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觀燈樓之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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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周枚枚聲音也響起來:“章先生,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說話做事還這樣幼稚?人家小師父幫我們這麼大的忙,你不感謝人家就算了,還好意思這樣羞辱人家,你也不動動腦筋想想,要是人家想整你何必讓你學這麼多東西?”

章經理沉默半天,然後沮喪點頭:“好吧好吧,今天就算是我討打了!我認輸就是。”

雖然修煉遇到這些小事故,但好在還是順利完成,在雙修結果中上官的進步最大,她已經將魂體渾濁度降低了將近一半,惠遠說上官用不了三天就能完成魂體清潔。

蘭蘭的魂體用不著降濁,因為在她十八歲時么公就清潔過她的魂體,章經理雖然被揍,但他的表現也是上佳,這傢伙雖然重傷剛愈,但經過和蘭蘭的魂體交換後魂體自潔得飛快,居然一次雙修就達到了之前的清澈度,和之前在沙漠地獄一樣,他完全可以高速而自由地穿梭在灰色空間。

這次最慢的竟然是我,雖然之前我吞服了內丹,但好像進步並不大,我現在行進的速度甚至比不過上官了。

不過總體來說雙修進行得很成功,周枚枚也感覺良好,覺得惠遠師父的確很強大很優秀,如果她年紀稍微小一點,她一定會生撲了這塊小鮮肉。

照著覺空的理論,雙修其實就是男女魂體的互補,但其中是有講究八字沖剋關係的,因為八字屬相不合會造成魂體的排斥,所以我們的配對雙修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之前經過了周密的測算。

雙修完成的第二天,我給師叔打了電話,這次我不想暴露斬月刀被搶的事情,只是告訴他雷老頭被殺了,師叔一聽喜出望外:“太好了!這下就沒人來找麻煩了!”

我心頭一陣煩躁,很想罵他一頓,但還是拼命忍耐下來,我問他是不是還在老地方,接下來怎麼打算,師叔呵呵地笑道:“他們既然死了我肯定要回家啊,對了小曹,這段時間怎麼打不通你電話?家裡沒被偷吧?”

聽到他們要回來我心頭稍微平靜了些,但想到斬月刀我心裡又很不爽,我覺得師叔應該為斬月刀被搶負責!如果不是因為他偷聖物,人家也不會對我們死纏爛打,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他。

打完電話後,我讓猴子給惠遠買了些吃的,準備開車去觀燈路,章經理也想跟我去,於是他開著林肯車帶著我經過老城區趕到觀燈樓,那地方已經被警戒線封鎖了,看起來沒有人在。

我給猴子打電話,猴子說這幾天在保留現場,那些苗人搬到米市附近去暫住了,按照猴子提供的地址,我們在一幢老舊的居民樓裡找到了那些苗人。

剛把門敲開,我就被人拉了進去,脖子上被人架了一把彎刀,章經理也被彎刀威逼著進了屋,裡面有七八個凶神惡煞的苗人,剛進去我的腿彎就被人踹了一腳,直接跪倒在地,我拼命想站起來,但卻被人死死按住,一個苗人惡狠狠地道:“你們居然有膽子回來?”

章經理死活不跪,被人打倒在地,那傢伙試圖反抗,但架不住他們人多,於是拳腳交加把他再次打倒,我也無法倖免地吃了一頓拳腳,我沒有還手,他們畢竟剛死了親人,我不跟他們計較。打了半天,那個苗人突然哭了起來:“到底是不是你們殺的?”

章經理輕蔑地吐了口血水:“你們都特麼動動腦筋好不好?如果是老子們殺的人還會回來找你們?”

那哭泣的傢伙一腳將他踩住,將彎刀逼在他脖子上哭吼:“不是你們還會是誰?你們這些王八蛋害得我們不夠慘啊!”

“雷剛你別鬧了,這事情不是他們下的手!”這時候房間裡出現那個酷似采薇的苗女,她表情冷淡地望著我們:“放開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要說啥子!”

那苗人憤憤地將腳移開,我和章經理站了起來,全身仍然痛得鑽心,這些苗人下手真是狠。

苗女望著我:“我告訴你,這次你別想忽悠我,我再不上你的當了!”

我對雷公之死表示遺憾,苗女冷冷地道:”別跟我說這些廢話!這事情就算不是你乾的肯定也和你師叔脫不了關係!你用不著替他申辯,我們雷家算是和他結下了血海深仇!只要我們雷家還有一個人活著都絕不可能放過他!”

我靜靜地聽她發火,對於一個怒火中燒的人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聽她發洩完,等她情緒穩定再說話,果然,苗女說了半天眼圈開始發紅:“我說了這麼多你為啥子不說話?你不是有話要講嗎?”

