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伏魔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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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個月,師兄妹三人都是在浮雲梓熙宮的庭院裡練習打坐,修行魔氣術法,都取得了不同程度的進步。

術法上進步最快的,就是大弟子,夜秋池,兩個月的苦練,他已經能夠將魔氣真正的使用出來,只是不夠穩定,時不時的就斷掉了。

錦十弦看著大師兄身後的金龍,頓生羨慕,“大師兄,你的魔氣又霸氣,又好看,我的怎麼就是白白的光呢,也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此時已經是年下了,已經寒冷了起來,天空中飄落了雪花,一片片的雪花落在夜秋池的衣服上,他輕輕撣了撣身上的雪,便說道,“師父不是講過,每個人的魔氣都是不一樣,這個要看人的本心。我看師妹的就很好,雖然沒有具體的形態,只是光,但是就像師妹一樣,純潔無瑕,天真可愛。”夜秋池笑得很溫和,說完,他們兩個一起看像還在庭院中修煉的墨未濃。

此刻的墨未濃,正將手中的淡藍色火焰慢慢抬起,讓那火焰隨著自己手指的擺動而轉換不同的位置。

“小師兄進步也很快呢!”錦十弦感嘆著,只有她,是進步最慢的了。

“師妹年紀還小呢,慢慢練習一定會有成效的。”墨未濃聽見了他們兩個的談話,收起了手中的淡藍色火焰說道。

這兩個月,他們三個人相處的十分融洽,小師妹活潑開朗,天真可愛,大師兄性情溫和,善良正直,而他自己這個師弟,雖然比那兩個人略微頑劣了一些,但本質卻當時是非常好的啦。

“小師兄,快新年了,你要不要給你家裡人寫封信呢?”錦十弦看著墨未濃,流露出羨慕的神色。她跟夜秋池都是孤兒,是師傅撿回來的,所以他十分羨慕墨未濃家裡還有位父親在等他,她是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她天真善良,既然墨未濃是她的小師兄,那墨未濃的家人也是她的家人,快過新年了,小師兄的家人肯定想念小師兄,所以她提醒著小師兄給家裡人寫封信。

墨未濃看著錦十弦,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隨即便是溫暖。

“是啊,師弟,你給家裡寫封信,我跟師妹也都準備了新年禮物,一起捎回去吧。”

墨未濃心頭一暖,差一點眼眶就溼了,可是這個時候,自己的那個師父逐臣偏偏來破壞了這麼一個溫暖的氣氛。

“對對,你還得寫上,你師父是我——知道了嗎,把這幾個月你在這裡我是如何教你的,如何照顧你的都寫上……嗯……對,就這樣寫!”

墨未濃臉上帶了笑意,雖然這個師父大多時候都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但是他能感受到師父對他們三個人的愛,每一分都是正經的。

“是的,師父,我一定按照您吩咐的,把您對我的照顧一字不落的都寫上,還會讓我爹多拿點銀子過來的。”墨未濃說的這後半句才是重點。這兩個月他已經發現了,他這個師父,就是愛吃肉,沒別的愛好了,而這道觀裡,又鮮有人來上香,根本就沒有收入,以前都是靠著逐臣下山去給人算命,要麼是給人家看墳地,要麼就是打了山裡的野味去賣,或者把夜秋池砍的柴火拿去賣,換了錢來維持生活,其實對於修魔來說,逐臣是沒必要吃東西的,他已經大成了,衣服更是可以幻化了,但是他的徒弟們不行,需要吃喝拉撒,所以他以前會過斷時間就下山一趟,買些東西回來。按照正常的邏輯,逐臣既然已經是修魔的大成者了,完全可以是一副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模樣,墨未濃實在是不懂,為什麼他把自己弄的跟老乞丐一樣。

墨未濃曾經問過夜秋池,為什麼逐臣不幻化些銀子出來,夜秋池解釋到,因為除了四門中人,還有普通的凡人,若是在凡人的世界裡,大肆的變化銀子,那就影響了凡人的生活,破壞了平衡,所以,在普通的凡人生活的地方,是不能用這樣的術法的。這也是四門共同堅守的不成文的規定。

墨未濃知道了這些以後,決定讓自己那個富商父親多多拿錢來,好好接濟這個窮師父一番。

逐臣一邊捋著他的鬍子,一邊說道,“快過年啦,為師呢,決定呢——”他故把尾音拉的很長,來凸顯他身為人師的不同身份。

“是要送新年禮物給我們嗎?”錦十弦眨著大眼睛天真地問道。

逐臣乾咳了兩聲,“為師呢,要決定來個年終考核!看看你們這兩個月來的修行是否有進步!”

