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邪痋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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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鎖鏈璀璨無比,就連那耀眼的陽光都無法與之爭輝。

這些鎖鏈圈圈纏繞,瞬間將黑色巨獸的雙臂捆縛在腰間,黑色巨獸奮力掙扎,可是那白色鎖鏈卻越收越緊。

空間塌陷的範圍越來越廣,黑色的火焰瘋狂的灼燒著白色的鎖鏈。

它想要遁入永恆的黑暗,但腰間的白芒卻硬將它拉了出來。

它想要怒吼,可不過剛張開嘴,就有成百上千條的鎖鏈,從它的口中鑽出。

嘩啦啦!白色鎖鏈越來越多,將整個黑色巨獸都包裹其中。

白色鎖鏈漸漸收緊,黑色巨獸都擠壓的扭曲變形。

“咕咕咕”像是野獸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一般,一條黑色的手臂掙脫出來,燃燒著足有七八米高的黑色火焰。

周圍的空間被灼燒殆盡,一條巨大的空間裂縫扭曲出現。

崩!崩!崩!黑色的爪子抓住一把白色的鎖鏈,將這些鎖鏈一一崩斷。

嘩啦啦!更多的白色鎖鏈出現,越聚越多,將黑色巨獸包裹的就如同一個白色的太陽一般。

卡卡卡!白色圓球不斷的縮小與膨脹,與黑色巨獸正在進行著最後的博弈。

砰!驀地,一切消失,鄭晨穿著一條短褲,重新出現在天地間。

他閉著眼睛,面對著天空,眼角還有兩行熱淚。

撲通!他摔倒到地上,暈了過去。

苗疆山頂上,紗倉真菜面無表情的跪在地上,依舊被鎖鏈鎖著,她如失去了靈魂一般,對什麼都失去了反應。

秀秀蜷縮著身子,一點點挪到鄭晨身邊,輕聲呼喚著鄭晨的名字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小黑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鄭晨身邊,凝重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鄭晨。

遠處傳來腳步聲,幾十個苗家打扮的人向山上趕來,他們是苗疆古寨的寨民,帶頭的是個丁婆婆,她身邊站著兩個樣貌秀麗的姑娘,是杏花和桂花。

“你們幹什麼!?”秀秀擋在鄭晨身前怒視著來人。

“閃開!”丁婆婆一把將秀秀推到一旁,扶起了趟在地上的鄭晨:“果真是他!”

“鄭晨!”杏花撲到鄭晨身邊,攥在鄭晨的手,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你們不要碰他!”秀秀歇斯底里,她無法接受別的女人去碰鄭晨,更何況杏花時如此漂亮的女人。

“夜一,把他帶走!”丁婆婆吩咐了一聲。

身體壯實的夜一立即向鄭晨走來。

“讓我來”杏花攔住了夜一,親自將鄭晨扛到背上。

“你們放開他!”秀秀聲嘶力竭的喊著,頭髮散亂如同瘋了一般。

“不必管她!咱們走!”

丁婆婆話音剛落,秀秀的身邊就凝結了十幾只水箭,呼嘯著向杏花射去。

“哼!”丁婆婆面色一冷,一根鐵棍揮出,輕易將十幾只水箭化解:“雕蟲小技!還想殺人!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丁婆婆抬手就要殺了秀秀,卻被杏花攔住:“丁婆婆,她們應該是鄭晨的朋友,把她們也帶回寨子吧”

丁婆婆眉毛一挑,小聲說道:“你可要想清楚,她們可不像鄭晨的‘一般朋友’”

“丁婆婆,只要是鄭晨的朋友,無論如何我都要救她們!”

“哎!傻孩子!”丁婆婆一揮手,一團灰霧飛出,將秀秀和紗倉真菜迷暈:“將她們帶回寨子吧!”

………………

兩天後,鄭晨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搖晃了下昏沉的腦袋,發現一個熟悉的俏麗身影正趴在自己床邊。

“杏花?”鄭晨輕聲呼喚,杏花抬起頭,捋了捋凌亂的頭髮,喜出望外的看著鄭晨。

記憶湧入鄭晨的腦海,鄭晨‘騰’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真菜!真菜呢!”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齊長老揪著紗倉真菜領子那一幕,他又怒又怕,不敢想象自己暈過去後,會發生什麼事。

“真菜不會也被殺了吧!”鄭晨的心臟砰砰直跳,若是紗倉真菜出現什麼意外,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晨哥,你別急,我們一共救回了你們三個人,其他兩個人在其他的屋裡!”

