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葉枯榮(1 / 1)
磕完了頭,那簾帳後面的聲音傳來,“十弦,帶著他去安頓一下。”
那小女孩應了聲,便領著墨淡出來了。
墨淡想了想,小三子還在山下,便同叫十弦的小女孩打了個招呼,下山來告訴小三子,自己已經拜了師父了。
小三子正在樹下焦急地等著呢,生怕自家公子找錯了地方,正想著,就看見自己公子回來了,忙起身,“公子,怎麼樣。”
墨淡拍了拍胸脯,“放心,已經拜師了。你這回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小三子一聽,也替自家少爺開心,便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公子,那我這就回去了,你自己在這裡可要照顧好自己啊。別忘了老爺還讓你多寫信呢。”
墨淡心情也是很好,“放心吧,不會忘的,你路上小心啊!”
小三子跟墨淡告別,便騎著馬離去了。這時候,墨淡才發現那個指路的老頭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可能已經走了吧,墨淡也沒有多想,轉身回到了道觀中。
等他再進道觀的時候,叫十弦的小姑娘就跑了過來,“你的屋子我給你收拾好了,快跟我來吧。”
說著,就拉著墨淡,蹦蹦跳跳的來到了一個房間,屋子裡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你以後,就住在這裡啦。我叫錦十弦,你叫我十弦就好啦。”小姑娘笑得特別天真,樣子十分可愛。
“謝謝十弦妹妹。”墨淡看了看這偌大的道觀裡竟然沒有其他人,不免有些好奇,“這裡就你還有師父嗎?”
“當然不是啦,還有大師兄呢!他上山砍柴去了,估計傍晚的時候才能回來呢。”錦十弦的聲音像清脆的小鈴鐺一樣好聽。
“以前我在外面聽說來學習修仙的很多,沒想到,傳聞竟然誇大那麼多。”墨淡不由地道。
錦十弦好笑地看著墨淡,“什麼修仙呀,我們是修魔的……”
“什麼!!!”
墨淡聽到錦十弦這麼說,簡直猶如晴天霹靂,“修……修魔???”
“是啊!”錦十弦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無比肯定地回覆了墨未濃。
“這裡不是三山純陽臺嗎?”墨淡幾乎要跳起來了。
“什麼三山純陽臺啊,我才看不上那些修仙的呢,都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這裡可是浮雲梓熙宮!浮雲梓熙宮知道吧?比那個住滿了臭仙人的三山純陽臺好了不知多少倍呢!”錦十弦一副十分瞧不起三山純陽臺的樣子。
“什…………什麼!!!!!!”墨淡終於跳了起來,“那我剛才拜的人是誰?”
錦十弦以我墨淡是激動的,更是搖著腦袋自豪地說,“那自然是我的師父,現在也是你的師父,修魔者中最具有威名的,也是最有天賦的,最帥氣的……最最……最可愛的,術法最高強的……嗯……”錦十弦可愛地用手指摸了摸下巴,“最……最……厲害的,……最……”
“你快說,到底是誰!”墨淡聽著錦十弦說話簡直要急死了。
“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我的師父,你的師父,大師兄的師父,威名遠播,名揚天下,聲陣四門的……”
墨淡的急的手腳亂動,“到底是誰啊!”
“啊哈!就是老朽……”
一個聲音出現在墨淡和錦十弦的旁邊,墨淡和錦十弦都頓了頓。錦十弦就跳到了那人旁邊,開心第說道:
“啊!就是他了……我的師父,你的師父,大師兄的師父,最帥,最可愛,最厲害,最善良的,威震八方的,名揚四海的……”
墨淡已經對這個小姑娘拍馬屁的精神徹底無語了………………(此處有烏鴉叫啊……啊……啊……)
“逐臣大師!”
“師父,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錦十弦笑眯眯地站在那人旁邊。
“逐…………逐臣……”墨淡看著那人,見他衣衫破爛,一臉泥巴,不是那個乞討的老頭,還能是誰!“你……你不是……你不是那個乞討的老頭嗎!”
“哎呀呀,小公子,沒想到,你千里迢迢,就是要拜老朽為師啊,看來咱們真是緣分不淺啊!”