“什麼考核呀!師父。”墨未濃看這逐臣那一臉的不懷好意,感覺不會是什麼太好的事情。

逐臣又咳了咳,“這山頂呢,有個伏魔洞,裡面有一猛獸,為師這次就是要看看你們能不能降服這個猛獸。當然了,你們三個誰降服了這個猛獸,為師自然是有獎賞的!”

錦十弦睜大了眼睛,充滿期待地問,“是什麼獎賞啊,師父!”

逐臣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這個嘛,暫時不能說。”

逐臣帶著自己的三個徒弟上了山,由於下雪的緣故,山路十分難行。墨未濃一邊走著,一邊問逐臣:“師父,什麼時候我們能學那種騰雲駕霧啊?”

逐臣撅著鬍子,說道,“你們需要先把魔氣學會控制自如,自然就會騰雲駕霧了!”

“師父,還有多遠呀。”錦十弦問道,她的小臉已經被凍的通紅了。

“快到了快到了……”

“師妹,把這個穿上。”夜秋池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錦十弦披上。

“大師兄,你會冷的。”錦十弦要脫下那已經披在身上的衣服。

“聽話,穿著。”夜秋池止住了錦十弦的動作。

“師妹,把我的也穿上。”墨未濃也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了錦十弦的身上。

錦十弦的眼睛裡淚汪汪的,逐臣就回過頭,“哎呀,你們兩個小子,怎麼不給為師披一件衣服啊!”

“師父,您老人家又不怕冷,不需要披的吧……”墨未濃對著逐臣說道。

“就你,敢跟我頂嘴。”

說話間,就到了伏魔洞。

“師父,這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洞呀!”墨未濃看了看這個山洞,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洞裡面黑漆漆的,實在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好了,你們進去吧,為師在道觀裡等你們。你們降服那野獸,來見我吧……”說完就扭頭走了,沒錯,吧他們三個人扔在了洞口,就走了……

墨未濃同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一齊走進了洞中。洞中十分的漆黑一片,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墨未濃便凝神,一抬手,手掌之中已然是出現了淡藍色的火焰,瞬間,漆黑的山洞之中就亮了幾分。

洞的走勢是緩步向下的,似乎一直是通到山的底部,三人併成一排,一齊向洞中深處走去,走著走著,洞便逐漸變得狹窄起來,最後他們只能改橫排為豎排,墨未濃走在前面照亮,夜秋池斷後,錦十弦被保護在中間。

錦十弦畢竟是小女孩,在前後一片漆黑的洞中走得久了,不免心中就有些害怕,她小聲地問道,“還得走多久啊。”

“不知道呢,小師妹”夜秋池回答著,以前他從未聽師父說過山頂還有這麼一個伏魔洞。

“我有點害怕……”錦十弦小聲地說著。

“師妹不用害怕,若是前面有危險我替你擋著,若是後面有危險,大師兄替你當著呢!”墨未濃安慰著她。墨未濃算了一下時間,他們已經走了有一個時辰了,確是還沒有走到頭,也並沒有出現什麼怪獸,他心中有些奇怪。就想回頭跟夜秋池和錦十弦商量一下,是不是還要繼續走下去。

“大師兄,咱們……”一回頭,墨未濃大為驚駭!哪裡還有錦十弦和夜秋池的影子。他面前的竟然就是一道石牆,死死地封住了來時的路。墨未濃不免就有些慌神,他大聲喊道:“大師兄——小師妹——”喊了兩聲,除了自己的回聲,根本沒人回覆他。

墨未濃一時心慌,聚氣不穩,手掌上的藍色火焰閃了閃,就滅了下去,這下,四周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如同墮入了無盡的深淵一般。

不要慌,不要慌,墨未濃告訴自己,他靠著那石牆穩了穩心神,長吸了一口氣,想重新聚氣,卻是費了半天的勁,怎麼都燃不起藍色的火焰了,心想這下完了,墨未濃扯著嗓子又喊了兩聲,還是跟剛才一樣,自己的聲音在山洞中迴盪,哪裡有錦十弦和夜秋池的回話。

墨未濃又靠著石牆坐了一會,是等著,還是前進,由於沒有絲毫的光線,他無法判斷前方的地形,也不知道師父說的猛獸會在什麼時候出現,便覺得先等上一等。

但是在一片漆黑之中,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慢了,越是寂靜越是漆黑,墨未濃就感覺到越是煩躁,坐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墨未濃就決定繼續向前走,再在原地坐下去,自己就要把自己嚇瘋了。

