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疑似魔功(1 / 1)
長老會對高遠風擅自拍賣極品補元丹、悟元丹和無品靈器大為不滿,長老們一致認為這有損法教的利益。若不是後楚強調法教到現在都沒宣佈晉升高遠風為核心弟子的事實,長老會差點就要將高遠風降級為精英弟子。
雖然沒取消給予高遠風的待遇,但要求高遠風必須立即趕往總壇,不得再在外面遊蕩。同時,向天下公示,授予高遠風法教核心弟子的身份。
難得參與長老會的副教主嚮邇補充道:“高遠風要是再不知好歹,違背教典,那就直接緝拿回來。為了一個弟子,專門召開了好幾次長老會,你們都閒得慌是吧。”
後楚不知向副教主為何如此雷霆大怒,長老會本就是為了處理教中重大事務而開,雖然好幾次長老會都有涉及高遠風的議題,但並非是高遠風個人的原因,而確實是事關整個燕域和法教重大利益的呀,
後楚不明白,愈非卻很清楚。此時,愈非趕到了旌山。正在奉命‘修建’行宮的龍潛淵哈哈大笑,“擔心被高遠風要了小命去,逃到這裡來啦?此處確實合適,一是重軍雲集,二是高遠風不久才從這裡離去,不好殺回馬槍。”
愈非白了龍潛淵一眼,“不用在我面前顯擺你的智慧。是,我是不敢跟高遠風照面,那又怎麼樣?”揚了揚手上的傳書,“匹夫之勇只能逞強一時,高遠風自掘墳墓,死期將至。”
龍潛淵結果愈非手上的傳書看了幾眼,“我不覺得呀。高遠風拍賣靈丹靈器,正是為了顯是他有足夠的價值。我就不信法教會拿這事來懲處他。”
愈非輕蔑地說:“你之所以輸給我,就因為你跟他一樣都是頭腦簡單之輩。高遠風用此舉來想法教展現價值,不能說錯。可惜的是,他對法教的瞭解不夠。
你覺得在那些大佬眼厲,整體利益和派系利益那個重要?呵呵,千萬別說所有人都大公無私,其實人皆有私,只是私心輕重而已。何況在大佬眼厲,從不認為自己派系的利益不是法教整體利益,而且認為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最有利與法教。
高遠風如果低眉順眼地進入法教,投靠某一強大的派系。理智地自我定位,老老實實地做別人的馬前卒。再巴結討好也好,憑藉天資也好,討得某位大佬的歡心,然後慢慢展現其逆天之能,慢慢拿出他的靈丹靈器,幫助自己所在的派系取得強勢地位。最後大佬論功行賞,自然會給忠心的他以地位權益等獎勵。這才是正確的上進方式。
可那傢伙,比你還傲,比郎天行還直。展現其巨大的價值為何?不就是為了跟法教討價還價嗎?他不知道的是,法教哪可能將他當作一個平等的對話物件,那會讓法教感覺失去了威嚴。
高遠風上次強硬要求法教釋放古十八,已經讓法教很不高興了。若不是後楚,換做其他人,哪裡會跟他講理,直接拿下綁去總壇了。
他愚蠢地高估了自己的地位,豈不知價值越大,他越時危險。懷璧其罪,還恃才傲物,取死之道也。
呵呵,他這次得罪了倪松雲。倪松雲是誰的人,背後站著的是向副教主。向副教主分管的不是丹、器,也不是刑、戰,而是錢莊,晶礦和外事宗等。這些都跟高遠風的仙書仙書扯不上關係。也就是說,高遠風入教之後,向副教主得不到任何利益和助益。你說,向副教主能高興嗎?他一不高興,高遠風能有好日子過?”