我儘量把語氣放得和緩:“我知道你對我師叔有成見,而且這事情也不排除他有嫌疑,你放心,如果真是他乾的我一定會大義滅親,我會親手把他送到你們面前來任隨你們處理,但我可以負責的說,這事情真的和我師叔無關,殺你們雷公的另有其人!”

那些苗人一聽立刻激動了,七嘴八舌地嚷起來:“趕緊說他是誰?我們一定要殺了他全家!”

苗女大聲吼:“你們先別鬧,等我聽他怎麼說!”

我繼續解說:“我知道你們不信任我,但我一定要把話說明白,之前有段時間我曾被一個神秘人跟蹤過,我懷疑那天送刀時也被他跟蹤了,他知道斬月刀在你們手上,所以就動了殺機殺了雷公將刀劫走。”

苗女目不轉睛地望著我:“你這樣說有乃樣依據?你不可能跑進來一番胡說八道就讓我們相信你!你懷疑?懷疑就能成事實蠻?這事情可關係到好幾條人命,不是你一句懷疑就能解決的!”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你先別激動,我今天來就是想找你們問明白事情的經過,而且我還想在現場看看,他們很有可能會留下痕跡。”

章經理突然道:“對了,我也有事要問,你們是不是把這我們的事反映給警察了?”

苗女輕蔑地道:“我們苗人有自己的規矩,我們的仇我們來報,絕對不會牽涉到上頭,你放心,我們沒有說斬月刀的事,也沒有把你們說出來,要不然你們還能好好呆在家裡?”

之前那個苗人惡狠狠地道:“要不是雷妹子攔著,我們幾個早就去衝了你師叔的狗窩!”

人是會改變的,有的改變需要幾十年,但有的人改變只需要一個瞬間,眼前這個酷似采薇的苗女變得冷靜鎮定,完全和之前的傻妞氣質截然不同。

“我可以帶你們去現場,但我看你們也不要抱太大希望,現場已經被鑑證組的人反覆檢查過,那些兇手沒有留下痕跡,他們做得很乾淨,指紋都沒有留下。”苗女表情很是平淡,但我感覺得到她語調的顫抖,畢竟被殺了那麼多親人,這事情放著誰也無法冷靜。

我們又回到觀燈樓,苗女小心翼翼地掀起警戒線讓我們進門,木樓中間的壩子到處地是白線條勾勒出的屍體擺放形狀,它們有的四肢伸展,有的手腳歪斜,從噴射的血點和打鬥的痕跡來看,現場廝殺得很是激烈。

苗女眼圈紅了,她捂著眼哽咽起來,指著中間那個人形圖道:“那裡死的是我大哥雷山,他被人一刀割喉,死因是失血過多。”

苗女流著眼淚給我們說明當時的慘狀,雖然她沒有親身經歷,但事後藏匿的倖存者說了當時的情況,當天大約黃昏時分,雷山帶著人出來打麻將,那個倖存者也在其中,剛出門,就看到幾輛黑色轎車飛快開過來,轎車停在觀燈樓門口。

雖然他們不懂車,但也看得出那車價值昂貴,轎車開啟後鑽出來一大幫蒙面人,這些傢伙有的手裡提刀,有的提著狼牙棒,帶頭的傢伙居然還有手槍!

那個倖存者本來平時膽子就小,看到這場面立刻嚇住了,雷山不動聲色地拍了他肩膀:“老么你先找地方躲起來。”

老么飛快跑到二樓,他膽戰心驚地朝下望去,那個帶頭人衝上來就用槍指著雷山的頭:“刀在哪裡?”

雷山跟他們裝傻:“什麼刀?你們是要菜刀嗎?”

領頭人將手槍惡狠狠戳在雷山腦袋上:“你小子膽子很大啊!兄弟們給我搜!”

那些蒙面人手提武器想衝進木樓,雷山猛地後退,伸手將他們攔住:“站住!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時一個蒙面人衝上來對著雷山肚子踹了一腳,然後兩邊就開始激烈廝殺,那些蒙面人下手非常兇狠,看起來平時也經過不少訓練,在激烈殘忍廝殺中苗人根本不是對手,畢竟他們有所顧忌,但這些蒙面人根本沒有人性,他們就是奔著要命來的!

很快苗人被紛紛打倒,雷山也被割喉倒地,蒙面人衝進木樓展開搜尋,老么趕緊藏進木樓地下室,外面廝殺慘叫聲不絕於耳,老么聽得全身顫抖,他只能無聲哭泣,等到外面安靜下來時,老么這才膽戰心驚地走上來。

外面的慘狀讓他跌倒在地,木樓四處都是血淋淋的屍體,沒想到往日溫馨的家園變成了血腥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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