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赤白陰陽傘(1 / 1)
“叮!”一張紅桃A被擊飛紮在了車門上,旁邊還有一枚被打彎的鋼釘。
周啟的紙牌及時飛回防禦,雖然看不清軌跡,但知道對方要打腦袋,只要將紙牌擋在腦袋前門,就能安全擋住致命傷害了。
不過鋼針的威力超出了他的預料,紙牌雖然擋住了鋼針,卻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打飛。
“叮叮叮…….”三張紙牌被鋼針打飛,不等他們回來,又有三枚來到了面前,周啟伸手一擋。
“奇怪的紙牌,不錯的法器,可惜威力一般!”
“不錯的身體,快速的恢復,可惜終究難逃一死!”
“狡猾的傢伙,敏捷的反應,可惜腦袋中招回天乏術。”
周啟手指一鬆,三枚鋼針落地,看著手上的那副冒著黑光的手套,臉上露出慶幸的神情,這副黑曜石手套,是系統的獎勵之一,具有堅固、保暖的效果。
這個時候成為他保命的底牌。
“堅固的手套,層出不窮的手段,可惜只有一副手套。”
說完更多個鋼針像暴雨一樣襲來,周啟只能勉強護住腦袋,身上其他地方東北鋼針扎透,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紅點。
那些針雨,不但速度快,合在一起的衝擊力也很恐怖,周啟想要冒著針雨衝上去,卻被巨大的衝擊力打得連連後退,壓在了投幣箱那裡抬不起頭來。
魂獸“海麒麟”在幫他不停修復身體,但這修復能力不是無窮的,隨著傷害越來越大,修復能力越跟不上了,一滴滴的鮮血不斷滴在地板上。
感受到的痛楚更是沒有絲毫減免,全靠他用意志硬撐。
漸漸的他的腦袋開始發暈,雙腳開始搖晃,牙齒咬出了鮮血,忍不住發出悶哼聲。
“頑強的意志,堅韌的耐力,消耗了半箱的末羽針,沒倒下,你是我見過撐得最久的活人。”
“放棄吧,何必承受持久的痛苦呢,把手放下,只要一下,很快的。”
周啟吐出一口血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硬氣地說道:“只有半箱針了,我想挑戰一下。如果用完了還打不到我,會不會很尷尬!”
“確實會很尷尬,但這事不會發生!”一個黑衣人冷笑一聲,敲了一下箱子,只剩半箱的鋼針,瞬間滿了。
上面那層帶血的鋼針表明這些鋼針是回收回去的。
“嘶…….”周啟倒吸一口涼氣,剛剛燃起的希望被他一拍給拍沒了,這些鋼針威力大也就算了,竟然還能不斷回收,那豈不是永遠用不完了,周啟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鮮血。
他的衣服已經被射得破破爛爛,“吧嗒”一聲響,破掉的口袋裡掉出一個老舊的皮夾。
那皮夾雖然老舊的磨出包漿,看起來破破爛爛,卻神奇地沒有被鋼針扎破。
周啟突然想到什麼,激動地伸手去撿。
墨鏡男見到周啟放下了手,紛紛露出詭異的微笑:“放棄抵抗了嗎?早就該這樣了!安心上路!”
說完三個墨鏡男每人手指縫中都夾起八枚鋼針,猛地一抖,鋼針消失不見,朝著周啟這邊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急射而來。
一柄黑白兩色的油紙傘在周啟面前撐起,紅色的傘骨像有鮮血在流動,中間一個太極陰陽圖放著淡淡的光暈緩緩地轉動著。
那些鋼針碰到傘面後,以更快的速度反彈了回去,針紮在了墨鏡男的額頭,露出一排血洞。
幾人瞪大了眼睛,來不及反應,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啟怔怔地望著手裡的紙傘,這是也是系統的獎勵——赤白陰陽傘,具有驅邪、引雨、避雷的功效。
之前一直以為只是一件古董擺設,沒想到關鍵時刻還能救命。
突然紙傘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周圍颳起一股大風,吹得周啟的衣服獵獵作響,滿是破洞的衣服被吹破,變得更加破破爛爛。
那倒下的三個墨鏡男被這股大風吸住,一下子被吸入了紙傘,成為了太極圖案的有部分。
周啟看得呆住了,感覺紙傘的分量重了一些,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將大地都照亮了,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震得玻璃又碎了幾塊。
周啟想起赤白陰陽傘的功能,怕招來雷劈,趕緊將紙傘收了起來,頓時,雨過天晴,隆隆的雷聲一下子消散不見。
車上的其他怪物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停下了戰鬥。
白大褂見周啟收起了紙傘,頓時爆發出無數觸手,拍飛了周圍的敵人,朝著周啟紮了過來。
