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教主親傳弟子(1 / 1)

加入書籤

高遠風整整靜修了一天一夜,直到境界徹底穩固了,才放開六識。不等他體驗躍升修士的感受,就聽陣外呼延慶明在不斷地叫囂,“高遠風,你要再不出來,我可真要殺人了。來人吶,給我帶一個過來。高遠風,你就躲在裡面裝縮頭烏龜吧,我看你有多能忍,又有多狠心看著你親手培訓的弟子因你而死。再不回答,我每個時辰殺一個,勿謂言之不預。”

高遠風淡淡一笑,一揮手,在面對呼延慶明方向的迷霧變淡。呼延慶明可以看見高遠風端坐在臥室門口,還以為陣法開啟了,腳下一發力,猛地掠向高遠風。

“嘭。”一聲悶響,呼延慶明重重地裝在陣法能量罩上。

高遠風隨手丟出幾塊靈晶,開啟了一個擴音陣,使得他和呼延慶明的對話,全城都能聽見。

高遠風語氣溫和地說:“你是法教器宗宗主呼延慶明?我怎麼覺得不像呢?”

呼延慶明狼狽地爬起來,朝高遠風吼道:“我的身份你無權質疑。我只問你,你到底出不出來?不出來的話,你的弟子可就要死在你面前了哦。”

高遠風,“我怎麼沒搞懂呢?我是受命與後巡使,幫助法教培訓一些超人階弟子。可那也是法教弟子,並非是我的弟子呀。你真的是法教的宗主?我不信,不然怎麼會做出如此腦殘的事情來。拿你們法教超人弟子的性命來威脅我這個還未入教的外人。我很難相信你不是他教埋伏在法教的奸細。”

呼延慶明,“你主動開啟陣法走出來,他就不用死了啊。你不出來,就是你害死了他。”

高遠風,“呼延宗主確實是個講理的人。你要是將法教弟子全殺光我都不出來,你大概可以說是我高遠風罪大惡極,毀滅了法教是吧。”

呼延慶明鄙視地說:“你倒是想。我又沒病,怎麼可能去殺光法教弟子?”

“你沒病啊。”高遠風輕笑道:“這就讓人難以理解了。抓的是法教弟子,喊殺的是你,應該是他觸犯了教典吧,不然怎麼可能會是死刑。可不管他的結局如何,那都是你們法教內部的事呀,跟我有什麼關係?以此來威脅我這個外人,不是病,那就是傻咯。幸好還沒入法教,你們法教的長老都是這樣的嗎?”

呼延慶明氣得大怒,“來人,給我砍了。”他並不傻,這些弟子的背景都一一查探過。被帶出來威脅高遠風的這個弟子,其家族在教內沒什麼勢力。殺了也就殺了。

“住手!”從外面趕來的何雲山大吼,“呼延宗主,不可濫殺無辜,更不可同門相殘。這是教典有明確規定的。你敢違逆教典不成?”

呼延慶明哪裡會在乎何雲山這個小長老,喝道:“我辦事不需要你來操心,給我滾開。”

何雲山為了法教,不得不給呼延慶明傳音,“你和高遠風的對話,全城都能聽見。再不住手,法教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呼延慶明一愣,轉而氣沖沖地對高遠風說:“卑鄙!”

高遠風哈哈大笑,“全城的人都知道到底誰卑鄙。我高遠風自問對得起法教,也為法教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可法教給了我什麼?貪圖我仙術可以,起碼該以禮相待吧。呵呵,核心弟子的身份還沒到手,就被法教長老廢了丹田。

法教就是如此對待有功之臣的嗎?

今日呼延宗主更是讓我見識了什麼是法教之法。不管弟子有沒有犯錯,只要能用來威脅我,那是想殺就殺。哈哈,此法真好,肆無忌憚。······。”

何雲山大吼以打斷高遠風的聲音,免得他進一步剝光披在法教身上的那層光鮮的外衣,而暴露出法教那些讓人噁心的本質。何雲山吼道:“教子,餘靖海,呼延慶明跟你個人是否有仇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們代表不了法教。緣法而治,不別親疏,不殊貴賤才是我法教的宗旨。你所受的委屈,長老會一定會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正因為你所立的功勳,長老會才授你教子之位。法教絕對委屈一位功臣的。

你一直躲在陣法裡也不是辦法,跟我一起去總壇好吧。我保證長老會會滿足你的要求。”

高遠風道:“何長老,你在將我當傻瓜是吧。我走出陣法,命運還在自己手裡嗎?器宗宗主呼延慶明代表不了法教,長老會元老餘靖海代表不了法教,你一個外事宗的跑腿長老來跟我保證。你保證什麼?保證你說的全是謊話嗎?”

可不是謊話,何雲山有什麼資格作保,又有什麼實力能保住高遠風?何雲山倒也不是欺騙,他忠心法教,實在是不願法教失去高遠風這麼一個妖孽級的人才。何雲山振振有詞地說:“我能保證誰想傷害你,必須踏著我的屍體過去才行。”

高遠風笑道:“行了,你的命不值錢。你再說幾句,呼延宗主就要殺你了,以此脅迫我出陣。”

在鴻臚寺內,都可以聽得到滿城的鬨笑聲。

呼延慶明氣急,又不敢開口。

何雲山道:“高遠風,你不要做得太過分,免得不好收場。先將擴音陣關了好吧。”

高遠風道:“我一向信奉事無不可對人言,事情法教做得出,難道還怕人知道不成?”

何雲山,“高遠風,你到底想怎麼樣?”

