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歌賽將近(1 / 1)
面對那數根把自己包圍起來的鄙視中指,藍多卻顯得極為不以為意,而是替自己辯解道,“事先宣告啊!我這並不是認慫了,而是因為我藍多心存善念,看不了別人那般受盡折磨。”
“呸,你怎麼不說你暈血呢?!”
莫凡塵故作鄙夷地調侃了藍多一句,一旁的齊菲顏突然是滿是擔憂地說道,“塵哥哥,你說咱們剛才傷了他們周家嫡子的根基,那周家家主會不會攜氣上學校來找我們的麻煩啊?”
莫凡塵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囁喏道:“不排除這個可能啊!不過,咱們不是還有藍少俠和司少俠這二位嗎?”
司空君連忙表示抗議道:“是司空少俠,不是司少俠!我這個是複姓!”
而藍多在聽到莫凡塵這完全是準備把這個包袱拋給自己的架勢,不由一副坐視不管的模樣道:“塵哥,打傷人家子弟的是你,可不是我啊!雖然我有作為幫兇的嫌疑,但是主謀還是你,那周家家主也犯不著找我呀!”
莫凡塵沒好氣地衝藍多翻著白眼,提醒道:“之前敲詐人家五十萬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啊!你不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大言不慚地說什麼五氣朝元不足為懼,人周家家主還沒找上門呢,你這麼快就認慫了?”
“之前那樣說,不顯得我這比裝得渾然天成嗎!”藍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很是認真地說道,“之前只是氣氛到了,我才那樣說的,其實要真論起來,對上三花聚頂境的高手,我還真是沒轍。”
說著,藍多不由顯得很無奈地衝莫凡塵攤了攤手。
齊菲顏見藍多他們真的準備作壁上觀了,不由有些急道:“塵哥現在不是你們天下會的人了嗎?作為同宗出身的好友,遇到事情你們怎麼能不管不顧?”
相比於齊菲顏的著急,莫凡塵卻顯得淡然的多。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之前周巖松拐進來的大路上,莫凡塵抬手指了指通往學校的方向,衝藍多他們不容置疑地說道:“既然你們不準備管這件事情了,那咱們之間的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當然,你們也別想著開我車了,你們兩個現在就回學校去吧!”
聽到莫凡塵又拿開車的事情威脅他們,藍多連忙用極為討好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塵葛哥,我剛才只是和你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啦!你不要這麼較真嘛!”
“是啊塵葛哥!你是我們的老大,既然老大有了難,那我們這些做小弟的,定然會義不容辭地挺你到底的嗎!”
司空君也當仁不讓地向莫凡塵表露著自己的真心。
聽到二人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莫凡塵不由做了一個快要吐出來的姿勢,然後沒好氣地衝他們兩個翻著白眼,“開玩笑?你們兩個覺得自己很幽默嗎!不好意思,我這人心思比較單純,剛才你們所謂的玩笑,我可是當真了!”
“還有,不要再叫我什麼塵葛哥,聽得人直倒胃口!”
藍多裝作不好意思地搓著手,提議道:“大不了,一會去市區的路費,我們掏了,這還不成嗎?”
聽到藍多再次做出了讓步,莫凡塵突然恢復了神采,滿意地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而從頭到尾看著莫凡塵他們耍寶的齊菲顏,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三個還有心思開玩笑!那個周家家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藍多拍著胸脯向齊菲顏保證道:“嫂子,你放心!塵哥既然已經答應加入我們天下會了,那他就是我們天下會的人!”
司空君跟著說道:“既然是我們天下會的人,那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了的!”
末了,莫凡塵還對二人的保證做了一下點評,“嗯,這才是大宗會該有的氣勢嗎!”
“你們三個啊!”
看著三人一唱一和的樣子,齊菲顏頓時覺得有些無語了。
莫凡塵他們四個在路旁等待了一會之後,好不容易攔下了一輛開往市區的計程車,在和司機商定好價格之後,這才順利地向市區進發。
到達市區之後,藍多和司空君便屁顛屁顛地去取車了,而與他們兩個分別後的莫凡塵和齊菲顏,則是來到了一座看上去很是闊氣商場裡,如願展開了自己的購物之旅。
……
汽車修理廠。
在莫凡塵他們走後沒多久,那些先前被藍多他們打倒的周家家僕們,相互攙扶著從辦公區域裡走了出來。
在周巖松以及邱文棟的部署之下,原本以為勢在必得的家僕們,沒想到自己卻在莫凡塵他們幾人的手中吃了如此之大的虧!
從辦公區域走出來的家僕們,心裡有著諸多的不甘和委屈,以及無處發洩的抱怨,可是當他們看到躺倒在院落當中周巖松的慘狀時,再多的心緒不由齊齊化作了無比的恐懼與震驚!
