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計劃和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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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著臉:“很簡單,斬月刀在他手中!這個就是證據!”

苗女低垂著頭咬著下唇思考,她的牙齒非常雪白:“那你怎麼曉得刀在他手裡?”

我含糊地回答:“我花錢請了私人偵探,這些線索就是他提供給我的。”

苗女想了半天,忽然搖頭:“不行!這事情關係重大,我要通知族中的長老做決定。”

我不能再把事情拖下去了,王自鳴給的時間只有三天!

於是我站起身來:“沒有機會再等了!那傢伙很快就要動身離開金沙,而且他身上還不僅只有斬月刀,如果你放過這次機會就晚了!”

苗女低頭又思考半天:“我想見見你的偵探,我想聽他親自說!”

我二話不說就起身,苗女大聲吼:“你給我站住!這地方是你想走就走的蠻?你是不是把我這裡當豬圈門了?”

說完這話,外面忽然呼啦啦地衝出十多個苗人,他們身穿苗服頭包著黑色毛帕,手持彎刀,氣勢洶洶地將我團團圍住,這些傢伙個個身材剽悍,面目兇狠,讓人意外的是他們都是些生面孔。以前我都沒有見過。

我冷笑道:“妹子,你又是乃樣意思?”

苗女走出來,雙手叉在腰上:“我的意思還不明白?你把話說清楚再走,要麼你就讓那偵探過來說!”

氣氛變得很緊張,突然頭上傳來一個男人溫和的聲音:“你們不能這樣對待客人,提刀弄斧的算乃樣嘛?”那些苗人抬頭望去,看到樓上的人,他們的表情浮現敬畏,紛紛放下刀閃開。

我抬頭一看,二樓上出現一個按著欄杆的黑衣苗人,他看起來大約四十出頭,但兩鬢間出現很多斑白,這男人一臉微笑,看起來是個和藹的傢伙。苗女大聲道:“阿吉,你出來幹啥子?這個男人狡猾得很,你不要和他說話!”

阿吉溫和地笑道:“小鳳你這個傻女娃,哪有你這樣對待客人的?你們都先退下,客人要走就走,我們不能強留。”

小鳳惡狠狠地望了我一眼:“不行!這事情關係到我哪孬和阿腰的死!他今天不說清楚就不能走!”

我聽得腦袋發暈,什麼哪孬和阿腰?那中年人無奈地笑笑,然後從二樓走廊走到樓梯邊下來:“客人你不要見怪,我家小鳳就是這個脾氣。”

中年阿吉和我握了手,我也叫他阿吉,他哈哈笑起來:“客人千萬不要這樣叫我,吉是我們苗家喊爹的意思!我可不能讓客人叫我爹,這個很欺負人呢!”

那些圍觀的苗人也幸災樂禍地笑起來,中年人笑著和我握手:“我的本名叫雷定海,我女兒叫雷鳳嬌,之前我就聽說客人的事情,你居然把我阿吉的寵物給殺了,你也算是不得了的人物呢!”

我聽得莫名其妙,難道那雷公是他老爹?雷定海揮手讓那些苗人離開,那些苗人看起來很是敬重他勸慰,他們紛紛恭敬地行禮散開,然後各自回到木樓中。

雷定海表情變得凝重:“剛才我聽到客人說的話了,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但這事情是要講證據的,我們不能亂來。”

我低頭想了想,決定冒險試試,於是我對他道:“那個傢伙抓了我師父和我母親,現在他正脅迫我去幫他辦事,如果你實在不信,我可以帶你去一趟,我要他親口告訴你誰是兇手!”

雷定海臉色非常震驚,他想了想,然後鄭重點頭:“如果他能當面承認就好了,但這太不可能了,一般兇手都不可能會親口承認是自己犯的案!”

我問他要不要報警,雷定海臉上閃過一道微微兇光,但他很快又恢復了溫和:“我不會報警麻煩公家的,我們苗人報仇喜歡自己動手。”

既然他答應下來,我乾脆就冒一次險,我很快擬定一個計劃,讓雷定海照著計劃行事,雷定海聽了我的策劃後點頭,他眼瞳裡有忐忑神色:“你這法子雖然有點笨,但應該有用的吧!”

