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挑戰主事,灰袍強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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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念雲此話一出,眾人皆議論紛紛。

“瘋了吧,他居然想要挑戰結丹期的長老。”

“就是,他再怎麼天才,也只是築基而已。”

人群中一個氣息高深的青年說道:“倒也未必,他敢說出這話必定有把握。而且,藍主事如此行事,換誰也忍不了。”

青年一說完,許多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畢竟這位可是宗門天驕榜第十——司寇宗象。

藍主事聽到沐念雲要挑戰自己,頓時發出陣陣狂笑,“你竟然想挑戰我,真是不自量力。”

“你不敢嗎?”沐念雲問道。

眾人皆瞠目結舌,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說話竟然這麼彪悍。

藍主事笑得更厲害了,“我不敢?你們師兄弟就是一起上,都贏不了我。”

“老頭,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們就一起上了,到時候可不要說我們欺負你。”懷淮說道。

白夢雨向前一步,眼眸中多了幾分凌厲,她也要與之一戰。

“我也要參加。”秦風和柯夢鯉齊聲說道。

藍主事面露不屑,“隨你們,反正你們也贏不了。”

“那好,演武場見。若是你輸了,向我師父和師弟道歉。”沐念雲說道。

“那若是你們輸了,又當如何?”藍主事反問道。

沐念雲取出一個儲物袋,“這裡面有一萬靈石,你若是贏了,全部歸你。”

一萬靈石,對於普通弟子來說,起碼得攢十多年才夠。這個賭注,已經不小。

然而藍主事卻搖了搖頭,顯然不太滿意,“不夠,好歹我也是一個結丹修士,這些賭注,不夠我出手。”

沐念雲猶豫片刻,取出一個靈氣繚繞的羅盤,“中品靈器,可對得起你的身價?”

若是普通的中品靈器,沐念雲不會有絲毫猶豫。可是這個羅盤,是師父給他結丹的時候用的,意義非凡。

眾人紛紛看著那面羅盤,心中一驚。這可是中品靈器,能發揮出堪比結丹期的威力。即便是宗門的天驕,也不一定擁有,沐念雲就這麼隨意地拿來當賭注了。

藍主事眼中頓時充滿貪婪,“就這麼說定了。”

中品靈器,他正好用得上。在他看來,這個羅盤就是白送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大師兄,不可以,這可是師父給你的。”懷淮說道。

也只有入門較早的懷淮和白夢雨,知道這個羅盤對沐念雲意味著什麼。

沐念雲語氣十分堅定,“沒關係,我們一定能贏的。我們要為讓他為自己的話後悔,也要為小師弟報仇。”

“大師兄,這是師父給你的,不能用這個當賭注。”江風說道。

“小師弟,我意已決,不用勸我了。”沐念雲說道。

江風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珠子,“大師兄,用這個吧,把那個羅盤收起來。”

“不行,小師弟,我怎麼能讓你拿東西來當賭注。”沐念雲說道。

江風直接走到藍主事面前,“那個羅盤不行,我用這枚妖丹跟你賭。這是結丹大妖的妖丹,若是你贏了,妖丹雙手奉上。”

這枚妖丹,正是在臨淵城被血虎斬殺的金雕留下的。

藍主事驚訝地看著江風,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練氣期的小子居然拿得出一枚妖丹。

藍主事生怕江風反悔,連忙說道:“妖丹就妖丹吧,那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再換了。”

中品靈器與妖丹,各有優劣。無論他得到哪一個都不虧,他生怕幾人又改主意,這才趕緊定下。

在他看來,這枚妖丹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輸。

江風重重點頭,“一言為定。”

“小師弟你……”沐念雲話音未落,就被江風打斷了。

“大師兄,你拿出來的,是師父給你的,這是很重要的東西,一定不能丟,連拿來當賭注都可以。我損失的,只是一枚妖丹而已。咱們都是一家人,就別斤斤計較,讓外人看了笑話。”江風說道。

沐念雲也不再執著,“好,那就這麼定了。”

沐念雲心中默默唸道:“小師弟,你放心。師父留給你的,師兄也一定給你守住。”

“越來越有趣了。”司寇宗象目露精光,看著江風,“沐念雲的這個師弟雖然修為不高,卻很有魄力,我喜歡。”

演武場內,往日冷清的高臺之上,早已坐滿了人。

訊息傳得很快,連許多常年閉關的人都趕了過來。畢竟築基挑戰結丹,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

場邊,秦風不甘心地說道:“大師兄,我也想盡一份力。”

“師弟,要相信我們,我們一定能贏的。他畢竟是結丹修士,你去太危險了。”沐念雲說道。

他也想上場,但師兄們都不同意。

懷淮瞥了他一眼,“你不幫倒忙就算不錯了,在這兒老老實實待著,看我們怎麼教訓那滿嘴噴糞的老頭。”

