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禪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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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鷺看著墨未濃好奇的眼神,便解釋道:“哈,這是我的法器——混元七寶扇,天氣熱的時候扇冷風,天氣冷的時候扇熱風,怎麼樣?”

墨未濃點頭,“確是好法器!”

光子鷺接著說道,“哈,我呀,也才修煉到二階‘白赤’的品階,這七階的法器跟著我也只能發揮出二階的威力,實在是可惜了…欸,未濃兄,你的法器是什麼?”

“我沒有法器的,修魔是不需要法器的,我們都是用魔氣。”墨未濃說道。

“哈,那怎麼行阿!你這就是比別人少了一個法寶阿!鬥法吃虧的很!”光子鷺連連搖頭,“我認識一個鑄造法器很有名的人,這鬥法大會結束,我帶你去找他,讓他給你鑄一件法器,要不然,你總是兩手空空怎麼行!”

墨未濃失笑,說道:“修魔人的魔氣是可以幻化成形的,比如我的就是藍色的火焰,是可以幻出實體的。”

光子鷺搖頭否定到,“魔氣是魔氣,法器是法器,你還是得有一件,這事就這麼定了!”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碧卓雁已經送來了果盤。

“多謝了。”墨未濃對著碧卓雁施禮,碧卓雁微笑道,“無妨的,這離開始還有段時間呢,你們在這裡凍著,不如到房間裡去等。”

光子鷺連忙說:“哈,不不,這個位置我得守著。”

碧卓雁無奈地搖頭笑道:“那二位在這裡慢慢聊,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二位了。”

“我看這大仙師的徒弟,還是挺好的,怎麼二仙師的徒弟就那麼驕橫呢?”光子鷺有些不解。

人的好與壞,怎麼能根據幾盤吃食來判定呢?

有變色龍在葉上是葉的顏色,在沙裡是沙的顏色,在花叢又是花的顏色,有的人就像是變色龍一樣,你是什麼顏色,他在你面前就是什麼顏色。

一個時辰後,才逐漸有人前來。

便有好信兒的人,湊到了墨未濃這桌,“墨小仙師,嘿嘿,您能不能給我說說,這具體您跟這個三山純陽臺是怎麼回事阿?”

墨未濃並認識這人,眉毛就是微蹙,“這是我的私事,不便說。”

那人討了個沒趣兒,便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說,“真是小氣!”

“哈,你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了。”光子鷺說道。

鬥法開始的時候,逐臣也沒來,這時就聽見臺上的弟子高聲的喊道:“第五輪青海朝運對戰三山純陽臺季末”

光子鷺一邊看著臺是,一邊說道:“哈,唉,不精彩不精彩,這明顯都是不夠品階的!打著有什麼意思。”

“我看那朝運,一招一式都很穩,雖然還不到一階,日後只要努力,肯定也會有所成的。”墨未濃說道。

光子鷺嘆了口起,“哈,這品階實在是太難升了,要麼就是天資好,要麼就是機遇好,要麼就得勤刻苦,你看我,我今年十六歲了吧,我從一階升到二階用了六年,找這樣下去,我得六十多歲,才能達到大成的水平!所以,我基本是放棄了,就隨緣吧!”

墨未濃點頭,“是啊,修煉之路何其艱難。”

“哈,你說修煉到一半的時候,是繼續呢,還是不繼續呢,繼續吧,遙遙無期,放棄吧,那之前的所有努力就白費了,所以我還是趁早放寬了心吧。”光子鷺繼續嘻笑著,“哈,哎?今天逐臣仙師怎麼沒來,我給他要了這麼多的果盤,他還不來了!”

臺上的兩個人已經分出了高下。“第五輪青海朝運勝”

竹華陽剛準備繼續抽籤,這時候,就見一個人影從臺下直接飛到了臺上,“二仙師,我看總是抽籤也是沒意思,不如,我來改一下這規則吧!”

就見一個穿著肚兜的七八歲娃娃赤著雙足站在臺上,掐著腰說。

修煉像來是不看外貿的,有的人看上去十分年前有可能已經是修煉大成可長生不老,有的人看上去年邁,卻可能是剛入門,所以竹華陽便笑道:“這位仙師怎麼稱呼?”

