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築基雷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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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雲元魁內心中充斥不可思議和恐懼。

“死吧!”鄭晨剛準備動手。

轟隆!第一道劫雷劈了下來,一道白芒從天而降,劈到了他的身上。

“哈哈哈哈,老天都要收了你!”雲元魁放聲大笑,還以為鄭晨已經被雷劈死。

當看到鄭晨只是被雷劈的焦黑,並無大礙後才漸漸收斂了笑容。

“這是,這是傳說中的劫雷!!”突然有人驚撥出聲。

“天啊,他,他居然要渡劫了!”

“居然真有人能渡劫成仙,傳說是真的!!”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鄭晨。

能親眼看到傳說中的渡劫,是多少代人的心願,此刻居然就在自己眼前上演。

“你,你居然在歷雷劫!”雲元魁既嫉妒又憎恨:“為什麼!為什麼我如此努力都不能引來雷劫!為什麼你能!”

“既然你喜歡,我就成全你!”鄭晨拽住了雲元魁的領子,凌空飛起。

渡劫時,最忌飛行,這樣不僅會增加雷劫的威力,還是藐視上蒼的一種行為,除非有人想找死,否則沒有人會這麼做。

但鄭晨卻不怕,可能因為地球沒有靈力的原因,這雷劫跟他在修真界見的有些不一樣。

威力小不說,第一道雷劫居然孕育了這麼久才落下。

半空的劫雲電光閃動,烏雲越聚越厚,受到挑釁上蒼已經變的憤怒。

“放開我!放開我!”

雲元魁嘶吼掙扎,面臨生死,他必要拼死一搏,他從懷中掏出十幾粒丹藥塞入口中,神色變的猙獰,血管全部暴起,肌肉都在顫抖。

砰!砰!爆發全力超越極限的兩拳轟擊到鄭晨的身上,但鄭晨卻連臉色都沒變!

“就這點本事?”鄭晨淡淡說道,雲元魁絕望了,怎麼會有人這麼強?

這就是仙人?

轟!第二道劫雷很快落下,鄭晨把手中的雲元魁扔向天空。

“不!!!”雲元魁發出不甘的吼叫。

“你不是想渡劫嗎,我成全你!”

耀眼的雷弧將雲元魁劈的灰飛煙滅,雷弧去勢未減,接著劈到了鄭晨的身上。

轟!電光閃耀,鄭晨被轟落到地面,痠麻無比。

回到地面後,劫雲凝結的速度再次變慢,鄭晨冷冷的注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關東夏第一個跪匐在地開始求饒。

“孬種!”洪寶金怒不可遏的盯著關東夏,不到生死時刻,永遠不知道誰是貪生怕死的小人。

“神刀門的人都得死!”鄭晨淡淡開口,正欲出手。

嗖!八隻巨大的弩箭從四面八方破空而來,勢要將他釘穿。

鄭晨沒有躲閃,一揮手,八條几十米長的木龍憑空出現,一聲龍吟過後,迎上了那八隻巨大弩箭。

卡卡卡卡!木龍被弩箭一點點射穿,但還沒將八條木龍完全消滅,那八隻巨大的弩箭就失去威勢,掉落在地。

鄭晨縱身一躍,再次出現時,已經有八人跪匐在他腳下。

“丁四海!是你們!!”鶴山邱又羞又怒,內奸居然是他鶴衣門之人,“為什麼做叛徒!”。

“哼!你也配當掌門?鄭晨殺了我兒子,你不許我報仇也就罷了,還要禁足我!監視我!我憑什麼還要聽你的!”丁四海怒視著鶴山邱。

“我殺了你!”鶴山邱抬手就要殺人。

“等等!”鄭晨冷眼逼退鶴山邱。

在調查清楚真像之前,他不會讓這八個人死的。

鄭晨將手放在丁四海的額頭上,準備搜魂。

“鄭晨!你不得好死!”丁四海口水四濺髒活連連。

可很快他就感覺腦子一陣恍惚,靈魂都要離體一般。

這搜魂只有築基以上的修士才能使用,無論是否強行搜魂都會毀掉一個人的神志。

也就是說,被搜魂過的人全都會變成傻子。

鄭晨閉著眼睛翻看著丁四海的記憶,當發現這件事與鶴山邱無關後,便直接用木錐將這八人的心臟刺穿。

“饒命!饒命啊!我願意做牛做馬!”關東夏怕了,他不想死。

“懦夫!真給我們神刀門丟人!”

