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刺殺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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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風替江志海為眾人解惑,“神識相融之事,幫主不必憂慮。你自己也能想象出來,我與你等神識相融之後,必須抹去得自你們神識的記憶,不然我可受不了神識分裂之苦。

你們都會了之後,我還會教你們如何隱去個人隱私,你們再去跟其他人神識相融,哦,我叫它神識共振。

多人神識共振之後,再學靈氣共振就得心應手了。

你知道我跟手下一百多個超人都神識共振過。而且我南疆三軍,東疆三軍,其超人將領也先後跟我神識共振過,他們可有異樣?沒有吧,而且功力突飛猛進。

江幫主,你的擔心其實是不存在的。若不是你切實地幫助過我軍,我還不會跟你說這麼多呢。”

江志海豈是那麼容易輕信別人的人,依然遲疑不決。人一生的隱私,是一個人保持自己獨立和完整的根本,可以說沒有任何人願意徹底向任何他人毫無保留地敞開。過於溺愛高遠風的祥媽只是例外。

江志海猶豫,但有人敢。一個垂垂老矣的魚龍幫元老插言道:“王爺,老朽願意試一試。”聖人云,七十而從心所欲。(這裡七十而從心所欲引用的是斷章取義,讀者大大就別過於計較了哈。)人老了,看開了,除非那些及其注重身後名的人,老人們往往不在意暴露隱私什麼的。

高遠風一看,對方是元神期,推辭道:“您老需要我家長輩親自引導,我的功力不夠。”這當然是假話,他不願是因為對方功力高於他,他沒把握在對方神識裡悄然做手腳而不被對方發現。高遠風傳授魚龍幫靈氣共振術,自然不是為了做好事,而是準備徹底收服魚龍幫。

“是吧?”老者懷疑地說:“那讓我徒弟來總可以了吧。”他必須先讓人試驗一下到底有沒有危害,以免幫主和幫中高手被高遠風控制。

高遠風點頭,“當然可以。”

老者的徒弟是一位剛晉級養神期的低階超人,在老人嚴厲的目光下,硬著頭皮離席走了出來。

高遠風搬了兩把椅子擺在大堂正中,示意那人跟他對面而坐,雙掌相抵,吩咐那人放鬆,敞開神府,放出神識。同時高遠風自己也是同樣,引導那人跟他神識共振。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高遠風收掌離座,讓那人自我修煉。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那人又修煉十幾分鍾,然後豁然起身,滿面喜色,大禮道謝,“謝王爺再造之恩。”

再造之恩?過了吧。老人神情凝重地盯著自己的徒弟,“過來,我看看。”

探脈,神識查探,毫無異樣。然後又細細地問詢徒弟的各種感受,待聽到徒弟說自己對神識的理解更上層樓,終於放下心來。

不過他還是質疑高遠風,“老朽聽說你跟拓跋恆古、文成德都神識相融,嗯,共振過,為什麼跟我就不行?”

高遠風故作坦然地說:“他倆確實也是元神期,也跟我神識相融過,但相融不是共振,所以他們不會靈氣共振術。不然,黑水伏殺,就不是這個結果咯。”

這話的說服力太強了,若是拓跋恆古等人擅長靈氣共振,豈會死在黑水。沒看到汶水超人大戰,高遠風手下連低階超人都沒有死一個嗎。

既然老者都認同了,魚龍幫超人頓時都躍躍欲試起來。

高遠風笑道:“飯後吧,飯後一個一個地來。”