柯夢鯉拍了拍秦風的肩膀,“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雖然我也很想上,但是給師兄他們添麻煩就不太好了。”

秦風只能無奈地點點頭,“那好吧。”

“師兄,我可以召喚血虎,一定能贏他的。”江風說道。

“不行,你的那隻血虎,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咱們初來乍到,你的那隻血虎太過張揚,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放心吧,我們三個對付他,夠了。”沐念雲說道。

沐念雲倒也不是怕張揚,他清楚地知道江風戴上那枚白玉扳指意味著什麼。他不讓江風暴露血虎,是想讓江風留張底牌,日後能出奇制勝。

只是這些話,他不會對江風說,怕給江風壓力。

沐念雲正要招呼白夢雨和懷淮上臺,空中幾道劍光閃過,幾道身影落於高臺上,人群中瞬間發出一陣驚呼。

“聞人愈奇,天驕榜第三,他怎麼也來了。”

“不止,還有第八的鐘離道允和第九的鐘離耀傑兩兄弟也來了。”

一身白袍的聞人愈奇,對著沐念雲行了一禮,“沐兄,好久不見。聽聞你回來,本想第一時間去拜訪你的,卻有事耽擱了。此間事了,咱們好好聚聚,繼續那場沒完成的比試。”

沐念雲回了一禮,笑道:“聞人兄盛情難卻,恭敬不如從命。”

沐念雲還在道宗之時,最好的朋友,便是聞人愈奇了。二人天賦相差無幾,實力也在伯仲之間,時常比試,但一直未分勝負。

又是一道藍光閃過,一道倩影也落在了高臺上,對著沐念雲招了招手,聲音溫柔無比:“沐師兄,好久不見。”

“這位怎麼也來了,天驕榜排行第四的拓拔月嬌。這位不是一向只喜歡閉關嗎,出來就找人打架。”

“噓,小聲點,別等會兒被這位姑奶奶盯上。”

沐念雲無奈一笑,硬著頭皮說道:“拓跋姑娘,好久不見。”

懷淮看著沐念雲一幅不自在的表情,好奇地問道:“大師兄,這位是誰啊?”

沐念雲答非所問:“拓跋月嬌,她的修煉天賦極高,實力很強,現在應該排在天驕榜第四或第五的位置。”

沐念雲到現在都能回想起,當初他還在道宗的時候,天天被拓拔月嬌追著跑。

原因很簡單,拓拔月嬌沒打贏他。這名姑奶奶哪裡是服輸的主,若是輸在她手上還好說,她就去找別人的。可若是贏了,那麼面對的就是這姑奶奶無休止的挑戰。

沐念雲直到現在還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接下拓拔月嬌的挑戰。

懷淮覺得不對勁,剛想追問,沐念雲已轉身面向高臺,“不知可否向各位借三把飛劍一用,多謝。”

他們的飛劍全部留在了師父墓前,平時也沒備用的,此時居然沒有飛劍可用。

“沐師兄,用我的。”拓跋月嬌拿出一把火紅的飛劍,心念一動,飛劍眨眼間邊飛到了沐念雲身前。

“我這剛好還有兩把飛劍,借給你的師弟和師妹。”聞人愈奇心念一動,兩把飛劍就出現了白夢雨和懷淮面前。

“多謝。”沐念雲對著二人抱拳謝過,帶著懷淮和白夢雨,走上了演武場。

演武場上,藍主事負手而立,趾高氣揚地說道:“怎麼就你們三個,你們師兄弟不是六人嗎?”

懷淮不屑地說道:“對付你,我們三個就夠了。”

藍主事冷哼一聲,“逞口舌之利,看你能猖狂到幾時。你們先出手吧,省的別人說我欺負小輩。“

懷淮努力憋住心中笑意,與沐念雲和白夢雨對視了一眼,齊齊飛到了空中。

若不是有幾分把握,他們豈敢挑戰藍主事。

懷淮特意提醒了一句:“小心了。”

藍主事滿不在乎地說道:“虛張聲勢。”

