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血戰倀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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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衝上去動手,師叔卻一把抓住我手臂低聲道:“你先不要動手!要打出去打!”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想我在這裡製造破壞,這也難怪,雷木威力太強,要是把停屍房砸坍塌就麻煩了。而且我還認為師叔半天不出手估計是投鼠忌器,他對那童屍好像有些畏懼。

這時候外面響起雜沓的腳步聲,那倀婆瘋狂長笑,忽然提著那童屍朝師叔撲過來,師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猛然搖撼銅鈴!

倀婆仰天發出淒厲嚎叫,一雙血瞳猛然湧出兩行鮮血!

慘白臉頰的血淚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猛然提著手裡的童屍朝師叔砸去,我看情況不妙,立刻提著雷木朝她腰間揮打,那倀婆一看雷木掃到,她竟然用那童屍來格擋我的轟擊!

師叔大聲吼:“別傷著那孩子!”

聽到這聲招呼,我趕緊把雷木收回,結果那倀婆卻用那童屍砸在我臉上,啪!眼前一黑,一陣劇痛搞得我接連後退,倀婆用童屍將我逼退,然後又衝向師叔,一手提著童屍,一手萁張指甲如刀朝著師叔的臉插落!

師叔猛然將右手黃符揮舞而出,那幾道黃符彷彿有了生命力一般急速朝倀婆飛去,空中轟然化為流火,將倀婆的胸前和肩膀轟地點燃!

那倀婆的上半身立刻被火焰吞沒,她發出淒厲慘嚎,將那童屍揮舞得更加瘋狂!

師叔越發焦急了,他找機會一把抓住倀婆手裡童屍的腳死死不放,那倀婆被燒得淒厲嘶嚎,劇烈痛苦使得她瘋癲,感覺師叔抓住童屍,那倀婆飛起一腳,撲地踹在師叔肚子上,我聽到師叔哼了一聲,嘴裡居然噴出血來!

我日決!出魂狀態下也要出血,這真是無語了。

我衝上去對著那妖婆的腦袋猛砸一棍,藍光閃爍,隱隱間居然有雷鳴聲,倀婆感覺不對,雖然滿身都是火焰,但她反應倒是敏捷,猛然歪頭閃開我這一擊,但她視野被火焰遮蔽,沒注意到我這雷木砸的方向,所以她雖然避開腦袋上這一下,卻沒想到那雷木直接砸到她肩膀上。

啪!倀婆發出淒厲慘叫,她緊抓的童屍也放開了,猝不及防,師叔被猝然的鬆手脫了力,整個人翻身跌滾在地上,和那童屍翻滾抱在一處。

捂著肩膀,倀婆瘋狂嘶嚎著朝小門撲去,我怎麼可能讓她逃掉!我必須要滅了她為采薇報仇!於是沒管師叔,直接衝出小門去追倀婆。

倀婆衝到外面房間,這時那房間的鐵門也被保安開啟,她一頭就衝到外面,滿腦袋都是火焰黑煙,看起來非常詭異。這時候走廊裡也響起一陣雜沓的腳步聲,衝進來一大幫穿白大褂醫生和幾個保安,還有一部分看熱鬧的病人家屬。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到我和倀婆,但看他們傻眼懵逼的樣兒肯定看到了什麼,有人忽然驚叫:“有鬼啊!”

眾人潮水般調頭狂奔,我想他們原本是來看熱鬧希奇的,可沒想到居然會看到鬼祟,不過我有點想不通,不知道他們是看到倀婆還是看到我,或者他們只看到倀婆身上的火焰。其實就算是看到那火焰也很驚悚了,畢竟那是一團懸浮飄行的火,而且還冒著滾滾黑煙。

沒想到醫院這麼晚還有這麼多人沒睡覺,這事讓我很意外。

倀婆混夾在人群中飄行,但她目標實在太過明顯,畢竟上半身火光濃烈,也不知道師叔用的是什麼厲害符紙,居然可以延燒這麼久!