人們哪還有心事吃飯喝酒,宴席於是倉促結束。

江志海找了兩間修煉靜室,一間給高遠風,另一間準備給葉老引導魚龍幫兩位元神期元老用。

高遠風說自己親自去請長輩,進入室內之後,傳音鍾九,讓他跟兩位老者神識共振時,微微附加一點資訊即可,不然以後老者崇拜鍾九,其他人崇拜自己,不是有鬼才怪。

高遠風請出的是鍾九,讓江志海微愣。帶聽聞鍾九竟是元神期卻甘當高遠風的車伕,不由對高遠風更是敬畏。

鍾九根據高遠風的吩咐,在老者神府裡並沒有做任何手腳,只是神識共振時,將高遠風誇上了天:一年進階好幾級,天生先天靈體,自創神級功法等等。神識共振之後,老者大為震撼,對江志海投靠高遠風再無半點異議,因為他們都不由自主地認為,高遠風必將驚天動地。

跟魚龍幫眾人神識共振之前,高遠風傳書徵北軍和鎮北軍將領,都來魚龍幫匯合。接到拓跋長空、郭禮斌和葉藏劍三位上司飛書的兩軍將領,對此不敢有牴觸。

十餘天后,魚龍幫超人都完成了神識共振且學會了隱藏隱私的技巧,然後紛紛相互結夥修煉起神識共振和靈氣共振技。

剛好,鎮北征北兩軍將領趕到。

再十餘天,兩軍將領各回駐地,去改編屬下的大軍,高遠風也悄然離去,只有魚龍幫兩位元神期元老知道。其他人包括江志海,都在忘我地投入修煉,人人都被快速提升的功力刺激得忘了時間。

若是再繞去東疆,時間也太長了。拓跋嵩發了不少飛書來催,高遠風只好直線回京。這一路,耗去幾乎半年。在路上,高遠風度過自己二十一歲的生日和大年。在路上,三女先後成丹,然後高遠風采用強灌的方式將她們強拔到成丹期巔峰,再引導她們進階超人。作為超人,並且會靈氣共振,三女在一起的話,差不多可以自保了。

春暖花開的春末,高遠風終於回到了璃京。沒通知皇庭自己抵達的時間,所以無人來迎。五輛馬車像普通百姓一樣,跟隨人流從北城門憑路條入城。

本不想驚動任何人,讓高遠風哭笑不得的是,又遇上了刺殺。不過這次刺殺的物件不是他,而且行刺的和被刺的,跟他關係都不大。

入城沒多遠,就聽得急促的馬蹄聲。高遠風正自奇怪,難道有人知道自己今日進城,趕來迎接麼?隨即聽到百姓慌亂的避讓和喊叫聲,暗暗自嘲,真是自我感覺太好了,來者可能是一群紈絝當街縱馬,跟自己屁關係都沒有。

蹄聲來到近前,高遠風終於從百姓不滿的議論聲中,聽出來也不是紈絝,而是拓跋長空的幾個親衛。呵呵,拓跋長空看來真是權勢滔天了,他的親衛都敢如此放肆。

鍾九等人看到高遠風沒發話,不想惹事,效仿百姓將馬車避讓到街道側邊,跟不少人擠在一起。

戰馬從馬車旁邊囂張地賓士而過的時候,忽然有數人持刀殺出,先砍馬腿,然後吼叫著砍殺騎手。雙方的功力都不低,各自都有兩三個低階超人。

嘿嘿,有意思。高遠風悠閒地看熱鬧,三女也紛紛露出腦袋。拓跋蘭馨和夏怡心原來就喜歡打架,有熱鬧看怎麼會缺席。皇甫承跟高遠風一年多,日日跟親衛比武,性子也是大變,對打鬥再也不是鄙棄的態度。

街邊上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女子在驚叫哭喊,沒有像其他百姓那樣驚慌逃避。仔細一聽,竟是魏賢的孫子在刺殺拓跋長空的親衛,為的是給父親報仇。據說魏賢是被拓跋長空的親衛隊亂刃分屍的。

戰鬥很激烈,雙方互有死傷。超人的靈氣迸發,不少市民和街邊的店鋪也受了連累。因為離城門不是很遠,城衛軍很快趕到現場,卻只在外圍呼叫停手,不敢介入。超人武者不是他們能拿得住的。再過一會,璃京府的巡捕也到了,但是跟城衛軍一樣,只是喊叫,不敢插手。