龍潛淵道:“你也說了,高遠風入教之後,必然對分管丹器陣法的曹副教主有助益,也對分管精英培訓和刑、戰二宗的項副教主有助益。向副教主要為難高遠風,那二位難道不維護?以二對一,我看不出高遠風難過在哪。”
愈非智珠在握地笑:“這不還有我嗎?呵呵,我會讓曹、項二位明白,法教要的只是高遠風的仙書仙術,桀驁不馴的高遠風本人並不重要,而且是個危險因素。”
龍潛淵恍然大悟,呸了一聲,“陰險。”確實如愈非所說,法教收高遠風入教,還賜予核心弟子,為的是高遠風解讀仙書之能。只要有人學會的解讀仙書,高遠風則可有可無,而且無比有好。不管是曹還是項,跟高遠風有什麼關係,培養高遠風難道有培養自家子弟好?
對與已經形成小集團的法教上層來說,高遠風不是法教子弟,而是外來者。不管是那個派系,都不願看到外來者插進來分佔他們的既得利益。
如果高遠風能聽到愈非和龍潛淵的這番對話,多半會改變注意,要麼想辦法逃離燕域,要麼暫時放下手中的執念,暫時趨炎附勢,做法教忠心而虔誠的門徒,獲取一定的地位再圖其他。
這些人心方面的世故,高遠風不懂嗎?不,他是懂的。但他身為天門北支的門主,且在燕回山有個強大的燕回派,承風大帝的身份就不說了,是他下意識地感覺自己可以跟法教對話。他同意去法教,並非是幫助法教強盛,而是想利用法教的資源做一些仙器方面的研究。
然而,天門門主和燕回幫幫主的身份都是不能公開的,別人哪裡知道?所以在法教眼裡,高遠風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小人物卻沒有小人物的覺悟,還自以為是地拿仙書仙術要挾仙教,豈會有好結果。
一連會見了幾天各路訪客,也同時得罪了不少人。當然也有收穫,比如華農的友誼。高遠風雖然沒給華農靈丹及其丹方,但和華農深入交流了煉丹方面的心得。比如齊長清,雖然齊長清是希望將高遠風收服歸道教,但在自己做不了主的情況下,為了維持關係,賣給了高遠風不少符篆。
何雲山煉化一元丹達到進階的程度,需要十幾天。接待訪客也就用了幾天時間,而高遠風回鄉祭祖,又不能丟開任武恆和錢君武,所以高遠風有了餘暇。
有了餘暇,自然就想繼續斬殺愈非的計劃。
原本是想以身為餌,吸引愈非派遣的刺客。愈非當然不可能親自參與刺殺,但高遠風可以以刺客逃進了皇宮為藉口,然後強闖皇宮。只要看到了愈非,高遠風就可以發動自創的絕招箭(劍)射天狼,擊殺愈非。至於殺了愈非的後果,不在高遠風考慮之中。他有把握,一個死去的愈非,怎麼都不可能比一個活著的能讀懂天書的自己值錢。所以法教怎麼都不會因此而斬殺自己。
現在,高遠風不想再採用如此被動的計劃了,因為除了任武恆三人,其他修士基本上都離開了中都。沒有修士干擾,修士之下的超人,高遠風有信心自認天下無敵。所以,高遠風準備直接強闖皇宮。
當然,高遠風不能公開挑戰法教之法,不好在無任何理由的情況下,青天白日裡公然攻擊皇宮,他在夜裡將自己偽裝成了殺手,悄然掠出酒樓,幽靈一樣忽閃忽現,直奔中都皇宮。
“快,跟上。那人不能飛行,看得出不是修士。又具備如此快的速度,必是陽神期。高遠風的隊伍中,只有高遠風是陽神期,所以肯定是他。”有暗中監視酒樓的人傳音道。
傳音一止,酒樓四周的黑暗中,頓時掠出數道黑影,朝高遠風的背影追去。
