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致命美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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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齊被溫香軟玉一團吻住,頓時整個人便不爭氣地酥了,只覺軟糯香甜,春意滿懷,這送上門來的蜜糖輕輕從樑上跳下來,嘴唇卻還牢牢被陸曉齊控制住,口舌中只輕柔打了個轉兒,讓他腦門一轟。

這感覺如夢如幻,即將要讓這位百花叢中的常勝將軍一擊潰敗之時,他還是掙脫出一絲理智,反手將這懷裡的羊羔兒撲進房間,就著窗外樹影中幾縷月光,欲要看清楚是何等模樣的美人兒。

那黑衣羊羔兒卻是個狡猾的,泥鰍一般欲從他手滑走,陸曉齊就力一帶,要將她拉進懷裡來,不料眼前寒光一凜,陸曉齊眼明手快一下抓住對方刺來匕首刀柄,在她耳垂邊唇語:

“剛才親的不滿意,這就要殺我啊?”

羊羔不語,頂膝蓋便要往他那要命的地方去!陸曉齊嘻嘻哈哈一個側身端住那條腿,猛地一抬,趁勢便把她壓倒在自己的小塌上。

沒想到那小塌只鋪了一床被子,太硬,陸曉齊黑暗裡聽見那女子砰地砸在上面,“嘶…”地痛呼了一聲,陸曉齊趁機便堵住她的嘴。

離得太近了,只看見一雙大眼睛晶光閃閃,美目盼兮。

大眼睛裡倒是滿滿的冷靜,正有一絲狠意閃過,身後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咋的了!咋的了!”是白臨咋咋呼呼的聲音,他推開門一看,月光下陸曉齊身下還有一人,咂咂嘴:“不,不打攪嘞!你們繼續啊!”

陸曉齊咬牙切齒甩給他一句:“關門!”

白臨乾脆利落甩上了門,罵罵咧咧走了。

陸曉齊忍不住嘴角緊繃,這美人兒已經一刀紮在他肩膀,他也不肯吃虧,一手在她桃峰上摩挲上了:“是美人兒你先對我圖謀不軌,這一刀,說不過去吧?”

女子氣急敗壞,將匕首用力拔出,趁著陸曉齊吃痛,將他掀在一邊,全身而退,但卻沒有馬上逃出門去,而是站在月光裡,將匕首送到唇邊,一尖嬌舌輕輕地舐血入口中。

陸曉齊撐著坐在床邊笑道:“小娘們,夠味兒!想喝我的血,咬我一口不就行了,我乖乖讓你咬,地兒隨你挑!”

傷口疼痛,陸曉齊耍完酷,還是不由得按住傷口皺起了眉頭。

對面黑暗之中,那女子也很驚疑:“你是人類?”

聲音順滑如水珠串串,好聽得很。

陸曉齊怕血黏住衣服便索性脫光了上身,啞然失笑:“我不是人,我是這裡的活財神,還是色中餓鬼,你喜歡哪一種?”

那精壯的男子半身盡收眼底,心臟處可見起伏,看著陸曉齊深邃朗俊的臉,女子哼了一聲破窗而出!

陸曉齊追過去掀開窗戶一看,燈火間早已經沒了蹤影。

他這才覺得傷口十分疼痛:“小娘們兒,攪得老子火上來她又跑了!”他心想,這女人不簡單,能察覺自己身份與眾不同的,又沒有被白臨佈置在善玉世家周圍的法器發現,那該是同道中人,潛來探路的。

他咬牙立誓:“白白扎老子一刀,下次讓我遇到,非整得你哭爹叫娘!哎喲喲,疼疼疼!”

他自己先哭爹叫娘起來,開啟電燈,燈沒亮。他這才想起來,好久沒交電費了。包紮傷口的東西,在原本他自己的房間裡,如今白臨住著。

走過去敲開白臨的門,後者見他一身血腥氣,嚇了一跳:

“媽呀,怎麼玩兒這麼猛?”

陸曉齊懶得搭理他,找到所需要的物品,三下五除二自己消毒包紮起來。

白臨說不行,得縫針,又給拆開,藉著一截蠟燭的光,粗針大線縫被子一般幫他縫上了,陸曉齊嘴裡咬著布,默不作聲忍著。

白臨嘴裡碎碎念:“挺大個人了,都不知道這種要傷口要縫針,活這麼久也不容易。還有,你是不是找了個太妹啊,不給錢,完了人家就把你給捅了?”

陸曉齊拿掉嘴裡的棉紗問道:“你進來的時候,看清她的樣子沒有?”

白臨愣住了:“你不是讓我關門嗎?沒看見啊!不,不是!你什麼意思,不是你約的啊?刺客?刺客是女的你就把我趕走你有病啊!”

陸曉齊冷笑,就算沒看清,那身材經過他的手,尺寸已摸的清清楚楚。D杯,一尺九的腰,不就是白天那馬路對面的紅衣女子嗎?

問他是不是人類,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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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臨非要拉著陸曉齊去診所重新處理傷口,說怕以後肩膀不靈活拖累他。

陸曉齊實在煩他囉嗦,便拖著腳步去了。

一路上聽見早點鋪的人議論著說,昨天半夜那張滔老混子家裡鬧鬼了,早上被人架出來的時候滿身青一塊紫一塊像被人揍了似的!人已經暈了,滿院子溼漉漉的,房頂不知怎地都被風掀翻了,倒像是被千軍萬馬抄了家。可奇怪的是昨夜明明月朗星稀無風無雨的,定是那老混子平常做壞事太多,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報應上身了!

