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謀利(1 / 1)
墨未濃攙扶起那少女讓她坐下說道,“不必客氣,不過,他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那少女的眼圈紅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不敢欺瞞小仙師,他是我哥哥叫春言,我叫春葉,我們兩個是從三山純陽臺一路逃過來的……”
“三山純陽臺?”墨未濃站了起來。
春葉點頭,“逐臣仙師救了我們兄妹……”
“師父?”
“是,你就是墨未濃小仙師吧……逐臣仙師讓我們來此處找你。”
“我師父現在在哪裡?”墨未濃問道。
“逐臣仙師還在三山純陽臺,好像是找一個徒弟。”
墨未濃看著她,“你們怎麼會得罪三山純陽臺的人?”
春葉的面上還帶著驚恐,“我們跟哥哥是‘無憂花’的魂魄,被鎖在封靈匣中多年了,昨日三山純陽臺的二仙師中了毒,大仙師便要拿我們來給二仙師解毒……我的小妹……小妹她已經死了……我跟哥哥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哥哥受了傷,幸好遇見了逐臣仙師,不然……不然我跟哥哥也定然是沒命了!”她想到她的妹妹被活生生地催入到竹華陽的體內而慘死,不由地抽泣起來。
這時候,床上的人也醒了過來,“春……春葉……”
“哥哥……”春葉撲到床邊握住了春言的手,“我在這裡哥哥,咱們安全了!”
春言看了一眼墨未濃,張了張嘴巴,想要致謝,但是他背後的傷很重,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就又暈了過去。那春言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透明。
春葉大喊著“哥哥……哥哥……!”春言的眼睛盯著春葉,死死地盯著,好像是要交代什麼,可是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的身體越來越透明,一道閃電劃過,甚至可以透過他看到他枕著的枕頭,他死死地握著春葉的手,心有不甘一樣地想要在臨死之前抓住些什麼……又是一道閃電,春言的身影完全消散了……
“哥哥……——”春葉痛苦起來,她哭得無比傷心,可是春言已經消失了,墨未濃看見一點綠色的光飄進了春葉的身體之中。
“哥哥————”春葉哭著,可是她再也見不到她的哥哥了。墨未濃站在春葉的身後,不免也替她傷感,失去至親的感覺,是何等的痛苦,這個少女哭的幾乎昏厥,墨未濃於心不忍,過去攙扶起她,春葉一下子撲到墨未濃的懷裡,失聲痛哭……
只是墨未濃看不見,春葉痛苦的表情之中,還夾雜著嘴角的一絲冷笑。
第二日的時候,逐臣就回來了,墨未濃沒有看見錦十弦,便問道,“師父,小師妹她……”
逐臣也是焦急,他說道,“我把三山純陽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連那竹華年的床底都看了,也沒找到你小師妹,不知道這個臭丫頭跑哪去了!真是讓人急死了!”
春葉看著他們二人說道,“三山純陽臺是有很多密室的……”
“你知道?”墨未濃看著春葉。
“我們一直被關在匣子之中,曾經被轉移過幾次,聽見過竹華年和竹華陽的談話,為了防止寶物被盜,他們是修建了很多的密室的,這些密室都極為的隱秘,外人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咣地一聲,大門被人踹開,幾個仙門弟子揹著寶劍走了院中,隨後兩個少女也走了進來,“你們不必再找了,錦十弦就在我們三山純陽臺,要是想救她,就來三山純陽臺應戰吧!”那少女面容清麗卻帶了煞氣,眉毛重的一點硃砂痣隨著她表情的變化而跟著變動,她一臉的怒容,看著院子裡的人,那右側空蕩蕩的衣袖隨風飄動著,正是被‘烈火炎駒’傷了右臂的雲改。
她自己被‘烈火炎駒’烈焰所傷,失了右臂,她惱怒至極,醒來後聽聞師兄雲巒也被墨未濃殘忍殺害,自己的師父竟然也被墨未濃害的中了毒,更是五臟六腑都要氣的炸裂開來。
現在,師父向浮雲梓熙宮發起了挑戰,有著那個錦十弦在手裡,也不怕他們不接!雲改請了這個送‘戰書’的任務,她要親自把這個滅門的戰書送到浮雲梓熙宮!
卻說竹華年雖然為竹華陽用了‘無憂花’解毒,但是自己卻是染了三分毒氣,那毒劇烈無比,雖然三分的毒不會像竹華陽那般痛苦,但是竹華年如今也是臥床不起,只能慢慢來養,竹華陽氣的暴跳如雷,就想親自率領著弟子們來踏平浮雲梓熙宮。卻被竹華年攔住。
“師弟!不要衝動!”
“師兄,那浮雲梓熙宮算什麼東西,聽都沒聽過,如今,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咱們被害成這個樣子,我定是要出了這口惡氣!”
“師弟……”竹華年喘著氣說道,“咱們修仙門素來跟修魔門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也是他們欺人太甚了,但是你萬萬不能如此魯莽行事,這樣世人便會說咱們三山純陽臺壞了修仙的本質,濫殺無辜的……”
“可笑,分明是那浮雲梓熙宮的人殺我徒兒在先!師兄,你怕什麼?就算世人要說,咱們也是站著理字的!”
“糊塗,你這樣領著弟子們去了,就是仗著人多勢眾,欺壓小門小派,那小子私自來山上尋雲巒報仇,那是他私人的恩怨,你若是帶著弟子們去踏平了浮雲梓熙宮,那便不是私人恩怨,是兩個門派之間的事了,三山純陽臺創立百年,一直備受世人尊崇,不可有一點汙跡!”
“師兄!那你說怎麼辦?大不了,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小子!”