“什麼拜你為師啊!我是要去三山純陽臺的,你是故意把我引來此處……”墨淡說道此處,是又氣又惱。
那老頭笑眯眯的,摸了一把鬍子,那鬍子上的泥巴早已經乾巴了,一模之下還往下掉著土渣,“哎呀,小公子,拜什麼三山純陽臺,我這浮雲梓熙宮可比那裡好多了,你剛才可是已經拜我為師了,以後為師……咳咳”他說道這裡,還清了清嗓子,故作出一種很有師父風範的語氣,“以後為師定然會好好教你術法的,只要你潛心學習,一定能學有所成的。”
“我我……我跟你學什麼術法,你誆騙我來此,枉我信任你!”說完,墨淡拎起自己的包裹,就往外走。
“師父,師父,剛到手的師兄要走了。”錦十弦緊張的說道。
“哈哈,由他去,由他去,他還會回來的。”
“我呸……什麼浮雲梓熙宮,什麼逐臣,誆騙我來此,枉我一路上那麼信任你!”到了道觀門口,墨淡的嘴裡嘟囔著,他簡直要氣死了。本來高高興興地想著到了三山純陽臺,拜了師傅,就知道,就知道,天上哪能掉餡餅,怎麼就有人好心指路,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怎麼就那麼傻呢,竟然信了這個老頭,還浮雲梓熙宮,聽都沒聽過。
看著墨淡走出了道觀,錦十弦不解地問,“師父,我看他不願意留下來呢。”
“他身上有很多錢,他留下來,咱們可就有吃穿的好吃的了……”逐臣的眼睛放著光。
“師父,咱們要錢吃穿幹嘛啊!你以前不是總說,修魔者不在乎那些表面上的東西嗎?”錦十弦不解地問。
“哼,我這回出去了一趟,外面的人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以後,咱們也得打扮的好些,免得被人瞧扁了,這小子有錢,我得收了他!”老頭鬍子一撅,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墨淡從山上下來,頓時就傻了眼了,來時候的路不知怎麼就不見了,眼前就是一片望不盡樹林,而且馬上就是傍晚,之後天便會黑,進了樹林要是迷路會很危險。但是想想那個臭老頭,墨淡還是一頭扎進了樹林裡。
這樹林的樹木個個都算得上是參天大樹了,遮天蔽日來形容是一點都不為過,年復一年的落葉堆積,更使得這個樹林看上去充滿了陷阱,下一刻就不知道要掉在哪個人設好的圈套之中了。
此時的墨淡也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而已,一時衝動,他甚至沒有想過若是在樹林裡迷路了會怎麼樣,就闖了進去,憤怒讓他大步地朝前走,他準備回到這片樹林林的另一頭,重新尋找去往三山純陽臺的路線。
“你是誰……”一個幽幽的聲音從樹林深處傳來。在這個傍晚時分,樹林裡幾乎是已經漆黑無比了,墨淡的身子一哆嗦,他嚇了一跳。
“你是誰……”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墨淡聽清了,這個聲音有點幽怨,甚至有一點悲涼,更像是快要斷氣的人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嗓子眼裡發出的聲音一般。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
一連串的你是誰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我是墨淡……無意打擾,我只是想穿過這片樹林而已。”墨淡已經被嚇得不行了,額頭上也開始冒出冷汗。
那個幽幽的聲音卻戛然而止了!
這突然的安靜更是讓人覺得心裡發慌起來,墨淡僵直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候,前面就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看身形像是一個女子,她像是蠕動著,緩緩地朝著墨淡方向爬來。那身形就像是站立著的蛇,也像是直立走路的一條大蟲子。看上去就無比的瘮人和恐怖。
墨淡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現在要是不跑的話,那就是傻到家了,活該被那個臭老頭騙了,想到這裡,墨淡扭頭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直覺告訴他,那東西絕對不是一個善類,不跑小命就要丟在這了。
後面那東西在地面爬行的沙沙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想也知道,那東西看他跑在後面就追上了,墨淡也不敢回頭。就聽見後面幽幽地聲音,“哈哈…………”笑得那叫一個陰森恐怖。
“姑奶奶,祖宗,你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打擾你清修的,小輩我這就離去了,你放過我吧。”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
那東西就是重複著這三個字,聽得人是心神俱顫,簡直要發瘋。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
那聲音就在後面一直問,不停地問,就彷彿只會說這一句話。
說軟話那東西沒反應,墨淡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我是你家小太爺,你今天要是不放了我,等我回頭抓了你,定要狠狠地揍你一頓!”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那聲音根本就不理會他,依舊從後面傳來。
撲通一聲——
墨淡不知道撞在了什麼東西上,一下子向後就仰躺在地上,後背正好咯在了一塊石頭那,把墨淡疼的齜牙咧嘴,差點沒暈過去。
他剛想站起來,眼前的東西差點把他嚇暈。
就見一個披頭散髮的也看不清面容的人,蹲在地上看著自己,那樣子簡直不要再恐怖。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人的面色極為蒼白,睫毛長的的都託在地上,就好像根本沒有眼球,那睫毛就是直接從眼睛裡長出來的,說是睫毛,倒更像是眼睛裡長出的頭髮一樣,整個驅幹都被包裹在腐敗的樹葉當中,那聲音就是從那黑色的長長的睫毛後面傳過來的。
“你是誰,你是誰……”
這種刺激是誰也受不了的,墨淡大叫了一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腳就踹在了那東西的胸前,那東西踉蹌的向後倒去,墨淡趕緊爬起來就跑,這簡直就是個妖怪啊!
