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受教(1 / 1)

加入書籤

唰地一下,從雲改的左手便飛出了一個東西,逐臣一伸手,接過了那‘戰書’。

“十月初十,三山純陽臺‘鬥法大會’恭候諸位。”雲改看著站在逐臣和墨未濃身後的春葉,挑了挑眉毛,便帶著其他的仙門弟子離去,她還要往別處去送請帖,這回師父可是請了好多有名的仙師,就這破道觀裡的人,怕是剛上臺就會被揍下去吧。

“師父……”墨未濃看著逐臣的眉頭皺得死禁,便也看向那請帖,“他們竟然拿小師妹來當彩頭!”

“十弦竟然真的落到了他們手裡……”逐臣心頭籠上了一層陰雲,‘烈火炎駒’乃是八階靈獸,除非是平階或者是高階品階的人或者靈獸才能打敗它,若非是三山純陽臺的人,那就是另外有人將錦十弦抓了去……

“師父,咱們這個鬥法大會看來是非參加不可了……”墨未濃說道。

逐臣點頭,“是啊,看樣子,這三山純陽臺還會請許多高人,到時候,恐怕四門中的各門各派都會派人前來參加……你啊……怕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啊……”

“師父,他們請高人……咱們要不要請……”

逐臣垂著頭,“請什麼……修魔都是一人就是一個門派的,我就認識一個鳶機仙師,再不認識別人了……”

“啊——?”

如此說來,簡直是救小師妹無望了……

第二日的時候,‘烈火炎駒’跑了回來,它一臉的喪氣神色,逐臣劈頭蓋馬臉的罵道,“你怎麼能把你主人給弄丟了呢!”

‘烈火炎駒’聳拉著耳朵,低著馬頭,內心十分的自責,本來是馱著錦十弦去三山純陽臺的,誰知道走到半路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馬就暈乎乎的,隨後它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了,等它睜開眼睛的時候,錦十弦也不見了蹤跡,自己趴在一個坑裡,它四下尋了錦十弦好幾天也沒有蹤跡,才沒辦法地跑回來……

“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逐臣問著‘烈火炎駒’

‘烈火炎駒’打著鼻息

“得了……得了,聽不懂!”逐臣一擺手嫌棄地說道。

‘烈火炎駒’八階神獸,曾經是魔門開門鼻祖的坐騎之一,絕世的神獸,怎麼會突然地就暈倒呢,實在是奇怪。

‘烈火炎駒’周身岩漿流動,頭頂烈焰,腳踩神火,旁人接近便是會被灼傷,莫不是對方只能迷倒‘烈火炎駒’,卻對它束手無策,沒辦法便只擄走了錦十弦,而放棄了‘烈火炎駒’?

目前也只能是這個結論了。

轉眼就要到十月初十了,墨未濃心頭著急,看著逐臣,他這些日子連燒雞都不吃了,飯量也減了不少。墨未濃看著逐臣發愁,自己也發愁,嘴角都起了燎泡。

“仙師,吃點吧,乾著急也沒辦法。”春葉端過一碗飯給逐臣說道。

“唉……雖然……為師有把握打贏那些人,救出你小師妹,但是那就暴露了為師的老底了……”

墨未濃一聽,心說,師父,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既然有把握打贏,怎麼還一副愁容啊!

逐臣哀嘆著說道:“隱藏這麼多年的術法,怕是再也藏不住了……唉……”

他愁的竟然是這個,而不是愁打不過那些人,墨未濃看著逐臣那端著飯碗卻並不想吃,只是一個手端著碗,一個手拿著筷子,望著天,在那裡長吁短嘆逐臣,竟然一瞬間啞然了………………

半晌墨未濃抓住了重點,那嘴巴的泡都開心地動了起來,“師父,你這麼說,是你有把握救回小師妹?”

逐臣看了墨未濃一眼,“怎麼?”

墨未濃心頭的石頭突然放了下來,“我以為師父,是愁找不到幫手呢!”

逐臣的小鬍子撅了撅,這次他的鬍子上沒有粘泥巴,可能是由於最近都在發愁,沒有機會出去粘泥巴的緣故,“不是告訴你了,修魔者,一人就是一個門派,一個人就頂得上一個門派,懂嗎?當然了,得是厲害的人,比如,你師父,我,鼎鼎大名的逐臣大仙師……”

春葉抿著嘴巴,差點就要笑出來了,她還是剋制住了,只是抿嘴看著這一對師徒。

“是……是……是師父。”墨未濃點頭道,“師父你既然這麼厲害,怎麼還愁?”

逐臣用筷子夾了口飯放在嘴裡,一邊慢嚼著一邊說,“財不外露的道理你不懂?”

“……額”墨未濃的頭上有一排的問號???

“可真是太愁人了……怎麼能贏還不能讓人看出來我很厲害呢!”這可是一個曠世難題,又要贏,又要讓別人覺得你不怎麼厲害,贏只是巧合,,,這簡直太難了……難上加難……

“師父,你以前不是總讓我們出去說你厲害的嗎?”之前逐臣還把他們師兄妹三人伏魔洞的事情變成故事去到處宣揚,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三個的師父是誰,怎麼如今確是這樣的態度?太匪夷所思了吧。

“那不一樣!”逐臣吧唧著嘴巴說道。

“怎麼不一樣?”墨未濃好奇。

“人們看到的是你們,現在,他們要看到我了……”

“有什麼不同。”這有什麼不同啊!!