突然,有位受了傷的拓跋家親衛,持刀殺向抱著幼兒哭喊的那位少婦。

看熱鬧的高遠風看不下去了,如此行徑過分了吧。傳音鍾九等人,“九叔,都拿下吧。再讓他們打下去,可能這條街都要被他們毀了去。”

鍾九身為元神期,神識一放,就壓制得打鬥者幾乎沒人能動。然後鍾九古十八等飛身掠出,迅速將所有打鬥者都止住了穴道。

止住了,高遠風就不想再管,示意都交給璃京府巡捕。側邊抱著幼兒的少婦是魏賢孫媳,焦急而驚慌地跑向場中,去看她男人受傷重不重,撕下衣襟手忙腳亂地幫魏賢的孫子止血。

這時,璃京府的巡捕衝上來,竟是隻捆綁魏賢家的人,對拓跋家的人卻攙扶到一邊。看到這裡高遠風還是不想管,刺殺嘛,被抓是正常的。可下一幕他又看不慣了,巡捕居然將少婦也捆綁起來,致掉在地上嚎哭的嬰兒於不顧。有個更為過分的嫌嬰兒吵鬧,抬腳將嬰兒踢倒一邊。

高遠風還未發火,皇甫承就怒了,飛身而出一巴掌將那個巡捕扇飛,俯身去抱嬰兒。

巡捕們不認識皇甫承,只知道這女子當街毆打巡捕。這還了得,一眾巡捕以及城衛軍,都喝叫著衝過來抓捕皇甫承。

高遠風還沒動,拓跋蘭馨和夏怡心都隨著皇甫承衝下了車,逮住巡捕和城衛軍就是一頓痛揍。

這下事情鬧大了,璃京再頑劣的官家子弟,一般也不會當街痛揍巡捕和城衛,因為城衛巡捕有著官身,代表的是朝廷。當然巡捕和城衛也不會不知趣地找紈絝子弟的麻煩,儘可能躲得越遠越好。抓了紈絝子弟,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自己。

眾多城衛和巡捕當街被打的訊息飛速傳開,很快,城衛軍的大隊人馬封鎖了街道。恰好值守北門的一個營將,縱馬而來。

這時行兇的三女毫無自己觸犯了國法的自覺,圍著抱在皇甫承懷裡的嬰兒嘰嘰喳喳。

營將的吼叫驚動三女。拓跋蘭馨一回頭,那位營將當即嚇癱,栽倒馬下。顧不得疼痛,趕緊翻身跪倒叩頭,“末將不知是公主殿下駕到,請公主恕罪。”周圍的城衛都驚呆了,瞬間跪倒一片。平時見到公主是不需要行如此大禮的,拱拱手就是,可今日竟然持械來抓公主,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不驚動是不可能的了。璃京新任府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最先趕到。他害怕的不是公主,是高遠風。高遠風連一軍統領都說殺就殺,其直屬上司葉藏劍和臨時上司拓跋長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隨後,新任秋官府大宗寇也來了。再接著,朝中重臣先後趕到。不得不來呀,高遠風如今是朝中唯一名正言順的王爺,征戰回京,理應迎接。

高遠風其實早就想走的,可三女不幹,因為她們舍不下這個長得很是可愛的嬰兒。抱走吧,人家母親還捆在那兒呢。不抱走,其命運可想而知。所以高遠風不得不陪著她們等說得上話能作主的人前來,想安排一下這個嬰兒。

在公主的干涉下,新任府尹讓人解開了少婦的捆縛。

少婦一脫身,就跪倒在拓跋蘭馨面前連連哀告,痛陳魏賢的冤情,求公主救救她男人,魏賢的孫子。

拓跋蘭馨蒙圈了,這事她哪裡管得了,下意識地來問高遠風。

聽說車裡坐的的當今璃王,輔國大人,少婦連忙膝行到高遠風車前使勁磕頭,磕的腦門血肉模糊。

高遠風也頭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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