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排查線索（1 / 1）
“兄弟，剛才我又去了那地方一趟，那些人已經跑了，警察正在附近調查情況，我現在不方便進去，只有等晚上才能進去看看。”
我對老聶表示感謝，讓他先回去休息，忽然又想到三師叔口中說的那個倀屍婆，於是又問他要了上次跟蹤王自鳴去見老太婆的地址。
我覺得找到那倀屍婆也算是個線索，起碼我能曉得王自鳴為什麼找她的原因，老聶對我的警覺表示佩服，其實他也在懷疑那倀屍婆，只是沒時間去調查。
他把地址發給了我，然後他表示不能跟我去，說是他兩個兄弟被抓起來了，我問他什麼原因，原來是他們在追皮卡車的時候和人追尾，當時他們只顧著追人，沒來得及和車主聯絡，後來抓到那黔西小子時車主追了上來，兩邊一言不和就打了起來，結果大家都鬧進了派出所。
沒想到會搞出這樣的事來，我問老聶他們會不會把我說出來，老聶對我信誓旦旦，說他們是專業的，絕對不會犯低階錯誤。
其實這天我已經決定在么公家吃晚飯了，沒想到下午四點多時，警察的電話打了過來，說有事要我協助調查，並讓我到光明社羣派出所走一趟。估計是老聶的弟兄把我供出來了，我氣得哭笑不得，說好的專業不低階呢？
老聶在電話裡對我反覆道歉，說他也沒想到會這樣，老聶對我保證那幾個人並不知道我的情況，他讓我矢口否認就是了。
我讓章經理他們先回去，但他好像幾天沒和芳芳聊天了，只是和她聊得嘻嘻哈哈，對我的話只是敷衍。胖子在一邊看得牙齒癢，猴子拍著他的肩膀讓他下街去吃東西，他們讓我一起去，我回絕了。
我沒有告訴他們警察找我的事，蘭蘭這天沒有留我們吃晚飯，走的時候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估計她還為著昨天的事情生氣。
下了山，打了輛計程車來到光明社羣，進了派出所，我看到了禿頭老聶在裡面坐著，他對我使了眼色，意思讓我放心，我對他點點頭，然後就被人帶到了詢問室。
裡面坐著兩個老聶的人，他們看起來神態沮喪，看到我他們臉色有點羞愧低了頭，一個年輕警察坐在他們對面，用警覺的眼神望著我：“你就是那個曹德有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乃樣要組織他們打群架？”
在詢問過程中我完全一問三不知，我才沒傻到把自己出魂的事說出來呢，如果被人聽到肯定會以為我是精神病。
其實這算是很小的治安事件，再說又沒傷人，我估計不會有大問題，果然那警察盤問了十多分鐘後就放了我們，剛出門老聶就一連聲對我道歉，並讓那兩個傢伙過來賠禮，面對這兩個所謂高手我直接犯了尷尬症，這些傢伙也太不敬業了嘛！
我對他們的道歉充耳不聞，還沒等他們說完，我就讓老聶拉我去那個老太婆家，老聶只好答應。坐在他奧迪車裡氣氛很壓抑，禿頂老聶揣揣不安地望著我：“曹哥，這事情真勒是個意外，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混蛋。”我給他遞了支菸，拍拍他肩膀讓他不要說了。
老聶的意思是這次他免費為我服務，不會收我一分錢，對於這個我笑而不語，經過幾次交談，我知道老聶有個孩子考上了上海復旦大學，他現在正是需要用錢，這個節骨眼上免費是不現實的。根據之前的協議，我還是把錢給他發了過去，但我沒有全部付清，畢竟他這服務也太水厲害了。
路上無聊，我給他說了自己在遵義路邊飯店遭遇的埋屍事件，雖然省略了鬼打牆這個過程，但也聽得老聶驚悚不已。
因為昨天晚上鬧騰得太久，加上早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搞得我疲憊不堪，所以就在車裡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醒過來時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奧迪開到了菸草公司的後巷停了，我看了手機時間，覺得他這車開得也太慢了些，老聶就笑說他早到了，看我睡得香就讓我多睡了會。
那後巷裡有很多人家，其中有不少還是五十年代的建築，這邊的建築物古老的並不多，那些前清遺留的民居大多數在羊叉街和騾馬街一帶。
我們把車停放在菸草公司停車場裡，然後老聶帶我進了巷子，對於他能拍攝那種影片我很感興趣，和我猜想一樣，老聶用的果然是無人機進行的俯拍，為了不讓王自鳴發覺，他還把飛機升得很高。
來到那院子門口，老聶先是敲門，但沒有人來開，正敲得有勁，一個剛下班回家的女人就對我們道：“別敲了，那老太婆不會出來開門的，她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
