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狐狸魂(1 / 1)
之前我能戰勝鬼王,除了覺空的裂日刀外,五雷訣也起了關鍵作用,沒想到在這裡居然不準使用!
無法啟用裂日刀,不準使用雷訣,我這兩條路都被堵死了!我記得之前兩個人格同時出現是在斬首之後,現在我只能退讓抵擋,又有什麼機會去喚醒他第二人格?
鬼王的長刀使得越發瘋狂,幾乎每一刀格擋我都要用盡全力,我的虎口已被劇烈震顫撕裂流血,耳朵也被震得嗡嗡響,跟難堪的是雙腿發軟,腳下飄忽不定,眼前也是一陣陣發黑,甚至還有金星紊亂迸現。
照這樣打下去我根本沒機會贏他!
在格擋了三十多刀後,我胸口開始氣悶,手臂痠痛到了極點,但奇怪的是,隨著每一次擋格,裂日刀的鋒刃裡隱隱有光芒在閃動,而且擋格的力量越是劇烈,鋒刃裡的黃光就越是明晰,難道要抵抗到一定程度才能讓刀鋒啟用?難道這兵刃和人一樣需要怒氣值加持才能爆發最大潛力?
既然這樣那就打鐵吧!只要辛苦熬下去就好,雖然我手臂痛得顫抖,手心也痛得跳動,而且虎口上的血順著指縫垂落在地板上形成殷紅的點滴。
鬼王好像意識到我的想法,他有意避讓我的刀鋒擋格,而且使用拳腳次數頻繁,之前他用盡全力想要我的命,現在卻變得貓捉老鼠一般的想調戲我。
我前後被他重擊幾次,打得口中血噴,怒火再次洶湧,我憑什麼要聽覺空的話?難道他這幻景比我的命還重要?
想到這裡我實在忍不住,飛快念動口訣,將五雷之力聚集於手心,趁著我們交匯時朝著他施放而去,轟然一聲爆響,五雷電束擊穿屋頂轟砸而下,瞬間將那不可一世的傢伙電在當場!
鬼王猝不及防,在碎片紛飛中被藍色電流貫穿全身,強大的電流將他電擊得原地痙攣顫抖不停!
空中聽到覺空的大罵:“混帳!不要使用雷訣,你耳朵聾了嗎?”
我才管不了這麼多!就在電流將鬼王貫穿之後,我提著裂日刀躍起來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斬!
噹的一聲清脆響亮,那傢伙雖然身中電擊但硬是舉刀將我的砍殺格擋開了,但我明顯感覺得到他手臂的軟弱!這傢伙現在乏力了!估計是被電流擊中導致!
我心頭一陣狂跳,眼下這正是機會!
我拼命揮舞長刀朝著鬼王瘋狂斬去,電流消失之後,鬼王全身冒著黑煙,他的黃色龍袍被電流擊打得皺褶發黑,有的地方被燒焦了,鬼王面具上也有電流經過時的高溫燒灼濁白痕跡,這傢伙怕的就是五雷!
我一連對他斬出十多刀,每一刀我都感覺得到鬼王的力量在逐漸減弱!最後一刀直接將他斬得刀身往下,嚓的一聲響,金星四濺,居然把他青銅面具劃下一道深深口子!
就在這連續流暢攻擊中,我發現裂日刀身逐漸閃爍紅光,紅光從鋒刃最核心處閃爍,後來逐漸擴散到外緣,我心頭一陣狂喜,看來裂日刀距離第一層境界不遠了,這層境界就是破軍!
這境界是沒有名字的,還是覺空自己取的,七層境界是覺空自己參悟出來的,所以自然命名權也是他的了。
覺空說,破軍是裂日刀的最初境界,就好像出生嬰兒一樣需要勇氣,所以破軍這個名字就是寓意它能擊破一切阻擋它的兵器,當然,它現在所能破的也只是普通兵器,真正面對厲害法器還需要修煉。
就在我斬出第三十多刀時,裂日刀轟然響了一聲,刀身煥發出微紅,就好像是剛出火爐時的那種紅!紅光炸現之後,那種熟悉的震顫感又出現了!我能感覺得到裂日刀的生命回來了!它就好像一個真正的生命體般充滿了活力!
正當我準備第二輪攻擊時,沒料到鬼王居然翻身躍出欄杆,沿著屋頂朝空中走廊跑去,望著他的披風獵獵如蝙蝠般消失在細雨裡,我也趕緊沿著屋頂奔去,空中響起覺空的聲音:“裂日刀已經突破境界,你可以歸位了!”
在這關鍵時候我怎麼能走?於是我仰天喊道:“師父,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讓他交代出翼王下落!”
覺空的聲音空前憤怒:“不行!你必須歸位!我不能讓你破壞我的心血!”
