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國事家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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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用了三日三夜,高遠風完成了跟皇甫義帶來的所有超人的神識共振,包括皇甫義本人。

再將三十幾人召集在一起,“不要怪我事先隱瞞你們,因為不神識共振的話,我就不可能告訴你們或說傳授你們。”將神識過濾資訊的技能、自己必須抹除多餘記憶的事實、以及神識共振戰力大增以及利於修煉神識的神奇,一一道明。

“此共振術,不是簡單的神識交融,它堪比仙術,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行事,請大家諒解。好了,大家現在都抓緊修煉共振術,人數多多益善。若能找出最佳組合,那就更好了。

二舅爺,將你們所有成丹期巔峰弟子都召來,我看看有多少人願意快捷晉位超人。”

九星宗超人被震懵了,難怪高遠風事先那麼傲嬌,原來他已經擁有了那麼多超人,且自創如此神奇的仙術。神識共振之前,高遠風身邊的超人雖然平均功力級別和數量不如他們,但戰力已經不在他們三十幾人之下。

更關鍵的是,高遠風的發展速度相當恐怖,要不了多久,就能徹底碾壓他們。

九星超人的傲氣蕩然無存,又因為跟高遠風神識共振導致的天然親近,他們對高遠風徹底歸心。對未來的信心,也感覺無限光明。

一夕之間,在不為外人所知的情況下,高遠風擁有的實力幾乎翻番。

隨後幾天,不少超人輪流淪為崗哨,他們還心甘情願,因為別院之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東灣別院,靈氣縱橫,超人們全都興致勃勃地投入瘋狂修煉。

這是高系集體第三次修煉狂潮。第一次在常山南河別院,遊騎營三百人奠定了高遠風軍力的基石。第二次在陳邑邊境,高系實力正式登上舞臺。這第三次,高系勢力,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強者之林。

搞定超人,接下來就是普通弟子了。皇甫義將九星成丹期弟子都接來別院修煉,誰到了臨界點,就由高遠風幫他快捷晉級。

除了九星子弟,高遠風準備將趙東山和胡清河那兩支已經跟不上步伐的力量也提升一下,所以讓人去召胡清河和趙東山也來別院。

“你說胡爺爺去了周國?”高遠風很是驚奇,“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呢?”

趙東山微微有點尷尬,“我們以前的行動,你一直都不過問,也不干涉。胡長史聽說兒子出了事就急匆匆地走了,忘了請示。”

“哦,”高遠風恍然大悟,“原來是我的錯。”

趙東山連忙說:“不不,怎麼能是少主的錯,是我們忽視了應有的規矩。”

高遠風直視趙東山,“趙叔,我若讓你暫時卸下國公府司馬之職,你會不會有意見?”

趙東山面色一僵,“少主,我們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此吧。”

高遠風拍拍趙東山的肩膀,“你誤會了。我說我有錯,不是反話。我東奔西走,對你們關心太少,以致你我因為接觸不多,越來越生疏。

你們是老臣,卻沒跟上節奏,我有責任。

我兩位爺爺和華(仲翳)爺爺超人了,張(道遠)叔、李(大錘)叔,成丹巔峰。張德福如今是什麼級別,我都不清楚。他在一個特殊的地方修煉,想來比我爺爺只高不低。老臣之中,只有你和胡爺爺,還在胎息期沒動。

你的鏢局對我的作用已經不是很大了,我想的是把你們和你們的親信集中起來強化培訓一次,以提高功力。

胡爺爺既然不在這裡,他的事暫且不說。

你回去和屬下商量一下,願意提高功力,就暫時卸職。不願卸職的,調職是必須的,但保證只高不低。”

話說到這個份上,高遠風覺得自己已經盡力彌補自己的疏忽,對得起趙東山了。若趙東山只想為官,高遠風確實會升他的官,推薦他到陳邑呂某地去當郡守。當然,也意味著趙東山從此遠離他的核心圈。

打發走趙東山,高遠風來見皇甫義,讓他選人出來擔任國公府的各個職司。九星宗不是有人想當官嗎?國公府的長史、司馬、司錄等職銜不算低了,六命,相當於中等郡的郡守。

高遠風必須將胡清河趙東山調離國公府,不管他們參不參加培訓。隨著九星子弟的加入,國公府有太多秘密不能為非鐵桿親信所知。

皇甫義召集眾人,詢問誰願為官。讓他意外的是,當初奔著官位而來的幾個同門超人,異口同聲地拒絕。理由嘛,仙路有望。

他們這些憑自己努力晉位超人的宗門弟子,本質上是狂熱的修仙者,追求的是永生,是成仙。

之所以想當官,是因為宗門解散時,他們入不了後楚的眼,間接說明他們沒那資質,修練之路到頂了。兼之長年累月不見寸進,耗費還不小,所以自己也死了心。這才想著爭個官職,為子孫謀。