高遠風,“找個說話能算話的人來談。我跟你們說了又有什麼用,不依法行事,隨時可以推翻。”

呼延慶明還反應過來,何雲山立即一口答應,“好,我們這就給長老會傳書。”然後強拉著呼延慶明離開。

大長老肖槐受到傳書,臉色一變,“這高遠風還真是個刺頭。呵呵,讓他們折騰去吧,不是都想搶高遠風嗎?來人,給我復抄三份,給三位副教主送去。”

嚮邇和曹琿不約而同地拍碎了案幾,大罵呼延慶明是蠢貨。唯有項寬得意地笑,“很好。”惹事的餘靖海跟他分管的事務相近,兩人難免會為了權力而產生齟齬。這次若能打壓下餘靖海,項寬的權力自然會大增。

這事現在不單純是教務了,弄得全燕域的人都知道。要是處理不好,法教的聲威可就要一落千丈了。晉級長老會再次召開。

嚮邇、曹琿堅持採取強硬姿態,對外聲稱高遠風疑似魔孽。涉及到魔孽,那法教所有行為都可以做出合理解釋。

項寬和肖槐這次也強硬起來,堅持要跟高遠風商談解決問題的條件。理由是一旦高遠風走極端,法教得不到仙術不說,雲家、石家、百草宗、雪域、東州等周邊勢力卻能大獲其利,這是自取滅亡之道。

嚮邇不相信高遠風會自殺。曹琿認為可以行書雪域和東州,讓雪蓮教和道家幫他們緝捕高遠風的那些親衛,理由當然是他們都是魔孽。

項寬冷笑,“曹副教主,你當現在還是仙盟時代麼?再說此事已經鬧大,你當別人都是瞎子聾子還是傻子?你傳書看看,傳書一到,人家非但不會幫你緝捕,反而會第一時間將那些人保護起來。仙術誰不想要,你還奢望雪蓮教和道教給你送回來呀。

向副教主,你認為高遠風不會自絕,只是你個人的認為。你對高遠風瞭解多少?後楚說過高遠風就一愣頭青,萬一他就那麼固執怎麼辦?你能承擔我法教失去仙術的責任嗎?”

嚮邇和曹琿齊聲反駁,“我堂堂仙教,向一個世俗之人低頭,臉面還要不要?”

“臉面重要還是仙術重要。”

“我兩者都要。”

······

吵吵鬧鬧一陣子,誰也說服不了誰。大長老無奈,既然長老會解決不了,那就將分歧上交吧。肖槐啟動陣法,呼喚教主。

教主身為高階修士,等閒是不露面的,即使露面,那也只是遠端顯現一尊法相,謂之法身。上次教主顯現法身,還是稽覈後楚帶回的仙盟新協議的長老會上。

參與長老會的所有長老和副教主,都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朝著最上端的主座拱手躬身,迎候教主的光臨。

教主寶座突然華光大放,刺目得人睜不開眼睛。待華光消失,有個朦朧的人影出現在座位上。眾人連忙齊聲喊道:“恭迎教主。”

一個讓人如沐春風、聽起來很年輕的聲音響起,“免禮。都坐吧。有什麼事情居然把各位師兄弟們難住了,非得呼喚我出來?”

肖槐沒有入座,躬身道:“燕域整合基本完成,長老會應該向教主彙報。經過實戰的考驗,九大仙選之子,長老會認為原天鷹帝國的愈非最為適合主管世俗界。其他幾人的情況是······。

有個小問題需要教主示下,承風新政是否保留。”

教主遲疑地說:“保留,不合教典是吧?可不保留,外事宗的試驗豈不是沒結果?政務政制保留吧,再看看效果。軍務必須統歸朝廷管轄。這容不得他們什麼庭議會不同意。”

肖槐躬身應承,“尊教主仙旨。不過原承風大帝高遠風如何處置,也得請教主示下。”

教主好像有點奇怪,“我剛才就沒聽大懂,你說授予高遠風核心弟子的身份,換取他放棄承風帝國,又說將核心弟子的身份此於胡寒,換取胡寒放棄帝位。核心弟子是可以拿來做交易的嗎?”

肖槐心裡一緊,連忙說:“教主,並非是交易,高遠風確有奇才,足以勝任核心弟子。······。”不敢隱瞞,從頭至尾,將發生在高遠風身上的事,好不偏袒地詳細述說一遍。

教主沉吟道:“哦,靈晶對不上賬,疑似魔功,然後你們就直接廢了一個天才。既然做都做了,那就查查吧。為了公正,我會請動兩位太上長老出馬,一個好好查查我教所有晶礦勘測的儲量是否真實。另一位則去驗證一下高遠風所修是否是魔功。”

嚮邇悔得腸子都青了,揪住高遠風的靈晶賬幹嘛,現在倒好,引火燒身。他分管晶礦,深知其中沒有一點手腳是不可能的。趕緊起身說道:“為了一個已經廢了的弟子,沒必要如此勞師動眾吧?直接審問不久清楚了。”

教主道:“人心吶,難測欸。問出來的話會因時因地因勢而變,不公正呢。還是查儲量為好。如有晶礦的儲量偽報,那就說明慄陰湖的儲量也可能跟記載的不一樣。於是高遠風的靈晶對不上賬就不是他的問題。你說是不是?”

肖槐不等嚮邇抗議,“如果證明高遠風是無辜的呢?”

教主毫不猶豫地說:“如果他對得起法教,法教自然不能對不起他。不能修煉又怎麼啦,告訴他,我可以受他為親傳弟子。”

議事殿寂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所有長老都瞪大眼睛看向高處的教主。教主卻慢慢消失了,只餘空座。長老會的成員頓時心如潮湧,思緒萬千。教主的這意思,是要大力整治法教內部了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