周啟反應很快,猛地展開紙傘,頓時吸力再次傳來,將那些觸手都吸成了一股,不斷將他們往傘裡吸。
白大褂開始不停顫抖在,餘下的觸手勾住座位和扶手,想要對抗這股吸力,可惜那吸力遠超他的想象。
座位被拉壞,扶手被拉斷,身體快速被吸了進去。
刺耳的尖嘯聲響起,餘下的觸手拼命扭曲,就在即將完全被吸入的時候。
最後兩根觸手,勾向紅衣小女孩和女高中生。連帶著兩人也被吸著往紙傘裡扯。
紅衣小女孩還是比較彪悍的,大口一咬,咬斷了一截觸手,大口嚼了起來。
可女高中生就慘了,被倒拽著不斷拖行,她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
周啟大驚,看到女高中生也即將被吸進紙傘,趕緊伸手去拽她,發現她的胳膊被拉變形,傳來痛苦的慘叫,急忙合上紙傘。
女高生嚇得癱倒在地,臉已經哭成大花貓,一截斷掉的觸手掉在地上不斷扭曲,嚇得她一陣亂踢,踢到了周啟腳邊。
周啟一陣噁心,紙傘一開一收,將它吸進了紙傘。
其他“人”看著周啟的紙傘,紛紛驚恐地拉開了距離,偷偷打量他的同時,視線不敢和他有交接,紛紛慌張地避開。
“嗯…….”女高中生身上多處骨折,剛才情緒激動還能忍受,現在危機解除,放鬆下來,疼得額頭全是汗珠,忍不住悶哼起來。
“別動,骨折了,忍著點,我幫你正骨!”周啟將紙傘夾在腋下,將按住女高中生的腿骨,雙手一推,將骨頭掰正。
“啊…….”女高中生髮出慘叫聲,懷疑周啟是在胡亂醫治,不過她已經疼得沒力氣反駁了。
周啟擺正了斷骨,沒空去拿支撐和固定,見其他人都站地遠遠地看戲,皺了下眉頭吩咐道:“那個少婦,遞根鋼棍過來。”
光腿少婦一驚,看了一眼周啟腋下的紙傘,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拆掉一根扶手的鋼管遞了過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去拆鋼管。
周啟將女高中生的骨頭掰正後,用銀針封鎖筋脈,取出急救箱,噴上消毒藥水後,貼上膠布,拿過別人遞過來的鋼管,比著女高中生大腿的長度,折成合適的大小,當作支撐固定在大腿兩側,最後纏上紗布。
女高中生起初還疼得死去活來,被周啟扎針後就突然不疼,全程酥酥麻麻的,甚至還有些舒服。
看著周啟動作井井有條,專業又快速,女高中生不禁懷疑周啟是個大醫院的醫生,可他剛才和那些怪物大打出手的樣子更像是道門高手,只是她看不出周啟的師承門派。
到了下一站,幾乎所有人都匆匆下了車,顯然是懼怕周啟的手裡的紙傘,生怕周啟一生氣把他們都給收了。
車上只剩下司機、周啟、女高中生、紅衣小女孩,以及那具無頭女屍。
司機偷偷從後視鏡瞥了周啟一眼,雖然大部分人人下車了,但他絲毫沒有輕鬆的感覺,周啟一個人給他的壓力,比之前所有人都要大。
周啟給女高中生綁好繃帶後,無力地癱倒在座位上,此刻他消耗太大,連動動手指頭都沒有力氣,眼皮累得直打架,真想馬上睡一覺。
那群人下車反而讓他長舒一口氣,不然被他們看出自己外強中乾,說不定又會節外生枝。
“汽……”
“三木屯到了,要下車的乘客請到後門下車。下一站,終點站,楊輝火葬場。”
很快又到了一站,車門開啟,外面黑得可怕,也靜得可怕。
女高中生和周啟都緊張地望向門外,生怕再上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此刻兩人都沒有了行動力,萬一上來一個可怕的東西,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萬幸這次沒有上車。
一直到終點站,一路都很平靜。
“汽……”
“終點站楊輝火葬場到了,請所有旅遊依次排隊下車,歡迎您乘坐444路夜間公交車,謝謝!”
周啟發現車子聽到了一塊老舊的站牌旁停下,外面昏黃的路燈,沒有一個人影
看看倒計時還有一分鐘,心裡的石頭這才落下。
時間很充裕,下車過一會兒就算完成任務了。
扶著扶手費勁地站起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躺在地上的女高中生:“要不要扶你下去?”
“麻煩你了!”女高中生說話恭敬了許多,不像之前那麼高高在上。
周啟正準備彎腰去扶,卻被紅衣小女孩保住了大腿:“叔叔,我媽媽在哪裡?他說過會終點站等我的!”
“額,我們下車找找看吧!”周啟這才想起自己答應要幫助小女孩的。
周啟這會兒渾身痠痛,抱起女高中生有些吃力,咬著牙撐住,正要下車,突然那個無頭女屍突然動了。
周啟被嚇得退了兩步,差點摔倒,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頭女屍以詭異的姿勢爬了起來,站在了周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