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佈陣對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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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鷹城都在等,等法教給出一個處理意見。已經公示天下的核心弟子,被元老一指毀壞了丹田,法教不可能裝作一無所知。

高遠風沒等來後楚,卻等來了一個很意外的人,葉老。葉老於晚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高遠風身邊。

高遠風一驚,“老東西,你怎麼還沒走?”

葉老既自責又悲哀地說:“我就不該走,不然豈容宵小毀你丹田。”

高遠風看著好笑,“行了行了,葉鳴,別一副天要塌了的樣子。你應該很清楚,丹田於我,並非必不可少。呵呵,這得感謝你的奇思妙想。不過小時候可把我折騰慘了。”

葉老聽到高遠風喊他葉鳴,喜極而泣,“少主,你覺醒了?”

高遠風點頭,“你一直不讓我晉級修士,等的不就是這個嗎?算是覺醒了吧。嗯,感謝你沒事使用秘法。”

葉老會的喚醒秘法,還是高長風傳授給他的。使用秘法喚醒高遠風體內的高長風的記憶,讓高長風覺醒,應該能讓高長風的意識佔據主導地位。這是高遠風所不願的。

葉老之所以一直沒有使用秘法,是希望高遠風能自主覺醒。用秘法喚醒,會留下隱患,使得高遠風體內的神魂可能不全。倒也沒什麼大礙,就是將來的成就有限,最多隻能修煉到聖人階,無望飛昇。

在這個世界上,聖人已經是無敵的了。復興天門應該是夠了。可葉老即將高長風當作主子,又將高遠風當作自己的孩子,他對現如今的高遠風的期望,可不僅僅是聖人。

葉老訥訥,他等候的當然是喚醒主子,可又捨不得高遠風。面前這人,他不知道到底是當高長風來對待還是當高遠風來對待。原本以為只要覺醒,兩人就是一人,現在發現,還是兩人。

高遠風微笑道:“老東西,我們之間還是隨和相處更親切。別計較我是長風還是遠風,反正都是我。坐下說,說說你為什麼沒去雪域。”

葉老道:“出關必須查驗靈戒,我帶那麼多靈戒怎麼走?就讓弟子們先走了,我留在的關口。也是天意,不然你這一出事,我哪裡趕得回來。”

所謂的關口,可不僅僅是一道關隘,而是將燕回山和蒼龍山連結起來一座宏城。法教外門弟子以及法教弟子的家屬,數十萬人基本上都住在關口城內。因為這是燕域出關的唯一通道,所以城內商業興盛,往來的人流很多。除了行商,也有不少其他地域的人在關口城做坐商。

高遠風,“這個估計跟愈非有關。他不告密,法教就查不出古十八靈戒裡的靈晶。查出了靈晶,法教自然會加大核查的力度。是有中階修士坐鎮嗎?不然憑你的功力,悄悄出關誰能發現。”

葉老點頭,“沒錯。法教有個隱老院知道吧。法教廢物利用,讓他們輪流坐鎮關隘。”

高遠風笑道:“修士可不是廢物。隱老院的傢伙,不少是因犯了錯而被貶去了職位的。可能想戴罪立功,重新上位吧。不難想象他們為了抓住一絲可能的機會,必將百分之百地盡力。

沒走也好,正好我的靈戒被餘靖海搶去了。我還想著如何從後楚手上敲一點資源過來完成陣法,你既然來了,那就用不上他了。”

高遠風的計劃很簡單,就是佈設一個能夠自我毀滅的陣法在臥室四周,從而要求法教必須給出交代,不給出滿意的交代,那就寧願自殺也不會將仙書仙術傳授給法教。

當然不是真的想自殺,是賭法教為了仙術一定會讓步。靈丹靈器也好,神識共振術也好,都是能快速提升整個法教實力的關鍵。更為重要的是,高遠風手下不少人已經離開了燕域,誰敢保證高遠風沒傳授給他們。別到時候法教沒得到,卻被他域得到了。一正一反,對法教的傷害將是致命的。那個時候,法教高層才可能認真坐下來想一想高遠風和餘靖海的價值問題。

佈置陣法,主要是為了預防法教強行緝拿和強行搜魂。他想的是,法教不可能立即翻臉,應該會派後楚先來勸慰。高遠風就可以透過後楚要到一些佈陣材料,然後拖延時間,將自己困在陣內。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就不出陣。外力強行破陣的話,高遠風會跟陣法一起灰飛煙滅,法教什麼都得不到。

幸好是葉老回來了,法教的下限出乎高遠風的意料。若不是後楚辭職事件稍有耽擱,長老會已經派人強行緝拿高遠風了。

高遠風已經覺醒了高長風的記憶,葉老不擔心他佈設不了陣法。葉老的陣法知識,都是高長風傳授的。高長風妖孽而短暫的一生,沒把心放在修煉上,專門搗鼓一些歪門邪道。琴棋書畫丹器陣無不涉獵,唯獨沒研究過符篆。那是因為符篆之術掌握在跟他祖父對立的一系勢力手中,也就是現在的道家。

高遠風如今的煉器術和陣法,已經遠超當年的高長風了。除了有天風的幫助之外,關鍵在高遠風居然可以將合一的五行靈氣又分開來。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所有陣法,都離不開能量轉換,離不開五行相生相剋。