“五雲臺大弟子——茶子。”

竹華陽一聽,便大吃一驚,這五雲臺可是修仙門中的大門派,三山純陽臺跟五雲臺比,那簡直就是不入流的小門小戶,於是臺下的人就看見十分有趣的一幕,三山純陽臺的二仙師竹華陽對著那個七八歲的娃娃深施一禮,很恭敬地說道:“竟然是五雲臺的仙師,久仰久仰!”

那娃娃撇了撇嘴,明顯沒有把竹華陽放在眼裡,“好了好了,就免了你抽的那個吧,看你手氣也不怎麼樣!剛才那兩個人那鬥法斗的是什麼啊,簡直是髒了我的眼睛!”

臺下的朝運聽了就站起了身,剛要說話,被旁邊的人給按了下去。

向來拜高踩低的人們看到了臺上的這一幕自然是不覺得奇怪,但是也有少數看不明白的就問旁邊的人,“我說,這孩子是誰啊,怎麼這麼大口氣,都不把二仙師放在眼裡?”另一個就低聲回答:“五雲臺你不知道嗎?”

問話的人就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回答的人就一臉‘這你都不知道簡直是枉活於世’的表情,“這五雲臺啊可是仙門中排的上號的門派,三山純陽臺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門派了吧,能辦這鬥法大會,也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啊根本就沒辦法跟五雲臺比,你看看那二仙師的態度,對一個五雲臺的小娃娃都畢恭畢敬的!”

問話的人說道,“我才剛修煉半個月,就來參加著鬥法大會了,哪裡知道那麼多仙門門派啊!”

答話的人就提醒他:“喲,那你以後可得多學著點,別回頭得罪了什麼高人,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個頂級的門派人,哪個可都不是好惹的!”

問話的人覺得他的話十分在理,便連連點頭。

茶子看了這兩天的鬥法,實在是看不下去,覺得打的都是什麼啊,就好像是故意上去丟人現眼一般,便忍不住蹦了上來,高聲說道:“我今天就要那個……那個是什麼淡,還是什麼濃的上來跟我鬥法,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打贏我!”

茶子前幾日也參加了宴會,知道墨未濃是要救那個籠子裡的女孩子,竟然還敢說,誰攔著救人,就要打誰!茶子才不信,那麼個十分寒酸的人,能有什麼本事!自己可是七歲就到了三階‘混元’的品階,師父都說自己是天底下資質第一高的人,他倒是要看看,那個揚言說誰擋就打誰的墨未濃到底是幾斤幾兩!

光子鷺看著墨未濃說道:“哈,未濃兄,這個來挑事的。”

墨未濃沒說話,就看見臺上竹華陽彎著身子恭敬地說道:“小仙師,那墨未濃怎麼敢跟您鬥法呢?”

茶子叉著腰說道:“墨未濃今天要是贏了我,我跪下叫他爺爺!”

臺底下瞬間就炸開了鍋,有人就“哈哈……”笑了起來。

“那要是墨未濃沒打贏你,你就讓他喊你爺爺!”不知道是哪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在那喊,還有接著話的“對對!要是不上臺就是直接認輸了,你就是他爺爺!”

墨未濃握著拳頭,光子鷺對著墨未濃說道:“未濃兄,我看著小孩子你不必理會他,贏了也是被說欺負小孩子,輸了反而更是不好看。輸贏都不好。”

這時候,剛才來好信來打聽墨未濃更三山純陽臺糾葛的那個人就指著墨未濃說道:“這就是墨未濃,大家快看,他還不上臺,這是要任那小孩當爺爺呢!”

本來大家還沒注意到墨未濃,被這個人一提醒,便都刷刷地看向了墨未濃的方向。

“上去啊!那天說大話的勇氣呢!”

“就是啊!現在連個小孩都怕了!”

“我看啊,他是慫了!”

“也別這麼說,昨天,不是還打死了葛大俠。”

“這小孩可是五雲臺的人,他敢打嗎?”

“那可能是不敢打的,哈哈!”

“誒,誒,快看,他站起來了!這是要上臺了嗎!”

“好戲來了,好戲來了!”

