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拜師(1 / 1)
“老爺——老爺——”一個僕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又出什麼事啦……”墨老爺一聽有人喊他,他的頭就一個有兩個那麼大。
“少爺,少爺他——”
“這個小畜生,又給我惹了什麼事了!”
“老爺——”那僕人捯了一口氣,才說道,“您快去看看吧!少爺在東大門那裡殺豬呢!”
“殺豬?殺什麼豬?”墨老爺心想,這個小兔崽子,一天到晚的給自己惹禍事,從生下來到現在,十二年了,就沒一天消停的。但是僕人說只是殺豬,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墨老爺平了平心裡的怒氣,對僕人說,“他沒事殺什麼豬?”
“我的老爺啊,您快去看看吧,那不是一般的豬……是城南朱員外家的大公子!”他剛才一時著急,就喊成了殺豬了。
“什麼!!”墨老爺不敢相信,“快!快帶我去。”
一邊走,墨老爺的嘴裡一邊罵道:這個孽障!這個孽障……
東大門早已經圍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在人群中間,只見一個少年坐在椅子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嘴裡面叼了半截甘蔗,一邊嚼著,一邊看著趴在地上的另一個少年,說道,“朱秤,你今天要是給大家認個錯,我就放過你。”
趴在地上叫朱秤的少年,一臉的土,氣喘吁吁,似乎剛被人教育了一番,卻是不服,“墨……墨淡……你少得意了,我爹一會就來替我收拾你!……你等著……哎喲……”朱秤的話還沒說話,墨淡便拿著那半截甘蔗敲了敲他的腦袋,“你還有理了!你仗著朱員外在這東大門收保護費,大家說我該不該收拾他!”
圍觀的眾人早已經看朱秤不順眼了,平日裡,這個朱員外家的公子就橫行霸道,仗著自己老子有錢有勢,便橫行無忌,為非作歹,平常老百姓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
“哎喲……你再敲本少爺一下,本少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朱秤嘴裡罵罵咧咧地。
墨淡拿著那半截甘蔗使勁地打了朱秤的屁股幾下,“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懲治了你這個小惡霸!”
說著,墨淡走向一邊的肉攤,拎起一把殺豬刀,嘴裡面說道,“殺豬刀,今天就殺你這個朱惡霸。”
朱秤看著墨淡拿著刀向自己走了過來,嚇得哆哆嗦嗦,“你……你……你要幹什麼……”他在地上趴著,已經沒力氣站起來了。
這時候圍觀的人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哎呀……快看,他嚇得尿褲子了……”說完就是一陣大笑。
朱秤早已經嚇得失了禁,圍觀的百姓十分解氣,便都大笑起來。
朱秤趴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墨淡提著殺豬刀,低頭看著他。
朱秤連頭也不敢抬,連連點頭,“不敢了不敢了。”
“那你以後,不許出門,你只要出門,我看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看見你兩次,就打你兩次,若是還像今天這般收保護費,我就殺了你這個豬兒子!”
圍觀的眾人都拍手叫好。
墨淡看著趴在地上的朱秤,“還不快滾回家去!”
此時,那躲在人群裡的小廝一看墨淡放人了,趕緊上來攙扶起自己的少爺,擠開人群,倉皇離去。
“墨少爺,你可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氣啊!”
“是啊,這個朱秤,仗著家世,三天兩頭來鬧事,惹得雞飛狗跳。”
“墨少爺真是好人啊!”
“是啊是啊……”
“逆子!”在眾人的誇讚中,墨老爺的聲音依舊很清晰地傳入了墨淡的耳朵中。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墨老爺已經一把揪住了他的後脖領,將他半拖著拉回了家中。
“跪下!”墨老爺氣得鬍子都要撅起來了,“成天就知道出去惹事!你這個小畜生!拿棍子來!”
“老爺……”老僕人在一旁想勸說。
墨老爺厲聲道,“快去!”
