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偽裝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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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王自鳴的氣場搞得很被動,我覺得這樣問下去肯定會出問題,章經理還要回話,我伸手阻止了他,並從口袋裡掏出煙給他扔了一支過去,然後自己也點起煙來。

我沒有發煙給王自鳴,其實就是想表明自己不甩他的態度,看我不理不睬的樣子,他也冷笑一聲:“我看你們就有問題!對了,你們一起好像還有幾個人,怎麼只來了兩個?”

我被這話問得莫名其妙,王自鳴什麼時候曉得我們是幾個人的?他連我們的面都沒見過,而且我在電話上也沒有表明和他談話物件的數量,他榔個曉得我們有多少人?

章經理也很是驚訝,我們面面相覷,王自鳴感覺自己語失,於是清了清嗓子,臉色威嚴地道:“我希望你們配合我的調查工作,你們沒有嫌疑最好,如果違法犯罪將會受到法律嚴懲!”

望著王自鳴的臉,我忽然覺得這傢伙有問題,最大的疑問就是他不該曉得我們的人數,這就是說,他一直知道我們的情況,但這事情根本不能成立,除非在伍通聖死之前我們就被他監視了!但他沒有理由監視我們!除非他還有別的目的。

想到這裡,我決定敲山震虎,於是猛然湊過去問:“王先生你證件呢!能不能拿出來看看?”

王自鳴的臉色一變,但很快恢復鎮定,不過這細微的表情變化落到我們眼裡,章經理也變得狐疑起來,王自鳴左顧右盼,然後滿臉不屑冷笑:“看你們這樣子是不相信我身份了?”

說完這話,他從懷裡掏摸出一個藍色本本扔在桌上,我揀起來翻開,果然是個警Y證,上面有編號還有王自鳴的照片,不過照片看起來很老舊,估計有些年份了。

我心頭一震,難道我猜錯了!我賠笑將證件遞給他,他望著我冷笑:“現在你們信了?我告訴你們兩個,我勸你們把情況說清楚,千萬不要隱瞞,要曉得你們兩人是進個拘留所的人,你們是有底子的,一查我就曉得了!如果你們敢隱瞞不報,小心會二進宮!對了,你們的檔案顯示,當時被拘留的還有個叫朱自元的,他應該也是你們的朋友吧?”

我們倆人都被他給嚇著了,怪不得他曉得我們的情況,原來他做過詳細調查,這就難怪了,我笑嘻嘻地給他遞了支菸過去,王自鳴凝望我半天,他的目光含著嘲弄和輕蔑,這感覺非常不爽,如果是別人敢這樣望我,拳頭早就呼到他臉上了。

我努力賠笑,手仍然伸得筆直,王自鳴終於還是接過煙去:“根據伍老三反映的情況,說是他死之前你們找過他幾次,而且還把他帶到一個老宅去了?”

我點點頭,看來這傢伙掌握我們不少情況,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不過我還是存著戒心,關於周枚枚和么公的事情還是不要說的好,因為這樣一來就會暴露出港爹,到時候那二十萬的事情就穿幫了。

“其實那天我們找伍老師過去,只是想請他打整鬼祟,我們沒得其他意思。”

“哦!真是這樣嗎?”王自鳴抽著煙,目光冷峻地掃描著我們,他的眼神讓我們不安,他抽了幾口煙,然後又低聲問:“那鬼祟是乃樣意思?你們是不是讓伍通聖去敲詐別人錢財,但伍通聖沒有答應,所以你們就夾恨在心,然後你們就給他下毒!”

我被這話刺激得火了,他這不是在胡編亂造嗎?即便他是警務人員也不能這樣幹啊!我霍地站了起來:“王警官,您這話我聽得好刺耳!你這是在誣衊!”

章經理也火了:“我拜託你把事情搞清楚再過來問!現在是法制社會,你連哄帶騙這招吃不香了!”

周圍的人看到我們激動站起,於是就遠遠圍觀,有幾個感覺要出事,於是就急急離開酒吧,服務生也眼巴巴地站在吧檯望著我們,生怕我們打起來。

王自鳴忽然笑了笑,他伸手對我們招呼:“坐下來坐下來!你們不要這樣激動嘛,不是你們乾的就好,我只是在按常規問問。”

我的怒火燃起來就無法停息,這還是我平生頭一次遭遇這麼大的羞辱,我激動得煙都夾不穩了,我實在想不通這事,於是我再次站起,目不轉睛地死盯著王自鳴:“王警官,我今天跟你們說這些是尊重你,希望你也自重,如果你手頭有了我們的犯罪證據,也希望您把我們抓到局子裡去問,而不是在這裡瞎逼逼!”