他摸索著一側的洞壁,小心翼翼的前行,每一步他都是小心地試探著,因為,既然會在身後突然出現石牆,那就證明要麼是洞中有機關,要麼是有人在施法,不管是哪一種,他走的每一步都要無比的小心,萬一一腳踩空,掉進了什麼陷阱,可能就會小命不保。

摸索著前進了一會,他就明顯的感覺到,本來冰冷的洞壁,在逐漸的變熱,而且是越來越熱,迎面,也能感覺到有熱氣撲來,前方隱隱有微弱的紅光。

墨未濃小心翼翼地繼續前走,便感覺這個山洞拐了個彎,往前看去,竟像是一個臉盆大小的‘太陽’在那裡,發著暗紅色的光,陣陣的熱浪襲來,直迎面門,墨未濃的臉都被熱浪吹拂的熱起來,內衫也被汗水浸溼了。

那暗紅色的太陽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熱浪讓它看上去有些微微的晃動,現在已經是沒有退路了,只能繼續前進一探究竟,墨未濃嚥了咽口水,灼熱的氣息讓他本就口乾舌燥的嘴巴感覺更加難受,他依舊是一隻手扶著洞壁小心地前行,那遠處的‘太陽’隨著他的前進而逐漸變大。

足足又走了一個時辰,墨未濃才抵達這個原本看上去的‘太陽’的終點。

墨未濃眼前的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山洞,彷彿是這整座山本身就是被掏空了一般,這種巨大給人帶來的是無比的震撼,讓人感覺自己十分的渺小,下一刻,就會被這個山洞吞噬一般。

而在這山洞的下方,赫然全部都是流淌著的滾燙的岩漿,它們在翻滾,在沸騰,在呼嘯,時不時的便有一股按捺不住的熱浪便透過一個翻滾的岩漿宣洩而出,那熱浪直衝向上,似乎要衝破這個山洞,但是它撞在了墨未濃看不見的洞頂之上,又向四周唰的散開……殘存的微弱氣勢,輕撞在墨未濃的身上,而墨未濃此刻已經全身都是汗水,熱浪更是一陣接著一陣,墨未濃覺得自己的眉毛頭髮都要冒煙了,身上更是衣衫溼透,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剛才看到的根本就是由於這岩漿的映照,山洞的洞口才在遠處看上去像是一個‘太陽’。

墨未濃再往這巨大的洞中看去,在山洞中間,岩漿包圍著一個佇立的石臺,從墨未濃這裡看過去,那石臺只有一面方桌大小,上面是一個纏著鎖鏈的十字架。

恰在此時,墨未濃覺得腳下不穩,便是一陣的山搖地動,墨未濃趕忙扶助了一邊的洞壁上突出的石塊,以免自己掉入那滾燙的岩漿之中。

只見那下方的岩漿翻滾的更加劇烈,就像是一鍋燒開的熱水一樣在沸騰不止,突然!一聲嘶鳴,那翻滾的岩漿被撕裂開一個洞,一匹渾身赤紅,頭懸明火,腳踩烈焰,周身上下流動著岩漿的馬從那洞中一躍而出。那一雙馬目之中火光閃動,它一聲長嘶,踏著翻滾的岩漿而出,猶如蛟龍出海,鳳鳴長空,它昂首挺胸,晃動著馬頭,頭上烈焰灼灼,馬蹄踏過之處,便留下岩漿燒灼過的痕跡,墨未濃不免驚歎出生,“好一匹駿馬良駒!”他雖然聲音不小,但卻被那轟鳴的岩漿翻滾之聲掩蓋。

那馬繞著石臺,踏著岩漿盤旋而上,本來已經沸騰的岩漿更如同熱油注水一般,瘋狂起來,那馬奔跑十餘圈,終於停在石臺邊上,輕打著鼻息,微抬前蹄。

“啊——!”一聲驚呼,一個身影就從那石臺正上方掉了下來。那身影較小,面容俏麗的人不是錦十弦還能是誰!

啪地一聲,錦十弦重重地摔在了石臺之上,昏迷了過去,那馬似乎被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

墨未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不知道這個怪馬會不會受到驚嚇而發狂,他也不敢大聲地喊錦十弦。

墨未濃心中著急,迅速地觀察著四周的形式,尋找著可以抵達那中間石臺的方法,可是那石臺在岩漿中心,被滾燙的岩漿包圍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過去,而另一頭,那馬似乎對這個掉在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產生了好奇,它正將頭探過去檢視。

沒有辦法了,而今之計,只能順著洞壁爬到洞頂石臺正上方的位置跳到石臺上,先把那怪馬趕走再說了!

