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出手狠辣(1 / 1)
“轟!”
滿天的拳影掌影,隨著一聲真氣的暴響,被打連連後退的周巖松再也支援不住,向後倒飛出去了五六米的距離之後,這才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打飛周巖松之後,莫凡塵並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是一步躍身上前,一腳踹倒了剛想爬起來的周巖松。
看著眼前滿是狼狽樣的周巖松,莫凡塵不由冷哼一聲,滿是鄙夷地說說道:“聽說你們周家也是翼州府武修圈裡有頭有臉的家族,你作為家族的嫡系子弟,就只有這兩下實力嗎?”
已經深刻意識到彼此之間差距的周巖松,不由哭喪著臉,連連向莫凡塵告饒道:“塵哥,是小弟我錯了!我不該吃了熊心豹子膽,來招惹你!看在咱們都是神武學院學生的份上,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之前已經放過你兩次了吧?我已經如此寬宏大量了,你小子不僅不記我的好,反而還要算計我!你再讓我饒了你這次,我可是很難做的啊!”
莫凡塵緩緩地拿著墨走雲雷切輕輕擦拭著周巖松的臉,語氣裡滿是說不出的冷酷。
感覺到臉上傳來陣陣透骨的冰涼,周巖松的鼻涕眼淚跟著就止不住地流淌了下來。
“莫凡塵,你不能殺我!我的家族可是翼州府周家,而你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散修,你殺了我,我們整個周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周巖松像是一個在外受了欺負的小孩子一般,帶著哭音把他的後臺給搬了出來,希望能以此威懾住莫凡塵。
莫凡塵果然是裝出一副後怕的模樣,哀聲道:“翼州府周家啊?我真的好害怕啊!可是你人我已經是打了,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周巖松看到自己的威懾起了效果,不禁是止住了眼淚,面帶嘚瑟地向莫凡塵說道:“如果你現在向我跪地求饒的話,那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周巖松的話還沒說完,莫凡塵直接抬起一腳,把他後面的話全給踹了回去!
周巖松捂著自己被踢腫的腮幫子,又是震驚又是不解地看著莫凡塵,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莫凡塵在得知自己有周家這個靠山後,他竟然還會對自己動手!?
“你瞪什麼瞪!”
莫凡塵抬起墨走雲雷切指著周巖松的鼻頭道,“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小子竟然還得寸進尺地當真了!就算你有你們周家的背景那又怎麼樣?我莫凡塵,難道還會怕了你們不成?!”
就在周巖松不解莫凡塵何來這麼大底氣的時候,藍多他們已經解決完那幫家僕,從辦公區域裡走了出來。
“塵哥,你跟咱們的周兄弟在嘮什麼呢?”
莫凡塵淡淡地道:“也沒聊什麼,只是簡單地聊一聊家庭而已!”
“聊家庭?”
藍多眉眼一挑,看著坐倒在地上,滿臉委屈之色的周巖松,根本不像是在和氣聊天的樣子啊!
藍多半開玩笑地問道:“塵哥,莫不是我們周兄弟家,有年齡尚可的女孩子,想要許配給你吧?”
藍多此話一落,莫凡塵立馬是感覺到從齊菲顏那裡傳過來兩道殺氣,不由連忙解釋道:“沒有!咱們周兄弟只是想看看我會不會怕他們周家而已,只是結果讓他有些失望罷了。”
“說白了就是準備和你拼背景唄?整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幹什麼呀!”
司空君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然後直接一腳踩在了周巖松的肩膀上,趾高氣昂地向他說道,“周兄弟,你不是想和我們拼背景嗎?那我實話給你們說了!塵哥,包括我們兩個,都是天下會的人!不知道這個背景你能不能比得過?”
司空君此言一出,齊菲顏的臉色微微驚訝了一下,而與齊菲顏相比,周巖松則是滿臉的震驚之色!
天下會作為天朝武修界的頂尖宗門,其實力幾何自然不用過多的贅述,而他們周家在翼州府這個地方只能算得上是二流世家,與天下會這個龐然大物相比,根本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板的周巖松不由面如死灰,嘴唇不斷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到周巖松的這般做派,司空君不由挑釁道:“我們知道你心中不服,不過我們天下會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你如果不服氣的話,可以任意挑我們三人當中的一個來做你的對手。”
“如果你能贏了我們三人當中的任何一個,那你今天就可以毫無損失地離開這裡,但你如果要是輸了的話,那你怎麼著也得給我們留點東西下來再走!”
周巖松有些出神地看著正興致勃勃打量著他的莫凡塵三人,左右權衡了一下,覺得自己哪一個都打不過,只能是無奈搖頭道:“不比了,我周巖松認栽!你們想要如何處置我,就悉聽尊便了!”
聽到周巖松的話之後,莫凡塵他們一時間也沒了轍。
說實在的,他們只是和周巖松發生了一點小衝突而已,並沒有危及到生命的地步,他們總不能把周巖松殺了洩憤吧?