洪寶金一巴掌拍在關東夏的後腦門上。

“噗!”關東夏腦海一陣眩暈,口吐一口鮮血,回身看著洪寶金:“你,你……!”

“死吧!”洪寶金陰沉著臉一刀砍下了關東夏的腦袋。

咕嚕嚕,關東夏的腦袋滾到了一邊。

“我跟你拼了!”洪寶金知道神刀門和鄭晨已經是不死不休,還不如拼命死的光彩一點。

鄭晨看都沒看,隨手甩出一根木刺。

嗖!洪寶金還沒看清,那根木刺就刺穿了他的眉心。

撲通!肥碩的身軀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鄭晨看向神刀門的那群人,現在神刀門還活著的,只剩下這些人了。

他掃視一圈,找到了正拿著白虹劍的洪茂,當時就是他奪了奈德麗的白虹劍,並重傷了鄭晨。

洪茂顫巍巍的從人群中走出,跪在鄭晨面前,將白虹劍舉過頭頂。

“我……”

還沒等洪茂說第二個字,鄭晨就劃過了他的喉嚨。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鄭晨淡淡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般若禪師拿著禪杖走出了人群。

噗嗤!鄭晨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看向般若禪師:“老和尚,現在還裝呢?”

“阿彌陀佛,施主此言差矣,老衲在此,只是為了阻止這場殺戮,你又何嘗懂的老衲的苦心呢!”般若禪師搖了搖頭,嘆息鄭晨不懂他。

“禪師還真是用心良苦啊!”鄭晨一副恍然大悟差點錯殺好人的樣子。

“放特孃的狗屁!”張元正罵道:“就他和雲元魁殺的人最多!”

“阿彌陀佛,施主若不信老衲,老衲也說什麼也無用,若老衲的命能將平息施主你內心的怒火,老衲願意奉上自己的性命,只求施主不要再造殺孽”

般若禪師閉上眼睛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鄭晨,可別被他給騙了!”天門道長提醒道,鄭晨對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就在這時,般若禪師的雙眼驀然睜開,他一甩衣袖,一盒暗器出現在他手中。

可還沒等他瞄準,就被鄭晨一腳踹飛出去幾十米,暗器也被鄭晨碾成了碎渣。

般若禪師面色十分難看,嘔出了十幾口鮮血和內臟,他沒了慈眉善目的模樣,表情猙獰無比,提起最後的一口內息吼道:“大家快聯手殺了他,不然,他肯定會殺了咱們所有人的!”

“殺啊!”神刀門的人當先衝向鄭晨。

其他門派的人互相對望了一下,僅有一門還在猶豫,其他門派盡皆向鄭晨衝去。

“我本想饒你們一命,是你們自己找死,這可不怪我!”鄭晨眼中閃過殺機。

地上的花草瘋狂生長成利刃的模樣,劈砍向這幾千人的隊伍。

雲山門、鶴衣門、百花宗、鐵拳門想要幫忙卻被鄭晨攔住,他有自信,在靈力耗光之前,能將這些人全部殺死。

喊殺聲震天,神刀門的人衝在最前面,已經被全部殺死,神刀門就此滅門。

其餘的人,連靠近鄭晨都做不到,被地上那如刀山般的植物劈砍成了碎渣,死傷大半,還活著的那些人都停住了腳步。

還在猶豫的掌門,慶幸自己撿到了一條命。

鄭晨的攻擊就此停止,他不想再殺人了,手上的鮮血已經夠多了,更何況,那些門派大多都是因為畏懼四方門的實力才選擇依附的。

依附強者,是人類的本性,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挺身抗拒強權的,那些掌門手裡握著的不僅僅是自己一人的性命,是整整一門的性命,聽命於雲元魁,也可能是無奈之舉。

就算不是如此,鄭晨也不打算再繼續殺戮了,罪魁禍首已經都死了,剩下的不過是些烏合之眾,根本不成氣候。

“你們走吧~!”鄭晨一揮手說道。

“你不殺我們?”

