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砍柴驚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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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睬章經理的抱怨,直接問蘭蘭:“那她現在哪裡?”

“覺空師父讓她隔離休息幾天,說要保養她的魂體。”

說到這裡蘭蘭狐疑地望著我:“我看覺空師父有點不爽你們呢,是不是你們說話惹了他?”

章經理剛要說話,我趕緊笑著插話:“沒有沒有,我們榔個敢惹他老人家嘛!”

蘭蘭點頭:“沒有就好,他的脾氣很怪,惹到他就麻煩了。”

說完這話,蘭蘭收拾自己的碗筷走出門,章經理煩躁地把筷子往桌上啪地一放:“特麼的!一天到晚就喝稀飯,連點油葷都見不到!這日子還怎麼過得下去?”

我安慰他幾句,然後遞了支菸給他,抽著煙的章經理稍微安靜下來:“老曹我跟你講,這個老混蛋跟你師叔差不多,都特麼是些怪逼!這次無論過不過測試老子都呆不下去了,老子才不想在這裡受氣。”說完他噴出一股青煙,彷彿噴出鬱結怒火。

其實我知道他煩躁的來由,他現在心煩的是芳芳!如果芳芳能跟他來就好了,他肯定會安之如素,天天呆在這深山老林與世隔絕,一想到自己的愛人跟藤野卿卿我我他肯定受不了。

於是我直接跟他攤牌:“你放心吧,我已經跟藤野打過招呼,他絕對不會和芳芳好的,我相信他說話算數。”

章經理聽了我這話臉上表情很奇怪:“老曹你扯這些幹嘛?我現在說的不是芳芳的事!”

雖然他這樣說,但我知道他是口是心非,於是我繼續道:“我們好不容易才到這裡來修煉,如果就這樣回去等於是前功盡棄,那樣胖子他爹也等於白死了!我知道不該干涉你和芳芳的事,但現在事情緊急,我們要以大局為重。”

聽到這裡章經理不耐煩地揮手:“別跟我扯這些!道理我都懂!反正我就這樣決定了,再過幾天我就離開這裡,胖子排骨的事只能仰仗你!我特麼都快被搞瘋了,再這樣下去老子一定要搞成精神病患者!”

既然他已經決定,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覺得失望,我們兩人抽了半天煙,然後倒在床上想自己心事,昏昏沉沉中睡了過去。

醒過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經過幾小時的睡眠,精神勉強恢復了一些,雖然昨夜激戰的傷痛仍然明顯,但好歹緩和了些。

我不知道覺空豢養那些山魈妖怪有什麼用途,更不知道他接下來要測試什麼內容,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擔心的反而是章經理,現在覺空已經被惹惱,要是他對章經理下黑手就麻煩了。但是這些擔憂又解決不了問題,我只能悶頭等待覺空的處置。

起床時我到蘭蘭房間望了一眼,她沒在裡面,讓我有點奇怪的是周枚枚也沒在,難道覺空把她們叫去了?站在木樓二樓的走廊邊發呆,忽然看到樓下惠遠手裡拿著兩把斧頭過來,我心頭一緊,這和尚又要打什麼鬼主意?

惠遠很快走上樓,將手裡的斧頭遞給我一把,然後指了指木樓後方:“砍!”

說完這話,他又鑽進客房,章經理看他拿著斧頭進門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來:“光頭你想幹嘛?是不是想殺老子?”

惠遠把斧頭放在他面前桌子上,然後轉頭望了我一眼,他那意思我終於明白過來,他是要我們兩個去砍柴!我去你個先人闆闆!昨天洗碗今天砍柴,晚上還給我搞測試,這簡直拿我們不當人整啊!

我把桌子上的斧頭遞給章經理:“走吧,我們入鄉隨俗,讓砍柴就砍柴!”

盤坐在床上的章經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然後笑了:“要去你去!老子才不可能服侍這些野和尚呢!”說完,這廝兒居然一頭倒下,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想這是沒有選擇的,而且這地方我已經想來很久了,這是唯一解救排骨的方法,我這人有個壞脾氣,一旦事情開始就想搞出結果。

除了這些,我還有過其他想法,覺空這樣折辱我肯定有他的目的,也許洗碗砍柴都是他的測試專案內容,自己只需要完成就好。

扛著斧頭走下樓,沒想到惠遠站在樓下等著我,他手了提著個沉甸甸大布口袋,也不知道裝著什麼。

看我下來,他開啟口袋,掏出根短繩子遞給我,示意讓我把斧頭捆在背上,我照著做了,背好斧頭,惠遠就轉身朝著來處走去,那地方正是密林區,鑽過密林區就是那道鑲嵌著棧道的山壁。