“塵哥,你說怎麼辦吧?”
藍多和司空君齊齊地把目光轉移到了莫凡塵的身上,看他會如何做。
感受到藍多和司空君看向自己的目光,莫凡塵在心中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之後,突然抬起墨走雲雷切,閃電般地向周巖松的雙手雙腳劃去!
隨著四抹鮮血飆射而出,周巖松直接是連連哀嚎地爬倒在地上,連連打著滾!
藍多和司空君本以為莫凡塵會把周巖松當場打一頓了事,可是萬萬沒想到,他這直接一出手,就直接廢了他雙臂雙腿上的四條主經脈!
像這樣的傷,即便能夠透過各種丹藥來醫治好,但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除非周巖松天賦異稟,機緣不斷,他想要再恢復到以前雙臂自如驅使的狀態,已經是不可能了。
莫凡塵緩緩地把墨走雲雷切收回刀鞘當中,然後冷冷地向不斷打著滾的周巖松告誡道:“不要怪我出手狠辣,在你準備對我們起心思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過算計失敗的後果。”
“別人敬我一尺,那我自然會敬別人一丈!別人如果得寸進尺,那就別怪我莫凡塵不講情面!這,就是我的行事準則!”
說罷之後,莫凡塵直接是扭頭就走,藍多他們三個在微微猶豫之後,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在離開汽車修理廠走往大路的路上,緊跟在莫凡塵身後的藍多他們三個都沒有說話,不過從他們萬般糾結的表情上來看,他們似乎又有千言萬語想要對莫凡塵說。
四人就這樣走出一段距離後,莫凡塵終於是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然後幽幽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剛才出手有點太過狠毒了?身為同校的校友,竟然會下如此之重的手?”
“沒有,我覺得塵哥你剛才做的挺對的!”
藍多言不由衷地衝莫凡塵笑著。
莫凡塵卻根本不聽他的那番話,乾脆了當地說道:“周巖松與維金斯他們外國人不同。對於維金斯那些想要置我們於死地的入侵者,我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對他們下狠手,但是周巖松怎麼說也是我們同一學院的校友,而且他只是和我們發生了一點小摩擦,我完全不必對他下如此之重的手。”
藍多和司空君定定地看著莫凡塵,似乎是對他的話表示認同。
可是很快,莫凡塵就繼續說道,“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在之前並沒有察覺周巖松想要對我們下藥的意圖,而著了他的道,那我們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聽到莫凡塵這麼一說,藍多他們不由想起了他們在故意裝昏時,周巖鬆口中的那番汙言穢語。
他能夠說出那樣的話來,就直接說明了他其實是一個飛揚跋扈,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惡棍式人物。
要是他們落在了周巖松這種人的手裡,說不定下場會比他剛才還要慘上千百倍。
莫凡塵繼續趁熱打鐵道:“我剛才之所以下那麼重的手,就是準備給周巖松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讓他一想起我們,就會不由自主地害怕!世人常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我們不給周巖松的心裡種下一個名為懼怕的種子,那他以後一定還會找機會再對我們下手的!”
“與其老是提防著周巖松那無處不在的暗箭,咱們倒不如直接和他撕破了臉皮,這樣我們再見到他時,就會自然地對他生起防備之心。”
聽完莫凡塵的一番話之後,藍多他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藍多他們三個都是出身大宗大派的弟子,從修煉至今,都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因為這中間牽扯的事情太多,如果稍有不慎,那就極有可能引發兩個宗門之間的一番大戰。
正是因為這樣的心理,藍多他們在外遇到這樣的事情之後,都秉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心態,根本不會像莫凡塵這樣,一出手就廢掉了對方的根基。
不過要是真論起來,莫凡塵剛才的那番言論,其實也不無道理。
如果他們真的沒有事先起了防備之心,那極有可能會著了周巖松的道,他們三個男的受一番虐待毒打還好說一點,但齊菲顏那可是要賠上自己的清白之身!
任由哪個男人知道有人對自己的女人起了歹心,都不會平平淡淡地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吧?
雖然藍多他們不知道周巖松的具體為人究竟如何,但是莫凡塵剛才的那種處理辦法,不為是一個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在想通這些事情之後,藍多不由憤憤不平地說道:“塵哥,經你剛才那麼一說,我覺得你剛才對周巖松那個小子還是下手輕了一些!要我說,咱們最好當場廢了他的修為,讓他再也不會對我們產生威脅!”
“嗯,我很是贊同你的說法!咱們現在離那修理廠也沒多遠,你可以再折返回去,親手把你剛才的那些說法付諸實踐!”
莫凡塵很是認真地點著頭,然後伸手朝著修理廠的方向,對著藍多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到莫凡塵竟然把自己的話當了真,藍多不由是訕訕地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還是算了吧!呵呵!”
“切!”
面對藍多的主動認慫,莫凡塵他們三個不約而同地齊齊衝他豎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