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師叔又現身(1 / 1)
這《天目術》指的是不是開天眼?如果這樣的話估計章經理通不過測試,即便他理論成功實踐也肯定不行,畢竟那玩意需要些悟性,對於章經理來說打架可以,但他搞這個我看還是有點困難。
猴子得的書叫《導引術》,裡面的內容好像是關於地府的一些知識,沒想到么公居然還有這樣的書!我想拿過來看看,但兩個傢伙都不讓看,猴子嘿嘿笑道:“曹哥,你這是見不慣窮人喝碗冷稀飯呢!你學了這麼多東西又不見得教過我們好多。”
章經理也笑道:“猴子你這話說得對!老曹太保守了!”
對於這兩個廝兒的調侃我很是尷尬,於是笑罵道:“以後老子要成你們大師兄了,你們說話對我要尊重一點哦!”
兩人笑了笑,於是繼續低頭看書,沒看多久章經理就把書朝我扔過來:“老曹你拿去看吧,我現在沒得心思看!”
說完這話,他起身就朝著床上倒下,一臉沮喪地望著天花板。
我把他的書揀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這時猴子問道:“章哥你乃樣意思?你不是要跟我們去安洛蠻?”
看來猴子還沒看穿這事,於是我提醒他:“芳芳不跟我們去,你說他會不會去?”
猴子恍然:“是了是了,原來章哥還在為這事想不開。”
章經理接過我拋過去的煙,伸手拿打火機點了,他深深吸了口煙噴出來,目光迷惘:“我特麼當然想不開!我和芳芳好好的,結果那小日本一來就出問題了!”
說到這裡,他又猛然翻身坐起,眼瞳裡閃爍兇光:“那鬼子要是再敢撬芳芳,老子就弄死他!”
我漫不經心地提醒他:“人家都把態度表明了,你還要人家咋整?”
章經理猛抽一口煙,皺著眉頭問我:“對了老曹,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昨天在火葬場芳芳找你說了乃樣話?”
我把芳芳的威脅複述了一遍,章經理聽得臉色黯然:“看來這次她是認真的了,哎,早知道我就不該聽你的話和那些女娃勾扯。”
猴子放下書:“章哥,我看這事還是翻過去吧,漂亮的女孩現在到處都是,以後賺了錢你還怕沒老婆?”
我也勸慰他:“猴子說得對,我們還是要向前看,么公好不容易收你做弟子,以後賺錢的機會多了去,男人有了錢就不愁女人。”
章經理終於把愁眉舒展開來:“行!那我還是學吧!只要那小日本不接招,芳芳再有想法也沒用。”
我們拿出自己的書認真閱讀,看了大約兩個小時左右,猴子伸了懶腰走出去小便,回來時表情變得很奇怪,他站在地下室的臥室門口問我:“曹哥,其他幾個房間榔個是鎖起的?是不是老鬼放了寶貝在裡面?”
我搖頭:“這個我不曉得,你不要多想了,老鬼臨走時把樓上那些櫃子都搬走了,那櫃子裡裝的才是寶貝,估計這裡剩下來的也沒什麼好東西。”
其實我對那幾個上鎖房間也很是好奇,但聯想到開啟門需要化不少功夫就很麻煩,那些鐵門本來就沉重堅固,再說師叔刻意封閉的地方破壞了也不禮貌,所以我想還是算了。
看了半天書,猴子嚷嚷著餓,於是我和猴子起身在地下室的簡易廚房煮了幾碗面,然後幾個吃得稀里嘩啦,很快填飽了肚子。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吃完麵條猴子又準備洗澡,但地下室的水溫不夠,於是他爬到上面去洗。
拿著書我看得百無聊賴,於是又點了煙抽,忽然想到上官手裡也有本書的,當時只是顧著去看出魂術了,沒注意到她得了什麼教材,想到這裡有點好奇,於是給她打電話,想問問她讀的內容,而且順便告訴她考試的事。
電話響了好半天她才接,接到電話她很興奮:“曹先生我有個好訊息!周姐的神智恢復過來了!她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我讓她不要高興得太早,對於周枚枚的間歇性癲狂我早就領教過,她這清醒是暫時的,我警告上官不要掉以輕心,周枚枚越是清醒就越是危險,一定要把她控制好。上官聽得半信半疑,我加重了語氣,把周枚枚路上癲狂的經過說了一遍,她才狐疑著答應下來。
至於她研習的法術書籍好像是和夢境有關,上官說書裡有很多神奇的內容,絕大部分是在講操控夢境和進入他人夢境的修煉方法,但書裡也有很多禁忌和條件,除了這些,書裡還專門描繪了很多和夢境相關的植物,談到這裡她很興奮,她甚至還期望早點出發去安洛學習更多的巫術知識。
其實我也巴不得早點去修煉,但一想到么公我心裡就放不下,雖然已經安排人照顧他,但聯想到他那憔悴的樣子我心裡就很是不安,加上那個神秘出沒的王自鳴,不詳的預感就越發強烈。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五人組出現在老宅之後,王自鳴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無影無蹤。
那傢伙到底還在不在金沙?如果他在金沙他該如何打算?他不在老宅出現是不是想觀察五人組的動向?
