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風雨前的寧靜(1 / 1)

加入書籤

高遠風心意一動,三人還沒反應過來,靈劍和三根靈針都被湛盧撞飛,然後又削散了二老的髮髻。這還是高遠風留手的情況,不然靈劍和靈針都不止是撞飛,而是削斷。二老也不止是髮髻散開,而是頭顱中劍。

三人驚為天人,剛進超人中階初期的高遠風,秒殺黃西河和洪虹兩個超人中階巔峰的老牌超人,親眼所見都感覺不真實。黃西河指著高遠風手裡的湛盧,“跟此劍有一定的關係吧。”他的經驗豐富得多,一下就找到了關鍵。

高遠風點頭,“正是。我有如此神器在手,您還擔心什麼?”

黃西河凝神想了一會,“你也就只有出其不意一擊的機會,不會有第二次,可不能將之作為依仗。”他看問題很準,如果高階超人有了防備,用神識和靈氣全力壓制湛盧的話,湛盧的活動必然會受到制約。

高遠風笑了,“您放心,你死我活之時,我豈能留手?除了您三位,別人誰知道我的靈劍有此威力?”

高遠風從不自傲,哪怕晉級速度天下無雙,依然覺得自己晉級太慢。黃西河對此深有感觸,於是放心地和洪虹帶著幾個神識共振比較合拍的九星超人先期出發。帶著幾個助手,是高遠風接受皇甫義夫婦遇害的教訓,哪怕是己方功力處於碾壓的地位,依然得小心在意,堅持要求黃西河兩人帶上的。

黃西河走後,高遠風寫了兩封書信。一封給拓跋長鷹,將他回家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詳述了一遍,包括松河城襲殺的那些超人。

然後不厭其煩地寫上自己的分析和猜測。針對自己的,既有外敵,也一定有內患。原因嘛,陛下寵愛過度,自己的勢力膨脹太快。

外敵,無非是璃龍一系拓跋家,白雲皇朝等。青鸞幫不清楚,武源皇朝應該沒那心情,正內亂著呢。

內患,不超出拓跋長空、郭禮斌、吳滎等人。他們不一定是不忠,是忌憚。

高遠風寫得如此直白,是試著將拓跋長鷹當作朋友。對一個人推心置腹之前,他固執地反覆確認。

第二封信是寫給江一帆的,表示相信皇甫義之死,跟他們關係不大。要求雙方繼續合作,尤其是戰艦。其次,要求魚龍幫協助查清皇甫義的死因。沒寫過多,江一帆是利益夥伴,高遠風暫時沒有將其變成朋友的想法。在高遠風心中,朋友二字跟親人一樣,分量很重很重,非刎頸之交不能算。

給拓跋長鷹的信,當然可以飛鷹傳書。可是給江一帆的信,就只能傳到松河城,讓郭野鶴交給魚龍幫的人,由魚龍幫的人轉交江一帆。魚龍幫內部,自有他們的傳信渠道。

黃西河趕到璃京的時候,市井又有傳言,說是周飛燕周輝歸順了雲晟,並且雲晟傳書高遠風,願意出大代價請高遠風為他的大將軍,統領雲家全部軍力。

高遠風確實收到雲晟的信,內容跟傳言一致。不過高遠風嗤之以鼻,錢不必說,他獲得了陳呂邑天楓四國國庫和丹霞幫上百年的積蓄,加上在常山南河別院挖的靈玉,還在乎雲晟給的那點錢?

皇甫纓之死,周飛燕已不能使他再動心了。皇甫纓的死跟自責有關,過不了自己姐妹之間的親情關。但事實上是周國對不起皇甫纓,所以高遠風不恨周飛燕就不錯了,絕不會再有任何幻想和情分在。

為了取信拓跋長鷹,高遠風再次將雲晟的信,附上轉傳給了拓跋長鷹。

過了不久,祥媽他們總算趕到了渤海。跟隨他們一起回來的,居然還有廷尉府的人。

拓跋恆古一見高遠風,就神神秘秘地將他拉到一邊,“高小子,你義母哪來的,她的功力到底處於什麼級別?”

高遠風撇了拓跋恆古一眼,“吃虧了?活該,讓你不相信我。老頭,你在璃龍城見過我手下的靈氣共振,難道就不想想我祥媽也能神識、靈氣共振嗎?”

拓跋恆古直翻白眼,“少繞彎子,老實交代。”

高遠風,“棲鳳會會主夫人柳吉祥。她帶的那幫手下,原來都是棲鳳會弟子。我的經歷你聽說過吧。當時逃脫我二舅爺絞殺的他們,跟著我爺爺一起回了高家堡。”

拓跋恆古氣呼呼地說:“你再胡編,我在長鷹面前不幫你說話了。”

高遠風攤攤手,“我說實話你不信,怪我咯。你自己不敢神識相融,就以為別人也是一樣。棲鳳會被滅,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復仇,犧牲性命都不怕,神識相融能算什麼。”

拓跋恆古撓撓頭髮稀疏的腦袋,“還是不太可信。你說我不敢,你自己敢嗎?”

