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美女謝芳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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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經理的身手比我們兩個都敏捷,他不僅僅彈跳厲害,而且打架也是一把好手,關鍵他還是個老司機,更關鍵他還是開破面包的老司機,所以讓他去搶奪方向盤是對的!

章經理猛然衝向駕駛位置,從後面一把抓住方向盤,死死地將衝向山壁的車輛拉到公路上來,商務車發出一陣尖利胎噪,輪胎在公路上高速吱吱地摩擦出青煙。

我和胖子一左一右,從章經理身後死死地抓住司機的頭髮和手腳,奮力將他從座位上撥起來。章經理跨進去,穩穩操作方向盤終於將車輛開到公路上,恢復了正常行駛,然後章經理開了手機導航,準備在下一站出口調頭回金沙。

那司機雖然變得力大無比,但架不住我們兩人的蠻力,特別是胖子的爆發力非常厲害,一般人只要被他抱住根本無法脫困。我們很快將他提出來按在地上。

雀斑蘭立刻跳出來,將黃苻按在他額頭上唸唸有詞,那司機一陣咆哮,隨著那黃苻的貼上和咒語唸誦,司機身體猛然顫抖,發出淒厲的嚎叫,我死死地用膝蓋壓住他的胳膊,然後用手肘壓住他的胸讓他無法動彈,胖子則死死地抓緊他的頭髮不放,另一隻手則對著他的腦袋猛擊,看雀斑蘭已經制服他,我趕緊讓胖子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事了。

隨著嚎叫的逐漸減弱,雀斑蘭終於滿頭大汗坐回座位,她大口喘息,伸手揩去額頭邊的熱汗,一臉的驚惶未定。其實我們也被嚇壞了,大家萬萬沒想到會在車裡出事,我們壓了司機半天,那傢伙已經平靜下來,看樣子他已經昏迷過去。

周枚枚打電話過來問什麼情況,我沒有對她說出現厲鬼這事,只是說司機忽然暈倒了,我們有人把他替換下來。周枚枚冷嘲熱諷說這裡的司機太不專業了,我不想和她在這事情上討論,於是掛了電話。為了不讓司機再次中邪,我們讓他坐在中間,胖子和我坐在他左右,這是為了防止他突然發狂。

大約十多分鐘過去,司機昏昏沉沉地醒過來,發現自己沒在駕駛位他很驚訝:“我這是榔個了?這是榔個回事?”

胖子正要罵,我用眼色制止了他,對司機說他突然昏倒,所以才讓人把他換下來,那司機這才恍然,望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路牌,他很驚訝:“哥幾個,你們這條路走錯了呢。”

在下一站調頭也讓周枚枚非常不滿,用她的廣普話開始譴責:“你們是怎麼搞的?難道你們不知道手機上有個東西叫導航嗎?實在不懂可以下個高德地圖的APP呀!你們貴州人真落後!”

我再度結束通話電話,胖子氣呼呼地嚷道:“這爛婆娘廢話好多!聽得我手癢。”

雀斑蘭不滿地望著我們:“你們就不能少說點髒話蠻?這一路上都聽你們罵人了!我可跟你們說了,我妹妹算是個讀書人,等下你們給我檢點些,不要再開這些黃腔了。”

我和胖子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我對她保證絕不開黃腔了,章經理開著車也回頭笑道:“蘭蘭,你那妹妹長得如何啊?乾脆你給我們做個媒人嘛,我們幾個都是單身狗呢!你讓她在我中間隨便選一個行不行?”

雀斑蘭搖頭:“不行不行!我妹妹這麼漂亮,你們一個二個看起來神頭鬼腦勒,光是瞄一眼都要得心臟病,你們還敢想這些真勒是心大呢!就算我妹妹答應,么公也肯定不願意的嘛。”

胖子裝模作樣地嘆氣:“其實你就夠漂亮了,實在不行的話,乾脆我們談朋友吧,我這個人雖然胖點,但我知道疼人啊,你看老曹和章老四,一身幹骨頭滿臉滾刀肉,不用拍照都是個通緝犯的造型,哪像我長得這樣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個老好人啊。”

雀斑蘭呵呵笑了,我和章老四忍不住笑起來,胖子這廝兒為了推銷自己居然把我們糟蹋得一無是處,也不知道他的臉是怎麼長的,章老四笑罵:“胖子你個狗東西,你這是典型的見色輕友你曉得不?”

胖子也嘿嘿笑:“當然是見色輕友啊,我這是雲南壩上耍大刀明砍勒!如果我和蘭蘭處了朋友,我肯定要把你們一腳踢開的!”

雖然經歷了危機,但車裡的氣氛很快恢復過來,說起來我們也是心大,不過跟這幾個廝兒混在一起,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感覺雲淡風輕,估計這也是我們喜歡墮落的緣由。

我們很快到達了仁懷地界,這地方最出名的是茅臺酒,因為茅臺酒的緣故,原來這裡大大小小有幾百家酒坊,後來關閉了一些,但也剩了好幾十家,一進這地界,空氣裡都瀰漫著酒香。

根據雀斑蘭打電話聯絡的地址,我們把車開到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鎮上,雖然這古鎮看起來到處都是古老房子,但我知道都是後期建築,這是為了吸引旅遊搞出來的噱頭,不過在旅遊旺季,這樣的地方也很吃香,起碼能夠吸引附近縣城那些不明真相的消費者。

現在大家都有錢了,而且車也便宜了,大家都喜歡買轎車,平時就開出去遊玩,這也算刺激了經濟。但我對這樣的旅行卻是討厭的,幾乎所有的景區都是看人。

周枚枚顯然不理解我們為什麼要半路停車,就在我們下車後,她也急匆匆地開門出來,握著手機就找我麻煩:“曹先生,你們停在這裡又是為什麼?”