突然間腦中靈光閃現,我把出魂時看到的收魂黑衣人聯絡起來想,覺得兩者間有個共同點!我認為黑衣人和王自鳴之間肯定有關聯,因為他消失之後灰色空間的黑衣人也沒有出現,這絕對不是巧合。
打完電話我睡意昏沉,於是躺在床上很快入睡,這一夜睡得很是踏實,第二天早上起床已經是九點半了。從地下室的樓梯爬上去,章經理和猴子正坐在飯桌上吃早餐,看到我過來,猴子也給我端了一份,原來是義大利麵,這傢伙居然點了外賣。
就在我操起筷子開始吃麵時,電話響了,老聶打過來的!老聶說他已經查到那車牌號主人的訊息了,我內心一陣猛跳,於是讓猴子趕緊拿手機把地址記下來,章經理上次推斷說她住在新城區沒有錯,櫻井就住在天澤會小區,那地方靠近新車站不遠。
距離月底已經沒幾天,我得抓緊把事情辦完,免得留下後患,再說櫻井這事情一直都是心病,我得早點把這心病給醫了。我讓大家趕緊吃完動身,老聶已經查到櫻井的地址,大家也很激動,於是風捲殘雲很快就掃蕩一空,吃完東西我們就急匆匆地走出院子,朝著巷子外面走。
還在小區巷子裡穿行時,電話又響了,這次居然是師叔打過來的,我一看立刻接了:“師叔你是咋搞的?為乃樣關機了?還有笑笑的電話為乃打不通?”
聽完我咆哮,師叔輕聲安慰我:“小曹你別激動呀!我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蠻?對了,我這個號馬上不用,你記下我的新號哈!”
“你為乃樣關機?你先把這事說清楚!”
師叔的聲音很無奈:“你是不曉得啊,那些苗子厲害得很,他們會利用瘴鬼搜尋人,這段時間我關機就是怕他們搜到我的蹤跡呢!你也是曉得的,我這人喜歡安全第一!”
我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他好幾句,拼命忍耐自己的火氣:“你現在到底在哪裡?我想和你說件事!”
師叔的聲音仍然很和藹輕緩:“你先別激動,我現在的位置不方便告訴你,你放心吧,師叔我和笑笑挺好的,你們別掛念我,對了,我走之後那些苗子沒有來騷擾你們吧?”
我被這老鬼搞得很是無語,他自己倒是溜了,留下我們來解決爛攤子,這樣的師叔也真是奇葩了!我的怒火又猛然升起:“你走後那些苗子又來攻擊我們,他們還放話說無論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把你找到!”
師叔的聲音有點擔憂:“你們沒問題吧?有沒有被傷到?對了,他們有沒有對我房子怎麼樣?我給你講小曹,要是他們敢亂來你就報警,現在是法制社會,絕不允許他們亂來的!”
其實我也是被氣著了才胡說八道的,但我沒想到師叔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的房子!於是我又給他加了壓力:“那些苗人說了,如果不還聖物給他們,他們就和我們沒完沒了。”
師叔的語氣聽起來很堅決:“小曹,你絕對不要向他們妥協!我們絕不能對這些惡勢力低頭!我們犁頭巫家講究的是捨生取義,頭可斷血可流尊嚴不可辱!”
我日決,師叔你這花樣夠複雜啊!回想之前他那些豪言壯語我都替他羞恥:“師叔,我看你還是把聖物還他們吧,如果你實在不方便我可以替你還。”
“絕對不行!”師叔激動起來。
“那聖物本來就是我們巫家的神器,幾百年前就屬於我們所有,是這些苗子在我們祖先手裡偷走的,我現在這樣做只是物歸原主!小曹我跟你說,如果他們再鬧你就讓劉玉堂出面,他會替你們擺平這事!”
我日決!師叔這是嫌事情不夠亂啊!居然還想拉么公下水!看來和他沒什麼好說的了,等我修煉回來再找他麻煩,如果他不給我直接動手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