墨淡不情願地跪在地上,低著頭,從小到大,他是跪慣了的,也是被打慣了的,索性就打個二十幾棍,抗住是完全沒問題的。
“小畜生,知道錯哪了沒有?”墨老爺用手指著墨淡,怒聲問道。
“爹,孩兒不知,我不過是教訓了朱秤一番,有什麼錯。”墨淡才不覺得自己錯呢,那朱秤就是個惡霸,教訓教訓怎麼了。
“混賬!朱家什麼家世,你教訓朱家的兒子,人家能放過你嗎,你給咱們家惹了多大的禍,你還要殺……殺朱?”墨老爺氣的嘴都瓢了。
“爹,孩兒又不會真殺了他,那殺人可是要進大牢的。”
“你還知道!你以為你嚇得那朱秤尿了褲子,人家就能放過你了?給你請的教書先生,你氣跑了五個,成日裡不想著讀書用功,就知道出去給我惹禍!今天我非得打斷你的腿!”墨老爺一把搶過老僕人拿過的棍子。
此時墨淡已經撅起了屁股,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但是嘴裡說道,“反正,您就我一個兒子,打斷腿了,以後您就得養我一輩子了。”
“你……你這個小畜生!”墨老爺剛舉起棍子作勢就要打了,另一個僕人從外面跑了進來,“老爺,朱老爺來了。”
“你看看,人家找上門了!”墨老爺把棍子丟給了老僕人,其實他也是捨不得打的,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墨老爺對著跑進來的僕人說道,“讓朱老爺在客廳稍坐。”那僕人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你,一會跟我去給人家道歉。”
“我知道了,爹。”
客廳之中,朱老爺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怒色,僕人呈上的茶一口都沒有動。他看著兒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嚇得尿了褲子,是又氣又恨,但是他並沒有氣自己的兒子橫行霸道,倒是氣墨淡這個小子多管閒事,欺負人欺負到自己兒子的頭上來了,所以他朱秤安頓好便氣沖沖地來到墨家,來討個說法。
“朱老爺,有失遠迎。”墨老爺一進客廳,便看出來,朱老爺面色不善,但是他還是笑臉相迎,畢竟對方有錢有勢。
朱老爺冷哼了一聲,“墨老爺明知故問吧,你兒子做了什麼好事,你會不知道?”
墨老爺尷尬地笑了笑,“聽說了,無非了兩個小孩子玩鬧,下手重了些,我已經把那個小畜生帶來了,給您賠禮道歉。”
“玩鬧?”朱老爺怒身而起,桌子被他拍的幾乎要蹦起來,“我兒子在那麼多人面前都被嚇尿了褲子了,這是玩鬧嗎?墨淡他拿著刀還要殺人,他殺一個我看看!”
“朱老爺,你先坐下,消消氣,這畢竟是過分了些,墨淡,你給我進來。”墨老爺衝門口怒喊了一聲。墨淡灰溜溜地走了進來,跪在朱老爺的面前,“朱老爺,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過分了,都是我的錯,玩鬧歸玩鬧,我實在是不應該嚇唬朱秤公子,我這給您道歉了!”
朱老爺看也不看墨淡,對著墨老爺說道,“我兒子被嚇得回去就躲在屋子裡,不肯見人,墨老爺您說這事怎麼辦吧。今天這事情您要是不能讓我滿意,以後你們墨家的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墨淡聽到朱老爺這話,心裡想著,真是父子兩個一個樣,難怪朱秤仗勢欺人,竟是都跟他老子學的,想到這裡,墨淡也不跪著了,站起身說道,“朱老爺,一人做事一人當,跟墨家生意有什麼關係。您要打要罵就衝我來好了。”
朱老爺看到墨淡的樣子更是憤怒,對著墨老爺說道,“這是道歉的態度嗎?我就一句話,要是想繼續做墨家的生意,就別讓我在這再看到他!”
說完,朱老爺便氣哄哄地甩袖子離開了。
墨老爺在後面追著,“朱老爺,您別生氣啊……”
等墨老爺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墨淡發現自己爹的臉上一副愁雲慘霧的樣子。
“爹,大不了咱們離開這,去別的地方經商,反正也沒什麼打不了的。”
“胡鬧!祖宅在這裡,往哪裡去!都是你這個孽障,惹的禍。”
墨淡不以為意地說道,“那朱秤平日裡就蠻橫,今天我看這朱老爺也不是個好東西。”
墨老爺嘆了口氣,“民不與兵鬥,他們朱家是有勢力的,咱們墨家怎麼惹得起。那朱老爺說了,要是你還在這裡,他就要一把火燒了咱們家,讓咱們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墨淡不由地眉毛挑了挑,“他敢這麼做?咱們就報官!”
墨老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傻孩子,那官還不是他朱家的官,報官有什麼用。”
墨老爺嘆了又嘆,“反正你也不愛讀書,明日我就命人送你去修仙。”
“修仙?”墨淡愕然,聽說那修仙極為艱苦,還要清心寡慾,想想都難受。
“我不去,我走了,誰孝敬您。”墨淡才不想去修仙呢,他是見過那些修仙的,一個個都是一副生人勿進,捉摸不透,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就有些煩。
“你少在我跟前氣我,我還能多活兩年。”墨老爺這話說得也是口不應心,他跟夫人就這麼一個孩子,夫人早已經過世了,他更是捨不得孩子離開自己身邊,但是如今朱家惹不起,送孩子出去避避風頭,也是好的,他年紀尚小,又天性頑劣不愛讀書,送去修仙磨磨性子,等回頭過幾年再接回來,性子沉穩了,風頭也過去了,再繼承家業,自己才能放心啊。
“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就讓僕人送你去三山純陽臺。”
“爹!”
