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上官的單相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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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上官這樣的城市女孩來說,她們在生活上一般不會太過拘禮,對於男女問題不太講究細節。

譬如說,在我們這個四線小城,女孩要是穿暴露一點的衣服走到街上會遭到路人審判式的凝視,無論這些路人是男是女,他們的目光除了蔑視還有譴責和同情,放著一般人肯定受不了這個,即便她們真有勇氣穿出來,用不了多久她們還是會穿回去。

但在大城市才沒人管你這個,即便你穿得再過火別人也是司空見慣,這就是大城市和小地方眼光的不同區別。

這天上官提著粥桶進我房間其實也有忌諱的,因為我知道蘭蘭會怎麼想,她肯定會認為上官對我有意思,畢竟一個單身女孩提著粥桶進單身男人的房間,這其中就有微妙意味,但認真來講,上官對我真沒有其他沒意思,她對我只有純粹敬佩和崇拜而已,而且她當時還打著別的主意。

但這天我腦袋昏聵,居然忘記這個細節了,居然也一廂情願地進入到自我的設想中,事後想起來非常可笑,看來單身男人的思維不僅愚蠢而且可怕。

其實我應該接過粥桶,然後禮貌地請上官回去,這樣蘭蘭就不會懷疑我對上官有感覺了。可這天我神顛鬼崇,居然讓她進了房間,更狗血的是,上官居然反手把門關上了!

望著她神秘兮兮的笑容,說實話我當時真的是浮想聯翩,把未來的事情都想得栩栩如生,當時我不知道她想幹嘛,也許她真正想給我的禮物不僅僅只有一個擁抱,很有可能還有其他意思!

我當時想得連呼吸都急促了,但心下仍然有點忐忑,畢竟蘭蘭和周枚枚還在隔壁,而且當時天色還不晚,這個城市女孩該不會膽大到了這樣的程度吧?我當時還在思想上做激烈鬥爭,要是上官硬來榔個辦?我是該喊救命還是喊其他的?

嘁!這也太荒謬了吧,我一個大男人要喊救命這是榔樣道理?但是她要生撲我榔個辦?我總不可能在隔壁有蘭蘭的狀況下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嘛!

上官笑嘻嘻地把門關上,我吞嚥了幾口唾沫,膽戰心驚地問:“上官你關門幹嘛?你想幹什麼?”

每次和上官對話我都只能用普通話,因為上官聽不懂我們的方言。這時候我聽到走廊裡有輕輕的腳步聲響,難道是蘭蘭她們在偷聽?

上官把粥桶開啟,從裡面拿出碗筷,聽到我這話她笑道:“曹生你怕什麼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望著她溫柔地給我盛粥,望著她嫋娜窈窕的身姿,說實話我真的是想了很多,雖然我覺得自己無恥,但總是控制不住思想的流動。

盛好粥,她小心翼翼地把粥碗端到我面前,而且還和我坐在一起,我的心跳越發猛烈了,聞著她身上馥郁的體香,望著她一雙秋水般明澈的丹鳳眼,說老實話,和這樣的美女坐在一起就是天大的福氣了,以前這樣的畫面只能在夢中,沒想到現在居然成為現實。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眩暈的氣味,我的腦袋有點昏沉,雖然在枉死城裡遭遇了很多可怕事件,但眼前的恐怖不亞於那些經歷,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事,因為自己一點經驗都沒有。

上官笑嘻嘻地望著我:“老曹,你這樣子有點奇怪呢?你怎麼不喝粥?趕快喝一點啊,你在裡面消耗這麼大的精力,趕緊把身體補起來才是正事。”

我端起粥碗,猶豫很久才下決心:“上官女士,你還是把門開啟吧,我關著門喝粥不習慣呢。”

讓我激動的事情又可怕又刺激地發生了,上官居然把手拍在我肩膀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手上的綿軟和溫暖,我手上一抖,差點把粥碗打翻,心跳氣喘,全身顫抖起來。這時候上官居然湊著我耳朵輕輕道:“曹生你別怕,我有個問題想單獨請教一下你。”

我的天!我的神!我買了個噶的!這麼漂亮的香港女孩關上門找我請教事情,而且還是單獨,這其中的資訊量實在太大了,難道她要向我表白?想到這裡我聽到走廊的腳步聲又悄然移動,於是趕緊鎮定自己,現在可是風暴關頭,我可不能迷失自己。

除了采薇,我平生還沒和一個漂亮女孩有過近距離接觸!雖然蘭蘭和我之間也有曖昧情結,但我們始終沒有跨越關鍵性的一步,但是在這個時候選擇表白實在太不適合了吧?起碼怎麼也要避開蘭蘭才好啊!

