笑一聲:“說是不錯啊,還真差點被他給跑掉,可惜時代變了!”
本以為可以收工回家,卻發現那個中了麻醉針的傢伙不但沒有倒下,反而又打倒了幾個同事,翻過了圍牆逃了出去,這讓他的菸斗都驚掉了,自言自語道:“這可是打象的麻醉針,就算是成年大象也是一槍就倒,這傢伙還是人類嗎?”
反應過來的他,趕緊催促司機追上去,好在外面街道空曠,視野開闊,一眼就看到周啟在沿路逃串,熟練地架狙瞄準:“我就不信兩槍都放不到你!”
“法克!”第二槍沒中,周啟在他開槍的同時,像是預知了他的動作,一個閃身躲開他的進攻,接著一陣蛇皮走位,讓他始終沒法瞄準,氣得他飆起了英語。
“嘭”一輛卡車突然從十字路口串出,將周啟撞飛了好幾米才停下。
週期感覺渾身骨頭都疼,艱難地想要爬起來,感覺一陣頭暈,一道鮮血沿著額頭滑落,一滴滴鮮紅的血花落在馬路上,看起來十分刺眼。
“噗”周啟身體一歪,跪倒下去,從大腿那裡又拔出一根麻醉針,回頭一看,最後的視線停留在麵包車視窗的槍口上,之後就失去了意識,陷入了黑暗。
......
第四醫院。
這是一所位置偏僻的特殊醫院,裡面不時傳來怪叫聲和哭鬧聲。雖然名為醫院,但從院牆上的鐵絲網和建築窗戶上的鋼鐵柵欄可以看出,這裡更像是一所監獄。
交接的醫生看到麵包車上下來一個個受傷的同事,不禁好奇他們是不是出了車禍,不然為什麼傷了那麼多人。
看到被人抬下車,昏迷不醒的住院部主任莊醫生,交接醫生更驚得張大了嘴巴,不會真的出車禍了吧。
不過沒人回答他的疑惑,一個個都垂頭喪氣像是霜打了茄子,畢竟這麼多人去抓一個病人,搞得大部人都傷上,一個個都灰頭土臉,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接著更讓交接醫生詫異的是,最後從麵包車上被人抬下來的是一個全身五花大綁在擔架上的人。
這人身上不單單綁上了繩索皮帶,甚至在手腕腳腕上還綁上了手銬和腳鐐。
頭上還帶著鐵製的面具,只流出鼻子和眼睛兩個窟窿,這種級別的待遇,交接的醫生也只看過一次,上次遇到的是一個警方交給他們看管的變態連環殺人魔,那人差點被鎖了手腳都差點把送飯的護士給咬死。
之後就一直關在最深的房間,成為整個醫院最高階別的警戒。
不知道這次送來的又是什麼可怕的怪物。
之後經過醫院領導的討論決定,把他關在那個變態殺人魔的隔壁,列為同等危險的任務,享受最高階別的防範標準。
章府。
對於周啟被關進精神病院的事情,家裡產生了較大的分歧。
岳母是這事的主謀,自然支援周啟被關,她的理由很充分,手裡拿著醫院的診斷書,確診周啟有被害妄想症,同事懷疑人格分裂,具有極大的暴力傾向。
章爺一方面對周啟做的事情失望,同時也感覺愧對老友,把孫女婿送進精神病院,這事沒法和老友交代,他也懷疑周啟精神出了問題,不過更希望請醫生來家裡給周啟治療,而不是把他送去像監獄的四院。
“你們也看到了,這畜生像個瘋子一樣,打傷了多少醫生才把他制服,要是留在家裡,一旦這畜生髮瘋,誰攔得住他,雲霞雲嵐哪裡還有命活著?”岳母的話讓章爺也沉默了,其他人都紛紛支援岳母的觀點。
“周啟也許沒有那麼壞!”剛清醒過來沒多久的雲霞開口了,他的話讓眾人都感到意外,因為受傷昏迷都是被周啟害的。
她的手腕腳腕還有被繩索勒過的痕跡,肩膀上還有兩排牙印,人也還是周啟給藥倒了,差點被他給欺負了。
她應該是最痛恨周啟的人,現在去幫著周啟說話,這讓岳母皺起了眉頭:“你是不是被他藥糊塗了?他把你欺負成這樣了,你還幫助他說話,他根本不是人,就是個畜生!”
雲嵐摸了摸姐姐的額頭,懷疑她是不是發燒了:“姐,你是不是得了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他是壞人啊,你別同情他,別被他給騙了!”
雲霞動了動嘴巴,她很想說出真相,是她先設計綁了周啟,周啟反擊才會被誤會成他在欺負自己。
但說出真相就會把妹妹的秘密給暴露出來,這麼丟人的事情也不知道妹妹承受得了嗎?萬一想不開,她不敢拿自己的親妹妹開玩笑,只能選擇委屈周啟了,心裡不禁有些內疚。
而且之前周啟反擊的時候,明明有機會欺負自己,卻在關鍵時候留手,這也讓她多了一絲好感,因此對他的愧疚感更重了。
最終因為她的沉默,最終決定讓周啟在四院治療一段時間,等他康復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