“來。”高遠風毫不猶豫。

“真的呀?”拓跋恆古睜大了眼睛。

“你怕了?嘁,我一個未來無限的青蔥少年都不怕,你一個入土半截的老鬼,還有啥放不下?去去,別纏著我。”

“來就來。”拓跋恆古賭氣道。

高遠風當然不怕,學會資訊的調製和解調,他想讓拓跋恆古知道什麼就是什麼,不想讓拓跋恆古知道的事,拓跋恆古功力再高也不可能多知道一點點。

一老一少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肩搭背地走進高家堡新修的地下密室。

拓跋恆古是真放開了,還能活多久不可知,對於一輩子知道卻不敢的神識相融,且知道竟是有人做了,自己要是沒試過一次,說不定入土的時候會有遺憾。就像高遠風說的,自己如今也沒啥追求,還怕個鳥啊。

高遠風為了讓自己的資訊真實,修改的不多,僅僅是將祥媽和自己手下多出那麼多低階超人的事,都編成了棲鳳會弟子,再就是隱藏了大部分九星超人的數量。其他的,就連自己是高桓的兒子都沒掩飾。

不一會,高遠風捧著肚子從密室出來,哪怕肚子痛,依然笑得打跌。

拓跋恆古倒也沒啥尷尬的,一臉稀奇地看著高遠風。實在忍不住,追上一步,傳音道:“皇甫義真是你殺的?”

高遠風神識資訊裡並沒有自己算計皇甫義的內容,是拓跋恆古發現高遠風是高桓的兒子,而自己猜的。

之所以傳音,是高遠風不住的笑,說話的話,他未必聽得見。傳音則資訊直接入腦。

高遠風好不容易止住笑,白了拓跋恆古一眼,“你昨天吃啥拉啥我都知道。你沒長腦袋呀?”意思是自己殺的皇甫義,腦子裡會沒有相關資訊嗎?

拓跋恆古臉皮厚地轉換話題,“你就不怕我洩露你的身份?”

高遠風反問,“你就不怕我跟文成德那老傢伙洩露你的糗事?”

“不許!”似乎高遠風現在就要說出來一樣,拓跋恆古伸手來捂他的嘴。

高遠風笑著跑開了。

長著一張死人臉的都廷尉馬隸主動上前跟高遠風見禮。兩人的官階一樣,且馬隸算是欽差,怎麼說都應該高遠風先見禮才是。可是高遠風跟拓跋恆古表現得實在過於親密,讓他不得不放下身架。

看到馬隸臉上強擠出來的笑容,高遠風並未正規地回禮,而是伸手拍拍馬隸的肩膀,“我跟魏立業說過,他笑比哭難看。馬大人您吶,跟他有得一比。不想笑就別笑吧。一路辛苦了。不過不好意思,不能讓你多休息。我安排一下,飯後我們就上路。”

馬隸心中的滋味難以形容,因為他竟然沒躲過高遠風的手掌,還有就是高遠風的說話方式,給他的感覺是沒當外人。

不是馬隸不知趣,是職責所在,“呂邑公,我要求你把天楓王和俘虜交給我。還有柳氏和那些士卒。”

高遠風當即明白了拓跋恆古為啥會跟祥媽他們動手了,應該馬隸要求接管天楓王和俘虜,祥媽不給。

高遠風點頭,“天楓王和俘虜都沒問題。我祥媽和那些士卒,你可以問話,不得限制自由。”

馬隸將不知趣堅持到底,“我要求我問話前,他們暫時不能跟你們接觸。”

高遠風看了馬隸一眼,“你還真頑固。行行,快去問吧。只有兩個時辰,還得包括吃飯時間。”

馬隸總算滿意的,“謝呂邑公。”

高遠風遠遠地朝祥媽柳七等人打了個招呼,指了指馬隸。自己則去喊羅玉雪準備午餐和啟程事宜。

馬隸問話很快,一個一個地問,沒一個時辰就完成了。正因為問得快,讓人來不及思考,再一對比各人的回答,就能判斷出答話的真假。

天楓王和俘虜不急,路上慢慢問。要想從他們嘴裡知道真實答案,就得費一點功夫了。

拓跋恆古對馬隸堅持要問話祥媽感到很不高興,“他們說謊了嗎?高小子知道你是長鷹的親信,才那麼好說話,別不知好歹。”

馬隸面無表情地說:“我只知道奉旨辦案。是否說謊,功力上依然不能自圓其說。”

“去。”拓跋恆古道:“這事不用你管,我知道怎麼跟長鷹說。”

馬隸,“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我難道會包庇高小子?”

“誰知道。”

拓跋恆古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固執的傢伙,“滾,滾。”

馬隸押著天楓王一家和俘虜趕到璃京的時候,高遠風還在松河上晃盪,似是一點都不著急璃京對他極為不利的局勢,也不急於弄清皇甫義的死因。拓跋恆古也像是因為跟高遠風神識共振上了癮,沒隨馬隸一起走而是賴在高遠風船上。

神識共振對他確實有強烈的吸引力,他明顯感覺到跟高遠風神識共振之後,境界有所鬆動,對神識的理解越發透徹,晉位元神期的路徑漸漸清晰,只差一層窗戶紙的距離。

不過,他作為拓跋長鷹的影衛首領,留下來不可能僅僅只為這點事。他受拓跋長鷹委託,看護住高遠風,免得高遠風氣怒之下胡作非為。

隨著獲得的訊息越來越多,拓跋長鷹基本確定是有人在往高遠風身上潑髒水。按自己年輕時性格,哪裡還管那麼多,直接掀桌子。將心比心,拓跋長鷹擔心高遠風做出一些非理性舉動。

高遠風當然不是唾面自乾的性子,沒急著趕路,就是一路都在佈局。其實佈局從黃西河回京就開始了,跟拓跋恆古神識共振,也是佈局的一部分。

拓跋恆古又不可能一天到晚跟高遠風不離不棄,除了每天神識共振那一小會,高遠風就以自己需要修煉為由將他驅離。一路上,古十八和魚龍幫此船隊的主事,頻繁地進出高遠風的艙室。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