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征伐白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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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長鷹氣得咬牙,“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她以為高遠風是開玩笑。連她都想不出辦法來,二十歲不到的高遠風有妙招才怪。

高遠風認真地說:“我說的是真的。”

拓跋長鷹更氣,操起一把戒尺,蹦過來就抽高遠風。

“你瘋了。”高遠風可沒有什麼君臣尊卑的固有觀念,內心裡是將拓跋長鷹看作可以共事的朋友,豈會任由拓跋長鷹抽打。

“不許躲!”

“你再打我就還手了哈。”

“來呀。”

“你以為我怕你。”

······

殿內打得乒乒乓乓,吵得起勁,殿外的王德安聽得膽顫心驚。作為拓跋長鷹的貼身親信,對拓跋長鷹的心事自然瞭如指掌。雖心驚高遠風的無法無天和拓跋長鷹的大失體統,但清楚地知道兩人絕對不會來真的。趕緊揮手讓書房四周的侍衛和太監遠離,以免此事傳出去有損陛下的威名。

殿內兩人卻也不算完全的假打,雖沒使用靈氣,但武技的較量絕對是真的。拓跋長鷹要藉此舒緩心中的鬱悶,高遠風又不是老實捱打的純臣。兩人縱躍如飛,拳腳交錯,打得滿殿書籍亂飛,身上的衣衫也凌亂不堪。

單憑武技,拓跋長鷹竟然不是高遠風的對手。高遠風的優勢在於,所有跟他交過手的超人包括他手下超人的武技,他都會。最讓拓跋長鷹無法抗衡的是他的肌體共振技,和高遠風因長期修煉煉體術而塑就的超強肌體。

拓跋長鷹擊中高遠風一拳或一腳,高遠風沒啥感覺,反倒是拓跋長鷹自己的手腳震得發麻。高遠風擊中拓跋長鷹,卻使得拓跋長鷹中招的部位又痛又麻。

不多久,拓跋長鷹就被高遠風制住胳膊壓在地上,“還來嗎?”

“放開我。”

“你得先答應我不來了。”

“你想死啊,快放開我。”

“你先答應。”

“你先放開。”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你,你,混賬。我是皇帝。”

“啊。”高遠風這才想起雙方的身份,趕緊鬆手,一蹦多遠,遠離拓跋長鷹,“是你自己要打的哈,不怪我。”

經過一番激戰,拓跋長鷹的氣惱也發洩得差不多了。坐起身,白了高遠風一眼,“欺君犯上,我誅你九族。”

高遠風也白眼一翻,“誰能證明?”

拓跋長鷹氣得又想爬起身揍他,“我需要證明嗎?”

“當然要。一面之詞是不能定罪的。”

“無賴。”

“我怎麼就無賴了?好好跟你說話,你自己胡攪蠻纏。”

拓跋長鷹咬牙,“好,你說。你今天要是不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辦法,我就定你個欺君之罪。”

高遠風自顧自找到還沒打翻的茶壺,倒了杯水潤潤喉嚨。再倒了一杯,端給坐在地上的拓跋長鷹,“不騙你,是真的簡單,只要一步一步地來就行了。你偏要一步到位,他們豈能不跳?

原來的九軍,除了禁軍,郭禮斌統轄四鎮,張戎駿下轄徵東征北,拓跋長空下轄徵南征西。

拆分原來的鎮南軍而立我的軍隊為鎮南軍,是你的第一步實驗是吧。我是郭禮斌招攬的,他自己當時也以為我在皇朝只能依靠他,新鎮南軍的實力又比原來的強大一倍以上,所以郭禮斌接受了。

本就是四鎮內部的事,四徵又收穫了一批從原鎮南軍划過來的軍力,勉強平衡了四鎮的壯大,於是張戎駿和拓跋長空也勉強同意了。

伐不臣,你堅持讓原本管轄徵東征北的張戎駿為都督,帥徵南征西和鎮西三軍各兩旅征戰,名義是各軍都需要實戰訓練,實則是你的第二次實驗對不對?

