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神秘三師叔(1 / 1)
院子裡果然有兩個院壩,那幢兩層小樓就在院壩中間矗立,前後兩個院壩周圍都栽了花草,後面院壩角落還種了一小片綠竹林,看起來蒼鬱幽深,隨風起沙沙微音。
小樓貌似八十年代的建築,跟外面那些紅磚房一樣古老,這些房子讓人聯想起那些古老年代,彷彿時光穿越。
讓人奇怪的是,雖然小樓古老陳舊,但那圍牆卻修得很精細,那院門看起來時代感很濃郁,黑色的木板加黃銅的獸首吞口,黑沉沉亮晶晶很是簇新,和小樓比起來顯得違和。
小樓院壩是水泥地,屋簷下方一片雨水染的綠滑,在進門處放著洗衣機,門口懸掛著一溜剛洗的衣物。三師叔把我們迎進去,裡面是個寬大的客廳,大約有20平米左右,裡面的傢俱和電器都很陳舊,電視機也是老式的那種大屁股款。
本來我還以為他會對我發飆,沒想到他對我非常親熱,完全忘記在么公那裡發生的不快,他這寬容心胸倒讓我很不好意思。
我向他道歉,說自己有眼無珠,但師叔只是拍了拍我肩膀,笑嘻嘻地:“這事情和你們這些小輩沒得關係,我曉得是劉玉堂讓我吃的閉門羹!”
三師叔給我們倒茶,然後笑嘻嘻地望著我們,這老鬼看起來精神狀態倒不錯,頭髮也沒有白,眼睛清亮牙齒雪白,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紀。我端起茶杯喝了幾口,然後開門見山:“師叔你是榔個曉得那半鬼住處的?”
老頭子笑了笑:“昨天晚上我打坐忽然心血來潮,於是起了一課發覺起源來於西方,於是我就朝高巖寺方向望,結果發現有人用我們門中的導引法術尋找亡魂,那不是你師傅乾的還能是哪個?於是我就起身朝著那導引靈光跟蹤到了爛尾樓,沒想到劉玉堂根本沒去,偏偏讓你和那女娃去抓人。”
老聶聽得莫名其妙,他放下茶杯一臉懵逼,但又不好意思問我們,只好尷尬地抽菸繼續聽講。
原來他是利用了么公的法術!我心裡有些失望,於是不甘心地問:”如果換了師叔,您能不能根據生辰八字找到那亡魂所在?”
三師叔奇怪地笑了:“我說你這娃娃沒意思哈,這事情你應該問你師傅嘛,問我幹乃樣?”
我不能說么公現在畏懼王自鳴,於是裝著很無知的樣子:“你好歹也是我師叔嘛,你們師出一門,功夫肯定都是一樣的,未必師爺偏心沒有教你?或者是你師叔學藝不精?”
三師叔嘿嘿笑起來:“你別顛擺我!我曉得,肯定是劉玉堂不讓你找那半鬼!”
既然他和么公的口吻一樣,看來他們是真的畏懼王自鳴了,於是我點了支菸抽起來:“那照這樣說來,我們根本無法對付他們了?”
三師叔想了想,他的臉色一陣變化,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目前沒辦法解決那半鬼!我沒能力對付他手頭那些鬼祟!相信你師傅也無法。”
說到這裡他的臉色很是難看:“其實這也怪不得你師傅,那半鬼實在太強,認真搞起來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望著這古怪老頭子,我忍不住問:“關於那老宅的事情你曉得多少?”
老頭子臉色很是驚訝:“你說的乃樣老宅?我不曉得。”
我死死地盯著他,這老鬼肯定知道老宅的秘密:“您記得不?上次在人民醫院相遇還是你介紹我們去找的么公!我朋友就是在老宅被鬼噴沙傷害的。”
三師叔點點頭:“你說那老宅的事情我真不曉得,我是今年聽說劉玉堂搬到金沙來住才過來的,那天恰好我感冒輸液,正好看到你朋友中鬼毒,所以才讓你們去找他的。”
說到這裡三師叔很感慨:“其實說起來也是緣分,要不是你們那天去醫院,估計你也不可能做劉玉堂的弟子。”
看來在三師叔這裡問不出什麼名堂了,而且就他的能力來看也解決不了老宅的問題,我不想繼續浪費時間,於是我起身告辭。老頭子想留我們吃飯,但我拒絕了,說實話這次造訪對我打擊不小,原本是帶著希望來的,但沒想到老鬼居然會是這麼個挫貨。
在車上老聶仍然一臉懵逼:“曹哥,你們說的是些乃樣東西哦,我一句話都沒聽懂呢。”
我沒有回老聶的話,腦袋裡仍然在緊張思考,既然么公利用導引術找那女孩亡魂追蹤王自鳴,那同樣也可以用那法術去找伍通聖亡魂啊!
