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親自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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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長鷹和高遠風所要的結果是,先讓軍方四人都不統帥自己的直系,慢慢變臨時任命為長遠。然後再提出換將,郭禮斌和拓跋長空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應該是隻能同意,他們當然願意自己的親信大將在自己屬下領兵,而不是指揮不暢的別人嫡系掌控著屬下的軍隊。除非他們願意自己被架空。

可拓跋長鷹會如他們所願把他們原來的親信大將都換到他們手下嗎?只能說聲呵呵了。

原來四鎮駐守四疆。四徵的駐地,則在邊境和璃京的中點,以便兼顧邊境外患和國內的動亂。如今,四徵統統外移,至於具體移多少,由各路總督自定。比如徵南軍,那是要出境征戰的。還有一支隊伍需要移動駐地,就是高綱統領的忠勇軍,需要由呂國向西北移到周境,歸屬郭禮斌指揮,防備武源。

高綱對此倒是大喜,統兵進常山是他多年夙願,何況長子一家葬在常山,當時他就決定日後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兵臨常山。周國雖不是他攻下的,但如今能率軍而入,也算是達成了夙願。

一時間,起自璃京的戰爭氣氛,隨著飛鷹,傳向四面八方。璃鳳皇朝的戰爭機器,高效而有序地運作起來。

拓跋長鷹留下葉藏劍議事,其餘各人散朝。葉藏劍雖然當過夏官府大宗馬,但卻沒有統帥大軍的經驗。皇帝留下他叮囑一番,眾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眾臣散後,拓跋長鷹說的話卻跟統帥大軍無關,“葉愛卿,是遠風舉薦你晉位大將軍的。你去請他吃個飯。但不要招致大司馬和太尉的關注。”

葉藏劍從拓跋長鷹的話裡聽出了很多意思。關鍵詞有‘遠風’、‘舉薦’、‘請吃飯’、‘關注’等。葉藏劍心領神會,大禮叩別拓跋長鷹。

‘遠風’,意味著高遠風和陛下的關係是何等親密;‘舉薦’不用說,那是大恩;‘請吃飯’報恩顯然是不夠的,應該是有話要說;‘關注’一詞的含意就多了,不引起郭禮斌、拓跋長空的關注,說明陛下不願自己跟那兩人走一路。再引申呢?

當晚,葉藏劍請拓跋長空吃飯,理由是請教治軍的經驗。

高遠風則在國公府後花園哄皇甫承。

皇甫承不到十六歲,就遭遇了常人難以承受的人生打擊。若不是有高遠風這麼個憐愛她的哥哥,怕是早已垮掉了。高遠風無論自己在什麼精神狀態,都不忘關心皇甫承。

在璃京,他每天都擠出時間親自陪伴皇甫承。不在璃京時,他給東灣別院的傳書中,最後總要提到皇甫承,叮囑皇甫雄別讓皇甫承感受到孤單,多讓皇甫義和皇甫仁兩家跟皇甫承年紀相仿的孫輩陪伴她吃住玩。還寫信給拓跋蘭馨和夏怡心,讓她們邀約皇甫承喝酒遊玩,打架都沒關係。

自皇甫嫻之死開始,皇甫承就沒去太學。到現在,她還是不想去,正跟高遠風撒嬌,“風哥,我不讀書了好不好?”

一讀書,就會想到父母。想到父母,就會心傷。

“好哇。我今天回來並不是要求你回太學的。”高遠風滿口答應,“我妹妹想幹嘛就幹嘛。跟哥說說,你想幹嘛?”