這種臨時任命,拓跋長空和郭禮斌都不好反對,也堅信自己的親信變不成張戎駿的親信,還能獲得戰功,所以他們也同意了。

那麼,為什麼不繼續用這種方式呢?”

拓跋長鷹一點就通,“你是說,我調郭禮斌去管四徵,調拓跋長空去管四鎮,慢慢將臨時任命變成持久任命?”

高遠風一拍掌,“完全正確。而今除禁軍之外,有十軍,何不如此如此······。”

拓跋長鷹心領神會,手一伸,“拉我起來。”

高遠風伸手將拓跋長鷹拉起來。拓跋長鷹趁高遠風不備,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抽了一戒尺,然後趕緊跑開,“不許還手。”

高遠風哭笑不得,您老快五十了吧,怎麼比我還孩子氣。

午餐是兩人一起吃的,然後繼續商議每一步的細節。

晚餐,拓跋長鷹將家人都招集到一起用膳,還多一個外人高遠風。

拓跋長鷹也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吃著吃著,突然說:“遠風,我把蘭馨許你如何?”

“咳咳咳。”被嗆到的不止高遠風一個人,拓跋嵩、拓跋蘭馨和夏少謙都嗆到了,因為拓跋長鷹這話太突兀。

正宮夏少謙雖然被嗆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立即大力支援,“天作之合,真乃天作之合。陛下此舉,臣一萬個贊成。”然後看了皇妃賀晨旭一眼。

賀晨旭乾脆放下碗筷,抱拳恭賀,“恭喜陛下得此佳婿。”

但兩個當事人卻一起出聲反對。

拓跋蘭馨是沒有心裡準備,你讓她立即答應嫁給高遠風,她感覺自己好像很沒面子。這個家庭的婚姻,可不像儒家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主權還是很大的,拓跋長鷹自己就是如此。

高遠風情傷還未徹底痊癒,根本就不想考慮這方面的事。

高遠風直說因為周飛燕之事,暫不考慮。對此三位長輩不得不接受。

拓跋長鷹提親之後,夏少謙和賀晨旭無形中對高遠風的態度由生硬而和善。

夏少謙微笑道:“高將軍,你和馨兒的事,我們先放這,算是個口頭約定吧。待你和馨兒接觸一陣子,雙方都覺著滿意我們再說。我另有另一樁喜事,想請高將軍應允。

你看,太子比你還大,至今未婚。太子妃的確立和早點生下子嗣,有利於璃鳳朝堂的穩定。我想為太子提親,納你妹妹皇甫承為太子妃。”

夏少謙突然關注自己的婚事,讓拓跋嵩有點詫異。

母系家族就這點不好,能確定自己的母親是誰,但父親是誰無法準確認定。拓跋嵩不知道父親到底是夏少謙還是賀晨旭。賀晨旭和夏少謙同樣如此。所以後宮兩位,對兩位子女的感情,都不算親近。

夏少謙的積極,拓跋長鷹心裡有數,無非是想讓高遠風的輩分有個清晰的界定。她感到好笑,卻又自嘲,想讓拓跋蘭馨嫁給高遠風,不就是絕了自己的偶爾莫名其妙蹦出來的衝動嗎。對此,拓跋長鷹點頭認可,“皇后此言不錯。遠風,你說呢?”

拓跋長鷹一開口,性子軟的拓跋嵩不開腔了。

高遠風凝神思索了一會,“真的不是抹您二位的面子,我得回去問問承妹自己的意思。她要是沒意見,我絕對贊成。”

皇甫承父母俱亡,哥哥石繼不知所蹤,而且親生的爺爺奶奶和過繼後的爺爺奶奶也先後離世了,高遠風覺得自己有責任為妹妹找個好人家。

他思索的是拓跋嵩的性取向問題。想了一會,覺得拓跋嵩只是因為拓跋長鷹一早就確定他為太子,從而使得太師等人對他的行為舉止要求太嚴格所致,以後找機會讓拓跋嵩多跟豪爽男兒接觸,應該能將他軟弱的性子糾正過來,所以沒有一口拒絕。

既然想到這裡,高遠風乾脆就提出來,“陛下,太子殿下於律法、民生、吏治、文略等方面都學了不少,可沒經歷過軍伍吧。您不打算讓太子殿下見見戰場的血腥?”

