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覺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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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言,春言。”墨未濃藉著如廁的機會對著自己的懷中的春言喊道。

春言從墨未濃懷中露出一點綠綠的葉子(那應該是他的腦袋吧……)“幹嘛啊?”

“我問你!你們無憂花魂懼怕什麼?”

“怕什麼?”

“對,怕什麼?”

“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不是對你!我們要對付春葉。”墨未濃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初你是被什麼傷得那麼重?”墨未濃還記得當日春言的身上都是傷,奄奄一息。

“……咳!那還不是竹華陽要拿我救那個竹華年!害得我重傷!”

“不對,我記得當時你的後背上明明都是刀傷啊,還血流不止。”

“我們無憂花,最怕的就是救人了,因為要想救一個人,是要拿出性命的,我們一共是三株,當日為了救竹華年已經死了一株了,你看著那是刀傷是吧,實際上我們在救人的時候就宛如在刀山火海上走啊!就像是被凌遲一樣,一片一片割著你的肉,別提多痛苦了,不然為什麼要逃呢!”

“這麼說來,只有讓春葉去救人,才能解決了?”墨未濃問道。

綠色的葉子點了點頭,“只有這個辦法了。”

“哈!未濃兄啊,你怎麼還沒拉完啊!是不是竄稀了啊……”

“我……你才竄稀呢……”墨未濃低聲罵了一聲光子鷺,“光子禿鷺……”

“哈!未濃兄,我不禿的!”

“來了來了!”墨未濃一邊說著,一邊繞過大樹走了出來。

“哈!哈哈!”

墨未濃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光子鷺,“你笑什麼啊,子鷺兄?”

“哈,未濃兄,我笑,我沒禿,你怎麼禿了?”

“我禿了?我哪裡禿了?”

“哈!這裡啊!”光子鷺一指墨未濃的頭頂!

墨未濃下意識去摸!臥槽!那入手光滑的觸感是什麼!頭髮怎麼沒了!

“哈!未濃兄,你怎麼上個廁所的功夫還剃了個頭啊?”

墨未濃頭頂一條的地方,光禿禿的,沒了頭髮。

書畫仙跟碧海心問聲也過來看。

碧海心驚呼:“未濃,你怎麼了?”

墨未濃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自己的頭髮是什麼時候沒的,自己根本都不知道啊!

書畫仙走到墨未濃的跟前,“手拿開。”她的聲音沒什麼感情,聽上去就是冷冰冰的。

墨未濃聽話的把手從頭上拿開,書畫仙取出銀針在墨未濃的頭上紮了三針。

“哈,書宮主,你這是要給未濃兄弟針灸治療嗎?”

墨未濃伸出腿去踹了光子鷺一腳,光子鷺非常迅速地躲開了,“哈,聽說禿頭的人都是心事比較多,人比較煩躁,未濃兄,你看,你又躁動了!”

“趕緊閉嘴吧!你!”墨未濃瞪了光子鷺一眼,書畫仙正在給他行針,他不能動,不然墨未濃一定要把光子鷺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才行。

不多時,就見書畫仙用針從墨未濃的頭上挑了一個東西下來,肉乎乎的,跟人的皮膚一個顏色。

“哈!未濃兄,你的頭髮又長出來了!”

墨未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根本就沒有禿好吧!”

碧海心也去看墨未濃的頭,果然沒什麼事,“書宮主,那是什麼東西?”

書畫仙將手中的東西丟在了地上,“這是巴巴蟲,沒什麼危害,不過是喜歡趴在人的頭上而已。”

墨未濃低頭去看那條蟲子,肥哈哈的,肉乎乎的,雖然說是沒有危害,但看上去有些噁心。

“可能是你周圍有什麼吸引它的植物,所以它就趴到了你的頭上。”書畫仙說道。

不會是懷裡的無憂草吧,肯定是了!墨未濃心想到。

光子鷺也不嫌棄噁心的把蟲子捏了起來,“哈!挺可愛的!我養一條好了!”

墨未濃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養它做什麼!”

光子鷺將蟲子晃了晃,蟲子扭動著肥哈哈的身體表示抗拒,“哈,你不覺得可愛嗎?”

墨未濃:“你養吧!哪天趴你頭上,你也禿!”

“哈!”光子鷺將巴巴蟲收進了珍寶袋中,滿意地拍了拍。墨未濃搞不懂他,便也不再理他。

書畫仙:“現在重返三山純陽臺嗎?”

現在知道了怎麼對付春葉,但是這個辦法又不能當著碧海心的面來說,不能讓碧海心知道自己拿走了春言。可是有什麼辦法可以將碧海心支開又不讓她生疑呢?

墨未濃正在思考的時候,一團暗紅色的霧氣正在悄悄地逼近!

光子鷺眼尖,看到了霧氣:“哈!哈!來了!它追來了!”

眾人齊刷刷地向後看去,就見霧氣宛如一個人猙獰著面孔地吼了過來!

近在咫尺了,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天地幽火!”墨未濃大喝一聲,藍色的火焰瞬間化成一道屏障。

“哈哈……墨淡,你竟然還不逃,還在這裡等死!”朱秤從空中飛落地面。

“朱秤!”墨未濃看到,朱秤的左手果然長了出來。

朱秤伸出自己的雙手,看了看,“看到了墨淡,我的手,被你砍斷的手,又重新回來了!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這就代表著,我不會再被你欺負了,不會再被你踩在腳下了!”朱秤雙眼發紅,兩隻手一起向前揮動,動作十分誇張,“給我吞了他們!”

暗紅色的霧氣就要衝破淡藍色的屏障!