“快帶我去!”

鄭晨迫不及待的跟杏花出了門,進了一間竹樓內。

秀秀此時正披頭散髮的倒在地上,她的身邊放著水和食物,但她卻沒吃一口,口中一直唸叨著鄭晨的名字。

此時聽到有人進來,立即就咬牙立起身子,一隻水箭向鄭晨射來,鄭晨輕易閃到一邊,水箭射到了門上,鄭晨這才注意到竹門上已經有十幾個差不多的洞口。

“秀秀”鄭晨輕聲呼喚。

秀秀一愣,緩緩的抬起頭,當看到鄭晨的那一刻,眼淚立即就流了下來:“鄭晨哥哥!”

“是我,真菜呢,她沒事吧!”鄭晨四處張望,可沒看到紗倉真菜的身影。

“另一個在其他房間”杏花說道。

“快帶我去!”鄭晨拽著杏花就出了房門,他必須要親眼看到紗倉真菜安全。

看著鄭晨離去的背影,秀秀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眼中充斥著仇恨。

來到另一間竹樓,鄭晨三步並做兩步來到紗倉真菜身旁,她這裡的情況跟秀秀差不多,食物和水都沒動過。

但紗倉真菜的身體狀況明顯要差很多,她的表情依舊呆滯,如提線木偶般任由鄭晨擺弄,卻不說一句話。

“真菜!真菜!”鄭晨輕聲呼喚,用木系靈力滋養著紗倉真菜的身體。

但即使他把紗倉真菜的身體恢復如初,紗倉真菜卻依舊是那副木訥的模樣。

鄭晨發現了紗倉真菜身上的鎖鏈,他怒視向杏花:“是你們綁的?”

“不是……我們救她下山時,她的身上就綁著這鎖鏈,丁婆婆想把她身後的鎖開啟,但用了很多方法都沒用”

“小黑,把鎖開啟!”

鄭晨命令小黑用黑色火焰將大鎖熔斷把鎖鏈扔到了一邊。

“真菜,沒事了,沒事了!”鄭晨將木訥紗倉真菜扶了起來,向門外走去,“我帶你去看看附近的風景,這裡的風景很美的!”

他揹著紗倉真菜欣賞著苗疆古寨附近的風景,鄭晨一直滔滔不絕的說著,但紗倉真菜卻沒有任何回應。

杏花一直遠遠的跟在鄭晨身後,她看出了鄭晨的不對勁,卻沒有多問。

晚上,吹著夜風,鄭晨和紗倉真菜坐在崖邊看著天空的月亮,天氣有些冷,鄭晨脫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披在了紗倉真菜的身上。

他講著二人從認識到現在的點點滴滴,有歡笑有淚水。

“真菜,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欺負我嗎,不是最喜歡讓我吃魔鬼辣椒嗎?你不是喜歡咬我嗎?”鄭晨伸出了自己的胳膊遞到紗倉真菜面前。

“你咬吧!”鄭晨期待的看著木訥的紗倉真菜。

但紗倉真菜卻依舊沒有回應。

“求你了真菜,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你打我罵我都好,不要不理我!”鄭晨將紗倉真菜的手放到自己臉蛋上。

“你不打嗎真菜?”鄭晨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紅腫一片,帶起一片血沫:“你不打,我自己打!是我不對!我該死!求你原諒我!”

巴掌不停的落在鄭晨的臉上,這響亮的耳光聲在這靜謐的山林中是那樣的刺耳。

杏花從遠處跑來,一把抱住了鄭晨的胳膊:“晨哥,你別這樣!”