拓跋長鷹鄭重地看著高遠風,“你能不能保證他的絕對安全?”

高遠風撓頭,好像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絕對不敢說,人吃飯都會噎死。我只敢保證,如有意外,我會死在他前面。”

這個承諾夠重的了,皇家五人一起抬頭,看向高遠風,眼神裡各有含意。

拓跋長鷹,“嵩兒,你說呢?”

拓跋嵩大喜,“當然願意。”

“那好,下次遠風出征,你跟著吧。不是監軍,而是去遠風手下做一偏將,好好跟遠風學習。”

“兒臣遵旨。”

拓跋蘭馨也躍躍欲試,高遠風不等她說出來趕緊制止,“你別說話。讀完太學,且功力達到成丹期之後,才有可能。”

拓跋長鷹哈哈大笑。

拓跋蘭馨撇嘴,“我朝又不止你一個統兵大將。哼。”

這話也就說說而已,拓跋蘭馨不是周飛燕,是養在籠子裡的靈鵲。在場的都知道,除了高遠風,拓跋長鷹是不可能讓她跟隨別人出征的。

第二天朝會,拓跋長鷹宣佈賜封夏官府大宗馬葉藏劍為大將軍,取代張戎駿管轄徵東征北兩軍。

對於徵東征北兩軍,郭禮斌和拓跋長空都知道拓跋長鷹不可能交給他們,沒交給高遠風已是大幸,所以順利透過。

過了兩天,拓跋長鷹再次宣佈,鎮南軍,忠義軍,忠勇軍歸高遠風管轄。

對於這點,郭禮斌和拓跋長空是不太願意的,但贊成得很爽快。除了那本就是高遠風嫡系之外,還擔心高遠風發現他們曾做過的齷齪事,先賣個好,免得高遠風揪住不放。他們的人生信條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又過了幾天,拓跋長鷹再次拿出一個震動朝堂的議題,“白雲皇朝遣人幫助周軍、天楓軍,並刺殺大將軍張戎駿,次仇不可不報。

朕決定,任命驃騎大將軍高遠風為南路都督,帥鎮南軍,徵南軍,鎮西軍討伐白雲。”

這裡面只有吳銘甫為統領的鎮南軍是高遠風嫡系,徵南軍是拓跋長空所屬,鎮西軍是郭禮斌所屬。

有了前面張戎駿的先例,郭禮斌和拓跋長空提不出反對意見。唯有高遠風的能力和資質是否足夠,眾人爭吵了一會。可高遠風輕取璃龍和天楓的戰績在那裡擺著呢,拓跋長鷹將反對者駁得啞口無言。

於是,這條也透過了。

可拓跋長鷹還沒說完,“朕任命大司空拓跋長空為東路都督,帥徵東軍,鎮東軍,忠義軍,嚴密監視黑水之戰,謹防璃龍軍反撲。時機一到,經朝廷許可,將東征黑水。

朕任命太尉郭禮斌為西路都督,帥徵西軍、忠勇軍,守護西疆,威懾武源,確保討伐白雲的過程中,武源皇朝不敢造次。

朕任命大將軍葉藏劍為北路都督,帥徵北軍,鎮北軍,坐鎮北疆,以防我朝戰時,金煌朝和魚龍幫乘機搗亂。”

高遠風那條都透過了,後面這三條,眾人感覺也是順利成章的事。郭禮斌、拓跋長空心裡也找到平衡點,你帶走我的嫡系,我也抓一支你的嫡系在手上才放心,這樣大家都不吃虧。

卻不知,這正是拓跋長鷹和高遠風所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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