墨老爺已經起身了,走了兩步回頭說道,“你現在已經闖了大禍,就老老實實地等著明天送去修仙,別再惹事了,知道了嗎?”墨老爺這話說得有些疲憊,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墨淡在客廳裡坐下,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那些修仙的名家,怎麼回憶怎麼都覺得那些人看著十分別扭。
第二天,墨老爺便吩咐了一個叫小三子僕人送墨淡去三山純陽臺。小三子將一切都收拾好了,墨淡便跟墨老爺道別。墨淡也有些捨不得自己老爹,便說道,“爹,你放心,我這回去,肯定不惹事了。”
墨老爺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睛裡滿是不捨,“路上注意安全,要多聽師父的話,有時間,就多寫一些家書回來。”
墨淡點頭,隨後便跟僕人一人一匹馬的向三山純陽臺出發了。
三山純陽臺是離這個地方最近的一個修仙的地方了,掌門是也頗有威望的。
“誒,小三子。”
“少爺,有何吩咐。”
墨淡騎在馬上優哉遊哉地說道,“我聽說,這修仙的挑選弟子,極為苛刻,而且對樣貌要求極高,我這,能去成嗎?”
小三子一聽少爺這麼問,連忙說道,“少爺,您當然能去成了,您看您長得,跟老爺當年一樣的俊朗呢。”
“你倒是會說話。”
小三子騎在馬上嘿嘿一笑,“我說的可是實話。”
“早知道,我就老實兒地讀書了。”墨淡回頭看了看家的方向,多少還是有些不捨的。
朝著東方行了兩日,這日,便再路邊看見一個乞討的老頭,荒山野嶺的,一個老頭,背了個破麻袋,裡面鼓鼓囊囊地,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
那老頭看見墨淡喝小三子,便趕忙上前攔住了兩個人的馬。
“小公子,小公子,賞點銀錢吧。”那乞討老頭滿臉的泥土,也不知道是打哪裡滾的。
墨淡看了一眼小三子,小三子會意,便從口袋裡掏出了二兩銀子,給了那乞討老頭,那老頭一看銀子,眼睛頓時放了光。
“謝謝小公子,謝謝小公子。”
給了錢,墨淡便要繼續騎馬前行,那老頭卻是又攔住了去路。
“小公子,小公子,留步,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我要去三山純陽臺。”墨淡回答的倒是直接。
小三子心裡道:我的公子啊,你在外面,怎麼能把自己的行蹤隨便告訴別人呢。可是已經晚了。
那乞討老頭一聽,眼珠子轉了轉,“小公子要去拜師修仙嗎?”
墨淡一聽,點了點頭。
那老頭,摸了一把自己已經粘上土的鬍子,說道,“我勸小公子還是不要去,那三山純陽臺的人啊,眼睛都是長在天上的,用鼻子孔看人的,你去了,八成也得被趕下來。”
墨淡一聽,好像這老頭還知道點內幕,剛想繼續追問,小三子便說,“公子,咱們錢已經給了老人家了,還是繼續趕路吧。”一看這個老頭就像個江湖騙子,可不能讓自家公子受騙了。
那老頭看了一眼小三子,也不理會,繼續說道,“小公子給我了施捨,我才好言相勸的,而且,你看見沒,前面那片樹林裡啊,有野獸,你們看我這樣子,就是跟那野獸搏鬥弄的,差一點老命都沒了。”
墨淡看了一眼老者,他一臉的真切,倒是也不像說謊話的樣子,轉頭便問小三子,“能繞路過去嗎?”
小三子皺起了眉頭,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繞過去。
那老者說道,“小公子要是不嫌棄呢,老朽我願意給二位帶路,”
小三子剛提醒自家公子要謹慎一些。
墨淡便說道,“那真是太好了,老人家,來,你騎我的馬!”
“公子公子,還是讓他騎我的馬吧。”說著小三子已經翻身下了馬,把那老頭扶了上去,那老頭倒也不客氣。小三子一邊把老頭的破麻袋固定在馬身上一邊就問,“老人家,你這麻袋裡鼓鼓囊囊的是什麼啊?”
