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雪狼的威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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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退走的那幫人是此地的主人,雪狼皇朝的皇室。

高遠風對段宜山三人說:“你們回去吧。雪狼皇朝不會善罷甘休的,後面說不定會遇上連番大戰。”

祝遠湘一拍桌子,“高遠風,你看不起我們是吧。行俠沒行著,可義氣還是有的。我們豈是棄朋友于不顧的貪生怕死之輩。”朱勝男和段宜山連連點頭。

高遠風笑道:“跟著也可以,那就繼續跟我修煉神識共振。我可不想到時候還得分心照顧你們。”

段宜山大喜。祝、朱二女卻有點羞澀。皇甫承好不容易有兩個玩伴,捨不得二女離開,差點就說出可以隱藏資訊的秘密。高遠風及時傳音阻止。若僅僅是傳授給這三人倒也關係不大,怕就怕他們回去外傳。只是外傳還不是最可怕的,最為恐怖的是擔心有人發現其訣竅來自仙書。一冊能發掘出仙術的仙書,必將帶來無盡的腥風血雨。

稍頃,二女竟是含羞點頭,同意了。

高遠風驚奇了,她們都不願跟郎天行多修煉神識共振,怎麼可能就願意跟自己和段宜山修煉呢?他哪裡知道,二女居然打定主意,將他和段宜山私分了。相互約定,競爭高遠風,失敗者就嫁給段宜山。

既然願意,那就修煉吧。開始之前,高遠風道:“不必尷尬,我會替你們掩飾一些隱私,所以你們無需顧忌,可以全心投入。”

高遠風不教她們資訊解除安裝法,但可以像祥媽曾經做的一樣,幫二女將尷尬的隱私隱藏起來。沒想到的是,二女竟然微微有點失望。不隱藏的話,會不算很難堪地暴露她們的想法,算是間接向高遠風表明心意。誰知高遠風竟然如此說,她們不知道高遠風還能不能發現她們的心思。

高遠風當然能發現,不然怎麼知道隱藏哪些資訊。

高遠風對二女的心思唯有苦笑,不會接受。因為一直苦修,作為控靈期他能夠控制自身任何激素的含量,所以產生不了性方面的衝動。沒有性的衝動,就很難對異性動心。若說還有異性讓他心動,那也只能是歷言。

想到歷言,不由得想去霓雲樓看看。

此後,白日裡趕路,早晚修煉。段宜山三人在神識方面的領悟快速上升,抵達雪狼中南部一個郡城的時候,三人基本上都到了養神巔峰。此時如果有充足的靈玉佈陣,三人完全可以躍升凝神期。

三人沒進階,皇甫承卻先進階了。高遠風對皇甫承,當然跟對段宜山三人有些不一樣。隨身所帶的蘊靈丹,拿來讓皇甫承當糖豆一樣吃。

因為皇甫承的進階,且配合起來更默契了,皇甫承跟段宜山三人一起神識共振,硬撼元神期都不成問題,對戰控靈期必勝。高遠風才終於放了心,一旦打起來,這四人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果然,進郡城之前,遭遇了雪狼大隊的超人。

當時退走的那人是雪狼大帝的弟弟薛戰,再次出現在高遠風五人面前,冷厲地說:“高遠風,交出靈氣共振術,我饒你一命,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高遠風搖頭嘆氣,“有些人怎麼就不知死活呢?上次我沒出手,你以為我耐你不何是吧?呵呵,還帶了兩個元神期來。你就不怕一次都折損在這,讓你雪狼皇朝再無高階戰力了嗎?”

薛戰陰森地說:“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就算你跑得掉,你身邊這三位女娃娃跑得掉嗎?”