“你閃開!”鄭晨把杏花推出去十幾米遠,杏花踉蹌幾步在地上翻了幾個滾才停下,磕的全身紅腫。

鄭晨沒有理會杏花,依舊扇著自己耳光,這時,一道藍色的身影抓住了他的手腕。

“滾開!”鄭晨發狂,可不是來人的對手。

“廢物!”丁婆婆怒斥一聲,一巴掌扇在鄭晨的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扇的鄭晨在空中凌空轉了幾圈才落地。

“我殺了你!”鄭晨像一頭瘋狼衝向丁婆婆,但他哪裡是先天后期巔峰的對手,輕易就被制伏。

“你這樣作踐自己有什麼用?”

“用你管!!放開我!!”鄭晨奮力掙扎卻無法掙脫。

“孬種,碰到點挫折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杏花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種廢物!”丁婆婆鬆開了鄭晨:“既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去死吧!”

她指了指前面的懸崖:“從這跳下去,一了百了,什麼煩惱就都沒有了!”

“你以為我不敢!?”鄭晨走向懸崖邊。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姑娘嘍”丁婆婆背起了紗倉真菜:“不過,正好留下給我們古寨當媳婦!”

鄭晨停住了腳步,回過頭,怒聲說道:“放開她!”

“我憑什麼聽你的?”

“她是我老婆!”

“你都要死了,她怎麼可能還是你老婆?”

“我……!”鄭晨被懟的啞口無言。

“蠢貨!”丁婆婆放下了紗倉真菜:“碰到問題就想辦法解決,你這樣尋死覓活的有什麼用!”

“可是!可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鄭晨抓著頭髮,心如刀割。

“不知道怎麼辦,就努力想辦法,你還這麼年輕,有什麼好怕的!你算把自己打死,有什麼用?”

鄭晨站在原地低著頭沒有說話,丁婆婆邁步向山下走去。

鄭晨將紗倉真菜伏在自己胸口,眼淚簌簌滑落,輕揉著她的腦袋:“真菜,一切都會好的,我永遠愛你”

他揹著紗倉真菜來到杏花身邊:“對不起杏花……我……”

“不必多說”杏花打斷了鄭晨的話:“我知道我心裡有你,你心裡有我就足夠了”

將杏花身上的傷治好,回到了古寨,鄭晨將紗倉真菜帶回自己以前的竹樓,這裡很乾淨,杏花每天就會打掃一次。

將紗倉真菜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鄭晨來到了秀秀那裡,將秀秀的鎖鏈也開啟,並與秀秀一起吃了晚餐。

他詢問了秀秀自己昏迷後的詳細經過,當得知自己又變成黑色巨獸,將齊長老他們殺了後,他陷入了沉默。

“你說最後出現了白色鎖鏈捆綁住了黑色巨獸?”

“嗯,那些鎖鏈似乎剋制黑色巨獸,在把黑色巨獸碾爆之後,那些鎖鏈也隨之消失了”

鄭晨點了點頭,想起了之前的金色鎖鏈,與這一次的白色鎖鏈顏色有些不同。

無論是變身後的威力,還是鎖鏈的威力,都比他第一次變身時,強大了許多,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就算是元嬰老祖都無法撕裂空間,而黑色巨獸僅靠周身的黑色火焰就能將周圍的空間燃燒塌陷。

這恐怖的威勢,僅僅聽到描述,就令人心悸。

轟!一聲巨響打亂了鄭晨的思緒,他和秀秀急匆匆的跑出了竹樓檢視外面的情況。

只見遠處的月光下正站著十幾個人影,為首的是一個皮膚非常白的老太婆。

“邊姬!”鄭晨瞳孔一縮,認出了這正是邪痋教的掌門邊姬。

“你果然藏在這!”邊姬怒視著鄭晨。

“大膽邊姬!見到聖主還不下跪!”鄭晨呵斥道。

“你當真是罪該萬死!”邊姬惡狠狠的看著鄭晨:“你以為痋王死後我會一點感應都沒有嗎!!!”

“將他們帶走!”邊姬一揮手,十幾個大長老衝向鄭晨,將鄭晨和秀秀牢牢控制。

此時,幾乎所有苗疆古寨的人都衝了出來,他們拿著各種武器和工具盯著邊姬等人,漸漸靠近。

“都退下!”丁婆婆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立即停止了腳步開始後退。

丁婆婆從人群中走出,笑眯眯的看著邊姬,說道:“妹妹,最近可好啊!”