懷淮心念一動,九顆頭骨瞬間出現在周圍,向著藍主事砸去。

藍主事手一抬,一把飛劍迎風暴漲,將九顆頭骨擊落,同時揮出一道劍氣,斬向懷淮。

懷淮腳下陣紋浮現,手一招,被擊落的九顆頭骨立馬飛到他身邊,將這道劍氣擋住了。

懷淮能擋住這道劍氣,藍主事並不意外,畢竟這道劍氣只是試探而已,威力根本沒到結丹的程度。

一旁的沐念雲和白夢雨沒有絲毫動靜,只是舉起劍在默默地運轉靈力,好像在積蓄什麼招式一樣。

藍主事也看出來他們想幹什麼了,他雖然自信,但是不知道這二人在準備著什麼招式,也不敢小覷。

藍主事又連發數道飛劍,向著三人襲來。這一次的攻擊,不再是試探,威力已經到了結丹的程度。

在他看來,以自己結丹初期的修為,哪怕沐念雲已經到了築基中期,加上另外兩個築基初期,也絕對擋不住。

“骨陣,守。”懷淮大喝一聲,九顆頭骨立馬融合成一個巨大的頭骨,擋住了這些劍氣。

但結丹修士的攻擊,又豈是這麼容易就被化解的。懷淮腳下又是一道陣法浮現,數道冰錐飛出,融合城一個巨大的冰柱,這才勉強將劍氣消散。

結丹修士與築基修士的差距,十分明顯。藍主事只是隨意發出了一擊,而懷淮基本動用了所有手段,才能將將抵擋住。

藍主事沒想到懷淮居然能連擋自己數道劍氣,還能反擊,戲謔的目中終於多了幾分認真。

一根藍色的鞭子在他面前出現,他握住鞭子,向前輕輕一抽,鞭子立馬變大,將懷淮召出冰錐打散。

再一抽,細長的鞭子立馬到了懷淮面前。懷淮連忙後退,腳下又一個法陣出現,道道石牆升起,擋在了他身前。

但下一刻,鞭子打碎石牆,狠狠地打在了懷淮的身上,懷淮頓時吐出大口鮮血。

這個時候會陣法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若不是懷淮一個個法陣將這一鞭的威力抵消大半,這一鞭子,就能要了他半條命。

即便沐念雲三人有把握對付藍主事,過程也會十分艱難。更何況到現在,只有懷淮一個人在與藍主事鬥法。

築基修士的靈力與結丹修士的靈力相差實在太多,普通的手段,根本傷不到藍主事絲毫。他們唯一的手段,便只有二人積蓄靈力,共同施展招式才有可能。

懷淮狠狠地將口中鮮血擦去,怒目而視。他知道再這麼硬抗下去,根本拖不到沐念雲和白夢雨蓄力完成。

藍主事充滿嘲諷的聲音傳來,“還要抵抗嗎?趁早認輸吧。那枚妖丹,我就笑納了。”

藍主事又狠狠抽出一鞭,他十分清楚,照這麼下去,最多五鞭,懷淮就扛不住了。即便不遠處的那兩人在積蓄什麼招式,五鞭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不夠。

懷淮冷哼一聲,一對巨大的骨翅膀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將鞭子擋下。

藍主事眉頭一皺,他沒想到懷淮還有此等寶物。

這對骨翅,正是金雕的翅膀。臨淵大戰結束後,除了金雕的內丹,江風把金雕身上所有能用的材料都給了懷淮。

這些材料,以江風的實力無法使用,但是懷淮卻是可以。

懷淮拿到骨翅後,立馬就將骨翅刻滿了符篆,這也是他最大的底牌。憑這個,他有信心撐到二人蓄力結束。

擋下鞭子後,骨翅上密密麻麻的符篆閃動,瞬間分成一道道骨刺向著藍主事刺去。

藍主事不斷揮動鞭子,將骨刺一一打偏,卻不想這骨刺在被打偏後,又轉頭繼續刺向他。

藍主事面色一變,沒想到這東西居然如此煩人,他也只能在抵擋骨刺的同時,時不時抓住機會,對著懷淮來一鞭。

懷淮心中早也防備,在一道道陣法的防護下,鞭子落到他身上,已被削弱了數成威力。

即便如此,懷淮依舊被抽得血肉模糊。

懷淮拿藍主事的鞭子沒有辦法,藍主事也拿懷淮的骨翅沒有辦法。這場戰鬥,瞬間變成了靈力的比拼。

誰的靈力先耗盡,誰就輸了。若是等懷淮靈力耗盡,沐念雲與白夢雨還沒蓄力完成,他們就輸了。

懷淮同樣深知這一點,在抵擋鞭子的間隙,掏出大半丹藥塞進嘴中,連嚼也不嚼,直接吞了進去。

藍主事冷哼一聲,“想拼靈力消耗麼,我可不怕你。”

他也知道懷淮是想拖時間,但他作為結丹修士,金丹內的靈力可比懷淮多太多了,根本不怕耗。

臺下的眾人早已目瞪口呆,此戰與他們想的碾壓完全不同。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沐念雲的這位師弟居然這麼強,與藍主事打了個有來有回。

看臺上,鍾離耀傑問道:“哥,你怎麼看?”