而今發現‘仙術’能解決他們的悟性不足這個根本問題,且子孫的未來也可以依靠高遠風,哪裡還願棄了仙路留戀凡塵。

皇甫義自己同樣如此,讓高遠風哭笑不得。最後,只好在非超人中選擇,由成丹期中期的皇甫義次女皇甫欣出任國公府長史,成丹期初期的九星弟子史元舟任司馬。

第二天,趙東山再次來到別院。他本人願意卸職培訓,可手下只有少部分願意。胡清河的人,他無權決定。

趙東山願意,讓高遠風很是欣慰,其他人無關緊要。所有不願意的和胡清河的人,都平級或提一級安排去陳邑呂三地。

趙東山及其子女和親信,由祥媽、柳七、皇甫義等高手重新檢測查體質,更換功法。賜予大量合適的靈藥,留在別院跟九星超人以下的子弟一起修煉。

趙東山欣喜若狂,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最讓他欣喜的是喜獲良師。以前,高階超人是他們根本接觸不到的層次。

可高遠風的話又讓他緊張起來,“參與集體修煉才是我以後的核心圈。但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面,就是以後所任何職,得你們自己去爭。”

怎麼爭?內部武試。

爭與不爭的區別是,不參加培訓,職位就到頭了,且排除出親信範疇。參與培訓,很可能保不住目前的職級,但職位高低都是親信。同時職位上升空間很大,只要你有那個本事。

高遠風不是官場老狐狸,皇甫纓在這方面也不算擅長,於是他們忽略了一個關鍵點。國公府長史等屬官,是皇庭認可的官員,雖然由自己選,但必須要上報天官府地官府,以便皇庭註冊和發放俸祿。

皇甫仁得知高遠風上報由皇甫欣出任長史的時候,氣得快馬趕到別院,痛罵了皇甫義和高遠風一頓,因為這等於公示皇甫義一家投靠了高遠風。

皇甫義夫妻,皇甫義的兒子皇甫雄,皇甫義的大弟子武逸風,四大超人歸於高遠風麾下,且皇甫義夫妻都是七階巔峰武力控靈期,勢必大大影響皇庭勢力的均衡。大司馬拓跋長空,大將軍張戎駿能坐得住?郭禮斌也未必放心。這還是九星其他超人都被匿藏起來的結果,否則,璃鳳大帝都坐立不安。

報都報上去了,還能怎麼辦?兩人乖乖認錯,保證以後遇事多徵求皇甫仁的意見。

皇甫仁倒也不是全然責罵。對高遠風這些日子裡‘修身養性’,不參與朝議大是讚賞。不參與朝議,就避免了站隊,也示意自己不爭權。修身養性,就不惹是非,免遭攻擊。

高遠風不參與朝議,確實是皇甫仁所說的意思。但修身養性,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沒跟皇甫仁神識共振,所以真實的狀況,皇甫義和高遠風都不約而同地有所隱瞞,因為皇甫嫻依然住在皇甫仁家。

說完公事,皇甫仁來見皇甫纓,“以齒舌之親,尚且偶爾會咬到,何況是人?今生有緣同胞,來生機會渺渺。何況到底有沒有來生,誰也說不清楚。我兄妹四人都垂垂老矣,見一面少一面。嫻嫻整日以淚洗面,你這裡又怨氣難平。何必呢?都是快入土的人,還有什麼說不開的。

我想辦場家宴,大家坐在一起杯酒釋前嫌,你說呢?正好把話說清楚,周瞻那裡,我們是幫不上忙的。”

皇甫仁等於明說相助自己的孫子高遠風而不管周瞻,皇甫纓還能怎麼樣?總不能也廢了皇甫嫻的功力吧。廢了也挽不回自己的功力來。還有一個問題,既然原諒了皇甫義,那麼留在周國的皇甫義的大女兒皇甫瑜呢?不可能也老死不相往來的。