竹華年搖頭,“咱們要讓魔門的人,在整個四門之中一敗塗地,更要讓那浮雲梓熙宮的人付出血的帶價,但是這件事,要從長計議,師弟,你不要魯莽!咳咳……”
“師兄!來人,端藥來!”竹華陽看著自己的師兄,心中更是無比氣憤。
“不必了,去把那個朱秤喊來……”竹華年一邊咳,一邊吩咐著弟子去喊人。
朱秤的父親同竹華年還是有些交情的,這些年也總是往三山純陽臺送錢,這次朱秤來說是為了雲巒和墨未濃的事來求自己。
不多時,朱秤就走了進來,他一臉諂媚地笑,“二位仙師,小輩給二位仙師失禮了。”
他抬起一隻右臂,舉到胸前,恭恭敬敬地施禮。
竹華陽看著朱秤,“你的手怎麼回事?”
朱秤臉上痛苦,悲憤道:“被那個墨淡,就是那個墨未濃,弄斷了……”朱秤嘆了口氣,“還不是我幫了雲巒小仙師,惹惱了那個墨淡,他……他就活生生斷了我的一條胳膊!”他把責任都推在了墨未濃的身上,半分也不說雲巒和自己一起謀劃著殺害墨未濃父親的事。
“這個墨未濃!真是作惡多端!”竹華陽咬牙切齒,想起自己的徒兒他的心就無比痛苦,恨不得把墨未濃現在就抓了扒了皮,抽了筋,剁成肉泥去餵狗才解恨。
“二位仙師,你們是不知道啊,我跟他都是齊城的,他家也是富戶,仗著家裡有錢,從小就欺負我,還曾當眾羞辱我,讓我成為整個齊城的笑柄,是個十足的惡棍!惡霸!我那爹爹也是心善之人,凡事都是說讓我忍讓,不要與人爭執,可是我越是忍讓,那墨淡就越是得寸進尺!”這話從朱秤的嘴巴里說出來未免十分搞笑,但是在場的三個人中,朱秤自覺有理,自然是不會笑,竹華陽恨透了墨未濃,在他心裡,墨未濃早就已經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他不由就覺得朱秤說的都是真的,甚至可能這朱秤還說的不夠到位,自然也不會笑,最後一個竹華年,他從未了解過朱秤和墨未濃,但墨未濃已經傷害了自家三山純陽臺的人,他如今自然相信了朱秤的話,所以也沒有笑。
這原本搞笑的一段話,兩個人聽的信以為真,一個人說得添油加醋,雖然是假話,也真了十分。
“二位仙師,我今天來呢,也是為你們出點力,來人,帶上來!”朱秤說完,手下的人就把一個麻袋抗進來丟在了地上。
“解開!”朱秤說完,手下便將麻袋解開。
錦十弦被綁的結結實實,嘴裡面還塞了一塊抹布,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是何人?”竹華陽問道。
“二仙師,這可是那個墨淡的小師妹,我在來三山純陽臺的路上正巧遇見了……”朱秤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倒有一個計劃……不知道二位仙師願意聽否?”
“說來聽聽!”竹華陽道。
“咱們設一個鬥法大會,這鬥法大會的砝碼嘛,就是這個小丫頭,不怕那浮雲梓熙宮的人不來,只要他們來了,那還不是如同鱉進甕中!再者,鬥法大會,死傷總是有的,只要讓他們死在大會上,世人就會說他們術法不精,還會讚揚咱們三山純陽臺的仙師們術法高深,到時候,咱們的仇也報了,美名也傳出去了,立了三山純陽臺的名聲,也立了修仙門的名聲,三山純陽臺也能在修仙門眾多門派之中地位更高一階!”
竹華年聽著,覺得這個主意不妥,這不明擺著是挑釁修魔門,甚至可以是說是公然的召集四門中人互相爭鬥,他還未說話,竹華陽就大聲道,“好!”
“鬥法大會設在您這裡,我出錢,凡事請仙師來助陣需要銀兩的,都包在我身上了!”
“此事有待商議……咳咳……你先去休息吧……”竹華年看著朱秤,心道,這個小子分明就是想好了對策,來挑唆著自己和師弟替他除了墨未濃報仇的。
朱秤看了看竹華年,知道這個大仙師還是有腦子的,不過看那二仙師的樣子,朱秤心裡也是有底,他斷定這竹華陽一定會力挺他說的這個主意,便施禮告退了。
朱秤走後,竹華年對著自己的師弟說道:“師弟……若真辦了這鬥法……咳咳……大會,怕是會挑起仙門和魔門甚至其他兩門之間的紛爭……咳咳……”
竹華陽恨自己的大師兄怕這怕那,便說道,“仙門魔門之間的紛爭也是不一兩天,再說,四門本就互相看著不順眼,咱們辦個鬥法大會,也是為了切磋術法,互相進步,世人只會讚揚咱們三山純陽臺,若是有人術法不精就來登臺鬥法,丟了性命,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學藝不精!”
“師弟!”
“師兄,這個鬥法大會,我定是要辦的!你不必在勸了,如今你為了救我身中劇毒,就是為了大師兄你!我也要殺光了那浮雲梓熙宮的人!”
竹華年看著自己的師弟,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他的,現在自己更是臥床不起,很多事情都是心有餘力不足了。
“年哥哥!”竹華陽來到床邊握住了竹華年的手,“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年哥哥’
小的時候竹華陽就是這樣喊著竹華年。現在竹華年中了毒,那個從小就保護他的人,竟然為了救自己使用了禁術,如今更是臥床不起,他一定要讓下毒的人付出代價,付出血的帶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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