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鬥法(1 / 1)
派誰來迎戰?竹華陽心想這兩個老頭子打得什麼算盤他能不知道?拐著彎地想要名正言順地救走錦十弦,偏偏這個時候臺下這麼多人看著,自己騎虎難下,又不能當眾翻臉,真是叫人難辦!
這時候碧卓雁已經將竹華年重新扶到了椅子上,竹華陽看著自己兄長那受盡折磨的樣子,心頭更是恨的不行!若是這麼便宜了那墨未濃,自己胸中這口惡氣實在是難出!想到這裡,竹華陽便說道:“好,就按鳶機仙師說的,一局定輸贏!但是墨未濃傷我弟子,殺我徒兒,謀害我兄長,又勾結瘋婦誣陷於我兄弟二人,若是就這樣遂了你們的意,別人未免也看低了三山純陽臺!”
“那二仙師的意思是?”鳶機仙師手捻鬚髯笑著問。
“我三山純陽臺派出兩名弟子,同時與墨未濃鬥法,若墨未濃贏了,我們放人,從前恩怨一筆勾銷!若是墨未濃輸了,又或者技不如人傷了,死了,那也怪不得旁人!”
鳶機仙師跟逐臣對視了一眼,逐臣笑道:“好!我浮雲梓熙宮的弟子,也不是無能之輩,以後我還可以出去炫耀一番,哈哈哈……”他可是信心十足的。
竹華陽聽見逐臣這麼說,鼻子都要氣歪了,“容我把我兄長送到後面休息!失陪片刻!”
墨未濃剛想跟著自己的師父走下鬥法臺,就聽見後面有人喊他,“墨公子……”
墨未濃回頭,便看見碧海心扶著昏迷不醒的風屏影,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她顯然是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師妹,隨我來吧……”碧卓雁快步到碧海心的身邊,幫著碧海心扶起風屏影,碧海心搖了搖頭,“爹爹和二仙師是不會容忍我娘在這裡的。”碧海心朝著墨未濃投來懇求的目光,顯然是想讓他幫幫自己。
“做你覺得對的事情吧。”逐臣臨下臺前,走過墨未濃的身邊說到。
墨未濃看著碧海心的目光,那目光中的懇求明明是把自己當成她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是呀,竹華年和竹華陽是不會放過風屏影的,而這在場的所有人又跟風屏影有什麼關係呢?沒有一個人會管一個瘋女人的死活。
墨未濃走到了碧海心的身邊,“走吧。”
碧海心的眼中放出了光彩,她流著淚點頭。
碧卓雁的手握地死死的,但是面上卻是一副關切和為難的樣子,“墨公子,那師妹,就先拜託給你照顧了!師妹,你放心,師父那裡有我呢。”
碧海心點了點頭。
墨未濃便將碧海心和風屏影先安置在了自己的住處,讓春葉照顧她們,安頓好了,墨未濃才回到鬥法臺。
此刻鬥法臺上,竹華陽已經重新登臺,他高聲地說道:“諸位,剛才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聽到了,我也不多說了!”說完他一招手,就看見兩個少年上臺,便是雲笛和碧卓雁,竹華陽大聲道:“只要墨未濃鬥法贏了這二人,我就放了那小姑娘!”這時便有人又將那籠子抬了上來,放在了鬥法臺的正中央,錦十弦還在裡面昏迷著。
“你們對我師妹做了什麼!”夜秋池看到錦十弦,一臉的怒氣,怒聲道。
竹華陽瞥了夜秋池一眼,“諸位,我們可一絲一毫都沒有傷害這個女孩,現在,人就在這裡,只要墨未濃贏了我三山純陽臺這兩個徒弟,我立馬放人!”
“二仙師可要說話算話啊!”逐臣道。
竹華陽冷聲道:“那是自然!”
“我們都是證人!”
“對,我們可都是看見了!”
底下看熱鬧的眾仙師們紛紛說著。
墨未濃已經雙拳緊握,看著自己的師妹被囚禁在籠中,心中早已經怒氣翻湧!
逐臣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師父,不如我跟師弟一同上去!”夜秋池說道,逐臣搖頭,“你要相信你的師弟,而且竹華陽狡猾至極,你若是也登臺,他必然會提出其他的要求。”
鳶機仙師笑著說,“逐臣兄,倒是對這個徒弟很有信心啊!”
逐臣瞪了鳶機一眼,“還不是你這個老鬼出的餿出意!”
鳶機仙師也不氣,“什麼叫餿主意,我可以破了那僵局啊,不然,我看你那徒兒要怎麼選!”
逐臣鬍子撅了撅,“怎麼選?選什麼,當然要救十弦了!”
鳶機仙師就是“哈哈”一笑,不再說話了。
墨未濃一抬腿,便跳上了鬥法臺。
三個人相互施禮,並未多言。
雲笛和碧卓雁一左一右便向墨未濃髮起了進攻!