“我本來就沒打算殺你們,是你們自己找死!”

鄭晨擺手,示意剩下的人趕緊離開,他抱起了秀秀,向後山走去,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將秀秀安葬。

沒有人跟在他身後,就連李楓都沒有去打擾他,他知道鄭晨此時需要陪秀秀走完最後一程。

鄭晨頭上的劫雲還沒散去,這築基雷劫最多九道,最少三道,所以至少還要在承受一次雷劫。

他不時觀望著天空,生怕突然降下雷劫將秀秀打傷。

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鄭晨和秀秀的身上早已被打溼,鄭晨來到了一顆茂密的桃樹下,打算將秀秀在這裡藏下。

他掘開土壤,用木系靈力親手為秀秀做了一副棺材,將她放到裡面。

秀秀的臉色很是蒼白,鄭晨為秀秀梳理好頭髮,整理好了衣服。

“你這麼愛美,我會想辦法讓你一直這麼漂亮的”鄭晨取出了‘地陰珠’塞進秀秀的口中。

這是他在買朝霞花園那塊地時,從一個陰魂那裡得到的,這地陰珠不僅可以幫助鬼修修煉,還可以保持屍體不腐。

“這顆地陰珠最起碼能保你百年不腐,我以後還會想辦法的”

鄭晨摸著秀秀的臉蛋,緩緩抬頭看向天空。

“秀秀不喜歡陰天,我還是渡完雷劫在把她安葬吧”

鄭晨飛向天空,雖然被雷擊非常痛苦,但卻對他造不成實質性傷害。

他是煉體修士,已達勁速境,比一般的築基修士不知道要強悍多少倍,這區區築基雷劫,就算是最難的九道劫雷也無法傷害到他。

他飛向天空,劫雲凝聚的速度快了許多,他刺激著雷劫一次次落下。

他被一次次的劈向地面。

縱使有木系靈力恢復肉身,也被轟擊的全身焦糊。

終於厲完了雷劫,天空漸漸放晴,耀眼的陽光普照大地,雲山門前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雲山門後,鳥語花香景色宜人。

鄭晨掏出了兩塊靈石,稍微恢復了一下靈力,將秀秀全身的水汽轟幹。

隨即取了一縷頭髮,準備做成香囊貼身攜帶。

他葬秀秀下葬後,立了一塊石碑,署名鄭晨之妻秀秀之墓。

“這也算完成你的一個心願吧”鄭晨撫摸著秀秀的墓碑再次流下眼淚。

一隻玉手搭在了鄭晨的肩膀,是柳依依,她輕聲安慰了幾句,跟鄭晨一起離開了雲山門。

二人來到苗疆古寨,帶著杏花和紗倉真菜回到了南北市的朝霞花園。

晚上,所有人都齊聚在朝霞花園吃著團圓飯。一切都似乎結束了,已經沒有什麼再能威脅到鄭晨。

但沒有一個人的臉上有笑容,死的人太多了,這份安寧的代價太大了,紗倉真菜還變成了這副樣子,沒有人心裡好受。

晚吃完飯,鄭晨就帶著紗倉真菜離開了南北市,他希望找一個安寧的地方治療紗倉真菜的心靈創傷。

………………

來年夏季,華夏,一處山村附近,一個帥氣的青年正揹著一個少女向小溪走去,少女穿著漂亮的花裙子,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花仙子一般美麗。