倀婆衝出太平間大門,猛然縱身躍到停屍房屋頂,嘣的一聲落定。

我也想衝躍上去,但身體輕飄飄軟綿綿的根本不受力,還沒升空一半就落了下來。那些潰逃的人群紛紛朝著住院大樓衝去,有人驚恐叫喊,有人開始打電話報警各種情狀不一而足。

倀婆反覆拍打著身上火焰,那火焰終於還是熄了,但卻把她的白髮燒得幹盡,整個腦袋都變得光禿禿,而且她臉上很多地方被燒爛,皮膚也被燒得起了皺褶扭曲,有的地方甚至炭化了。

倀婆回頭望了我一眼,然後飛身在樓頂上縱躍,很快就跳到停屍房後面的圍牆邊。

正拿著雷木焦躁得無以復加時,師叔忽然跌跌撞撞地提著銅鈴衝出來,他大喘粗氣,扭頭看到了樓頂上飛縱逃跑的倀婆,一把將我手抓住,然後我就這麼騰雲駕霧地飛昇起來,買糕的!這實在太牛逼了嘛!我這玩的簡直就是輕功呀!

倀婆發現我們在後面追蹤,於是加快速度飛奔,她貓著腰在屋頂上跑得飛快,特別是在翻牆越垣的時候特別靈巧,看那樣子根本就不是老太婆,而像是參加奧運會的選手,只是舞臺沒在運動館而是在屋頂上。

翻過人民醫院的院牆就是綿延不絕的居民區,這片區域全都是老房子,這些老房子千篇一律都是黑瓦木牆的前清建築,有部分房子因為年久失修而坍塌了,更多的房子還住得有人。

波浪一般的屋頂蔓延開去,一直擴散到戴家堡公園才收斂,從我們這個角度望過去,整個金沙城就一攬眼底。

倀婆逃跑的方向正是戴家堡公園,那地方正是縣城的中央,我們緊跟著她飛奔,師叔的速度明顯要快過我,我們和倀婆間的距離大約有二十米遠,師叔邊跑邊搖晃銅鈴,那清澈的鈴聲讓倀婆很是抓狂,每次響起都會讓她仰天嚎叫,表情痛苦不堪,也正因為這樣我們和她的距離逐漸拉近。

十五米!十米!五米!

距離越來越近,倀婆被燒得焦黑的身子在夜空下看起來很是狼狽,不過她轉頭過來的樣兒卻又讓人噁心,眼看著我們距離她不到三米,師叔又從腰間掏出幾張黃符,口裡唸唸有詞,然後對著倀婆一把拋灑過去。

倀婆好像意識到黃符臨近,她轉身憤怒嘶吼,居然伸出雙爪手去抓那些黃符,轟轟轟!一陣流火飛迸,那幾道黃符居然被她生生撕裂了!

師叔絲毫不慌亂,右手靈活挽訣,對著倀婆猛然大吼:“破!”

嗡!一道透明符咒嗡的從師叔掌心拓脫而出!

倀婆看那符印飛來,臉上頓時一陣驚惶,她慌忙朝著右側閃避,刷!那符印頓時落空,卻在她身邊激盪起強勁氣浪,轟地將她整個身軀爆得飛身而起,空中她發出一聲驚恐嘶嚎。

師叔對我喊:“動手!”

我緊握雷木,仰望著天空中跌落的倀婆飛奔,我要看準她跌落的位置給她致命一擊!這次我一定要她魂飛魄散,打得她屍骸無存!

倀婆跌落在我正前方的屋頂,砸下來嘩啦一聲,竟然將那屋頂砸了個對穿,噼啪的瓦片飛濺中,那老太婆跌墜入其中。

我也急忙跳了下去,下面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楚景物,正在緊張尋找,忽然耳邊一聲嘶喊,我的手臂忽然被人緊緊抓住,那手爪宛如鋼鐵一般將我固定住!

我正要掙扎,沒想到臉上又啪地響了一聲,天旋地轉,背後上一陣密集而尖銳的劇痛傳導而來!我聞到了空氣中濃烈的血腥氣,而且手也摸到身上滑膩膩的液體!我被這老太婆暗算了!

我猛抽一口冷氣,用盡全身力氣將左拳砸向那個抓我雷木的人,啪的一聲響,那人吃了這一拳仍然沒倒!而我肚子上又吃了她惡狠狠幾腳,空氣中響起利器划動的風聲,我趕緊歪頭閃開,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泛起,伸手一摸,尼瑪又是血!

