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詐胡(1 / 1)
就連“吃”,“碰”也少了許多,這讓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只要贏了這一把,每人八千萬,三八二十四,兩億四千萬,就能把輸掉的錢,贏回來大半。
自己手裡的牌也不錯,只要能“吃”或者“碰”一手,就能聽牌了。
正好,對面打出一張“一筒”。
“碰”章母激動地跳了起來,臉色都漲得通紅,只要對面打“六萬”或者“九萬”,或者她自己摸到,就胡了。
看著岳母激動的樣子,周啟趕緊拍了一句馬屁:“媽,打得漂亮!”
心裡卻暗暗嘆氣,就她這樣喜怒都寫在臉上,一下子就被對手看出她聽牌了,就這還想贏才怪呢。
果然其他人都打得謹慎起來,都挑那些已經打過的牌打,就是不讓章母胡牌。
場面陷入漸漸陷入了僵局。
就在周啟以為這一句會是平局時,發現旗袍女摸牌的時候動作有些奇怪。
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突然他想到什麼,閉上眼睛使用紅外熱感應能力,這才發現了旗袍女的手法。
表面上看,她只是在普通的抓牌,但手掌下面,視線被擋住的地方,她同時抓起四張牌,朝著她的掌心一扣,摸出了是什麼牌面,然後迅速調換位置,只摸出她想要的那張,其他的又碼好放了回去,動作很快,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旗袍女微微一笑,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抓到的牌放中間一拍,是一張“九萬”。
“我胡了!”岳母等六九玩等了好幾輪了,終於旗袍女打了出來,激動地站了起來大喊道。
“等等,是我胡了,自摸十三么!”旗袍女搶過了牌,將面前的牌一推,笑盈盈地望著章母。
“我先胡的!”
“想截胡?可我是自摸!”旗袍女哈哈一笑,“章總,不好意思啊,沒想到你也胡九萬啊,還真是巧啊!”
“你故意的吧!”章母氣得腦袋快冒煙了,自己都胡了的牌,生生被搶走了,這上下的落差,差點沒讓她氣昏過去,一個踉蹌無力地坐到了椅子上。
“媽,我們玩不過他們,我們回去吧!”雲霞心疼地上去扶住。
旗袍女可是帶著任務來的,贏得越多,任務就完成得越漂亮,她的獎勵也就越多。
不把章母的錢贏光,她是不會輕易放人離開的。
“章總,不會輸了就跑吧,您那麼有錢,區區幾個小目標而已,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哼,不就八千萬嘛!又不是給不起!繼續!”章母一把推開雲霞,明顯是輸紅了眼。
雲霞見母親完全不聽勸,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這樣玩下去,下一把就要賭金就上億了,這樣下去搞不好一晚上能輸得破產。
用手指偷偷戳了下週啟的胳膊,眼神祈求地示意他勸勸老媽,實在不行,兩個人一起合力強行把她帶走。
“媽,夠魄力,我幫你洗牌!”周啟狗腿地豎起大拇指,討好地洗起了牌。
“媽,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想讓你輸錢!”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再說你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氣得雲霞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恨不得上去咬死他,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撥她們母女的關係,報復她,報復老媽,想讓老媽輸光家產,想讓他們家破產,好歹毒的用心啊!
偏偏現在他順著老媽的心思說話,把他當成了好人,得到了老媽的袒護,想動手也發作不了。
周啟故技重施,再次將牌洗得稀亂。
旗袍女揉著發痛的手指,微微一笑,對於這種小伎倆並沒有放在心上。
章母摸完牌,就開始頭疼了,手裡的牌爛透了,只有一個對子,其他的零零碎碎,好像胡什麼都可以,卻又都差很多。
這種牌最麻煩,都不知道該胡哪種。
最讓他鬱悶的是她打什麼就摸什麼,害得她思路反覆來回橫跳,後悔打了這個,又後悔打了那個,把大腿都拍疼了。
周啟看到岳母運氣如此之差,也只能乾著急,他並沒有透視眼,看到了牌,想幫忙也幫不上。
不過他有“尋脈”和“紅外熱感應”,兩個天賦,閉上眼睛試了一下。
發現紅外只能看到有溫度的物體,那些麻將牌本身冰冰涼涼,看不出花色。
尋脈天賦需要觸控到對方的身體才能看到內部,現在在打牌,又不是在號脈,總不能伸手去摸別人。
但如果把兩者結合起來。
別人摸過的牌,上面帶著餘溫的倒是勉強能看到一些。
所以其他三家手裡的牌,他能看到個七七八八,發現他們的牌一個個都被岳母要好很多。
打牌的人通常都習慣把要碰要吃的牌放在手邊,以便隨時打出去。
手邊的溫度最高,這樣周啟就能看到他們等著碰什麼,或者吃什麼牌。
“嗯……”他本就以為消耗過度身體虛弱,現在兩個天賦一起使用,超過身體負荷,鼻血流了出來,趕緊伸手捂住,這才沒有滴到麻將桌上。
“你女婿流鼻血了,身體看來有些虛啊!”