看來那個臭老頭倒也沒全騙人,這個樹林裡面確實有野獸,這就是他說的那個野獸吧,可這哪裡是野獸,分明就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成了精啊!
還沒跑多遠,一條樹枝就纏住了墨淡的腳脖子,那樹枝一個拉拽,墨淡就是一個狗吃屎的被摔在地上,摔了一個實誠!那怪物的四肢竟然都是極細的樹枝,剛才那一拽,十分有力氣。
那怪物似乎是發現了樂趣一般,哈哈笑了兩聲,笑得讓人脊背都發涼。
墨淡站起來再跑,那怪物便又用樹枝纏住他的腳踝,把他倒著高高地提起,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這一回,墨淡的骨頭都要被摔散了,嘴角也有了血跡,頭暈目眩,勉強著剛要起身。
那東西的四條樹枝就齊齊地探了過來。四條樹枝分別纏住了墨淡的雙手和雙腳,將墨淡愣是懸吊在空中。
那東西湊了過來,一邊湊過來,一邊還不忘記問,“你是誰……你是誰……”
“我是你爺爺!”墨淡被摔的生氣,便也口無遮攔,對著那怪物就是破口大罵。
眼見那東西越來越近,自己的小命可能就要交代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聲音道:“哈哈……小公子,怎樣,我就說這樹林裡有野獸吧!”
說話的正是逐臣那個臭老頭。
“你要是承認了你是我徒弟,我就救你,你要是不承認,那我只能見死不救啦!”
墨淡見了他更是生氣,“臭老頭,都是你騙我,現在還想趁火打劫,你休想!”
“呦呵!小子,我可告訴你,想拜入我浮雲梓熙宮門下的人多了,我還真不缺你這一個!”說完,逐臣轉身就佯裝要走!
墨淡一看他要走,不免心中就焦急起來,現在這裡也沒別人了,不如先答應他,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若是為了一時意氣,喪命,那可就不值得。
“喂……喂……你別走啊……”墨淡扯著嗓子喊道。
“叫我什麼?”那老頭嘴上已經藏不住得意的笑了,“我可不救陌生人啊!”
“師……父!”墨淡一咬牙,“救救我!”
“哎!為師這就來了,我的乖徒兒喲……”
話音剛落,逐臣一揮手,那怪物纏著墨淡的樹枝瞬間就萎縮了下去。墨淡啪嘰一聲,就摔在了地上。他揉了揉屁股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近那怪物再看,卻看到怪物整個身體都逐漸逐漸的收縮起來。最後竟然就在地上找不到了。
“這是個什麼東西。”墨淡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隻手擦了擦嘴角血,問道。
逐臣從地上拾起一片枯萎的樹葉,那樹葉看上去跟林子中眾多落在地上的樹葉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這是落葉枯榮。”逐臣用眼角瞄了一眼墨淡,感覺自己當師父的在徒弟面前特別露臉,就接著說道,“這林子裡的樹葉吸收著大地的精華,成了精,這叫落葉枯榮,知道了嗎?”
墨淡擦乾淨了嘴角的血,不敢置信,“樹葉也能成精?”
“少見多怪,以後跟著為師,能見到好多稀奇的東西呢!”逐臣十分得意,他把那片樹葉放在墨淡的手裡,“這個送你了,就當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了。”
“給我做什麼!它一會不會再活過來吧!”墨淡一把把那片葉子丟在了地上。
逐臣看著他,搖著腦袋說道,“我收了它,並沒有殺死它,我就是它的主人了,現在呢,我把它送給你,你就是它的主人了,還不快點撿起來!膽子還不如十弦!”說完,逐臣就轉身要離開。
“誒……你去哪?”
“叫師父!”逐臣洋洋得意,“怎麼,剛才叫的那麼好聽,這會不叫了?要是想出這片林子,就快點跟緊我,不然,我可不會再來救你了!”
