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跳反(1 / 1)

加入書籤

“誰跟你是一夥的,我先廢了你!”雲霞氣得發狂,下手毫不留情。

“好多人看著呢!嘶…….”

“老婆,我是你老公啊!嘶…….”

“夠了,再發瘋我就還手啊!哎喲……”

“你有這力氣去打他們啊…….哎呦…….”

“哎呦,你媽又輸了…….”

聽到老媽要輸,雲霞終於恢復了理智停下了手,周啟這才得以逃過一劫。

“給你兩個選擇,你上去被他們打死,或者站著不動被我打死!”雲霞拉過周啟的耳朵溫柔地小聲說道。

聽著雲霞充滿殺氣的話,周啟吞了口口水:“我今天非死不可嗎?”

“上!”雲霞一腳踹在了周啟的屁股上,將他往精瘦守衛的身上撞去。

因為事出突然,精瘦保鏢沒有分別,被周啟撞得退後了兩步。

看到雲霞繞過自己去拉章母,精瘦男子急得想要上前想要攔住雲霞,卻發現已經有人先一步。

“你幹嘛?人在那邊!抓我幹嘛?”雲霞本來已經拉起老媽要走了,看了看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又看了看周啟,確認就是他阻止自己,氣得大聲質問。

這麼一耽誤,精瘦保鏢已經擋在了前面,其他保安擋住了出口。

看著掙扎的章母,周啟拉開她們母女,義正言辭地說:“媽工作那麼辛苦,為這個家操碎了心,打個麻將娛樂一下怎麼了?怎麼了?”

雲霞震驚地望著周啟,瞪著大眼睛詫異地問道:“你哪頭的?我們才是一夥的!”

“哎喲!”章母手腕吃痛喊出了聲。

“鬆手,鬆手,還不鬆手,你把媽都給弄疼了!”周啟一邊責怪,一邊拍開了雲霞的手。

“你……老媽那不是玩玩,那是輸了一個億啊!”雲霞張大了嘴巴,周啟這渾蛋不站自己這邊就算了,還起鬨站對面去了,竟然還破天荒地幫老媽說話,他不是一直被老媽嫌棄,一直不對付嗎?什麼時候和好的?

“一個億怎麼了?媽為了這個家做出了多大的貢獻,只要媽高興,十個億都值!”

章母看呆了,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自己嫌棄的窮酸女婿竟然這麼懂自己。

“你瘋了嗎?”

“你才瘋了!老媽是麻將高手,剛才要不是你搗亂,差點就贏了,都怪你,胸大無腦,害得媽又輸錢了!”

“你……”雲霞被罵得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衣服隨時會被撐爆了似的。

此刻相比其他人,他更痛恨周啟,上去就要揍他,不然她感覺肺都要炸了。

“你給我站著!不許你欺負小周!小周哪裡說錯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章母攔住了雲霞,伸著手指警告道。

周啟的話說到章母心坎裡去了,聽得那叫一個順耳,都說得她眼眶紅了,可不是嗎?剛才那把自己都聽牌了,差點就自摸了,要不是雲霞這臭丫頭搗亂,自己已經胡牌了!

聽到周啟說出她的委屈,一時間章母感動得都忘記之前是多麼嫌棄討厭他了。

“你們什麼時候成一夥了!”雲霞突然發現自己成了孤家寡人,這個世界變化太大了,她都要跟不上節奏了。

“我是看不下去,說句公道話!”

“你…….”雲霞氣得又要動手。

“公道話都不讓說了,你也太霸道了,我怎麼教出你這麼蠻狠無力的性格!”老媽擋在周啟面前數落她的不是,彷彿她做了多大的錯事,讓她氣得牙根癢癢,卻又不得不忍下這口惡氣。

經過周啟這一波跳反,局勢成了一邊倒,也就沒能打起來。

牌局繼續進行。

周啟乖巧地站到岳母旁邊端茶遞水,一方面是為了讓岳母放鬆警惕,另一方面也是防止被雲霞揍,看她一直用殺人的眼神瞪著他,背後感覺涼涼的。

他沒有賭博的習慣,但麻將還是會打的。這還是跟著爺爺學的。

爺爺除了抽菸喝酒,剩下最喜歡的就是看病和打牌了。

有空就會拉著周啟和他打牌,缺人也阻止不了,爺孫倆就打兩人麻將,賭金很大,便宜的一角兩角,貴的能上伍角。

在爺爺的薰陶下,他打麻將水平也漸漸提高,只是沒有外人打過,具體什麼水平也不清楚。

“媽,你牌打得好啊,跟著他們打,不會被吃,也不用怕碰!”

“媽,吃得好,馬上就要聽牌了!”

“槓頭開花,漂亮,哎,可惜差一點就自摸了!”