高遠風微笑著對祝遠湘三人說:“你們到處找不平之事以便行俠仗義,呵呵,而今不平事發生在我們自己身上了。放手而為吧,能殺多少殺多少,既算行俠仗義,也算給郎天行一統天狼地域掃除一點障礙。”

說完不等對方先出手,就搶先攻向對方的兩位元神期。在他還是神府期的時候,黃西河和洪虹說他的湛盧只有一擊之力,因為對手功力高他太多的話,他的神識會被對方壓制。此時他已是控靈期,即將晉級元神期,憑兩個元神期還壓制不了他。

五柄游龍神識靈器小劍靈巧地飛舞,卻不是攻擊對方的元神期,而是儘可能攻擊對方的控靈期,減小皇甫承四人的壓力。湛盧無聲無息無影無形地閃現,僅憑意念指揮,自動攻擊雪狼兩位元神期。

湛盧像是餓狗看見了熱屎,餓貓看見了鮮魚,徑直撲向它的目標。高遠風的人跟著湛盧撲向元神期,靈氣和神識卻控制著五柄游龍神識靈器,三柄劍強攻一位雪狼控靈期,另兩柄劍騷擾兩位控靈期。

雪狼元神期的主要目的是逼問出高遠風的共振術,所以出手留有餘力,擔心一下子就將高遠風殺死掉了。下一刻,他們就悔得腸子都青了,被他們輕視的湛盧那麼大的靈器,其速超出了他們想象。噗嗤噗嗤,湛盧幾乎不分先後地洞穿了他們的丹田。

世間沒有後悔藥可吃,兩人眼睜睜地看著高遠風的拳頭高速靠近他們的腦袋,然後頭顱像西瓜一樣炸裂,他們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數十超人神識和靈氣一起爆發,疾雨般攻擊皇甫承四人。這些攻擊同樣留了一手,沒攻擊皇甫承四人的要害,雪狼超人希望活捉他們以威脅高遠風。至於高遠風,不需要他們出手,兩大元神期足夠了。

這種攻擊,若是四人單打獨鬥,受傷是一定的。若不立即逃走的話,最後必將殞命。而今在皇甫承主導下,竟是全部擋下來了,還有餘力反擊。四人圍成一個圓圈,像帶有利齒的巨輪一樣,旋進雪狼超人堆裡。

薛戰既驚又妒又喜悅,想不到神識共振術竟然如此神奇,四個低階超人就可以硬撼三四十個中高階超人。若是得到此術,何愁雪狼不興。難怪郎天行留不下高遠風后還派人跟隨高遠風,親眼見識過如此神術,估計誰都不會善罷甘休。

薛戰暗笑郎天行迂腐,‘肥肉’都送到嘴裡了,還讓高遠風走了。“哈哈,你郎天行想要虛名,我不在乎。成王敗寇,若干年後,誰管你是率真耿直,還是卑劣奸詐。”想到此處,薛戰興奮的喝令加大攻擊力,四人中,只要不殺了皇甫承,其他三人卻無需顧忌。殺了皇甫承,高遠風估計會拼命。其他三人嘛,是郎天行的人,跟高遠風關係不大。至於郎天行可能的報復,呵呵,學會了神識共振,還用在乎郎天行?

沉浸在自我幻想世界裡的薛戰突然感覺到不對勁,都下令加大攻擊力度了,怎麼攻擊力反倒變弱了呢?慘叫聲接連傳來,薛戰豁然驚醒,定睛一看,魂飛天外。自己帶來的兩位元神期竟然不知所蹤,高遠風正在雪狼超人群裡肆意砍殺。

“殺!快殺了他!”顧不及什麼神術,高遠風殺得薛戰心如滴血。這些超人可都是雪狼的寶貝,殺一個都是雪狼極大的損失。

不遠處的城頭上忽然傳來有人幸災樂禍的笑聲,“哈哈,薛糊塗還在做夢呢。”聲音竟是透過喧鬧的戰場,傳入戰鬥者的耳中。

高遠風和薛戰都是大驚。薛戰被驚醒而後驚駭地發現,己方超人開始瘋狂地逃命。有人掠過他的身旁,拉住他就跑,“王爺快走,老王爺和張老都被高遠風殺了。”薛戰懵了,那是雪狼武力巔峰的兩大元神期耶,高遠風怎麼就殺得了呢。