唯一令人感覺遺憾的是,少女的眼神有些呆滯,如失了神一般。

青年對少女很好,每天都會給她穿不一樣的漂亮衣服,幾乎從來沒有重複過,只是希望少女能夠開心。

“鄭晨,你沒必要每天揹著你媳婦跑吧,這樣多累啊!”一個皮膚黝黑的山村青年正在小溪邊洗著衣服,他叫二牛,是鄭晨在這裡認識的其中一個朋友。

“不累,我要是拋下她,她會想我的!”鄭晨開著玩笑,這處地方他尋覓了好久才找到,民風淳樸,從不嘲笑他和紗倉真菜,還經常對他倆噓寒問暖。

這種地方,這種人,在這個世界已經太難找了,所以鄭晨特別珍惜在這裡的時光。

他放下了背上的紗倉真菜,將水桶放入小溪,取好水後,將水桶放到一邊,與紗倉真菜一起看著四周的山山水水。

紗倉真菜在這將近半年的時間裡,情況好了很多,鄭晨喂她吃飯喝水時,她都願意咀嚼和下嚥了。

她身上沒有傷,就連精神各方面也沒問題,只是不願意說話,不願意動,不願意與人交流罷了。

她的內心世界,被接連的刺激撕的粉碎,只有漫長的時間才可能將其治療、恢復。

鄭晨捧著清澈的溪水喝了一口,很是清冽、甘甜,他背起紗倉真菜向村子走去。

回到一個農家小院,鄭晨幫紗倉真菜擦洗完身子,院子裡傳來了一群小孩子的歡笑聲。

“鄭晨哥哥,我們可以進來嗎?”這群孩子很有禮貌,是村民們讓他們每天都要來跟紗倉姐姐玩一玩聊聊天。

而孩子們也很樂意來找紗倉姐姐,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姐姐,就連九天仙女,都沒有她長的清純可人。

紗倉真菜坐在院子上的木椅上,呆滯的眼神一直看著一個方向,那些孩子紛紛抓著她的玉手講著自己的故事。

有個最調皮的姑娘,她每次都會湊到紗倉真菜耳邊偷偷的講述自己如何整人的故事。

雖然每次做了壞事,回家都會被媽媽打,但她卻屢教不改,甚至越打越調皮。

後來她媽媽也沒了辦法,畢竟是自家的親閨女,想下重手也不可能,所幸也不管了,反正都是些小事罷了,也許長大了就好了。

紗倉真菜很喜歡這個調皮的小女孩,每次聽小女孩講故事,神情都會變的專注。

調皮小女孩講完了故事,擦了擦自己髒兮兮的臉,吸了吸鼻涕,牽著紗倉真菜的手:“姐姐,你說我這麼做對嗎,我以後還想這麼做!”

“你做了什麼啊?”鄭晨為了保護小女孩的隱私,從不偷聽她和紗倉真菜說了什麼。

“我不告訴你!哼!”小女孩似乎不怎麼喜歡鄭晨,她居然抹了把鼻涕擦到了鄭晨的身上。

“你!”鄭晨氣的笑了出來,摸了摸這個小女孩的頭:“回家好好洗洗,別整天髒兮兮的!”

“不要你管!”小女孩嫌棄的撥開了鄭晨的手,白了鄭晨一眼後,突然瞪大眼睛看著紗倉真菜:“紗倉姐姐笑了!!!”

“什麼!”鄭晨激動的站起身,看向紗倉真菜,果然,紗倉真菜的嘴角划起了一個弧度,愣愣的看著小女孩。

鄭晨呼吸急促,難道紗倉真菜好了?

“真菜?”鄭晨小聲呼喚。

紗倉真菜沒有回應,只是呆呆看著小女孩的方向,即使小女孩走到另一邊,她也依舊望著那個方向。

鄭晨有些失落的低下頭,但很快又充滿希望的抬起了頭。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好的開始。

他揉著小女孩的腦袋說道:“謝謝你讓紗倉真菜姐姐笑了,你想要什麼禮物嗎?哥哥什麼都可以給你!”

調皮小女孩嫌棄的將鄭晨的手拿開,白了鄭晨一眼。

“我想讓紗倉姐姐起來陪我玩,你能做到嗎?”

“這……一定可以!”鄭晨堅定的點了點頭,與調皮小女孩拉鉤。

“你要是做不到,我可饒不了你!”小女孩噘著嘴掐著腰,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一定!一定!”

拿出一包巧克力,將這群孩子送走後,鄭晨搬了張椅子做到紗倉真菜旁邊。

“剛才那小女孩跟你說的什麼啊?”鄭晨試著問道。

紗倉真菜沒有回答,她的嘴角仍然掛著微笑,呆呆的望著剛才的方向,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映照的她如此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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