雖然周啟努力拍著馬屁,希望可以取得岳母好感,可架不住她一直輸牌啊,不但沒有增加好感,反而受到了好幾個白眼。

周啟也算是看出來了,岳母打牌沒有問題,雖然不能說是專業的,但及格線還是有的。

之所以一直輸錢,一來是上下家一直在卡她,讓她始終吃不到牌。

二來對面那個旗袍女在動手腳。

眼尖的他,看到每次洗牌的時候,旗袍女的手掌下面就扣著幾張牌不動,然後將那幾張牌碼在一起。

丟骰子的時候好像也用了技巧,讓她經常能抓到她準備好的牌,甚至有幾把直接天胡。

“媽,您打得那麼久辛苦了,我幫您打幾把吧?”周啟知道了對方出千,但對方出手隱蔽,就算說出來,對方也可以說是不小心,於是決定親自出手會會她。

“你會打牌嗎?我都沒贏,你就更不行了嗎?一邊看著得了!”章母輸了牌心情不好,語氣也是不善,要不是周啟剛才那幾句話還算中聽,她早就罵人了。

“是是是,我打牌的水平肯定比不過媽您的,我就幫你洗個牌吧!”說完不等岳母拒絕,已經上手洗牌了。

岳母正好抽根菸,就讓開了半個身體,讓周啟幫著洗牌。

其他牌友紛紛笑了起來。

“哈哈,章總,好威風啊,有人專人幫忙洗牌,不像我們只能自己動手啊!”

“章總是想讓女婿幫著借風吧!唉,也是,都上了七道莊了,這把要是再輸的話,一次要出八千多萬呢!”

“哈,章總,封建迷信可不能信啊!打牌還是要靠技術的,求神拜佛有用的話,廟裡的和尚不就是雀神了。”

“章總,這次帶的錢還夠不夠啊,像這種連贏上道莊的牌,輸起來可是很厲害的!”

聽到八千萬,周啟差點叫出聲來,在他的印象中,輸一把最多不是應該八毛嗎?八千萬也太誇張了吧,打麻將還能玩那麼大的嗎?有錢人的世界他難以理解。

章母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被說得又氣又急,她可是偷了錢出來打牌的,要是再輸了,回去不知道該怎麼交代。

看著對面旗袍女連贏七把,心裡開始恐懼起來。

牌友們怕章母跑了,都緊張起來。

“章總不會是輸不起想跑吧?”

“章總,錢要是不夠的話,我可以借給你一些的!”

“章總家可是S市都排得上號的大家族,區區幾個小目標不至於輸了牌品,我可以用人格擔保!”老闆娘開始捧殺。

雲霞見母親終於醒悟,激動地喊:“媽,我們走!”

“走什麼走!我上個廁所!”章母憤憤地丟下一句去了衛生間。

她今天差不多輸掉兩個小目標了,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以後還怎麼在章家立足!以後還怎麼在章家抬起頭走路?

不行,她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偷錢出來再賭,為的就是贏回來,不能就這麼放棄。

雲霞愣了一下,跟著老媽跑了出去,還想再勸勸她。

旗袍女使了一個眼色,精瘦守衛心領神會,也跟了出去,防止雲霞強行把人帶走。

周啟則大大方方地做到了岳母的位置上。

洗牌的時候故意用牌去撞旗袍女的手,將她藏在手掌下面的牌給撞散了。

旗袍女手指一痛,眉頭一緊,不滿地瞪著周啟,後者卻彷彿沒事人一樣,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看著周啟人畜無害的模樣,旗袍女只當這是一個意外,又重新找了幾張牌抓在手裡,假裝洗牌。

“啪”她手下的牌再次被撞散了,這次她的手指都被撞紅了。

“你幹嘛?”旗袍女揉著手指不滿地呵斥一聲。

“對不起,我只是想把牌洗得更散一些,沒傷到你吧!”周啟嘴上說著道歉的話,手上不停,很快就把自己的牌碼好了,還去幫旗袍女碼牌來彌補剛才的過失。

“好了,好了!我自己來!”旗袍女一看牌都被周啟給碼好了,已經沒了做牌的機會,氣得臉色陰沉下來。

“開始吧!”周啟看著大家都碼好了牌,伸手就要去抓拍,卻被旗袍女攔住了。

“我們是和章總打牌,她好像沒讓你打牌吧!”

“我和岳母誰打不是一樣啊!”周啟打著哈哈。

“你有錢嗎?一把八千萬,小朋友,你還是站到一邊去了吧!”

聽到八千萬,周啟吞了吞口水,沒敢說話了。

這個數字太嚇人了,把他賣八十次恐怕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很快章母回來了,後面跟著愁眉苦臉的雲霞,看來她沒能勸成功。

雲霞的視線也正好朝他這邊望來,眼神中帶著殺氣,嘴巴微張,好像在說著什麼,看了好一會兒試著解讀唇語,才發現她在罵他,還罵得很難聽。

周啟很是無語,是你媽不同意回去,關我什麼事,至於那麼沒有素質的罵人嗎?

又了周啟的碼牌,岳母發現這一局的牌好像不一樣了,至少,對面沒有天胡或者地胡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