想到這裡我趕緊對老聶吩咐:“趕緊把車調頭,我還有點事要問那老鬼!”
本來車已經開到街道上,街道逼仄調頭有點費力,但老聶還是勉為其難地把車轉了頭,又朝著武裝部小區開去,在路上我給伍通聖兒子打電話,問他老爹的生辰八字,他兒子倒也爽快,很快就把他老爹生辰發了簡訊過來。伍通聖是65年生人,算起來也有五十多歲了。
為了避免更多麻煩,進入小區之前我打發老聶先走,老聶雖然滿臉困惑,但他還是沒有問原因,臨走時他告訴我回去會馬上調查倀屍婆住處。就這樣我又回到三師叔的院子門前。
老鬼對我的去而復返很是詫異:“小曹你回來幹乃樣?是不是劉玉堂讓你過來的?”
師叔的眼裡閃著希翼的亮光,好像他很盼望么公見他,我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但他們之間肯定有過嚴重衝突。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三師叔,我認為可以用導引術去找伍通聖,可以藉助伍通聖的力量去查詢王自鳴!三師叔聽了我這話眉毛皺起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麼,你玩不過人家嘛!”
說到這裡,師叔又警覺地問我:“你這事問過你師傅沒得?”
我搖搖頭,師叔的臉色立刻變了:“我說你這娃娃太不懂事,這事情要辦也只能找你師傅啊,找師叔算乃樣事?不出岔子就算了,萬一出問題這責任算哪個的?”
我趕緊對他表明:“您別多心,這是我私人找你,和我師傅沒關係,就算出了問題責任也不在您,這是我自找的麻煩!”
三師叔臉上浮現猶豫,想了想他還是搖頭:“不行!現在劉玉堂和我關係搞得弄個僵,如果我再把你搞出事他肯定不會放過我!”
我日決!這段時間為了找到王自鳴我直接是煞費苦心,好不容易找到他但線索又斷了,這次我再放手估計調查又更困難了!現在對於我是個非常重要的機會,我一定不能錯過!
想到這裡,我乾脆起身對著他砰砰叩了幾個響頭:“師叔,您一定要幫幫我!我必須要找到那個傢伙!”
估計是看到我態度決絕,師叔也受了感染:“你娃娃為乃樣弄個執著?就算你找到那半鬼又能怎樣?你還不是拿他吃不得吞不下!”
想到他即將對我展開的報復,我的怒火呼地一下燃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咬他一塊肉下來!”
師叔把我攙扶起來:“你先起來,我們有話慢慢講,你到底和那半鬼有乃樣過節嘛,整得要死要活勒這麼誇張?”
我把排骨在老宅失蹤,伍通聖和黃貓女友之死這些事件儘量簡短說了一遍,為了讓師叔便於理解,我順便也把和王自鳴遭遇的事說了。師叔聽得滿臉驚悚,好半天才點頭:“我明白了,原來劉玉堂搬到金沙是有想法的。”
師叔這話資訊量很大,我趕緊問:“么公會是乃樣想法?師叔你說來聽哈?”
師叔搖搖頭,他自我解嘲地笑道:“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有沒有這些想法要他本人才曉得。”
說到這裡,師叔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娃娃你要搞清楚,你現在面對的不僅僅是王自鳴,我懷疑在他背後還有撥人在搞鬼,你和他鬥下去估計沒好結果!”
師叔用奇怪的眼神望著我:“之前你不是和我交過手麼?其實我也是試探你,我想看看你娃娃水有好深,沒想到你還是個弱雞,就憑你現在這身手,不要說學導引術了,就算是普通打架也嬴不過人家的。”
我忍不住站起身:“那你要我榔個辦?他現在外面天天算計著搞我,我總不可能在家裡坐著等死!就算要死老子也要打個望天錘!”
師叔點點頭,他的臉上浮現出讚許神色:“行!我就佩服你這種臉皮厚膽子大的人!怪不得劉玉堂會收你做徒弟了,就衝你這個不要臉不要命的勁兒,我今天就麻起膽子幫你一回!”
話剛說到這裡,師叔又小心翼翼地對我打招呼:“我教你導引術的事情你可不要跟你師傅講,我和他兩個本來就是卯起呢,要是他曉得是我教你他肯定會把我撕來吃了。”
我有點奇怪他們之間的恩怨,既然是師兄弟不可能鬧得這樣厲害,但師叔不回答我的問題,他只是嘆息:“這些事情以後再說,讓你們曉得也沒乃樣意思。”
師叔終於答應教我去尋伍通聖的亡魂,但他不能保證伍通聖的亡魂還滯留人間。
在師叔的講述下我明白過來,人死了的四十九天期間算是中陰身,其實也是半鬼體,一般中陰身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它們會很淒涼很痛苦地到處漂泊,所以尋找起來很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