屋頂的瓦片又是一陣響亮,師叔的聲音響起:“小曹你在哪裡?”

話音剛落,我的雷木一鬆,那人終於放開了手,她肯定會去對付師叔,於是我大吼:“師叔小心!”

話還沒說完,銅鈴聲再度響起,黑暗中傳來淒厲嚎叫,還是那倀婆的聲音。

聽那聲音就在我前面幾米遠的位置,我趕緊提著雷木對著那位置一陣猛砸,啪的一聲響,又是一聲悲慘的嚎叫,我清楚地感覺到雷木砸中了她的身體,而且清晰地感覺到那雷木沉重打擊感,那種擊打在肉體上給軟組織和骨骼造成的強烈傷害!

悲嚎聲起,黑暗中眼睛終於適應了光線,終於能分辨屋內情況,原來這地方是個廢棄的房屋,裡面到處是亂七八糟的傢俱和生活用品,倀婆滿身浴血,正龜縮在牆角張牙舞爪地望著我們,燒焦的臉上盡是驚恐憤怒。

師叔舉著銅鈴站在她面前,那樣子威風凜凜,看起來就好像一個警察。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那小薛是怎麼回事?如果你不說我就讓小曹劈死你!”師叔疾言厲色地舉著銅鈴厲吼。

倀婆厲聲吼道:“要殺就殺!老孃死也不會說的!小薛會替我報仇!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倀婆陰險地望著我慘笑:“那女娃娃一定是你的好朋友吧?你別以為她死了這事情就算完了,老孃就算下地獄也不會放過她的,我一定要在地府整得她死去活來!”

師叔臉色變得凝然,他猛然搖撼銅鈴,那鈴聲密集響動,倀婆捂著耳朵悽慘地嚎叫,全身龜縮在牆角不斷痙攣顫抖,場景看起來無比淒涼。

“動手吧小曹!這倀婆無法破倀了!”

對著那光禿著腦袋嘶嚎不已的倀婆,我的雷木轟鳴著砸下,啪!倀婆被我一擊而倒。

隨著我這一擊,屋頂的天空也閃了一下電光,一陣隱隱的雷聲越雲而來,看樣子要下暴雨了!

回想到采薇的慘死,我的雷木不斷揮舞,倀婆很快被我猛擊得失去了還手之力,一頓暴擊之後,她奄奄一息地頹倒在牆角,血紅的眼瞳竟然逐漸轉黑,手指上的尖利指甲也逐漸收縮。這時候雷雨大作,傾盆之雨從破損的屋頂猛瀉而下。

整個世界都是噼裡啪啦的暴雨聲,世界安靜了,世界平和了,我頹然跪倒在地,背上湧出大量鮮血。

第一百二十九章么公起疑了

昏昏沉沉地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看到房間牆壁上還貼著鍾馗像,這才辨認出這是師叔家裡。

我明明記得自己和師叔惡戰倀婆,自己怎麼又出現在他家?難道倀婆已經被打死了?

腦袋有些恍惚,我閉著眼仔細回憶,忽然想起來倀婆的確活不成了,當時自己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去砸她,那雷木本身就自帶強力,我記得才幾下那倀婆就抽搐了,她的肩膀被我打得塌陷下去,由此可見這法器的力量之威猛。

雷木揮舞如雨落,最後一下簡直將她腦袋掃飛了半邊,汙血腦漿飛迸,濺滿了她背後的木牆,回想到這個場面我才如釋重負,這下九泉之下的采薇應該釋懷了吧?我想爬起來,發現身體軟得好像一團死肉,背心仍然痛得鑽心,而且臉上也辣乎乎的痛,翻坐起來時,兩隻肩膀也在瑟瑟發顫。

我記得之前在暗室作戰時背心曾痛過好幾回,難道是那倀婆的尖指捅到我了?

這很有可能,畢竟當時那種情形之下,我在黑暗中被偷襲是有可能的。我深深呼吸了幾口氣,反手去摸背心,感覺背心貼了些布包,也不知道那是藥還是其他什麼玩意。

正坐在床上喘氣,忽然外面走廊響起腳步聲,有人推開門,正是師叔,他臉色有些蒼白:“你醒了?”