臺上的茶子也看見了墨未濃,一個手叉著腰,一個手指著墨未濃說道,“小子,你敢上來嗎?你要是不上來,就現在跪下叫我一聲爺爺,我就放過你,哈哈哈——”

現在,是不想上也得上了!

墨未濃跳上了鬥法臺,看那茶子,七八歲的年紀,圓圓的臉蛋,胖乎乎的,本來應該是個挺可愛的孩子,但是言語狂妄,目中無人,實在是怎麼看怎麼就讓人喜歡不起來。昨日剛下了雪,現在十分的寒冷,茶子竟然上身就穿了個小肚兜,下身穿了條單褲,露著腳脖,光著腳丫,一點也不怕著冬日的嚴寒。

“咱倆,誰輸了就叫對方爺爺!”茶子高聲到。

臺下的人就跟著起鬨,“對對!”

“這個有趣!”

“我見你年紀雖小,卻是口下無德,今天就教訓教訓你也好。”墨未濃很平淡地說道。他剛才是十分的惱怒了,但是現在他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這無非就是一個沒有被管教好的孩子而已,跟他生氣實在是對自己的殘忍。

茶子哪裡聽過這樣的話,“看我今天就讓你叫我爺爺!”

竹華陽冷笑著退到了一旁,他準備好好地看這場戲。竹華陽巴不得墨未濃跟茶子打,若是墨未濃連五雲臺的人也招惹了,那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哪裡還用自己出手了,他在這盤算著。臺上的兩個人已經交上了手。

茶子脖子上掛著一個小鈴鐺,那鈴鐺碧綠碧綠的,上面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茶子取下鈴鐺,在手裡輕輕一搖,一連串夾雜著鈴聲的綠色波紋就衝向了墨未濃,墨未濃手中藍色火焰已經燃起,右手一個揮動,那藍色火焰鑄成了一道火牆,將那衝著自己襲來的聲波擋了回去。

茶子騰空跳起,鈴鐺在手中不停的擺動,這時臺下的人都已經捂住了耳朵,那聲音詭異非常,竟像是惡鬼尖聲嚎叫一般,,十分刺耳,聽了讓人心神不寧,躁動難安。

又是一道綠色的聲波朝著墨未濃襲來,那藍色的火牆被擊得晃動了一下。

茶子見竟然沒有傷到墨未濃,便雙腿一盤,懸坐在空中,雙手一舉,碧綠的鈴鐺在雙手之上不停地轉動,數不清的綠色波紋帶著刺耳的聲音直直地擊向墨未濃。茶子大喝:“天禪變!”隨著他這一聲大喝,就看見那無數碧綠的波紋上還附著卍字元咒,一陣旋風般的就刮向了墨未濃,墨未濃此刻面前的淡藍色屏障已經抵抗不住,那‘旋風’片刻就要到眼前,墨未濃見勢不好,左手拍地,右手聚氣,就見一大團藍色的火焰徑直衝向了席捲而來的‘旋風’,二者相擊,迸發出刺眼的光芒,片刻之後那‘旋風’如同一隻惡鬼一樣,張開了巨大的嘴巴,將那藍色的火焰吞噬。惡鬼一樣的‘旋風’變得更加的巨大,瘋狂旋轉著向墨未濃襲來,墨未濃本想躲避,腦海中突然想起那日萬里之上浮雲梓熙宮的前輩曾對自己說道:遇到什麼事情,不要總想著躲避,躲得了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呢,要學會直接面對它!

墨未濃深吸一口氣,即使那刺耳的惡鬼尖叫在他的耳邊環繞著,他依舊凝神!聚氣!雙手合十!一道藍色的火焰從他的身後熊熊燃起,墨未濃右手揮出,那熊熊燃燒的藍色烈焰直衝向‘惡鬼旋風’。二者相遇,一道氣浪炸開,翻湧而出,臺下的人們紛紛用胳膊擋住了臉。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那鬥法臺上已經是出現了一個大坑,坑的左邊站著墨未濃,坑的右邊站著茶子。兩個人都是不說話,片刻之後,兩人竟然一起吐出了一口鮮血,就聽見茶子不可思議地說道,“你……竟然能頂住我的‘天禪變’!”說完,就向後到處。

墨未濃身形搖晃著,說了一句:“你先倒下的,記得叫爺爺……”說完也是一頭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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