開始我以為他要我在密林區砍伐,但沒想到他居然又攀援上棧道,比劃著手,示意讓我跟著他走。

我只好麻著膽子跟他亦步亦趨,其實我知道木樓前也有通道的,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捨近求遠。

走在棧道上兩股間都是戰戰兢兢,尤其讓人恐懼的是那些木頭,畢竟日曬雨淋年代久遠,有的已經糟透腐朽了,只要腳放上去立刻就會咔嚓斷裂,只需要一個失足,我就得摔進萬丈深淵,那種結果可想而知。

這次幸好黑孩子沒來射我,跟著惠遠爬到中途,看到他射箭在石壁上的痕跡仍然心有餘悸,回想到那可怕一幕心臟都在收縮,正小心翼翼地攀援時,忽然背後有清脆聲音響起:“惠遠師兄,你帶著那憨包過去幹乃樣?”

居然又是那孩子!我日決!他怎麼又過來了?這小傢伙神出鬼沒,也不知道剛才他是不是藏在林子裡偷窺我們。

惠遠轉頭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那黑孩子倒不以為然:“喂!那憨包我問你!你那朋友呢?他榔個沒跟你一路?”聽這聲音他好像是針對我,我乾脆不和他說話,繼續手腳並用攀援。

那孩子繼續羅嗦:“你們要倒黴了!這次師父被惹火了,他肯定要好好修理你們的呢!哈哈!”

惠遠估計聽不下去了,他轉身指著黑孩子:“滾!”

這傢伙真夠言簡意賅的,多一個字都捨不得說,那孩子根本無所謂:“我才不滾!師父說了,這幾天要我好好掂對這兩個外人,我天天都在想該榔個掂對,腦袋都給我想痛了呢!”

我聽得心驚肉跳,沒想到覺空會讓這熊孩子對付我們,這可麻煩了,這傢伙簡直就是個魔鬼!整我倒沒問題,要是他再對章經理下手就麻煩了。

聽到這小魔鬼的聲音,我趕緊加快行進速度,一不小心身體失控差點摔下去,全身都嚇出了冷汗,惠遠望了我一眼,然後徑直前進,這和尚攀援速度比我快出很多,估計是他長期訓練的結果,我背心發癢,生怕那孩子又發神經射我幾箭,但好在他沒有射,我的冷汗都快把內衣浸溼了,好不容易才到達對面的平臺。

跟著惠遠又在幽暗洞窟彎彎拐拐地走了半天,我們終於到達了天坑!還以為他讓我在天坑裡砍樹,結果我錯了!惠遠望著我,他舉手指著天坑上方:“去!”

我日決!原來他是要我到天坑上去砍柴!這特麼不是折磨人嗎?要知道光是從天坑下來就要人命了,他這讓我上去直接就是想謀害我!

我激動得話也說不出來,我想給他解釋,但舌頭只是發硬,我跟這個和尚有什麼好說的?這肯定是覺空老鬼的意思!他這樣折磨我們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們自願退出!

我把背上的斧頭扯下來,扔在惠遠腳下,他面無表情地望著我,我們久久凝視,過了片刻,惠遠又把布袋子放在地下,從裡面掏出一團結實的尼龍繩,除了繩子他還給我登山用的安全釦環和鑿子!

我日決!他倒是想得周到,為了讓我上去算是準備充分了,我很是好奇,他們久居天坑怎麼會有這些東西?難道這地方以前來過登山者,難道他們被覺空害了?

說實話,那些野外登山者平時也是喜歡四處亂竄的,搞不好他們也發現了天坑,於是準備妥當就攀援而下,沒想到下面居然住得有人!接下來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被害了,而是他們受到教訓,再也不敢涉足其中,要知道惠遠的拳頭很硬,打在身上肯定印象深刻。

看來我是註定跑不脫的了,我只好揀起斧頭背上,利用那繩子攀援,其實對於登山者來說攀援這天坑很簡單,最主要就是那古老棧道,憑藉這些繩子工具,加上棧道根本就不費力。但這些對我來說實在太陌生了,這些玩意我還是第一次使用。

在保證安全的基礎上,我儘量做到精簡,每到一個平臺我才打一個安全樁扣,這樣即使掉下來也不至於摔死,而且這樣也不至於消耗繩子。

但這樣做速度非常慢,感覺自己好像蝸牛一般。足足消耗了半小時,我才爬到天坑的四分之一,爬上去遠比下來困難得多,全身都被汗水浸溼,天坑的冷風一吹,身上更是冷得刺骨,秋天在小城裡倒不明顯,但在這天坑裡卻顯得寒意凜人!

正在艱難行進,不經意間往下望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驚得我差點失手,下面的棧道中居然有個小人蹦蹦跳跳地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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