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攻略燕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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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楚說的雲風‘不怕’沒說完,不怕什麼呢?自然是後楚等人會不會向法教傳書示警,後者離開之後會不會繼續攻擊雲風麾下的將領。

對此雲風是真不擔心。雲風已經看到沈方費徵回來了,並且抓了法教的修士和待會了李馨悅拓跋恆。雲風決定馬上啟程趕赴龍燕關。後楚他們即使傳書龍燕關,信鷹的飛行速度也不見得能比大鵬更快。

至於後楚等人若是再擊殺高飛等遠風麾下的將領,那就絕對是自尋死路,逃無可逃。柳七等人已經抵達昇仙城,且掌控了地下基地。

地下基地大多數設施都暫時被雲風封鎖,但監視器卻被大力啟用。雲風指示柳七在無風衛下成立了一個‘天眼’的機構,專門負責透過衛星監察整個東洲。有天眼的存在,所有人的行動,基本上都逃不脫監視。這也就是當初雄霸天下上千年的摩天門一朝傾覆之後,再也無力東山再起的原因,餘孽只能往深山裡躲才僥倖逃脫為數極少的一部分人。

遠風會見了高飛寧衝李馨悅和拓跋恆,正式賜封高飛為從二品疾風衛統領,寧衝為從二品副統領,李馨悅為正三品左將軍,拓跋恆為正三品右將軍。命令他們立即起兵,不需要攻略原承風地域,以天元大帝的名義傳書招降即可。三路人馬立即西進,分別進攻原燕回、天樞、雪鷹地域。告知他們,呂奉的海風衛已經在吉海登陸,將順著燕水逆流而上,配合陸路的高飛攻取燕京。

呂奉那邊的修士,將一分為四,攜帶鐳射槍護衛四路大軍主要將領的安全。讓沈方費徵將俘虜的法教低階修士丟給後楚管理,分別再送李馨悅和拓跋恆迴天狼和璃京。

李馨悅等人的心情,這兩天可謂大起大落。本以為必死,誰知雲風卻早有準備,翻雲覆雨。狂喜之下,虔誠地朝雲風拜倒,發誓為雲風的皇道霸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官職品級還比不上原來在承風或者大燕,但云風的天元也遠遠不是承風或大燕能同日而語的,將來必是東洲唯一之帝國。

雲風飛身而起,招呼賀昀麻桑乘坐大鵬趕往龍燕關。

高飛連忙喊住,“陛下,這次起兵暴露,說明我們之中必有內奸。不清除的話,必有後患。”他的意思是雲風可以逼問後楚等人,這邊的內奸到底是誰。

雲風的聲音遠遠傳來,“這個你不需要擔心,自有無風衛去查。你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雲風之所以沒有逼問後楚,是因為他已經跟後楚神識共振,知道後楚的訊息是來自愈非。問也沒用。

還有,查內奸之事,雲風很是為難。能將這邊的計劃知道得如此清楚,必然是當時的核心層人物。查出來之後,雲風很難做到絕情。所以乾脆當鴕鳥不予理會,交給無風閣去處理。

雲風一走,後楚高飛相對很是複雜難言。沈方費徵沒給李馨悅拓跋恆太多時間,他們送了兩位大將回歸之後,還要趕往龍燕關助陣。高飛無奈,當著後楚等人的面做了一番佈置,然後各自行事。

高飛就在山巔高呼,“傳我將令,豎旗!出山!兵發燕京!”