我無奈地對她解釋要在這裡接人,周枚枚激動起來:“你們非常讓我失望!接機遲到不說,現在還浪費我的時間,拜託你有點時間觀念好不好?我可是按小時收費的!”

雀斑蘭對她點頭哈腰:“對不起對不起,這事您得怪我,我應該事先給您說一聲,給您帶來困擾太不好意思了。”

聽著她一口標準普通話我有點懵逼,還沒看出來她有這本事。伸手不打笑臉人,周枚枚只好憤憤地望了我一眼,然後對雀斑蘭怒道:“能不能請你們快一點!你們的時間不值錢,並不等於別人的時間不寶貴。”

望著她彎腰上車的背影,胖子惡狠狠地罵:“老子好想揍她一頓,這婆娘的嘴實在萬惡!”

我用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畢竟她是港爹請來的人,我們要給港爹留點臉面,看到她在車窗裡用小鏡子高傲地打量自己的妝容,我有個邪惡的想法冒出來,這女人不是得瑟麼?乾脆回去之後就讓她去老宅休息,最好讓她去安裝監視攝影頭,這樣也能避免我們的損失。

我想這樣做也和道德沒有衝突,畢竟人家是廣州調查事務所的幹練分子,再說港爹也付款了的,她就應該履行自己的職責,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

商務車停在一家古老的房子門口,那房子看起來像是個民宿,門口掛著紅彤彤的大燈籠,屋頂是仿古的飛簷,屋簷下是斗拱樑柱雕花門窗,裡面也有迴廊曲折,間雜著很多綠色植物,看起來倒有一番古雅情趣。在門口的橫匾上鏤刻著兩個暗紅的陰面字型。靜齋。

估計是人還沒出來,雀斑蘭又掏出手機打電話,剛撥電話,門裡的畫廊就有嬌媚的聲音響起:“蘭姐不要打電話了,我過來了!”

我們被這聲音震撼得有些酥軟,美麗女性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甜美,讓人意亂神迷,當然,也不排除有的女孩聲音聽起來完美但臉上卻是醜鬼的機率,但絕大多數聲音甜美的女孩都長得很漂亮。那女孩出來的時候,我們的眼珠都瞪直了,她居然穿了一身漢服!

這也太不符合國情了吧?但即便是這樣,我們還是看得很陶醉,因為她真的很漂亮,看起來有點像是東京不冷的某個主角!慢!為什麼一看到漂亮女孩就想到東京不冷?我想肯定是自己的思想出了問題,正在腦袋裡緊張搜尋相關連線,忽然胖子悄聲對我道:“老曹,你看這女孩像不像是上原芽衣?”

我一聽立刻被震,胖子這廝兒眼光真的很毒!為什麼一眼就看出她像那個牙醫?不!芽衣!看來還是胖子的知識面廣些,這時章經理和那司機也走過來,他們抽著煙,目光裡也流露出依依不捨之意,那司機臉色漲紅,頭髮還殘留著被我們拽過的造型,但這廝兒望著芽衣也是滿眼的嚮往。

我們四個男性呆呆地望著芽衣提著拉桿箱下臺階,大家都沉浸在單身男子的遐想之中,當然,這只是短暫的瞬間,畢竟我們都是成年人,不可能表現得過於誇張,太誇張是會被人瞧不起勒!我們痴呆沉醉,沒想到那司機居然來了這麼一句雷語:“這麼漂亮的女孩,不去拍片實在太可惜了。”

章經理立刻給他腦袋掃了一巴掌:“狗東西嘴巴亂講,那女孩是我表妹你曉得不?”司機連忙道歉,給我們發煙。

我忍不住笑了,章經理這廝兒認親戚真的好快,本來我想認成表妹的,沒想到被他佔先了。雀斑蘭幫她妹妹把拉桿箱提下來,無奈那東西太重,於是她就抬頭喊我們:“喂,你們幾個死了蠻?看到美女有事還不趕緊幫忙?”

雀斑蘭也學會和我們開玩笑了,看來真的是跟壞人學得快啊,我們笑嘻嘻地幫她把拉桿箱接過來,然後開啟後備箱塞了進去。

那美麗漢服女孩對我們很好奇,特別是對章經理有好感,章老四那廝兒也覺察到這樣的好感,於是立刻開啟了裝逼模式,一分鐘用手梳理頭髮三次,看得我和胖子無比噁心。

上車之後那女孩自我介紹,說她叫謝芳菲,我聽得有些吃驚,么公姓劉,怎麼這個孫女姓了謝?問到這裡時謝芳菲很是尷尬,雀斑蘭用眼色阻止我提問,我也只好岔開話題。

謝芳菲是今年畢業的大學生,已經取得了教師資格證,本來是要回么公那裡耍幾天,但被同學邀約到了仁懷,結果那同學半路有事就把她扔在靜齋了,後來她聽么公說我們要來,於是就和雀斑蘭取得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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