我應了一聲,背心的劇痛又開始撕扯起來,於是忍不住哼了兩聲,師叔嘿嘿笑:“你這小子還真耐打,那倀婆捅了你這麼多傷,你竟然還把她打殘了!”

師叔這話讓我一驚:“莫非那倀婆沒死?”

師叔搖頭:“你那種打法就算是十個倀婆也會死的,放心吧,她已經被雷木打得魂飛魄散了。”

說到這裡師叔的表情有些陰鬱:“其實那婆子也是很悲慘的,原來我還想讓她進入六道輪迴,哪個曉得她和她那幾個姐姐一樣不爭氣。”

回想到之前他和倀婆的對話,好像在很多年前師叔就和么公合作過,而且還把倀婆的姐妹給剷除了,本來我想問問他們這陳年舊事的,但聯想到倀婆已死,這也算了卻我的一個心願,所以就懶得問。

師叔說完這話,然後又關切地問道:“你背上的傷還痛吧?這段時間你可得小心,不要再跟人動手了,雖然你是生魂受損,但也會連帶身體跟著受害,所以這段時間你要多加保養,不要劇烈運動。”

說完這話,他還鄭重其事地望著我道:“最重要的是,不要讓劉玉堂發現你受傷,要是他曉得我讓你聯手毀殺倀婆他一定會恨死我!”

“你兩個老鬼到底榔個回事?為乃樣他恨你恨得這樣厲害?”

師叔臉色又變得尷尬起來:“這是我們上一輩的破事,你們管不了!我看你還是少操心這個吧,好好養傷就行,對了,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藥,你一定要記得按時服用。”

說到這裡,師叔起身要走,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返身將我對面的櫃子開啟,然後從裡面摸出一個手機放在我面前:“昨天你受傷過重,有人給你打了幾次電話過來,當時你已經昏迷了,所以我把電話收了。”說完這話,師叔就走出門下了樓。

開啟手機一看,裡面居然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其中有七個電話是蘭蘭打的,其他都是章老四他們打的,這些電話打來的時間段都在兩點四點之間。我記得一點半左右正是大戰倀婆的時間,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打過來?

我給章經理撥了電話,電話很快被接了:“老曹你為乃樣不接電話?蘭蘭差點把我電話打爆了!你趕緊給她打過去!”

我撥了蘭蘭電話,剛接通蘭蘭就嚷起來:“你是在搞乃樣?你為乃樣不接電話?”、

我只好敷衍她:“昨天我在朋友家喝醉了,所以沒聽到電話響,榔個了嘛?半夜三更你找我有乃樣事?”

蘭蘭沒好氣道:“才不是我找你呢!是么公找你!他說昨晚上有鬼祟出沒,讓你一定要小心,結果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把大家嚇得夠嗆,我都不敢告訴么公這事,半夜三更的帶著你朋友到處找你,章四哥都受不了先回家睡了,現在只有胖子和猴子還在找!你趕緊給他們打電話說一聲。”

我日決了!難道么公昨天發現醫院鬧倀的事情了?這不太可能啊,於是我給猴子打電話,沒想到那傢伙接了就嚷起來:“原來你是躲在你師叔家啊!害得我們好找!先不跟你說了,我們到門口了”說完他就結束通話電話。

我目瞪口呆,這些傢伙榔個曉得我在師叔家?還沒說話,師叔在樓下喊了:“小曹,你朋友過來了哦。”

他的聲音剛落,樓梯上就響起噔噔噔的腳步聲,果然是胖子和猴子,兩人看到我也是懵逼,胖子笑罵:“你倒安逸,還躺在床上睡起,害得我們撲爬禮拜勒找你一大晚上。”

我把口袋裡的煙朝猴子扔去:“你幾個廝兒也管得太寬了嘛,怕乃樣怕,我又死不了。”

胖子大咧咧地坐在床頭的椅子上,接過猴子的煙點了起來:“我們才不擔心你呢,是蘭蘭讓我們出來找的,我就搞不清楚了,半夜三更的發乃樣瘋讓我們出來找你。”