唰,譁!山坳應令之聲如滾滾春雷。天元國旗,疾風衛軍旗,高飛的帥旗,瞬間豎立如林。數萬大軍轟隆隆開動,透過密道出來,猶如開閘的洪流,洶湧撲下摘星山,向西席捲。

高飛再次凝重地看了看後楚,不見後楚有任何舉動。拱了拱手,跟寧衝快步下山,追上自己的大軍。

後楚一直呆立山巔,俯瞰著這支氣壯山河的大軍,激昂遠去,久久無語。

後楚身邊的七八位修士,基本上都是他擔任巡使,外事宗副宗主,宗主以來的嫡系,都在等著後楚表態。

一直像跟木頭一樣站立到天黑,然後又到天亮,幾乎站了整整一天一夜,可見後楚的心中抉擇是如何的艱難。

直到山坳裡大軍的最後一人都離開了,後楚才長嘆一聲,“諸位,雲風傳送給我們的影像,我信了。裡面有不少我熟悉的人的遺體,包括我法教的一位亞聖。這事難以撒謊,他要建天宮,我們將來上去都是可以親眼看見的。

所以,雲風說服了我。我將會遵旨遊歷天下,遍察世態,思考法教存續之大計。雲風承諾以法治東洲,那將不是我法教的消亡,而是前所未有的的昌盛。當然,是變革之後的法,不是我法教自己不尊卻嚴苛要求世俗遵行之法。

雲風的貴賤同法,仙凡同法,才是真正的法,這是我以前夢寐以求卻有心無力的。我服了。

說我是法教叛逆也好,法教功臣也好,自有後人去評說。我決定,歸順雲風。

各位,正如雲風所說,你們也自由選擇自己的路吧。我不強求,也不干涉。”

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蔡森林等人都表示願意跟從後楚。

後楚點點頭,“如此甚好。我將來就任大理寺正卿,執掌天下之法,確實需要諸君的協助。那好,我們就開始一場苦行僧式的遊歷吧,自腳下的承風開始,一路步行向西,以旁觀者的角度,觀察世態人情,道德法理。

然後是雪域,中州,巴州,黎州,海州,沿著雲風曾經的路徑走一遍。若是有所得,我們最後就去青龍山上任。若是還摸不著方向,唉,那就做個散修吧。不再理會俗事,專心修煉,等待雲風天宮建成之日。”

後楚飄然下山,以腳步丈量大地,絕不靠功力飛行半步。蔡森林等人互視一眼,老老實實地跟隨在後面。

燕京,愈非並不知道摘星山的變故,收到影衛傳來的鷹信,確定高飛,李馨悅和拓跋恆都正常豎起天元大旗起兵了,也知道了呂奉的水軍自吉海進入了燕水,這說明奸細呈上的密保毫無錯漏,可後楚等人為什麼沒動靜呢?

愈非慨嘆,“高遠風(雲風)此人,慮事算無遺策,應該是考慮到了我們所有可能的對策,派出了超越後楚功力的修士牽制了後楚一行。只從吉海鋪天蓋日的飛行坐騎就可見一斑。

哼哼,高遠風以為朕就會因此而束手待擒嗎?他以為我的精兵真的都去了天鷹而沒有預備後招嗎?來呀,地理圖。”

錢宗閃身而出,迅速鋪開一張碩大的地理圖。

愈非拿著指揮杆點了一個地方,“龍愛卿(龍潛淵),你率精兵,打著我御駕親征的旗號,將高遠風自己挖掘的陷阱啟用起來,就在這裡全殲高飛所部。”

指揮杆又重重地敲擊在一處,將地理圖都敲出一個大窟窿,“楚宇青,你率部快速趕到這裡,築壩蓄水。待呂奉的大軍一到,就毀堤洩洪,將呂奉的水軍用洪流送回東海當魚鱉去。”

龍潛淵和楚宇青都嚇了一大跳。楚宇青驚呼,“陛下,在狼山峽築壩蓄水不難,多遣靈士即可完成。可一旦洩洪,下游千里之地,必將成汪洋澤國啊。”

愈非陰狠地說:“儒家說得好哇,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成大事者,豈能拘泥與小節。何況狼山峽下游,都是更傾心與高遠風的承風地界。死難者要怪,也只能去怪高遠風而不是朕。”