雲笛劍刺墨未濃左肋,碧卓雁劍直逼墨未濃脖頸,墨未濃手中藍色火焰一揮,先是撥開了雲笛的進攻,緊接著,一個仰身,碧卓雁的劍刺空,墨未濃轉身站起,雙手一揮,兩道藍色的火焰直擊向雲笛和碧卓雁。雲笛閃身躲過,縱劍離手,直擊墨未濃,碧卓雁手中長劍一揮,將魔氣化解,揮著長劍再次向墨未濃襲來。雲笛和碧卓雁,一個站在後面操縱著長劍,伺機進攻,一個貼身近戰,劍劍都是奔著墨未濃的要害刺來。
碧卓雁眼中殺氣四溢,墨未濃想到那日他還來探望自己的傷勢,實在是無法理解,這眼中的殺意竟然會如此濃烈。墨未濃又怎會想到,那日,碧卓雁根本就不是去看他,而是去殺他的。碧卓雁招招要命,他恨不得殺了墨未濃才好,這樣就斷了碧海心對墨未濃的心思,碧海心就會心甘情願地嫁個自己。
墨未濃連連躲避著二人的攻擊,這時,一道劍光晃著眼睛便直刺向墨未濃的胸口,而身後,雲笛的長劍也伺機而來,墨未濃雙足抓地,腳下煙塵四起,他雙手張開,左手的藍色火焰攔住碧卓雁的進攻,右手魔氣將雲笛的劍擋在了半空!雲笛和碧卓雁的仙氣便與墨未濃的魔氣成了對峙之勢!就見淡藍色的火焰在墨未濃的身上越燃越旺,越燃越旺——“呀!-!”墨未濃雙手一個用力,碧卓雁被那魔氣擊得倒退數步,雲笛的長劍咣地一聲已經翻滾著插入了一面的柱子上,劍身還在不停的晃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臺下的人都是大吃一驚!這一階的修魔者怎會如此厲害!三階和四階的修仙者聯手,竟然都不能將其打敗!
“這墨未濃好厲害!”
“是呀!可他不是才一階嗎?”
“看身上的氣,的確是一階,這品階的碾壓,怎麼在他身上看不出來呢!”
“你看那魔氣!真是耀眼啊!”
“是啊是啊!到底怎麼回事?”
碧卓雁站穩身形,難怪二仙師讓自己跟雲笛聯手,這小子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雲笛此刻已經將插在柱子中的劍拔了出來,他拔劍的時候還聽見臺下的人“哈哈”地笑他!更是惱羞成怒,要將這怒氣全發洩在墨未濃身上才好。
兩個人調整身形再次向墨未濃襲來。
只見墨未濃身後藍色火焰分作兩道藍光,直奔雲笛和碧卓雁而去,兩條藍色的火蛇便纏住了二人!雲笛揮劍將那火焰斬斷,但那火蛇怎麼會怕這個,根本無懼!瘋狂地發起著進攻!雲笛連連敗退,再看碧卓雁,將仙氣附在劍上,與向自己襲來的藍色火蛇成對立之勢!
墨未濃雙目微閉,雙手食指無名指緊緊閉合,其餘手指握於掌心,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左手掌心對右臂,右手掌心對左臂,雙手轉動,舉在眉心,念道:“天——地——幽——火——唯——我——獨——存——”只見那兩條藍色火蛇身上火焰燃燒地更旺,雲笛早已不敵,那火蛇從他的左肩便咆哮而過!雲笛手中長劍落地,人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勉強抬起頭,一口鮮血已經噴出!便已是倒地昏迷不醒!竹華陽心頭大驚,連忙命人將雲笛抬下來醫治。
而碧卓雁咬緊牙關還在苦苦支撐,此刻他已經後退十餘步,若非他已經是四階‘棘廷’的品階,對一階的墨未濃有三階的壓制,早已經抵擋不住了!他頓時就明白為什麼雲巒會死在墨未濃的手裡,這個人的魔氣,非比尋常,而云巒那個蠢貨雖然是四階,但是術法實在是勉強夠格,疏忽大意死在對方手下也是活該!
墨未濃一階之力便可以越階打敗敵人!這種力量簡直可怕!品階晉升十分艱難,有人數十年不曾升一階,而這個人,他天賦實在是非比尋常,若是假以時日,怕是難逢敵手!那時候,再除掉他怕是艱難!碧海心也更加不可能嫁給自己了!碧卓雁心思百轉,看到鬥法臺上被籠子關著的錦十弦,心中歹念升起。於是碧卓雁手腕一轉,以掌心仙氣對抗自己面前的那條藍色火蛇,而手中長劍凌空而起,繞過火蛇,直奔墨未濃而去,這小小伎倆,怎麼能逃得過墨未濃的雙眼,他只是一個揮手,那長劍便被藍色的火焰擊開,可是那劍不偏不倚正是朝著錦十弦的方向而去!
這時候,碧卓雁就大喊了一聲:“小心!未濃兄,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