那乞討老頭笑道,“年輕人,這是我上山採的藥,還有些吃的,年紀大了,又無兒無女的,只能上山自己挖點東西吃了。”
小三子看著那麻袋鼓鼓囊囊,怎麼看也不像是挖的藥或者可以吃的東西,倒像是什麼大件的東西,分量還不輕。小三子把那麻袋固定好,連馬都打了一聲鼻息,似乎是想說,這個東西太重了,它不想馱著。
老頭騎在馬上,很是開心,搖著頭說道,“往西邊西邊,從西邊可以繞過去。”小三子看著那老頭的樣子,總覺得這老頭有些古怪,但是少爺相信這老頭,他也不能再說些什麼。
樹林很大,從西邊繞,整整也是走了三日。終於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一處像是道觀卻又不怎麼像道觀的所在。
說像道觀吧,他看上去正在半山腰,有一個巨大的不知名的樹木遮蓋,看上去有些陰惻惻的,說不像道觀吧,在雲霧繚繞之間呢,倒是有幾分仙氣所在的。
老頭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說道,“到了到了,這就是你要找的三山純陽臺了。”
“這就三山純陽臺?”墨淡看著那跟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地方,有點納悶,都說修仙極為講究可他現在怎麼看這個道觀,怎麼就覺得有點邋里邋遢的感覺,那參天大樹的葉子鋪在道觀的頂上,正值秋季,落葉都落滿了臺階,也沒人打掃,一陣風吹過,滿是蕭條之感。
“少爺,這……這跟咱們地圖上的不符啊!”小三子拿出地圖,指給墨淡看,那老頭子一把搶過,我看看,我看看,他看了看,“這不是就這個地方嗎,小公子,你看。”說著,他吧那地圖給墨淡,墨淡仔細地對照了一下,點了點頭,“嗯,是這裡。”
小三子撓了撓頭,心說,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到了山下,小三子剛想跟自己公子一起上山,那老頭就攔住了他,“這位這位,你又不拜師,你上去做什麼?這修仙的,講究特別多,我看你就別去了。”
墨淡回頭看了一眼小三子,他之前也聽說仙門中人規矩甚多,便說道,“你回去跟父親報平安吧。”
“可是公子,我得看著你拜師才行啊。”
“你看著拜師有什麼用啊,趕緊回去吧。”那老頭在一旁說道。
小三子看了看自家公子,“公子,萬一這不是咱們要來的地方,我留你自己在這,我也不放心啊。”
墨淡指著地圖說道,“你看,就是這裡,放心吧,你快回去跟父親報平安,等我安頓好了,就寫信回去。”
“公子,我還是在這裡,你拜完了師父,出來跟我說一聲,我回去也好跟老爺交代啊。”
墨淡想了想,覺得小三子說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那你在這裡等我吧。
小三子點了點頭,便將馬拴在一邊,將墨淡的包裹都打點好了,幫墨淡背在身上,說道,“那我在這裡等公子的訊息。”
墨淡點了頭,便跨步登上了臺階。
道觀在半山腰,不是很高,但是等了道觀門口的時候,墨淡還是有些氣喘,他平息了一會,才敲開了門。
開門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眼睛大大的,皮膚很白,頭上挽了兩個髮髻,很是俏皮可愛。她看著墨淡,俏生生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墨淡施了一禮,“小仙姑,我是來拜師的。”
那小女孩聽她叫自己小仙姑,不免高興起來,說道,“你等著,我去回稟師傅。”說完將門重新關好。
墨淡便在門口等著,他觀察了一下,這個道觀的正門連個牌匾也沒有,心裡想著,都說修仙的最好面子功夫,怎麼見到的,跟傳言裡的不一樣。
沒過多久,門便開了,那小女孩笑著說道,“小公子,好,師傅讓你隨我進來。”
跟著小女孩進了道觀,這道觀倒是也不小,一進去,院子正中便擺著一個香爐,只是看上去很久沒有用過了,院子裡也都是落葉,像是很久沒有打掃一樣,竟是簡譜的有些荒涼。。。。
小女孩將她領進了正殿,一進正殿,墨淡就愣住了,空空的大殿裡什麼都沒有,就有一個道簾帳,簾帳後面似乎坐了一個人。
“你是來拜師的……”那個聲音在空空的大殿之中有些縹緲。
“正是”墨淡施了一禮,“我是齊城墨家墨淡,特來拜仙師為師,學習修仙之術。”
他這話一說完,就聽見那小女孩笑了一聲,墨淡眼角掃了小女孩一眼,那小女忙收住了笑。
“嗯……”簾帳後面人拉著長音,聲音也有些古怪,“我見你骨骼不凡,定是修仙的好苗子,便收了你吧。”
墨淡沒想到,這麼輕鬆,就拜師成功了,他不免有些意外。
小女孩在一旁說道,“還不磕頭叫師父。”
墨淡一聽,便連忙跪下,磕了三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