葉老隨身的一大堆靈戒,其中有些是高遠風從燕回山帶出來的煉丹煉器極品材料。煉器爐葉老隨身也有,就是高遠風在高家堡看到的那個,葉老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高遠風煉製陣基的時候,法教也終於做出了決定,還是要將高遠風先帶去總壇再說。之所以如此,是後楚沒去找他師傅訴說委屈,而是帶著韓楓秋等少數幾人,直接出關,去了中州昇仙城。似乎是鐵了心不再理會教內事務。

沒了後楚,法教立即傳書任武恆和錢君武,讓他們兩人立即將高遠風送去總壇。

任錢二人的心思,此時正左右搖擺。強行緝拿高遠風吧,放不下那個面子。前不久才低聲下氣地請求成為高遠風的護教長老,高遠風也痛快地答應了。沒幾天就翻臉啊,他們的下限沒法教高層那麼低。可再緊跟高遠風是不可能的了,因為高遠風丹田被毀,教子的身份已經保不住了。

接到傳書,兩人來見高遠風,卻被二童擋在門外。發作吧,那就徹底撕破了臉。不發作吧,長老會那邊又不好交代。

任武恆只好大聲喊道:“教子,我們一直窩在這裡也不是辦法。餘靖海行兇,終歸需要長老會出面解決。跟我們一起去總壇吧,我們去長老會要個說法去。”

高遠風聽得出任武恆的心已經不在他這邊,回聲道:“任長老,給我兩天吧。兩天後再說好嗎?就說我要養傷,輕易不敢上路,以免傷勢加劇。”

任武恆道:“教子,你這讓我們很為難吶。長老會是要求您立即動身的。”

高遠風,“就兩天。我知道任長老和錢長老肯定有辦法。”

任錢二人對視一眼,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所謂勉為其難,是讓高遠風知道他們的人情。他們的意思是用這拖延的兩天,來償還高遠風賜丹之恩,從此兩不相欠。兩天之後在動手,他們就沒心理負擔了。

高遠風其實也是這個意思,賭這兩位還有底線。幸好這次沒賭錯,不然葉老就不得不暴露了,高遠風必須立即開啟逃亡旅程,無法給予餘靖海以回擊。

兩日之後,任錢二人再次來到高遠風門前,卻發現高遠風所住的小樓,被一片迷霧籠罩了。

兩人還未開口,高遠風的聲音傳出來,“麻煩二位幫我回書給長老會,就說長老會不嚴懲餘靖海並補償我的損失的話,我寧死也不會加入法教的。

別想著強行緝拿我,這迷陣裡面我佈置了一座裂地陣。你們攻擊陣法,力量小了攻不破,力量大了,呵呵,攻擊者、陣法和守陣者,將一起灰飛煙滅。不信的話,可以讓法教陣法師來實地檢視。

此地到總壇的飛鷹傳信,來回只需要六天左右。我給長老會十天,十天之後,我不敢保證雲家,石家,道家會不會獲得無品靈器的煉製之法和培訓超人的神識共振術,也不保證百草宗會不會獲得補元丹、悟元丹以及一元丹的丹方和煉製秘訣。”

任武恆和錢君武又驚又氣又害怕,這是如果在他們手上辦砸了,他們承受不起長老會的怒火,尤其是他域別家有可能掌握仙術,而法教卻一無所獲。

錢君武大怒,“高遠風,枉我們如此維護於你,你竟然利用我們。你對得起我們的信任嗎?”

高遠風悠然道:“誰對不起誰,每人心裡都有一杆秤,我不想和你們做無謂的爭辯。去傳書吧,你們做不了主的。”然後任由兩人怎麼喊,高遠風都不回答。

錢君武怒氣衝衝地吼道:“你在陣內我沒有辦法,你的衛隊呢?我知道里面有一大半原本都不是法教弟子吧。”

任武恆遲疑了一下,用高遠風身邊的人來威脅他,是不是太下作了一點。可此時他說不出反對的意見,只有任隨錢君武了。

讓兩人震驚的是,自從高遠風被傷害那天起,高遠風的親衛就一個一個地走失了。現在除了二童,高遠風身邊再無他人。金笛還以為是那些人看到高遠風沒了未來,一個個都偷跑了去另尋前程,正在罵那些人忘恩負義呢。

錢君武斥道:“你怎麼不長點腦子。別人可以忘恩負義,那高虎呢?放棄大將軍不當寧願當親衛,他可能會背叛高遠風嗎?”

金笛拍案大怒,“錢長老,你什麼意思?人跑了找我負責嗎?誰交代了我這個任務,還是說你錢長老有這個特權,或者有先見之明?你那麼精明,怎麼不早把高虎住起來?呵呵,忘恩負義,高虎或者不會,有人卻一定會。”

金笛正為高遠風遭受的不公而抱怨呢,錢君武的話點燃了炸藥桶。再說金笛父親的職位比錢君武要高,自己又不屬於外事宗,哪裡會給錢君武面子。

錢君武被金笛罵得面紅耳赤,卻又不敢拿金笛怎麼樣。不說金笛的背景,就是金笛手下這幫基本上全都晉級超人中階的超人靈氣共振起來,他都未必擋得住。

任武恆連忙打圓場,將錢君武拉走。兩人不得不按高遠風的要求給長老會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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