“不會是看到人家美女身材好,忍不住心潮澎湃了吧!”
眾人哈哈大笑。
看到雲霞和岳母傳來殺氣,已經把他當成色狼了。
周啟一陣鬱悶,擦了擦鼻子,解釋道:“沒事,沒事!氣候乾燥,有點鼻炎!”
“媽,這張不要打!太危險了!”周啟看到岳母準備打出下家想吃的牌,趕緊伸手按住。
“你懂什麼,我打麻將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岳母自信地甩開周啟的手,將一張一筒打了出去。
根據經驗,這種邊角料是最不容易被下家吃的。
“吃!”下家大喊一聲,搶過一筒湊成了一二三筒一扣,高興地甩出一張九萬。
看她得意的樣子,明顯是聽牌了。
這把可是連八道莊,八千萬的賭注呢,激動的心情想壓都壓不住。
章母那個後悔啊,自己這不是幫了下家一個大忙嗎?要是被她贏了,晚上做夢都要被氣醒。
突然想起剛才周啟提醒過她,還真被他給說準了,看來他這次運氣很好。
有了這次教訓,章母不再倔強,開始聽周啟的,果然沒有再被吃或者被碰,看得其他幾家都心裡癢癢。
每次章母要打出他們需要的牌,就會被周啟勸回去,然後打出一張沒用的。
如果不知道還好,偏偏兩人討論的時候都把要打的牌都說出來了,只能聽著看著,卻吃不到,碰不到,這感覺就太氣人了。
“章總,你這打牌還讓人教啊,是不是不合適啊!”
章母見他們不爽,知道自己卡他們牌了,心裡得意起來:“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教下我女婿打牌,礙著你什麼事了?”
那人還想再說,被旗袍女攔住:“沒事,章總開心就好!我們繼續!”
旗袍女怕節外生枝,可不想因為吵架毀了牌局,就算她女婿是麻將高手,她也一點不虛,連續三屆巴蜀雀神大賽冠軍的含金量可不是蓋的,就算對方人再多,她也有獲得最後勝利的信心。
這把她的牌也被周啟給卡住了,不過這並沒能難倒她,既然對方不肯放炮,那她就選擇自摸。
眼看剩下的牌不多了,她在抓牌的時候用上了手段,之前是
為了儘快胡牌,原本她只是摸四張抓一張,現在她一下子摸六張抓一張。
被她摸過的牌被她體溫改變了牌的溫度,經過周啟紅外熱感的檢視,已經知道摸到了關鍵牌。
看他伸手要推倒牌,周啟大急,伸手按住岳母的一張牌,眼睛一眯,啟動了最新的天賦異能——移形換位。
“自摸對對胡!”旗袍女將牌一堆,一挺胸,自信地說道。
“擦,真TM邪門了!”章母臉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把輸八千萬,就算是她也心疼不已,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
“等一下!你炸胡!”周啟大喊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你說什麼?我會炸胡?不懂別亂說,我打職業賽的時候,你還沒上學呢!”旗袍女冷笑道,“小朋友,讓姐來教教你吧,對對胡是最簡單的,只要有七個對子就能胡,你看一對,兩對…….”
旗袍女說著說著就沒聲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只有六個對子,最後兩張竟然是二萬和三萬。
她明明記得很清楚,是一對二萬啊,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哦,二三萬不是對子,你炸胡!”章母激動地跳了起來,大聲叫喚道,“幸虧我們眼尖,差點被你騙了!”
“炸胡是不是要賠錢啊?”周啟裝作不懂地問道。
“對,炸胡賠三家,上八道莊,每人八千萬!”被周啟一提醒,章母一拍桌子笑著大喊道。
本來已經準備掏錢的她,突然發現可以贏錢,這是她今晚第一次贏錢,贏的還是那個死對頭的錢,還一下子那麼多,激動的她心臟怦怦亂跳。
“我看錯了!繼續!”旗袍女臉色慌張,一下子賠那麼多,自己之前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怎麼?玩不起耍賴啊!炸胡賠錢那是天經地義,自己眼瞎怪不得別人,給錢!給錢!”
拿到白花花的一堆籌碼,章母的眼睛都笑歪了,拍拍周啟的肩膀讚許道:“小周,還是你們年輕人眼裡好,不然差點被她騙了。你可要把眼睛睜大,幫我盯著點,省得有人又想騙我!”
周啟被她一拍,忍不住咳嗽起來,兩個鼻子都流出了鼻血。
動用兩個天賦就已經夠辛苦了,現在第三個天賦一動,即使只是移動了兩張麻將,依然讓他受了內傷。
“啪”章母見周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旗袍女,又見他鼻子流血,以為是見了美女起了花花心思,甩手就是一個巴掌,“叫你看牌,別TM給我瞎看,小心眼睛不出來!”
“該!”雲霞見周啟這模樣,不服地挺了挺胸,當著老媽和她的面就這麼肆無忌憚地看美女胸口,活該被打,要是自己動手,可沒那麼輕。
周啟被打得差點再次內傷,做男人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