龍潛淵和楚宇青等重臣都心頭一緊,水淹千里,千千萬萬民眾死無葬身之地,這能叫小節?愈非的狠辣,讓眾臣都心寒。但事關大燕的生死存亡,誰都不敢反對。

愈非繼續說:“雲風派來殺我的修士應該在來燕京的路上了吧?愈鋒,傳令起駕,護朕悄然趕往寅艮城(原仙盟燕域分盟駐地)。我看他怎麼來殺。”

屏退群臣,愈非回到後殿。影衛統領錢宗道:“陛下,真的去寅艮城啊?雲風既敢攻略燕域,就不可能沒考慮到法教的啊。”

愈非冷笑,“去什麼寅艮城,那不過是擾亂雲風的視線而已。他的手下有人投靠於我,難保我手下沒人投靠於他。讓愈鋒率隊自去寅艮城,你護我去旌山。不是已經挖出了一些靈晶嗎?都用來佈陣。只要雲風的修士敢來,哪怕是他親自來,朕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哈哈哈,雲風沒想到當初給我的晶礦,有朝一日會用來對付他吧?”

愈非運籌帷幄,將雲風當作對手,豈知雲風眼裡現在根本就沒有他。他隱藏的嫡系精銳大軍大動干戈的時候,雲風已經飛抵龍燕關。

龍燕關,雲風是第一次到。最初法教賜予雲風核心弟子的身份,召見雲風的那次,雲風只走到瞭如今大軍雲集的天鷹城。上一次來燕域,雲風也沒走龍燕關,而是直接向西翻越蒼龍山去雪域。

龍燕關處於蒼龍、燕回兩大山脈的交匯處,方圓數十里的丘陵區域,赫然是一座堪比當前青龍城的宏城。朝內和朝外,都修建有十來丈高的巍峨城牆。

居住在這裡的只要是法教弟子的親屬。再就是各地來此經商的商賈。地處燕域曾經的唯一出口,商貿之興盛,不亞於天京。此地的商利,自然全歸法教,與大燕無關。僅憑此地,就能法教弟子享受富庶的生活。

兩邊逐次升高的山體上,零次櫛比的建築,都是法教各宗的地盤。整個法教總壇,縱橫能有數百里地。兩邊的建築,可以透過高聳的城牆來往,不需要穿過雜亂的鬧市。最高處大氣而精美的殿宇,燕回山這邊是教主及其附屬服務機構和人員的辦公居住之地。蒼龍山那邊則屬於長老會和太上長老會。

根據線報(當年高遠風那一百弟子中,金笛雷闖等大部分人隨韓楓秋去了青龍山。還有少部分留在了總壇。其中比較出眾的伍如楓、陶惠被長風閣發展成了內應。),韓斯這段時間基本上都在西邊的蒼龍山上,因為戰宗的駐地在蒼龍山。法教的高層也基本上都在蒼龍山,只有副教主曹琿坐鎮東邊的教主大殿。

法教此時的注意力,全在面向關外的那邊,對內根本沒有防備。所以雲風、賀昀、麻桑自高空直撲法教長老會大殿的時候,法教連護教大陣都來不及啟動。

先於雲風撲擊而下的,是雲風投出的不少手雷。這些手雷可不是普通的手雷,融合了道家符術、儒家陣盤和佛家法寶的技術,裡面摻雜了些許碾碎成塵的靈晶,爆炸的威力極為巨大。

雲風原來是不屑於熱武器殺人的,覺得會殃及太多無辜。可中州被裂天大陣暗算過之後,雲風跟羅玉雪一樣,心理有了很大的轉變。覺得以殺止殺,未必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不過這次投下在燕回山煉製的新式手雷,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破壞法教的護教大陣。那些手雷,都是準確地投向護教大陣的各個陣眼。將陣眼樞紐及其下面埋設的靈晶炸燬,則各種困陣殺陣都將無法啟動,使得法教失去主場優勢。

地動山搖的連串爆炸聲,驚碎了法教的天下霸主夢,也驚破了韓斯的野心和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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