猴子抽著煙道:“這事和蘭蘭沒關係,是么公要找他。”

胖子點點頭:“好嘛,反正現在人找到就行,我說老曹你也真是的,揹著我們跑師叔家來是想學手藝啊。”

師叔和么公不睦,我可不能讓他曉得我來找師叔,於是我警告兩個不要把這事情說出去,兩人有點奇怪,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我覺得很是好奇,這幾個廝兒是榔個曉得我在師叔家,結果一問才曉得他們找到了老聶,老聶知道我的去向,於是就把師叔地址告訴他們了。本來我想揹著他們幾個的,沒想到根本瞞不住。

猴子抽著煙望著我:“曹哥,今天一大早就有人議論,他們說昨天人民醫院停屍房出了鬼祟,而且停屍房還遭雷擊了,這事你曉得不?”

沒想到出魂後的經歷還真能影響到現實世界,我搖了搖頭,然後點了支菸,慢慢下床穿衣服褲子,背心痛得好像要燒起來一般。既然么公懷疑我,看來我得去給他解釋一番了。

猴子抽著煙一臉笑容:“那醫院活該出事,平時我去看個感冒都要收我幾大百的醫藥費,現在安逸了,遭報應了哈。”

胖子忍不住嘲笑他:“我說你娃娃就是個窮光蛋心理,你這叫仇富懂不?別人有幾個錢你就巴不得人家出事看笑話,你這種心態太陰暗了!”

猴子笑了笑,也沒反駁胖子,只是抽菸望著我:“曹哥,我發覺你這幾天有點不對呢,穿衣服褲子都像個老年人一樣,是不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

我勉強笑笑,其實我背心痛得好像被利器穿透一樣難受,劇痛使得呼吸也艱難起來。我終於穿好了衣服褲子:“走吧,我們去么公家。”

“你們幾個要走啊?榔個不在這裡吃晚飯呢?”

下樓的時候師叔趕上來笑嘻嘻地問,把一大包東西塞在我懷裡,然後遞給我一個警告眼神,我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對他點點頭。

胖子一聽要吃飯臉色就大變,眼睛冒光,喉嚨開始吞口水,看到這吃貨要發飆,猴子立刻接過話:“不了,我們回家去吃,就不麻煩你老人家了。”

坐在猴子開來的林肯車上,我有點好笑,章經理怎麼捨得把排骨的車給猴子開,這簡直是奇蹟!

猴子聽到我問話於是笑起來:“曹哥你是不曉得,這段時間章經理陷入甜蜜戀愛了,這男人跟女人差不多,一談戀愛腦殼就會昏,所以我趁著他昏頭把車借出來開開,要是等他清醒就無法嘍。”

胖子惡狠狠地道:“你們一個二個撒狗糧!等以後我有了機會也撒狗糧給你們吃!”

車開出武裝部,猴子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曹哥,采薇的事情處理得怎樣了,我聽公雞說好像是個老太婆下的手呢。”

沒想到戴公雞居然也給他們說了!我有點煩躁,其實我不想讓兄弟們攙和進來,主要是怕么公知道我和師叔合作,於是我再三警告他們不要在么公面前說那老太婆的事。

一路無話,很快開到么公家,么公的身體恢復得不錯,他靠在沙發上抽雪茄,章經理居然也在,他笑嘻嘻地對我悄悄眨了眨眼,么公望了我一眼,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我聽小蘭說你昨天出門喝酒了?”

我點點頭,么公抽著雪茄若有所思地望著我:“昨天人民醫院出事你聽說了吧?”

我又點點頭,摸出煙來準備點上,么公目不轉睛地望著我:“你臉上又是榔個回事?難道是喝醉了跌傷的?”

我心頭一驚,自己居然沒想到這個!於是勉強笑道:“我喝醉了,真不曉得哪時候受傷的。”

么公嘴角牽起一絲冷笑:“你這傷出現得巧哈!人民醫院現了鬼祟,而且還搞得那地方天翻地覆的,偏偏你在這時候喝醉,又正好把臉弄傷了,更神奇的是,你這些弟兄跑遍大半個金沙城也沒找到你!你給我解釋下為乃樣會這樣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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