皇甫承躍躍欲試,“跟風哥上戰場。”她並非是想打仗,是有點離不開高遠風。

“沒問題。”高遠風一點都沒遲頓,“去找你欣姑姑,讓她給你安排個職司。哈哈,有你這大軍師在行營為哥出謀劃策,哥必將無往不勝。”

皇甫承蹦跳得跟小飛差不多,“真的呀!哥你太好了。”

高遠風揉揉她的頭髮,“你是我妹妹,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皇甫承突然傷感起來,抱住高遠風的胳膊,將頭埋在高遠風的臂膀上。

高遠風嘆了口氣,“我們不要總回想過去好不好,看未來,看遠方。我帶你去找你哥哥。”

說到去尋找石繼,皇甫承的哀傷立即淡了不少,增加的是期望。

這邊兄妹兩談得高興,那邊大飛跟小飛也親熱無間。

皇甫承沒當過家不知柴米貴,小飛想吃什麼都滿足它,除了不給它吃人。因為她的特殊,皇甫欣皇甫雄也任她花錢如流水。所以雖然才幾個月,小飛已長得很是健壯。

大飛回來後,可能是天性,帶著小飛在寬敞的國公府後院上下折騰,教小飛身為山龍馬的各種技能。可憐國公府後院奢華的假山、園林、圍牆和建築,像是遭受了七八級地震。

有高遠風這麼個寵獸狂魔,皇甫欣氣得眼不見為淨,不願履足後院一步。

一直到將皇甫承哄睡,高遠風才到中院跟黃西河等人議事。

“古叔,我們的追查思路有問題。”高遠風皺眉道:“過於關注國內了。我想來想去,能讓我二舅爺沒有戒備心,吳滎等人的手下做不到。吳滎或許是主謀之一,他手下是幫兇,但算計我二舅爺的關鍵人物,應該不是他們。

黃爺爺,您想想,有沒有這麼一個人,功力高,跟我二舅爺平常的關係不錯,又跟我朝某位重臣有勾連。”

黃西河洪虹都大驚,“除非是九星宗同門。可能嗎?”

高遠風嚴肅地說:“沒什麼不可能。九星宗弟子各自歸國,國戰之時,各為其主,敵對不可避免。同門之義,呵呵,在利益面前,值錢嗎?”

洪虹有點傷感地說:“少主說的有理。既然是這樣,那未必一定是跟師兄關係很好的,所有他國同級別的同門都有嫌疑。他只要說想透過師兄投奔你,師兄必然欣喜而忽視了戒備。”

黃西河對此表示認同,“首先,其他八位為首者,脫不了嫌疑。”

高遠風,“很好。你們把相關資料交給古叔。古叔,你照這個思路去查檢視。首先看看誰有作案時間。”

古十八點頭。

皇甫雄突然說:“小風,審問吳家莊俘虜的時候,得到這麼個資訊你看有沒有用?去年,郭禮斌突然殺了一批人,說是襲殺你的司馬氏餘孽。可有幾個人潛逃進了吳家莊。但那幾人說郭禮斌殺司馬氏,並不是為你報仇輯兇,而是脅迫他們交出仙書。”

“司馬氏?仙書?”高遠風猛然想起,皇甫纓送郭禮斌仙書的時候,假稱是從暗殺他的司馬籌身上得到的。“郭禮斌是怎麼找到那些司馬氏餘孽的?”

皇甫雄,“那人也說不清楚,好像司馬氏本就跟郭禮斌關係不淺。”

“嗯?”高遠風一驚,不能深想,細思極恐。“查!古叔,這事也得查清楚。”

古十八,“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第二晚上,葉藏劍宴請郭禮斌,理由同樣是取經。

高遠風在東灣別院,給手下的人手,再次細分職責,尤其是將一些璃鳳人眼裡比較陌生的面孔,調到古十八手下,暗中從事資訊蒐集事務。

第三天晚上,葉藏劍宴請高遠風,對外的理由,當然還是取經。先請了其他兩人,再請高遠風,順理成章,誰都不會過於關注。

讓葉家侍衛很不滿意的是,高遠風的架子,擺得比大司空和太尉都大,在酒樓的大門口竟然不下車,而是驅車從側門直接駛入葉藏劍包下的宴客小院。這還不止,更讓人氣惱的是,高家侍衛要求清場,除了葉藏劍之外,酒樓的侍者和葉家侍衛都必須遠離宴客廳不得靠近。