王自鳴傲慢地道:“我辦事還用得著你教?就這樣吧,我們今天的見面到此結束!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不要帶著手銬來抓你!”

我的心跳得差點蹦出心窩,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呼他幾拳,於是轉頭對章經理道:“我們走!”

我們倆人返身出門的時候,王自鳴一直坐在椅子上凝視著我們,他夾著煙抽得若有所思,估計他還真把我們當成嫌疑人了。酒吧裡的人也對我們投來置疑的驚懼眼神,一時間我感覺自己無地自容。

一直走到停車空地我都想不通,雖然他是個警察,但他這樣做實在無禮,現在社會這麼昌明,現在警察辦案也是講態度的,說實話我有點懷疑他的身份,不過我更氣憤的是伍老三,他老爹死了和我們有乃樣關係?為乃樣要誣衊我們?

坐到車裡我就給伍老三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還沒等他說話,我就厲聲吼道:“伍老三,你個狗日勒為乃樣說我們搞你爹?”

伍老三被我吼得莫名其妙:“是曹哥說!你這話是乃樣意思啊?”

我對他嚷嚷:“是不是你報案說我們搞你爹,而且還給你爹下毒?我警告你哈老三,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請你爹是做法事的,並沒得其他想法,如果你再讓警察騷擾我,你曉得我脾氣勒!”

聽伍老三的語氣也很冤枉:“曹哥你咋了?我哪個時候讓警察找你了嘛!昨天報案之後他們就走了,我老爹的事情也定下來,說他是跳水自殺,至於其他我們都沒說啊。”

我聽得呆若木雞,腦袋裡一陣嗡嗡長鳴,如果伍老三說的是真話,那王自鳴又為什麼說哪些?難道他是假警察?

想到這裡,我忽然想到魏子龍,他表姐的親戚就在公安部門,也許可以查得到王自鳴的身份!於是我又給子龍打電話過去,知道我要查人,他也很是奇怪,不過他還是幫我問了下,結果很快出來,在金沙警務人員中並沒有一個叫王自鳴的人!之所以查得這樣快捷,是因為他表姐親戚在管電子檔案。

我日決!這個東西是誰?他為乃樣假裝警察來調戲我們?他為乃樣曉得我們的情況?我頭皮發麻,又是憤怒又是緊張,我趕緊鑽出車,和章經理衝回酒吧,讓人意外的是王自鳴已經走了!空蕩蕩的椅子彷彿是一個嘲弄表情。

章經理苦笑道:“玩了一輩子的江湖,到頭來卻遭老鬼玩了。”

抽著煙,靠在車椅上我心煩意亂,這個王自鳴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鳥?既然他連警證都偽造好了,這說明他是有備而來,而且他對我們的情況也非常瞭解,他甚至還曉得我們被拘留過的事,但是問題來了,他這樣幹到底是什麼目的?為什麼他會對我們這種小人物上心?這實在讓人想不通。

章經理在車裡也和我討論半天,但說來說去也沒個結果,在路上時胖子打來電話,問我們到底乃樣情況,章經理隨便忽悠他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我們把車停放在車場,然後步行回老宅,除了幫猴子應付蘭蘭之外,我還想問她關於周枚枚血祭的細節,畢竟昨夜是她把我們攆出來的,血祭的經過我們毫無所知。回到老宅時已經是下午兩點,街上的人不多,還沒走進巷子,就被守在巷子口的猴子叫住了。

猴子有點猶豫:“老曹,那攝影頭咋個搞?是不是要拿出來?”

我拍拍他肩膀:“你別慌,這事情很好處理,哦,對了,前幾天我讓你下單買攝影頭的事你辦得如何?”

猴子搖頭:“那幾個攝影頭還沒到,說是江浙一帶下暴雨,快遞都停運了,估計到貨還有幾天。”

我們三人走回老宅,雀斑蘭正坐在前院門口的椅子上吃冰淇淋,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有心思吃冰淇淋?真不曉得她是咋個想的。

看我們進來,雀斑蘭就站起來,對我們招手,示意讓我們進她房間,我們三人剛進去,她就把門關了起來,然後一臉輕蔑笑容:“我說你幾個玩腦水也不看人來?老曹,你不是說要把攝影頭安在東廂房蠻?那東西現在哪裡?”

猴子剛要說話,我直接岔話:“我讓猴子安在周枚枚房間了!榔個?你覺得有問題?”

蘭蘭有點吃驚,估計她沒想到我會這樣直接:“果然是這樣,我就曉得你們幾個不是好傢什!說吧,你們安在哪裡了?”

我反問:“你先別慌問我,我來問你,昨天周枚枚搞血祭搞出乃樣名堂沒得?”

猴子和章經理眼巴巴地望著她,我們大家都想知道周枚枚昨夜到底搞了乃樣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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