“你師父,曾經可是呼風喚雨的人物,要是被他們發現了,那還了得?”逐臣一副,你師父特別厲害,你師父是隱藏的高人,你師父就是曠世珍寶,你師父就是天底下所有人都想得到的人的樣子…

墨未濃看著逐臣那一副牛毛吹上天的神態,他的嘴巴張了張,都不知道怎麼接逐臣的話。

“唉……”逐臣就在那一邊吃著,一邊嘆氣,就突然扭頭對墨未濃說:“去修煉啊!光想著靠你師父,靠你師父,萬一你師父哪天不在了,你自己能不能救出你師妹啊!”

墨未濃的身子一震,他看著逐臣,那句話讓墨未濃的心頭顫抖了起來,他沒想過有一天師父會不在,師父是修魔的大成者,長生不老,怎麼會不在呢,他沒想過,也不敢像。

“還不快去修煉!”逐臣又催促了一遍。

“是”墨未濃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逐臣,逐臣鬍子上粘了米粒,瞪了墨未濃一眼,示意他快去。

神識再次來到萬里至少浮雲梓熙宮之中,屏息感受世間萬物,由近到遠,又由遠到進,萬般星辰在墨未濃的身邊旋轉,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在了遠方,藍色火焰燃遍了墨未濃的全身,他的黑髮在藍色的火焰之中飄動,慢慢地,他的左眼眼角之處,微微閃動起來……

“墨……未……濃……”又是那個很慵懶散漫的聲音。

墨未濃睜開了眼睛,果然是上次見過的那個神秘的前輩。

“前輩。”

那人看到他眼角微閃的藍光就是一驚,雖然很微弱,幾乎不可查,但是他看得清楚,也看得明白,他瞬間到了墨未濃的面前,雙手捧著墨未濃的臉,仔細地看了起來。

“額……前輩,你這是做什麼?”墨未濃不敢動,就任由著那人看著。

“你父親叫什麼?”那人的語氣不再是慵懶散漫,反而是很急切地問。

“我父親叫——”

“叫什麼!!!”那人幾乎是喊了出來。

“墨飄千。”墨未濃不知道面的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了。

那浩瀚如星辰的眼神一下子停頓了,“你母親呢……你母親叫什麼?”

“我母親叫長嫻”

墨未濃的話說完,就見那人的臉上頓時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放開了墨未濃,轉身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自嘲地笑著,“是啊……怎麼會呢……不會,永遠都不會是的……”

“前輩,您是認識我的父母嗎?”自己的母親早年亡故,認識這位的前輩的可能性倒是不大,父親一向經商,四處奔走,倒是有認識這位前輩的可能。

那人的身體僵在了原地,良久,長出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放開了心裡的結,慢慢地說道,“不……我不認識他們。只是你的眼角像極了……一位故人。”

看著那孤獨的背影,墨未濃不自覺地也跟著說了一句“故人?”

那人回頭,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是啊,一位故人,有三分的相似罷了。”

“很久沒見你了,你的術法可有精進?”那人轉了話題,不願意再提關於故人的事情,畢竟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略有精進。”墨未濃如實回答。

“要想進步快,是要在實戰中來練習的,光是打坐是不行的,你當你師父逐臣的術法都是打坐打出來的嗎?”那人慵懶的聲音帶了些玩味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有點趣味。

“前輩說的是!”

一道藍色火焰便射向了墨未濃,墨未濃剛要閃身,那人卻道:“不要躲!用魔氣攔住。”

“是,前輩!”

墨未濃聚氣凝神,手中藍色火焰揮動,與那射向自己的藍色火焰相抵,兩道火焰碰撞發出強大的光芒,這時候,那人緩緩地說道:“遇到什麼事情,不要總想著躲避,躲得了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呢,要學會直接面對它!”說完,他的手指微動,墨未濃就覺得對方的火焰力道更為猛烈,自己的腳就不自覺的後腿了幾步。

“挺住!不要想著退,你沒有退路,若是退了,這火焰便會直擊你的身體!感受著你體內的魔氣,感受周圍的靈氣,沉住心神,聚氣——”墨未濃慢慢地將自己的心沉靜下來,手中的火焰便更亮了,那人繼續慢慢地說道,好像是說給墨未濃,又好像是說給自己“你要知道,很多時候,你退了一步,就可能永遠失去了你想要得到的東西——”

那人手指再一動,又是一道藍色的火焰襲來,他的術法太過高深,僅僅是一道小小的火焰,墨未濃抵擋的已經很吃力了,再來一個根本無法抵擋,當那道火焰直奔過來的時候,墨未濃根本沒有反擊的餘地,被掀翻在地。但是他並未覺得哪裡受傷,打了個滾就站了起來。

“前輩……”墨未濃施了一禮,“受教了。”他覺得自己剛才這樣按照對方的說法一沉心,術法大為長進了不少。

那人笑了笑,“資質不錯,要勤奮才行,你現在是一階‘青匆’的品階,距離二階‘白赤’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多加練習吧!”說完,他的身形便消失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