高遠風驚訝的是,自己太專注戰場了,竟是忽視了戰場之外還有觀戰者。若是另有人突襲的話,自己倒是無礙,皇甫承他們豈不是危險了。

雪狼超人丟下十餘具屍首逃走了,高遠風喊住殺得興起的皇甫承四人,不追了。觀戰者那聲笑讓他警覺。

抬頭遠望,城頭上果然躍下數人,朝他奔來。更多的人大概是擔心引起誤會,依然在城頭觀望。

待看清來人,高遠風鬆了一口氣。來人功力最高的是熟人,霓雲樓燕域總管雲輕雪。可那聲笑明顯是男聲啊,又是誰發出的呢?強行將聲音傳送如此遠,既是顯擺他功力不低,又有不讓高遠風斬盡殺絕之意。若是沒有場外干擾,高遠風放手而為的話,薛戰那夥人剩不下幾個。

人未至聲先到,雲輕雪遠遠就笑,“哈哈,高遠風,真可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當初在璃龍城你殺元神期,大家都覺得詭異。而今,竟是手到擒來。你的功力已進階元神期了嗎?”

高遠風抱拳道:“遠風見過雪姨。還沒呢,目前只是控靈期。”

“控靈期?”雲輕雪一愣,“你這傢伙,真讓人詫異。控靈期殺元神期像飲水般輕鬆,你要是進階養神期,豈不是就能跟修士一戰了。”

高遠風撓頭,不知該怎麼回答。

跟雲輕雪同來的一位年輕人見機抱拳行禮,“許克木見過高兄。呵呵,高兄的修煉天資真讓人眼紅。當初在常山第一次見到高兄的時候,你還不是超人吧。四年不到,你居然就控靈期了。是不是有啥訣竅,可別藏私,教教為兄可好。”

對這位自來熟地稱兄道弟的許克木,高遠風疑惑地問:“你見過我?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你呀。”

許克木解釋道:“常山仙書拍賣會上,你只顧跟韓大人親熱,哪裡有餘暇理會為兄。愚兄是通靈閣副閣主許未然的親侄兒。想起來了嗎?”

“許未然?”高遠風並未以本來面目會見過許未然,至於許克木,應該沒見過。哦,想起來了,進場時,他引導祥媽入場,彼此擦肩而過時瞥了一眼。

聽到許克木這麼一說,心裡有了一絲警惕,許克木說不定是誘導自己承認仙書是自己拿出去拍賣的。雖然有傳聞仙書是皇甫纓的,但畢竟只是傳聞,人們並未確定。於是佯裝疑惑,“許副閣主,見過是見過,他在拍賣臺上,我在包間裡,互相沒說上話。原來是許少,久仰久仰。”

雲輕雪插話道:“許少謙虛了。遠風,他可是通靈閣許大閣主的大少爺,通靈閣的少東家。”

高遠風再次抱拳,“哦呀,原來是赫赫有名的許大少,失敬失敬。”

“過了,過了哈。”許克木親熱地說:“兄弟你這可不是誇我,是打臉。論起聲名赫赫,燕域除了郎天行、愈非等少數幾人,誰有兄弟你的名氣大?走走,難得巧遇。為兄做東,在霓雲樓為兄弟接風洗塵。”說著就來拉高遠風的手,似是兩人本是好友一般。

這時,同行而來的第三人,上前一步,傲氣地抱拳道:“鄙人愈劍心,代表我家天鷹大帝向璃王問好。”

“天鷹大帝?”高遠風心裡一緊,根據長風閣的訊息,天鷹大帝正是自己的仇人愈非。看來自己離開韓楓秋管轄的地域,愈家的人準備出手報復了,不然怎麼會遠涉萬里來這裡了?

讓他心緊的是,面前這位愈家老者,功力高達陰神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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