說完這話,空中響起密集佛號,這些唸誦經文的聲音好像海浪一樣將我包圍,鋪天蓋地的唸誦聲讓我昏聵,我知道這是覺空的召喚。我無法擺脫他對我魂體的召喚。
這時我看到鬼王握著刀高高站在空中長廊上,他戴著的青銅面具看不出悲喜,身後的披風也在風中獵獵招展,宛如一面飛舞的旗幟。看到這畫面,我腦海裡彷彿響起一首歌謠,但我卻忘記了歌名。
轟然一聲響,我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仍然盤坐在那個石佛洞窟裡,覺空滿臉憤怒地望著我:“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擅用五雷你怎麼不聽?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
我把手頭的裂日刀交給他,他悻悻地接了過去:“別以為你贏了這事情就算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要吃晚飯了,就當你賠我的屋頂錢!”
接下來的事情讓我更無法忍受,覺空居然要把我關進洞窟裡,就是原來殺山魈的溶洞!
我當場反對:“我現在已經突破裂日刀境界,你為什麼要關我?”
覺空滿臉鬱怒:“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你現在是不是還想和那幾個女娃談戀愛?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給我老實在洞裡修煉幾天,等我選個好時辰出發,你現在可以接受第二輪測試了。”
我對他這個決定非常反感:“我不談戀愛就是了,你幹嘛要關我?”
覺空譏嘲地道:“就算是匹野馬我也要把你馴服了!你是不是不願意?不行!現在你說什麼都不管用了,惠遠在哪裡,趕緊出來一下!”
惠遠面無表情地出現在洞口,他雙手合十,臉上還殘留著上官的手指印,覺空指著我道:“你把他給我關起來,這個混蛋氣死我了!居然不聽我的話!”
惠遠目不轉睛地望著我:“走!”
回想到酷烈的山魈廝殺,還有那暗無天日的山洞和那臭氣熏天的糞便,我忍不住一陣噁心翻胃!我絕對不能再去那地方了,那裡比廁所更加骯髒!我忍不住怒吼道:“不去!老子就是不去!”
還沒等我說完,惠遠猛地衝過來對我就是一拳!我早就料到他要對我出手,於是揮手去擋格他的拳擊,沒想到手臂痠麻無比,居然抬不起來,砰的一聲,我就被他這一拳打得撲倒在地,沒想到幻境裡的傷痛居然帶入了現實!
我好像一條死狗般被他拉著腳拖出山洞,一路上磕磕碰碰,感覺自己好像一個任人擺佈的布娃娃,滿心都是傷痛難受。我想跳起來反抗他,但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我也想催發五雷訣,但念動口訣之後發現自己連手都抬不起來。
就這樣,我再次被關進帶鐵門的山洞,我不知道這地方有沒有關押山魈這類的東西,但感覺這山洞不像,因為沒有那種燻人的惡臭。
洞穴裡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東西,我大聲咒罵覺空,聲音在空曠洞穴裡迴盪,遠遠的還有迴音。
等火氣消了之後,我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我開始試著去摸索周圍,發現洞穴角落有張稻草床,然後又聞到一股臭味,憑藉腳的觸碰,我感覺到那地方是個溶洞口,但感覺很小。我坐在稻草床上,四周漆黑如墨,肚子又餓嗓子又渴,我這算是倒黴透頂了,早知道就不該接受這次附加測試,沒想到會吃這麼大的苦頭。
坐了半天,我乾脆躺在床上閉了眼睛,回想到上官,我心頭居然感覺溫暖幸福,想到那些美好的畫面,頓時覺得這人間五彩斑斕,的確可以過得有滋有味。就這樣昏昏沉沉地胡思亂想,意識開始昏聵,後來慢慢睡著了,剛入夢我就警覺,自己可以做清醒夢啊!我是不是可以趁著這機會出魂一次?
發現自己是在做夢,我的意識一下就回到身體上,但糟糕的是身體動彈不得,在深沉的黑暗裡我宛如亙古的石頭一般安靜,我拼命想掙扎著起來,但不知道怎麼就是無法動彈。就在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你不要亂動,如果我不放手你是起不來的!”
之前我根本沒發現山洞有人或怪物?為什麼這人會出現在我的夢裡?我有點驚慌,於是拼命發聲:“你是誰?之前我怎麼沒看到你?”
那沙啞聲音笑起來:“你怎麼可能看得到我?我只是狐狸的魂魄,看不到才正常呢!”
說到這裡那聲音又頓了頓:“那些傢伙把我關在這裡幾十年了,我記得自己死的時候是十五年前,屍體都乾枯了,原來以為那和尚會發慈悲心會把我放了,結果他和那些人一樣,這些黑心賊仍然禁錮我的魂體,我都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嘛?”
我聽得心驚肉跳,沒想到這山洞裡居然關押著狐狸魂魄,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可不想和這種東西打架:“你肯定是幹了壞事他們才抓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