到了診所,醫生一看,皺起眉頭:“這線誰縫的?繫鞋帶兒呢?兩邊皮肉都沒有閉合縫的有什麼意義?蝴蝶結好看?”

白臨咧嘴傻笑,說要出去給他買早飯。

隨著白臨走出去,一個女子急匆匆與他擦肩而過,走進了診所。

陸曉齊看清來人,笑眯眯張口喚她:“老婆!”

那女子一愣,看見是陸曉齊,哭笑不得:“怎麼又是你!”

是那天幫他吃霸王餐的小萌。

小萌看起來行色匆匆,陸曉齊不由得關心了一句:“怎麼了?懷孕了?”

小萌氣得拿起一個藥瓶子就砸了過去:“嘴不賤會死是不是?”

陸曉齊正縫著針不好閃躲,便樂呵呵地任由藥瓶子砸中自己,掉在地上。

醫生都不轉身,就對小萌說道:“你砸的這個就是你姐姐定的藥,快拿去吧,睡前半小時吃一顆。”

小萌氣結,陸曉齊哈哈大笑,那藥瓶子不偏不倚掉在他座位底下了。

他的椅子靠著牆,想要拿到,小萌只能在他身旁彎腰低頭伸手去夠了。

小萌氣鼓鼓地走到他面前盯著陸曉齊,示意他讓一讓,陸曉齊無辜地眨眨眼:

“你看我一介傷殘,實在挪不了。”

小萌氣結,陸曉齊為了轉移肩膀疼痛,故意問道:“你還有個姐姐?跟你一樣漂亮嗎?”

小萌冷哼:“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前天才提到的事兒您轉臉就忘啊!是誰溜進別人婚宴上騙吃騙喝被發現了,就嚎著破鑼嗓子唱了一首《忘情水》來著?在新婚酒席上唱這歌!你也不嫌丟臉!我們青桐巷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陸曉齊定住,他是真不記得了,這事兒太多了數不過來。不過他邏輯上確定了一件事兒,他吃過小萌姐姐的喜酒,還唱了歌。忘情水是他唯一會唱的流行歌曲,他盡力了。

“嗨,這可不就是有緣了?她是怎麼了?”

小萌反制與他:“你挪開你的屁股,我就告訴你。”

正好醫生收了線,陸曉齊便笑嘻嘻一低頭將那藥罐子拿起來,遞給小萌。

小萌拿了藥還是愁眉苦臉的:“她就是突然做很奇怪的夢,說跟連續劇似的,睡眠質量太差了,白天工作老打盹,想睡覺;可是越睡越困,惡性迴圈了!要說這事兒還真是有些奇怪的。這個鎮靜的藥如果還沒有效果,就得上醫院了。”

她沒有再多說,有些頹喪地走出了門。

這邊陸曉齊消毒包紮完畢,拿了一包消炎藥,也跟著走了出去。

站在路邊左顧右盼,正不知道白臨那廝把早餐究竟買去了哪裡,一眼瞅見正前方巷子裡,穿著緊身牛仔褲的小萌,馬尾辮一甩一甩的向前走著,那圓滾的屁股蛋兒便在腰肢底下,像在枝頭搖晃的果實一般,歡快跳著。

陸曉齊餓了,嚥了一口口水。

正看得入神,忽見小萌行走的那條巷子裡,浮出一大片紅光來!

陸曉齊一聲“草!”扔下手裡的東西疾奔過去!

光天化日,哪裡來的兇靈?

慢悠悠拎著稀飯饅頭的白臨看著陸曉齊風一樣地從面前撲過去,疑惑地將視線跟上,也變了臉色,掏出長鞭追了過去!

在他眼裡,那是一團黑霧,但,絕不可能這個時候出現的!這時陽氣蒸騰而上,這些腌臢東西怎麼敢?

沒必要去想,因為已經發生。

二人一前一後,風馳電掣進了深巷。

這個時間年輕人早已出去上班,只有老年人在家做家務,幸好此時深巷無人,除了小萌,陸曉齊心想,這兇物還知道掌握時機不能小看。

陸曉齊在前面,眼看那紅色靈力從頭頂上壓向毫不知情的小萌,急中生智將隨身玉靈丟擲一半,化為自己人形,率先撲向那紅光而去!

靈體辯物,不拘以形而是以神,這一擊替身打出去,自然是要引起那東西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玉靈撲入,紅光也被逼騰空幾丈。

所幸的是,趁著這個間隙,小萌邁著輕快的腳步,已經懵然不知地走出了紅光範圍,隨後陸曉齊一見,當機立斷,急忙封住前後去路。

若這時候有人前來,會發現此路不通,一定會以為鬼打牆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目前只能速戰速決。

他昂首呼喊:“魚寶,跟著我的氣息,咬住它!”

大鯤得令,立刻向那紅光攻去,不到片刻,魚寶就張開大嘴一口將那兇靈吞下!替身迴歸陸曉齊手中。

回頭一看,白臨的長鞭裹了符紙正與一團黑氣較量,他看見陸曉齊空手,大牙眥出一句話:“你殺你的,我殺我的!快特麼去啊!”

作者的話:親愛的朋友們看書留下評論的腳印哦!讓我更加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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