於是我讓他坐我的車去萬家巷子,王自鳴那傢伙狂妄自大,他肯定會親口承認是自己動手,這樣一來就可以化解苗人和我的矛盾了。

我把車停在附近一個小停車場,然後和雷定海去了萬家巷子,他換了一身輕便的黑色衝鋒衣,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少數民族,還沒進巷子就被灰衣人盤問,知道是我後,他們用步話機報告王自鳴,很快我們就進入到老宅前院。

前院被打掃得很乾淨,有很多灰衣人正忙碌地搬運著東西,其中有幾個人穿戴著很嚴密的衣服在隊伍裡緩緩走動,他們行動遲緩,看起來有點像是宇航員,只是他們的衣服是黑色的。

和我看到的黑衣人不同的是,他們的穿戴非常臃腫,雖然也有管道和頭盔相連,但那些管道都由胸前一個儀器整合。雷定海看得很是驚訝。

這時一個瘦臉灰衣人把我們帶到前院的前廳,房間還是老樣子,但裡面的人卻換成了王自鳴,他坐在香火案邊的太師圈椅上抽菸,表情很是舒緩輕鬆:“你怎麼又來了?這次一定考慮清楚了吧?”

望著我身邊的雷定海,王自鳴眉毛皺了皺:“這人又是誰?你帶他來幹什麼?”

來之前我心裡就做好了打算,於是我淡淡地道:“你不是有斬月刀麼?我這個朋友想買,他可以出高價!”

王自鳴突然抬頭哈哈狂笑,那傢伙笑得眼淚都流出來,望著他笑得歇斯底里的樣子,雷定海的臉色也很是難看:“這有什麼可笑的?莫非你是怕我出不起錢?”

王自鳴笑著揩淚,他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朋友實在太搞笑了,他居然帶人買我的刀!笑死人了,我怎麼可能賣刀出來?”

雷定海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兇光:“照這樣說來,斬月刀真在你手裡了?”

王自鳴大大咧咧地點頭:“那是當然!我不僅僅有斬月刀,還有裂日刀,但這兩件東西我都不賣!你現在可以死心了!我不是缺錢花的人,朋友你找錯物件了!”

雷定海淡淡笑道:“斬月刀是巫門聖器,那寶物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對於傳說中的東西我一般是不信的,所以聽到這訊息我就忍不住過來看看,賣不賣這個倒在其次,我懷疑你在吹牛皮!”

王自鳴一臉愕然,很快愕然又轉變成譏笑:“我說曹德有,你帶這個奇葩來是什麼意思?你們是在演戲嗎?你是不是又想打什麼鬼主意?”說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警覺。

我的心跳猛然加快,我暗暗吞嚥幾口唾沫滋潤乾渴的咽喉:“沒什麼主意,我只是覺得你有兩把刀實在太辜負了,你完全可以賣一把出來。”

王自鳴嘿嘿笑道:“我看就是你想買吧?你想買刀進冥界圖安全是不是?”

我乾脆來個順水推舟,表情也變得憤激:“就是!那斬月刀本來就是么公給我的,我是沒法擺平師叔的麻煩才寄放到那些苗人手中,沒想到你這不要臉的東西居然搶走了,你搶別人的東西不算,你還殺了那麼多苗人!”

我注意到雷定海開始微微顫抖,估計他也在剋制自己的情緒,王自鳴不以為然地道:“沒錯!那些苗子就是我殺的!你又能拿我如何?”

我看雷定海顫抖得越來越是厲害,我怕他控制不住動手,於是趕緊道:“好吧,既然你不賣就算了,本來我想忽悠你賣刀給我做準備,沒想到你不上當。”

王自鳴嘿嘿笑道:“你這些套路少在我面前玩,我曉得,你就想用那刀殺我!說實話,就憑你那本事用那法刀你也殺不了我的!我看你還是老實準備上路吧,你要記住,劉玉堂和你老媽還在我這裡呢!”

拉著激動的雷定海走出巷子,我感覺到他全身僵硬得好像一塊石頭,走到車裡坐下,雷定海全身仍然在猛烈顫抖,他粗重地喘息著不說花,但雙瞳血紅得嚇人,好像一頭兇猛野獸。沒想到溫和的人也有這樣的面目,從後視鏡望著他的臉我感覺很是驚悚。

車開著半路上,雷定海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看樣子他已經被怒火燃燒到了極點,電話很快接通,雷定海的聲音在發顫:“是達達嗎?你通知他們一聲,可以下山了,兇手已經找到,你們趕緊安排一下。”

聽到這電話我也滿心歡喜,這下好了,有雷定海的力量幫助,我們的勝算肯定會增加,正在沉浸在勝利想像中,雷定海突然問:“曹小哥,那傢伙為啥子要脅迫你?”

看到他雙瞳血紅一臉殺氣,我認為沒必要隱瞞他,於是就把排骨失蹤到跟么公學藝這些經歷說了,但我省略了覺空這個過程,雷定海聽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對不起小哥,我先要把話給你說明白,我肯定要為我阿吉報仇!但報仇這事情我會安排在你們之後進行,我不會讓兄弟們幫你殉葬的!”

我聽得心頭一震,大腦立刻陷入空白,沒想到這傢伙會這樣想。這下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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