墨未濃思及此,便不再作他想,他把手上的汗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了,便攀上了巖壁。巖壁由於受到下面滾燙岩漿的灼燒,只要接觸的時間稍長,便會灼手,墨未濃屏住呼吸,手腳並用,眨眼間就已經爬了十幾米,手心此刻已經出了汗,開始打滑,他只好雙腳踩穩巖壁,一隻手握住了突出的石塊,騰出一隻手來在身上將汗水擦乾,眼角就掃到了下面翻滾的岩漿,不由地頭就有些暈!

“不能看,不能看……”墨未濃心裡說著,聽見石臺那邊,那馬一聲嘶鳴,墨未濃扭頭去看,就看見,那怪馬正圍著錦十弦轉圈。必須得加快速度了!就在這時候,墨未濃右腳踩的巖壁可能是由於常年被熱浪侵蝕,竟然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一下子就碎裂開來。墨未濃身子一晃,雙腳便失去了著力點,整個人就懸在了巖壁之上,幸好他雙手緊緊地抓著突出的石塊,才沒有掉入那滾燙的岩漿之中,他雙腳不停地蹬著,尋找著力點,而剛才踩的那塊石頭已經掉進了滾燙的岩漿之中,輕濺起了一點熱浪。這突然起來的變故,甚至讓墨未濃沒有時間來害怕,他極力地尋找著著力點,手上的汗也是越來越多,握著石塊的手馬上就要滑脫了,終於,在稍微偏有一點的地方,他踩到了一塊石頭,才穩住了身形。此時,他的汗水已經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心也撲通撲通地狂跳。這裡的石頭由於常年被熱浪侵蝕,看上去很結實,但其實根本沒有辦法承受他的重量,只要時間稍微長一點,就要碎裂,那邊的錦十弦還在昏迷,墨未濃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繼續攀爬,他必須要提速,若是小師妹有個三長兩短,他根本沒辦法跟師父交代,也沒辦法給自己交代。

小半個時辰之後,墨未濃才爬到了洞頂,現在要從洞頂掛著爬過去,更是難上加難,只要一個手滑,就可能掉到下面的岩漿之中,被熔的屍骨無存。而這墨未濃朝著那石臺看去,從自己這裡到那石臺的正上方,差不多就有百米的距離,要在這百米的距離之中,不能手滑的爬過去,墨未濃的心裡也是沒底,但是為了她的小師妹,他必須搏上自己的性命!

他雙手抓穩洞頂的岩石,雙腳緊緊的蹬住自己後方的石頭,以此來接力,必須要快,準的抓住每一塊石頭,而他,必須祈求老天爺的保佑,保佑他接下來抓的每一塊石頭都能夠承受他的重量,使得他不會掉下去,他的體力已經用了大多半,墨未濃要緊了牙關,深吸一口氣,便向著那石臺的方向爬去。

地下的熱浪一陣陣的上湧,衝在他的後背之上,他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溼惹的衣服糊在身上十分難受。好幾次,墨未濃幾乎就要滑脫了手,險些掉了下去,他的身上臉上,全身汗水,頭髮都也溼透了,再爬兩米,再有兩米,就可以到達石臺的正上方,跳下去,就能救錦十弦了。

此時,錦十弦已經甦醒拉過來。她不知怎麼就掉了下來,一下子就摔暈了過去,此刻頭還是有些暈,渾身也都是痠疼的,她感覺有一陣鼻息直撲她的面門,錦十弦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對方那冒著火星的眼睛,長長的馬臉,直接便衝進了她的眼睛。

“啊——”錦十弦驚叫了一聲。

墨未濃手腳並用,快速地爬到石臺的正上方。

“師妹,別怕!”

說著,墨未濃便撒了手,整個人跳了下去,那匹怪馬也聽見了他這一聲,似乎也是收到了驚嚇,心中正在納悶,心想,這今天是從哪裡來的兩個小傢伙,竟然敢闖入自己的領地。

墨未濃雙腳重重的踩到石臺上,他迅速調整好自己,一把將錦十弦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師妹,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錦十弦看見是自己的小師兄,剛才已經嚇飛了的心頓時收了回來,她並沒有受什麼傷,只是摔下來身體有些疼而言,便說道:“小師兄,我沒事。”

這時候,那匹怪馬也緩過了神,打著鼻息踏著烈焰踏踏地在他們面前來回地走動。它也不知道這兩個不速之客到底是誰,似乎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不要命的人了。它有些好奇的來回踱步看著這兩個小傢伙。

“小師兄,這個是什麼怪物?”錦十弦小聲地問著。

墨未濃警惕地盯著哪匹怪馬,搖頭低聲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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