“嗯?”高遠風剛剛靠近皇宮,就感知到身後有數道人影飛速追來,“原來殺手一直都在,我還以為愈非不敢動手呢。正好,先取點利息。”只要不是修士,高遠風不在乎對手的人多人少。
私下打量一下,高遠風還是決定去皇宮裡面戰鬥,在外面的打鬥動靜太大,很可能會驚動本地駐軍。而本來守衛森嚴的皇宮裡面,此時因為姬歌之死,反倒靜寂無人。至於愈非是否在皇宮裡面佈設了陷阱,高遠風根本不在乎。
在身後的殺手快要追上時,高遠風突然一閃而沒。再次出現,已在皇宮的宮牆上。之所以等到身後殺手靠近,是希望他們都別走。這次高遠風不但想殺愈非,還想試煉一下他在燕回山新創的武技。所以希望對方的人手跟多,實力更強。若是能輕鬆獲勝,那就失去了試煉的意義。
身後殺手們一愣,又大喜,為首者嘬嘴吹出一聲形似夜梟叫聲的口哨。高遠風剛剛回頭看看殺手們是否追來,身後宮牆內,忽然殺氣凜冽,三道無形的靈氣凝成的利刃,閃電一樣朝高遠風后背死穴射來。
若不是神識超強,高遠風幾乎就要被這幾道靈氣利刃重創,因為靈氣利刃居然是無色的。不,是黑色的,只不過因為是夜晚才看起來無色。
高遠風大驚,牆後埋伏的殺手的功力屬性,居然是殺手的最佳屬性,暗屬性。高遠風暗自自責,實在是太自大輕敵了。此時閃避已經來不及,對方的靈氣利刃在無聲無息中已經近身。高遠風根本來不及思考應對招式,背後三大死穴內的元氣,條件反射式地旋轉起來構成強力漩渦。這是在燕回山自創顛倒乾坤武技和黑洞訣功法時,讓羅玉雪、鵬天等人攻擊自己形成的條件反射。
三道靈氣利刃準確地沒入高遠風體內,宮牆內外的殺手幾乎齊聲壓低聲音地歡呼,沒想到居然如此容易得手。
高遠風也是一驚,驚訝的不是被靈氣利刃擊中,而是那三道看起來殺氣十足的靈氣利刃,進入體內之後,居然無法顛倒在輸送出來,在漩渦中飛速地被煉化成了元氣,留存在了體內。
“這,這也太弱小了吧?”高遠風幾乎不敢置信,同為陽神期,攻擊力怎麼會如此低下?
高遠風很長時間沒直接跟別人過招了,除了在燕回山跟羅玉雪和鵬天、虎天等人對練。所以,他下意識地認為,陽神期的攻擊力,至少應該是羅玉雪那個級別。他沒考慮到的是,羅玉雪的身體被天風按照他身體的結構改變強化過,且羅玉雪一直在跟他一起修煉‘晴空霹靂’,戰力遠超同階的陽神期。
“只是這種程度嗎?撓癢癢一樣。”高遠風有點失望,不知不覺說出了聲。
高遠風自言自語,說的是實話,因為對方的攻擊力如果只有這種力度的話,他的試煉就達不到理想的效果。可在殺手們聽來,這是徹底的蔑視。殺手們大驚之下,又氣急敗壞,不約而同地使出自己的最強招數,靈氣凝成的兵器,雨點一樣淹沒高遠風。
高遠風一動不動,體內黑洞訣高速運轉,將所有的靈氣攻擊照單全收。
超人們靈氣外放凝成兵刃攻擊敵人,一擊之後,雖然有所損耗,但大部分是可以回收的,不然功力再強也沒有持續作戰能力,靈氣很快就會耗盡的。殺手們在發現外放的靈氣居然無法回收之後,駭然驚呼,“你,你修煉了魔功。”
高遠風本人從未往天門的吞天訣上去想,可別人卻第一時間想到可以吞噬別人功力的‘魔功’吞天訣。
遠處皇宮太極殿樓頂,一人神色大變,然後悄悄隱入黑暗,從後面出了宮牆。掠至無人處,飛身而起,臨空飛出中都,竟然是修士。
高遠風逆轉乾坤顛倒,隨手將吸收過來的一眾殺手的靈氣揮手甩出,愕然望向修士消失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