葉藏劍心裡也有點不悅,但想到陛下對高遠風的稱呼,對手下說:“高將軍屢遇刺殺,擔心安全可以理解。聽他的吧。”

從人散開,高家超人四面警戒,不僅阻止別人觀看,還預防有人用神識掃描。

這時,高遠風才下車。讓葉藏劍大吃一驚的是,高遠風帶了兩位隨從,這兩位隨從竟是拓跋長鷹和魚龍幫幫主江志海假扮的。

今日宴會持續的時間,比前兩天短得多。半個時辰不到,高遠風就登車離去。

據葉家侍衛說,是高遠風太過傲慢讓葉大將軍不快。話不投機,自然結束得快。

高家的說法是,高將軍明日就要出征,出發點是東灣別院,晚上還要進宮去接太子,所以時間倉促。

從酒樓出來後,高遠風的馬車果然進了宮。然後再出宮,帶上了國公府的大批人馬,連夜出城去了東灣別院。

馬車駛進東灣別院時,東灣別院內超人云集,靈氣縱橫。

高遠風哈哈一笑,“江幫主,你我兩方的高手們看來在比武較技。去看看?”

年近七旬,鬚髮依然黑亮,但滿臉風霜氣的江志海客隨主便,“太子殿下請,大將軍請!”

“江幫主請!你也來看看吧。”高遠風拍拍拓跋嵩的肩膀。

“江幫主請,高將軍請。”

三人客氣著走向比試場。

雙方首腦的出現,使得比試更為熱鬧了。場中比試者卯足了勁,只為在主上面前露臉。

江志海的眉頭越皺越緊,己方同階武者,竟是無一取勝。打到後面,高家侍衛跟江一帆商量,高系超人降一階跟魚龍幫超人比試,即高家的養神期對戰魚龍幫凝神期,高家凝神期對戰魚龍幫神府期,依次類推。江一帆居然恬不知恥地答應了,若不是太子和高遠風坐在旁邊,江志海早已暴跳如雷。

但繼續看下去,江志海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對方降階出戰,己方人手依然是勝少負多。

江志海坐不住了,“大將軍,我也有點手癢。不知貴方誰的功力最高,可否讓他出來跟我切磋切磋?”

高遠風衣襟一甩,朗笑起身,“切磋而已,何必找功力最高的。本將軍陪江幫主試試手吧。”

“你?”江志海感覺受到了侮辱。高遠風天資再如何了得,也不過是通靈期而已,對戰自己這堂堂老牌控靈期,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靈技武技齊出,草民萬一失手傷倒您哪裡,耽擱將軍的出征之期,可承罪不起。”

他的意思是真要比試我可不會留手,傷了你讓你不能出征可不怪我。

高遠風的笑容沒絲毫改變,“既是比試,自然要拿出絕技。江幫主儘管出手,耽擱不了我的徵期。”說完先下場,一揮手,黑乎乎的湛盧懸浮空中。

湛盧一出,大驚不止是江志海,除了黃西河等少數幾人,無不詫異。通靈期就能操控如此大如此重的靈劍?高遠風確定是通靈期而不是修士?

是的,確定是通靈期,這點做不了假。

江志海的面色由微怒轉為凝重,不得不小心在意,如他輸給功力比自己低兩階有餘的高遠風,魚龍幫可就真抬不起頭來。

江志海慎重地取出自己的靈器,兩枚飛鏢。想了想,又收回一枚。

高遠風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笑道:“江幫主不必收回去,你平時慣用幾枚就是幾枚。”

“那好。”江志海不準備客氣了,他輸不起,“高將軍請!”

高遠風搖搖頭,“我一出手你就沒機會了。江幫主請先出招。”

這話將魚龍幫所有在場的超人都激怒了。江志海氣怒之下,滔天的神識和靈力呼嘯而出,鋪天蓋地地壓向高遠風。那兩枚飛鏢在電光火閃之間,已抵近高遠風前胸後背。

快得在場的人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黃西河洪虹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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