那女人看起來就住在隔壁，我趕緊上前問：“這位美女，那她幾天沒出門會不會出事啊？她家裡還有人蠻？”
那女人搖頭，她的表情很是厭惡：“我勸你們別去惹她，那老太婆兇得狠，前段時間她也是好幾天沒出門了，我老公擔心她出事，於是就報警來看情況，結果那老太婆在家裡打坐，臉上不曉得用哪樣顏料塗得紅絲拉扯勒，當時還以為她死了，結果那老太婆根本沒死，為了這事情她還追到我們單位罵了我們好幾天，罵得我連上班都沒有勇氣了。”
說完這些話，那女人就走到旁邊一幢小樓前開門進去，進門時她還警覺地問：“你們找她為乃樣事？”
老聶笑道：“也沒得哪樣事，我老媽和她比較熟，這幾天沒見到她了，所以讓我們過來看看。”
那女人嘲諷地笑道：“你老媽也是心大，她榔個敢交這樣的朋友？”說完這話，她直接把門給關了，我們面面相覷，覺得這事情很是古怪。
照著這女人的意思，那倀屍婆是不容易接受客人到訪的，可為什麼她會讓王自鳴進門？難道王自鳴用了什麼特別方法？除了這個我還想到三師叔，當時他也在偷窺院內情況，而且他居然跟我們一樣找到王自鳴的下落，如果我找到三師叔會不會有新的思路？想到這裡我有點興奮。
之前老聶已經調查清楚，三師叔現在已經在武裝部後面的住宅區買了老房子，上次我沒機會去拜訪他，這次我應該去看看。想到這裡，我便讓老聶迴轉，我們得跑武裝部一趟。
在車上老聶對我表示，等下他回家一定會用無人機過來看看，他對這倀屍婆也很感興趣，他想看看這老太婆在搞什麼名堂，要知道幾天不出門那只是現代宅男的喜好，對於一個獨居的老人家並不適合。
就在我們前往武裝部住宅區時，我的電話又響起，原來是港爹打過來的，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淡，讓我做好準備，新的團隊已經在路上了，估計明天下午就會抵達貴陽，港爹的意思是讓我把他們安頓在老宅裡，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港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打過去的時候他就是不接，氣得我罵了半天髒話，看來這社會就是這樣，有錢就是牛逼就是拽。估計港爹是因為周枚枚發瘋是我辦事不力，其實她發瘋和我有球相干？
老聶眼巴巴地望著我打電話，看我發飆罵髒話也沒過問，等我點上一支菸消解怒火時，他殷勤地給我點了火：“曹哥不要這樣生氣，有乃樣事慢慢擺平就好。”我對他笑笑，併發了一支菸給他。
其實我的內心活動很激烈，這次周枚枚失手發瘋就是因為她不知天高地厚去調查老宅，光是收留一個女神經就已經夠嗆，如果再來一個團隊的神經病那還得了！么公絕不可能再收留這麼多人！我只能寄望這次派下來的人有點真本事，起碼不要把自己搞得瘋瘋癲癲就好。
無論如何，這次我絕不可能去接機了！上次一路驚魂已經讓我們吃了一杯，我不可能再重蹈覆轍。而且這些事件聯絡起來想肯定和王自鳴有關，路上的雲霧惡鬼，飯店山林後的鬼打牆，更有說服力的是那行屍臉跟王自鳴一毛一樣！除了蘭蘭遭遇的騷擾事件之外，其他詭異事件肯定都是那廝兒搞出來的！
我有點想不通的是，王自鳴千方百計地阻撓我們調查老宅，為什麼不乾脆利落地把我們全乾掉？難道他是忌憚么公？但么公已經表示不是他的對手，他又為什麼不對我們下手？這些問題越想越是複雜，我乾脆懶得想。既然港爹要派人來我也懶得管了，他們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現在重要的是他們到底有沒有真本事，其實我也希望他們能調查出點端倪，起碼也方便我能找到排骨。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奧迪車已經開到武裝部後面小區，那小區也很老舊，唯一的出路是和武裝部共用，要進去必須經過武裝部的院子。那地方有衛兵把守，看起來戒備森嚴。
老聶把車開到小區的空地停了，然後就朝著那分散的幾個院落走去，小區裡大多是那種三四層高的樓房，那樓房都是紅磚堆砌，外表斑駁坑窪，那些橫七豎八的管道也安得沒有章法，看起來縱橫交錯鏽跡斑駁很是鬧心。沿路都有水泥蓋板的陰溝，那些蓋板上下起伏，有的踩上去會發出一聲響，無端端嚇人一跳。
叩響那院子大門，好半天才傳來一聲憤憤的回應：“是哪個敲我門？你是不是找錯人啦！”
院子門吱呀一聲開啟，現面的正是三師叔，他瞠目結舌地望著我們，好半天才嘲笑道：“你們是榔個找到我的？這事情好神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