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麻煩,懷疑(1 / 1)
次日,阿若早早地起來,拿著許多木頭在帳篷外鋸來鋸去。江風靈識一掃,直到看見那木輪雛形後,這才明白阿若是要給他做一個輪椅。心中,多了幾分異樣之感。
良久,阿若興奮地推著做好的輪椅跑了進來,“清塵,你看這是什麼。有了這個,你就可以出去看看了。”
“姑娘有心了,多謝。”江風撐起雙手,想要慢慢地挪到輪椅上,只是身體依舊虛弱,無法挪動。
阿若連忙把江風的手搭在肩膀上,費力地把他扶到了輪椅上,“你啊,行動不便還這麼逞強。”
江風點頭致意,“勞煩姑娘。”
阿若道:“話說你怎麼那麼沉啊?當初把你從雪地裡揹回來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看起來那麼瘦,卻沉得要死。”
江風道:“體質特殊,從小如此。”
“好了,我們出去看看吧。”阿若也不在此事上過多糾結,推著江風出了帳篷。
此時雖天寒地凍,但卻有太陽當空,只是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江風感受著許久未見的陽光,抬頭看了許久。
阿若就這樣推著江風在部落裡走來走去,路上遇到的人都會跟阿若熱情地打招呼。
不久後,前方一處帳篷內走出來一個年輕女子,阿若的臉上頓時欣喜萬分,跑了過去一把抓住女子的手,“扎瑪,你終於好了!”
那叫扎瑪的女子抱住阿若,感激道:“阿若,謝謝你啊,治好了我。”
阿若佯裝嗔怒道:“咱們是好朋友,不許說這些,再說我生氣了。”
扎瑪看了一眼江風,低聲道:“你怎麼把他推出來了,還嫌閒言碎語不夠多嗎?”
阿若道:“老是讓他待在帳篷裡,會悶壞的。”
扎瑪道:“可是你帶他出來,讓牙臺看見,肯定會刁難他的。”
阿若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沒事的,我會解決。對了,扎木哥呢?”
扎瑪道:“出去打獵去了。”
阿若奇怪道:“扎木哥不是已經能修煉了嗎,怎麼還需要出去打獵?”
在寒天部落,不能修煉的普通人,都需要為部落出力,比如打獵,比如治病。每個人都要發揮自己的用處,否則就會被孤立,甚至被趕出部落。
可一旦成為修士,便只需靜心修煉,享受普通人的供奉。
扎瑪道:“啟哈大叔年紀太大了,哥哥不忍心他一個人帶隊去打獵,就去幫他了。”
阿若讚道:“扎木哥心真好。”
一陣沉重地腳步聲從二人身後傳來,阿若回頭一看,臉立馬拉了下來。
來的人,正是一直糾纏他的牙臺。
牙臺徑直地走到了江風面前,阿若連忙擋在江風面前,將二人隔開,“牙臺,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牙臺惡狠狠地盯著江風,練氣五重的修為展現出來,“小子,這裡不歡迎你,你最好趕快離開。”
江風道:“好,在下這就離開。”
江風雖然修為未恢復,但以他堪比築基修士的身體,即便只有兩隻手能動,也能收拾這個牙臺。但阿若與扎瑪的話他也聽到了,他不想給阿若帶來麻煩。
“阿若姑娘,告辭。大恩大德,在下日後必定報答。”江風手放到了木輪上,轉動著木輪緩緩後退。
阿若連忙按住木輪,“不行,你不能走!”
江風道:“在下不走,只會給姑娘帶來麻煩。”
阿若立馬狠狠地瞪了牙臺一眼,“牙臺,你少管閒事。清塵不能走,他還有傷在身。”
牙臺冷哼一聲,“寒天部落不養廢物,這是規矩。即便我讓他待在寒天部落,他又能幹什麼?”
阿若怒目相向,“你胡說什麼,我能治好他!等他好了,也能為部落出力的。”
牙臺一把抓住江風的手,靈力在江風體內運轉。江風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平靜地看著牙臺。以牙臺的實力,怎麼可能探查他體內的真實狀況。
牙臺查探片刻後,甩開江風的手,冷笑道:“他的經脈寸斷,能活下來已是命好了,你拿什麼醫治他?你留他在部落,也只是浪費糧食。”
阿若道:“那也不要你管,我一個人為部落出力,也能養活他。”
牙臺頓時面色鐵青,咬牙切齒道:“難道真如別人所說的那樣?你帶回來一個男人,養在自己帳篷中,日日求歡。”
“你胡說什麼!”阿若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氣氛地看著牙臺。
這番吵鬧聲,引來了不少部落的人圍觀,他們的議論聲雖小,但江風卻是能聽到。所說內容與剛才牙臺所說,大同小異。如此不堪入耳之話,阿若聽後,越發憤怒和委屈。
江風轉頭看著牙臺,平靜道:“你叫牙臺是吧?我希望你收回這句話,否則你會後悔的。”
牙臺不屑道:“哼,你一個廢物,能拿我怎麼樣?”
江風抬起雙手,正準備教訓牙臺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何事如此吵鬧?”
“築基圓滿!”江風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部落居然有築基圓滿的強者。
他一直不用靈識探查整個部落,就是怕被發現。他重傷未愈,貿然探查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一道佝僂身影出現在眾人身前,眾人紛紛恭敬地喊了一聲:“阿公!”
那被稱作阿公的老者睜開渾濁的雙眼,仔細地打量著江風,靈識不斷掃過江風的身體,半晌後才收回靈識,看向眾人,又問了一遍:“何事如此吵鬧?”
牙臺連忙行了一禮,“阿公,阿若帶回來一個男子,是個殘廢,對寒天部落沒有任何用處,可阿若執意要將他留下。”
阿若狠狠地瞪了牙臺一眼,“阿公,你別聽他胡說!我能治好他的,他不會一直是這個樣子的。而且他還懂醫術,前幾天還教我用雪蓮之土給多木大叔治病,他很厲害的。”
阿公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又看了江風一眼,“雪蓮之土極熱,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你是如何知道的?”
江風平靜道:“在下曾在書中看到過,本也不信,還好阿若姑娘相信在下,試過以後果然如此。”
“你精通藥理?”
“略懂一點。”
阿公淡然道:“既然如此,就留在部落吧,幫阿若醫治病人。若是會醫術,哪怕你一直這個樣子,我寒天部落也能養你一輩子。”
江風還未開口,阿若便激動道:“多謝阿公!”
阿公微微擺手,身影消失在原地。
阿若得意洋洋地看著牙臺,“牙臺,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哼!”牙檯面色陰沉地離開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以阿公的性格,居然會留下這個清塵。
寒天部落中央的帳篷內,阿公盤膝坐於地上,面前擺著一面龜甲。
阿公拿起龜甲,身上靈力湧動,道道符文頓時凝聚於龜甲上,原本漆黑的龜甲頓時發出墨綠光芒。
阿公將三枚銅錢放於龜甲中,輕輕搖動片刻後,將龜甲丟於地上。
這是古老的占卜之術,自北境有部落開始便一直流傳下來,每個部落的大祭司都會,並對此術深信不疑。
待看到結果後,阿公頓時面色大變,猛地抬頭,目光穿透座座帳篷,落在了江風身上,“我為你占卜了三次,每次結果都不一樣,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