“此人的陣法天賦很高,不過他能與藍主事僵持這麼久,多半還是那對骨翅的原因。”鍾離道允說道。

“不錯,那對骨翅,應該是某個結丹大妖的翅膀。聽聞臨淵城一戰,隕落了一隻結丹期的金雕,想來這對骨翅和那枚妖丹,都是由此而來。”聞人愈奇說道。

普通道宗弟子或許不知道臨淵城發生了何事,但他們作為天驕,家中長輩皆是道宗高層,自然是知曉的。

拓跋月嬌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現在已經演變成了比拼靈力,沐師兄的這位師弟,氣息越來越弱,看來靈力馬上就要耗盡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到沐師兄蓄力完成。”

懷淮此時已經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只能御劍在空中東躲西竄,但是他的靈力馬上也要耗盡了,連御劍都十分困難。

藍主事察覺到周圍的骨刺速度已經慢了下來,知道懷淮即將靈力耗盡,手中鞭子藍光大放,對著懷淮狠狠地抽下去。

懷淮此時靈力已經耗盡,摔在了地上。但他看著飛來的鞭子,卻沒有一絲害怕和掙扎。

“師兄!”臺下的三人眼看情勢危急,連忙朝臺上跑去,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擋住這一擊。

“滾回去。”懷淮喝住了三人,對著藍主事壞笑了一下,嘴裡吐出了一個字:“封!”

藍主事面色一變,他的靈力在這一刻,竟然被封住了,剛要到懷淮面前的鞭子,沒了靈力的支援後,也立馬恢復到原來的大小。

密密麻麻的符篆在藍主事身邊亮起,一個陣法瞬間出現在他周圍,將他定在了空中。

這個計劃,沐念雲三人上臺前就透過傳音商量好了。他們不帶江風他們,倒也不全是因為他們實力差。而是因為他們三人是最早拜入清虛子門下的弟子,彼此間默契足夠,對彼此的實力有足夠的瞭解。

三人原本的計劃,是懷淮拖住藍主事,撐到二人蓄力完成。這蓄勢之法,清虛子都教過他們三個。但懷淮只對陣法上心,沒學會,也只能由他來抗住藍主事的攻擊,給二人爭取時間。

雖然計劃如此,但懷淮可不是白白捱打的人,他在逃竄的時候,有意無意經過一些特定的方位,留下了幾個符篆。直到靈力耗盡的時候,終於將所有符篆刻下,這才形成了這個能封住靈力的陣法。

這個陣法,不在計劃之中。估計沐念雲與白夢雨也沒想到,懷淮還有這一手。此陣名為封靈陣,是他與江風一起研究出來的,可以封住靈力。而這個陣法的靈感,正是源自藏經閣裡的那個禁制。

上臺前懷淮就想過用這個陣法了,但他也沒把握,就沒跟沐念雲和白夢雨說。如今看來,這個陣法,到成了點睛之筆。

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只能封住藍主事片刻。但對於這樣的戰鬥來說,片刻足以改變局勢。

懷淮眼見藍主事靈力被封,大聲喊道:“就是現在!”

沐念雲與白夢雨齊齊睜眼,手中飛劍一指,上百道劍氣瞬間出現在二人身前。

在場眾人無不色變,如此凌厲的劍氣,數量還如此之多,真的是築基修士能辦到的嗎?

然而沐念雲與白夢雨聯手的招式,可不止如此。上百道劍氣瞬間融合成一道金色的劍氣。這道劍氣看上去不大,但是其中蘊含的靈力卻是讓藍主事心神劇震,面露恐懼。

他們三個跟隨清虛子時間最長,這凝劍歸一的御劍之法,清虛子也教過他們。懷淮不出意料的沒學會,因此這凝劍之法,也只能由他們兩個施展了。

以他們現在的修為,上百道劍氣歸一太難,只有兩個才能成功。

二人飛劍對著藍主事直直一刺,金色劍氣以極快的速度向藍主事飛去,眨眼間就到了陣法外面。

與此同時,陣法立馬消失,劍氣沒有任何阻攔的刺向了藍主事。

這份默契,讓看臺上的眾人無不心生敬意。

懷淮見金色劍氣發出,依舊不罷休。他手一抬,用剛恢復的一點靈力,操控著骨刺向藍主事刺去,“老傢伙,辱我師父,傷我師弟,你給我死!”

金色劍氣與骨刺接連而來,藍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掙扎,“我命休矣!”

封靈陣消失,他的靈力自然恢復了。但這金色劍氣就在眼前,他即便靈力恢復,也沒有阻擋和躲閃的餘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藍主事要命喪當場的時候,空中響起了一道聲音,“天地靈力,散。”

演武場上方的靈力瞬間便被清空,好似懼怕這個聲音一樣。

即將到藍主事面前的金色劍氣立馬消散,骨刺也失去了靈力的支撐,落了下來。

一名灰袍老者憑空出現在了演武場中央,看著緩緩落地的沐念雲和白夢雨,還有在地上坐著幸災樂禍的懷淮,冷哼一聲,“好大的膽子!好歹毒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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