突然我警覺過來,難道上官是故意的!她這是故意向蘭蘭挑戰,意思是她要主動追求我想讓蘭蘭靠邊站?仔細一想這也有幾分道理,我甚至還有點虛榮地陶醉於這樣的分析。我該怎麼辦?假如她對我表白我是該答應呢還是該答應呢?

在這電光石火般的瞬間,我的腦袋裡彷彿掠過了龍捲風,上官笑眯眯地拍著我的肩膀,繼續湊著我的耳朵問:“老曹,你們這裡和尚還俗的程式麻煩不?”

這句話立刻像一桶冷水淋醒了我!原來上官找我是為這事!我的天!這誤會也太大了吧,和尚還俗?難道她說的是惠遠?她關注這個幹嘛?難道她喜歡惠遠?

回想在水潭邊燒烤時她含情脈脈注視惠遠的眼神,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想問的是惠遠,她真正關心的人並不是我!一瞬間我居然有種無語凝噎的悲傷,這錯覺也太傷害人了吧?

我又是失望又是難過,突然想到自己劃不著,上官這一系列的動作肯定引起蘭蘭誤會,而且這誤會對我非常不利,我再不能陷入有口難辯的狀態了,想到這裡我故意提高聲音:“怎麼?你想要和尚還俗啊?你是不是想讓惠遠還俗?”

我的嘴被上官一把捂住,她豎起食指緊張地對我表示禁聲:“曹生你不要這麼大聲,要是被她們聽到就糟糕了!”

果然這樣!她關上門問得這麼小心翼翼,其實就是想關注惠遠!

她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有點沮喪,但也感覺隱隱幸運,於是懶洋洋地問道:“你是想帶惠遠離開金沙吧?我看這事你還是算了,那傢伙沒法和你在外面生存的。”

上官被我看穿心事,她的丹鳳眼越發明亮:“我才不會帶他出去呢!我認真想過了,要是他可以還俗我就嫁給他!我也不回香港了,我就在這裡和他過,我要在天坑裡和他過一輩子!”

聽到這裡我趕緊又大聲道:“你和和尚結婚不怕你叔叔生氣啊?”

上官又急了,她緊張地回頭望了一眼窗戶,又猛地上前捂了我的嘴,氣急敗壞地低聲道:“曹生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再這樣我就不找你商量了!”

看她這樣緊張,我忍不住低聲笑起來:“好吧好吧,我不大聲說話了,你講吧。”

這時候的上官有點不好意思:“我這些話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起碼現在別說。”

我點了點頭:“放心吧,我絕對不說的,但你這事有點難度,首先惠遠不是真和尚,如果他真的願意和你好,你需要的是覺空師父的同意,要是他不認可,你和他的事就得黃!”

上官想了半天,突然恨恨地道:“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到時候我就和惠遠私奔!等那老頭子死了再回來。”

望著她這一意孤行的樣子,我心裡忍不住有點酸溜溜,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些漂亮女孩心裡總有種幻視感,覺得眼前這漂亮女孩肯定能和自己有一腿,其實自己也知道是痴心妄想,但就是控制不住,我認為這肯定是某種心理疾病。

後來才知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會這麼想,只是他們不敢說。

突然我又想到一個細節,之前上官的確對惠遠表示過熱情,但那傢伙好像不太買賬的樣子,我估計是長期的深山生活已經把這傢伙改變了,又或者是他長時間沒見到過女孩這樣的動物,肯定也是心懷忌憚吧,又或者是他被覺空洗腦,所以他不會對上官動心。

想到這裡我突然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搞不好她只是單相思,人家惠遠不見得賣她的帳!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暗爽。

正在心花怒放,上官又轉頭笑嘻嘻地望著我:“曹生,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我心裡一陣緊張:“你要我幹什麼?我先告訴你哈,我不會跟覺空說這事的,他絕對不會同意你和惠遠交往。”

上官嗔怪地翻了我一個白眼,嬌嗲地道:“曹生你在說什麼嘛?我的意思是想請你出馬問問惠遠師父,看看他到底對我有沒有感覺?”

我的天!看來自己真沒猜錯,這香港美女居然想倒追那個傻和尚!我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感覺很不是滋味,正在猶豫,上官抓著我的肩膀一陣猛搖:“你倒是說啊?到底行不行嘛?”

我被她的嬌嗲弄得全身發癢,急忙把她的手扯開:“你好好說話,這樣動手動腳不好,人家看見會誤會的。”

上官笑嘻嘻地瞟了一眼隔壁:“曹生,你是害怕蘭蘭誤會吧?你放心,我和她是好姐妹,我們不會誤會的,行不行你給我句準話,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等黑寶醒過來拜託他了。”

我想了半天,然後嘆息一聲,只好答應下來:“如果他不願意,你可別怪我事情沒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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