只見躺倒在院落當中的周巖松,嘴裡不時發出微弱的呻吟聲,而他的四肢則是被人用利器割斷,正不住地往外流淌著鮮血。
似乎是感知到了家僕們的出現,原本已經癱軟無力的周巖松,止住呻吟開始不斷地向他們發出求救的訊號。
“救我,快救救我!”
在震驚過後,之前和周巖松有過交涉的老周,急忙吩咐下屬給他止血療傷,而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老周出於無奈之下,也是心懷忐忑地把情況如實彙報給了家裡。
在收到自己兒子被人隔斷四肢,而且極有可能傷了根基的訊息後,周家家主周廷生立馬是癱倒在了椅子上!
周巖松的資質在他們周家裡雖然談不上頂尖,但是由於周巖松的生母是周廷生極為喜歡的一個,所以周巖松自然而然地也成為周廷生最為喜歡的兒子。
雖然周巖松平日裡仗著自己的寵愛,經常在外面作威作福,給自己惹下了不少的麻煩,但是由於對周巖松的喜愛,周廷生對其所犯的錯誤也是極其的包容。
可即便周廷生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德性,那也不能成為別人肆意廢掉他的理由啊!
要知道,周廷生為了培養這個兒子成才,在其身上可是注入了極大的心血和資源,可是今天他的心血就這樣被人給廢了?!
在緩了好一會之後,臉上陰雲密佈的周廷生語氣森然地向老周詢問道:“知道傷我松兒的是什麼人嗎?”
透過手機都能感受到周廷生語氣當中的殺意,老周不由戰戰兢兢地如實答道:“小的並不知道那些傷了松少爺人的名字,但是之前邱少爺和小的有過聯絡,提前告知小的在修理廠這裡布好埋伏,小的認為,邱少爺應該知道那些人都是具體身份。”
“邱文棟?!”
周廷生想起了那個一直和周巖松私交甚好的邱家次子。
邱文棟所在的邱家,其家族勢力應該是和他們周家不相上下,而且由於他們兩家有著一些生意上的往來,所以兩個年齡品性相當的年輕人,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死黨。
不過,現在並不是回想他們二人之間關係的時候,最為緊要的事情,起他必須知道傷害自己兒子兇手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裡,周廷生便當機立斷地掛掉了電話,緊跟著就又給邱家家主邱志傳打了過去。
在和邱志傳簡單地客套了兩句之後,周廷生便直言自己要找邱文棟有事相問。
對於周廷生道明的來意,邱志傳顯得很是驚奇,連忙問道:“老周,你找棟子有什麼事情啊?難不成,那個小兔崽子又在外面惹下什麼事了?”
被老友問及目的,周廷生不禁難掩悲傷之情,向他如實哭訴說道:“老邱啊,我們家松兒,今天在南郊的修理廠被人給廢了,而且這輩子只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過活了!現在,只有文棟知道那幾個人的身份了!”
邱志傳在得知這個訊息後,頓時是氣得一拍桌子,“棟子這個小兔崽子!一天不知道好好修煉,老是在外面給老子惹是生非!”
“老周你不要太難過,你現在最為緊要的事情,是先照料好巖松的傷勢,至於那幾個傷害巖松的兇手,我老邱一定親自出馬,替你把他們幾個押解回來,任由你處置!”
“那就多勞煩你廢心了!”
“老周,你可要保重身體啊!周家上上下下幾百口子人,可都指著你呢。”
在給周廷生道了一聲保重之後,邱志傳便掛掉了電話。
不過在掛掉電話之後,邱志傳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找邱文棟詢問情況,而是面色陰晴不定地靜靜坐著,似乎是在謀劃什麼事情。
……
莫凡塵在和齊菲顏過足了購物癮之後,然後相繼吃了頓午飯之後,看了場電影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五點。
而也在同一時間,劉詩露一通不合時宜的電話,便打斷了他們二人的甜蜜週末時光。
莫凡塵還沒來得及抱怨,劉詩露那邊便急吼吼地嚷了起來。
“莫凡塵,你小子人在哪呢?”
“露姐,我在市區呢!怎麼了?”
莫凡塵如實答了聲,卻迎來了劉詩露的一聲粗口,“我x,你小子還問我怎麼了?難道你忘了今天晚上歌唱比賽的事情了嗎?我們這十多號人,正在學校等著你呢,你小子倒好,倒先跑市區去了!你小子有沒有點團隊合作的意識?”
聽到劉詩露那即將暴走的聲音,莫凡塵有些不好意思地安撫她道,“抱歉了露姐,我現在就往體育館趕,咱們一會在那裡碰面!”
說著,莫凡塵斜眼看了下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齊菲顏,然後又問道,“露姐,那唱歌比賽有沒有門票的限制啊?還是說什麼人都能進到館內?”
“我們這只是多所院校組織的一場聯誼活動,又不是開演唱會,哪有什麼門票?”
劉詩露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後繼而解釋道,“不過,雖然說是聯誼活動,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入的,館內的觀眾除了參加比賽的選手之外,還有從各自學校帶過來的朋友以及親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