墨淡撿起地上那片落葉枯榮,跑著跟上了逐臣。
“喂……老(頭)……師父……”
“嗯……”逐臣很受用的樣子。
“你幹嘛騙我來你這裡,我本來可是要去……”
“咳咳……”逐臣清了清嗓子,“這自然是你我緣分了!我輕易還不收徒呢”他可不能告訴這個小子,自己是看上了對方的銀子了,那樣自己太沒面子了。
“現在拜師禮你也拜了,見面禮你也收了,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這麼個一揮手就趴下的落葉枯榮,,,也算見面禮……,,”墨淡小聲的嘀咕著,逐臣沒有聽見。
浮雲梓熙宮中
錦十弦一邊擺著碗筷,一邊開心的哼著小曲,其實修魔的成功的話,就可以不用再吃飯了,就像逐臣,其實就完全可以不吃不喝的,但是逐臣很貪嘴,說白了就是饞,所以頓頓都要吃,還得吃肉,這也是浮雲梓熙宮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原因之一。
“師妹,這怎麼多了一雙碗筷?”說話的便是逐臣的大徒弟夜秋池。
“呀,大師兄你回來啦!”錦十弦開心地笑著,“師父今天收了個徒弟呢,嗯……估計一會師父就會把他帶回來了”
“真的嗎?”夜秋池是個心地善良又溫和男孩子,他一聽師父又收了個徒弟,想到自己又多了個師弟,不免也開心起來。
說話的時候,逐臣便領著墨淡進了屋子。
“哎呀,大徒兒,你回來了……”逐臣就像個老不正經的人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順手拉過後面的墨淡,“這是你師弟,叫……額……叫……”完了,他這一高興,把自己今天收的徒弟的名字給忘了。
“是墨淡師兄!”錦十弦在一邊開心地說著。
“對對……你的墨淡師弟。”
“師弟好”夜秋池很友好地跟墨淡打招呼。
逐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就要往嘴裡放,快到嘴邊的時候,又把筷子放了下去,“墨淡……墨淡……”他看了看墨淡,便覺得這個今天收的徒弟長相極好,不說千里挑一的俊俏,也算得上是百裡挑一了,可是這名字,既是墨,又名淡,那豈不是沒了顏色。他想了想,便說,“徒兒,為師給你起個法名吧,以後你出外遊歷,便都報上法名,不必報真名。”
墨淡一愣,錦十弦拍著巴掌道,“好呢,師父,你給小師兄起個什麼名字呀,快說來聽聽。”
墨淡也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逐臣,他也想知道,這個看上去不太正經的師父,會給自己起個什麼法名。
逐臣將碗裡的肉又用筷子夾了起來,手拿著筷子在面前晃了三晃,另外三個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都等著聽他說出他給墨淡起的法名。
“墨……未……濃……”逐臣將這三個字說出了口,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一口將那肉放在了嘴裡,一邊嚼還一邊說道,“墨未濃,好名字,好名字!”
“小師兄,快謝謝師傅呀。”錦十弦在一旁也是開心,一邊提醒著墨淡,一邊已經把兩位師兄的位子擺好了等著他們入座。
“謝謝師父賜法名。”墨未濃雖然還是有點記恨逐臣誆騙自己,但是小孩子生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這個時候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了。
“哈哈……來……一起吃一起吃!”
吃過飯之後,逐臣便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夜秋池和錦十弦一起收拾著碗筷,墨淡,現在應該說是墨未濃看著他們兩個忙碌,也不好自己做在一邊,便也幫忙收拾。
“師弟,你坐著就行,不用你收拾的。”夜秋池說道,他很有大師兄的樣子。
“是呀,小師兄,你坐著吧,你今天才剛來呢,我們兩個收拾就可以了。”錦十弦一邊收拾著一邊哼著開心的曲。
墨未濃實在是坐不住,便非要跟著一起,另外兩個便也不在阻攔。
“師兄,我不是很懂,修魔是什麼?”墨未濃一邊幫錦十弦刷著碗,一邊說道。
夜秋池看了看他,“師弟什麼都不知道,就拜師了?”
錦十弦笑了起來,那笑聲很好聽,“大師兄,小師兄是被師父誆騙來的。”她說道誆騙來的四個字的時候聲音很小,生怕逐臣會聽見。
夜秋池楞了一下,隨即便想到了自己師父一貫的不正經的行徑,便有些瞭然,遂說道,“這世間呢,有修仙的,修佛的,修鬼的,還有就是咱們修魔的了,也就是世人說的四門。不管是哪一門,只要是修得大成,都能長生不老,榮獲金身的。師弟不知道這個嗎?”
“我在家時,只聽過修仙,其他倒是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