思前想後,皇甫纓終於點頭。

皇甫仁大喜,與高遠風商定,家宴設在呂邑公府,這樣更能凸顯出高、周和解的氣氛。

高遠風對此倒是不介意,真要和解了的話,他和周飛燕即使回不到從前,至少傷不會那麼痛了。

高遠風辦家宴,整個璃京都在矚目。

如今削藩局勢大好,安國公,驊騮派派主,萬乘派派主,和黑津城城主都已經老老實實抵京,據說天楓王和周王也在路上。此事跟郭禮斌吳滎成功分化最強諸侯國周國有很大關係。

今日高遠風宴請皇甫仁皇甫嫻皇甫義,用意似乎是為了一家團聚,可萬一又跟周國連通一氣咋辦?尤其是皇甫義的加入。

郭禮斌,曹慎等人只能關注,拓跋長鷹卻不願以不變應萬變,直接出手,“馨兒,你認識皇甫承的吧?”夏怡心,拓跋蘭馨和皇甫承都在太學就讀。

拓跋蘭馨笑得很甜,“認識呀?承妹妹整日裡跟一個書呆子一樣,可有意思了。”

“認識就好。去給我辦件事。······。”

拓跋蘭馨一躍而起,作怪的說:“微臣遵旨。”歡快地跑出書房。

高遠風沒再招搖過市,而是坐上馬車,在羅玉雪親率的一百親衛護衛下,跟爺爺奶奶祥媽第一次走進呂邑公府。

在皇甫義和胡清河趙東山的操作下,公府修建的極為奢華而寬敞,房宇鱗次櫛比,園林幽秀清奇。

高遠風對這些根本不關注,他最需要的是一個安靜的不受打擾的修煉場所。國公府顯然不合標準。所以一直呆在東灣別院。

作為主人,竟然是最後到。下車之後,直奔擺好了盛宴的大廳。在場的,除了皇甫仁皇甫義兩家所有人,先後來京的皇甫嫻和皇甫瑜石明陽,以及在太學就讀的皇甫承都來了。除了石繼和周瞻及其子女,皇甫家可謂到齊了。

皇甫纓一進門,皇甫嫻就撲上來雙膝跪地,哀哀痛哭,“纓姐,我是真不知道那是破功丹。瞻兒也是以為你家有仙術可解,這才誤下了藥。妹妹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皇甫仁皇甫義直皺眉,軟筋散就該下嗎?嫻嫻已經急昏了頭,今日就不該再提往事的。

皇甫纓嘆了口氣,“說那些還有什麼意思。我們都忘了好吧。”

皇甫嫻欣喜地說:“纓姐答應原諒我啦?謝謝!謝謝!”不等別人攙扶,一骨碌爬起身,“那你和風兒什麼時候回周國?”

此語一出,眾皆愕然。

皇甫仁打岔道:“嫻嫻,你先坐下。我們今天只敘親情,不談公事。”

皇甫嫻近似瘋癲地說:“我說的就是親情啊。我就知道,大哥二哥和姐姐不會看著我一家命赴黃泉對不對?”

皇甫義道:“你說到哪裡去了?只要周瞻老實上交兵權,何來黃泉一說。”

皇甫嫻道:“二哥,你一直在宗門,不是很清楚朝中狀況。沒有兵權,就是任人宰割。我家瞻兒哪能受得了這個委屈?他絕對不甘心將祖業拱手送人的。

大哥,二哥,纓姐,我求求你們了,看在逝去父母的面子上幫幫我們。我家瞻兒絕對不會辜負你們的。瞻兒要是為帝,纓姐爵復南平侯,大哥官升三省。二哥,你想要什麼職位,跟我說,只要不像纓姐一樣讓瞻兒為難,我一定說服他答應你。”

眾人差點氣得吐血。啊,廢了皇甫纓的功力不是你家瞻兒的錯,而是皇甫纓不該讓你家瞻兒為難。我們既要為你家瞻兒付出,還要注意不能讓你家瞻兒忌憚。憑什麼呢?

三家人都無語。皇甫承不敢說話。皇甫瑜石明陽卻認為合情合理,君臣大義嘛。

皇甫仁搖搖頭,“削藩不可逆,我們無能為力。”

皇甫義道:“就算我們同意,就能抗衡璃鳳嗎?再有個十年八年的發展時間或許有那麼點可能,當下,以卵擊石而已。”

“不!”皇甫嫻神經質地尖叫,“可以的,只要你們全力幫助瞻兒。”忽然摸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咽喉上,“瞻兒並未離開常山,所謂在路上是假的,他一直在等我的訊息。你們今天不給我一個確定的答覆,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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