“呵呵,好的很!你怎麼老成這副鬼樣子!”邊姬嘲諷道。

“妹妹這就說笑了,你的皺紋可一點都不比我少!估計現在出門能嚇死不少人吧”

“你……呵呵,丁梅,你的嘴還是那麼毒,不過我今天有事不跟你計較!”

“妹妹這是去哪啊?”丁婆婆拄著鐵棍向邊姬靠近。

“怎麼,你想多管閒事?”邊姬與身邊的十幾個長老散發出殺意。

“不敢,不敢,我這一大把年紀怎麼可能多管閒事!”

“那你想怎樣?”

“我剛才聽你說,蠱王死了!?我沒聽錯吧!”

“對,我也瞞你,蠱王是死了”邊姬指了指鄭晨:“就是讓這小子殺的!”

“原來如此!”丁婆婆暗暗點了點頭,隨即一揮手對周圍的寨民喊道:“都回屋休息!”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告辭了!”邊姬的眼神時刻戒備著四周。

“請便!”丁婆婆做了個請的手勢。

“算你識相!”邊姬蔑視了丁婆婆一眼,與十幾名大長老很快消失在夜幕當中。

杏花急匆匆的來到丁婆婆身邊:“丁婆婆,您剛才為什麼不救晨哥!”

“我也想救,可我若是救了鄭晨,咱們整個苗疆古寨就完了!……他可是殺了蠱王啊!!”

……………………

鄭晨和秀秀被帶到了邪痋教的痋鎮峰的山頂上。

此時山頂之上,聚集了足有百位大長老,周圍畫著各種古怪的符號和圖文。

一個巨大的祭壇上面擺放著幾百頭牲畜和人類,他們的眼睛全都被矇住,頭頂都畫著一個詭異的圖案。

鄭晨和秀秀被牢牢捆住,塞住嘴巴,放到一個紅色的圓圈當中。

百位大長老跪匐在地,向著祭壇的方向磕著頭。

邊姬走上祭壇,站在中間:“今天是先祖選好的日子!大家一定要在內心中虔誠的呼喚先祖!否則先祖將無法復活,大家知道了嗎?”

“是!”百位大長老將手舉過頭頂,對著祭壇跪拜,嘴裡不停的吟唱著晦澀的歌謠。

鄭晨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不知道這些人想幹什麼,只是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裡足有百名先天后期巔峰高手,他根本不可能逃跑,他看向秀秀,卻發現秀秀正笑著看著自己,眼神中竟有解脫之色。

噗噗噗!一隻只的牲畜和人類被割開大動脈,鮮血順著祭壇的凹槽流進山體內。

邊姬在祭壇上跳著大神,那些大長老的身體也有規律的擺動著。

漸漸的,那些血液流乾了,祭壇內的鮮血全都沒入山體,被那些青色的痋鎮石所吸收。

轟隆隆!山體開始震顫,山壁上的泥土花木翻滾著向山下砸去,青色的山體漸漸顯露出原貌。

痋鎮峰下所有居民,全都目露激動之色,向著痋鎮峰朝拜。

山體的震動還在繼續,痋鎮峰的原貌漸漸開始復原,稜角分明,居然是一個人的形狀。

這人的表情似哭似笑,眼睛如野貓,鬍鬚如老鼠,簡直就像個獸頭人身的怪物。

漸漸的,痋鎮峰停止了震顫,大長老們還在興奮的跪拜著。

他們一邊磕著頭,一邊向鄭晨這邊移動著,一圈圈的將鄭晨圍在中間,表情亢奮無比,似在舉行最後的儀式。

邊姬在祭壇上縱身一躍,來到鄭晨身邊,不由分說取出十個玉盒。

她將十個玉盒放在最前方的十個大長老面前。

那十個大長老開啟玉盒,將自己手指割破放了進去。

他們的表情痛苦,皮膚變成了灰褐色,短短几十秒就被吸走了所有生機,倒地的那一刻摔成了一團爛泥。

十個玉盒中爬出了十條如蜈蚣般的痋蟲。

邊姬口中唸唸有詞,十條如蜈蚣般的痋蟲爬向鄭晨,鄭晨卻只能瞪大眼睛,發出無助的‘嗚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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