書畫仙一甩手,三道寒光直飛向朱秤,就在快到朱秤面前的時候,朱秤左手伸出,竟然硬生生的讓那三根銀針插入他的掌心。

朱秤翻過手看了看插在手心上的三根銀針,毫不在意地用另一隻手將針拔下,仍在了地上,“呵……八階化魂,也不過如此!”

書畫仙吃驚地看著,低聲地說了句,“怎麼可能。”

屏障已經出現了裂縫,很快就要抵擋不住了!

怎麼辦!怎麼辦!若是被吞入了霧氣之中,自己有神器可能一時沒什麼事兒,但是另外的三個人呢,說不定就會全身潰爛!最後變成春葉身邊那些無數的手臂。

神器!墨未濃也不知道這樣做管不管用,但是此時已經來不及做再多的思考了。

“殘輝!出!”一把斷刀從墨未濃的背後升起!

“殘——輝——灼——日”刀橫著就飛向了出去,在朱秤的面前向下劈去!

朱秤下意識的再次用左手去擋!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朱秤的左臂落地,鮮血瞬間從朱秤的肩膀噴湧而出!

有效果!再來一刀!

正當第二刀準備砍下的時候,霧氣突然後退,將朱秤包裹起來,隨後離去。

墨未濃:“追!”

墨未濃騎著陰陽羊緊追那團暗紅色的霧氣,那霧氣飛行的速度很快,徑直奔著三山純陽臺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次不會再給你機會了,墨未濃這樣想到。

有些人,就是本性難移,無論你給他多時次機會,他是都不會迷途知返,改邪歸正的,他反而覺得當初你對他的寬恕是對他的懲罰,只會讓他變本加厲。

“朱秤!你不要跑了!今天你是跑步掉的了!”墨未濃在後面大喊道。

霧氣卷著朱秤一路逃到了三山春陽臺之中,鑽進了一個院子。墨未濃翻身就入院,就見院中都是三山春陽臺的弟子。

“墨未濃!”碧卓雁大喝了一聲,“抓住他!”

三山純陽臺的弟子一聽大師兄發了命令,一擁而上,就準備抓住墨未濃!

碧卓雁:“當初你就是在這裡殺害了雲巒師兄,現在還敢來這!給我抓住他。”

碧卓雁也提著劍衝了上來,墨未濃甩手兩條藤蔓,掀翻了一眾弟子,碧卓雁的劍直刺墨未濃的胸口,墨未濃右手藍色火焰熊熊燃燒,抵住碧卓雁的攻擊,下一刻,一個翻手,將碧卓雁掀飛了出去。

一道劍光從墨未濃的身後閃過,正要刺入墨未濃的後背,千鈞一髮之際,殘輝出,擋住了那劍的攻擊。

墨未濃轉身看見竹華陽凌空站立,“竹華陽……”

竹華陽:“墨未濃,今天我就給你做個了斷!陽——臺——劍——”

竹華陽的劍在空中變得巨大無比,至上而下擊向墨未濃。

“無——盡——之——藤——生!”巨大的藤蔓化作盾牌,將墨未濃護在身下,“咯嘣……”墨未濃就聽見了盾牌裂開的聲音!寒芒就在眼前!

“主人!”殘輝斷刀擋在墨未濃的頭頂!

“呀——”墨未濃大喊著,按術法品階來分,二階對八階……天壤之別!墨未濃將全身的魔氣聚在斷刀之上,只覺得胸口發熱,口中腥鹹,一口血噴了出來。血一出口,墨未濃就覺得眼前開始發黑,身體開始不穩!

墨未濃咬著牙,“殘——輝——灼——日!呀——咳咳——”

斷刀落在了地面,隨後消失。

“九——段——凌——針”九道寒光飛來,抵住了竹華陽的‘陽臺劍’

“書……”墨未濃看見書畫仙飛身而來,一襲白衣在風中舞動,她面容冷漠,雙眉微蹙,如九天玄女下凡塵——

書畫仙落在墨未濃的身旁,一手扶住了墨未濃,一手與竹華陽對抗。她的面龐在朝陽之中發著光,即使那樣清冷的面容,墨未濃卻覺得十分的溫暖,甚至,有點迷戀。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書畫仙在墨未濃看來,真的——真的有點美——(本來也是非常美的!天下第一美啊!)

同為八階,書畫仙和竹華陽一時間難分勝負。

碧卓雁提劍從書畫仙的身後想來偷襲,墨未濃覺察到後方一陣冷風襲來,想抬手施法,卻是無法凝神聚氣了。他一個轉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碧卓雁的劍。

這下隨了碧卓雁的心了,一劍正刺入墨未濃的心臟!

“受死吧!”碧卓雁的手腕一翻,劍在墨未濃的身體中轉了個圈。

“未濃——”剛趕到的碧海心大喊著。

“噗——”隨著碧卓雁的劍猛烈地抽出,墨未濃一口鮮血直噴而出。

書畫仙回頭,墨未濃已經倒了下去,她接住了他,竹華陽的‘陽臺劍’就在此刻砸了下來……

“未濃——”

“哈!未濃兄——”

墨未濃最後看見的是書畫仙有些吃驚的面孔和她身後襲來的巨劍——

————

“你這招叫什麼名字?”長嫻坐在小河邊,一雙腳正蕩在水中。

“這招啊,我還沒想好。”天凝說道。

“想個名字都這麼費勁嗎?”長嫻把水踢向天凝。

“誒,鬧什麼呀!”

“我哪有鬧啊!”長嫻嘟起了嘴巴,“怎麼,跟你玩耍一下就是鬧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都嫁人了,還來我這做什麼……”天凝坐在一旁,聲音很低。

長嫻突然站了起來,赤著雙足站在地面,“這就是你看也不看我一眼的原因嗎?”

“……我只是在想這個招數該叫什麼名字!”

“你不喜歡我來是嗎?”

“……我……我只是說你不要總來。”天凝別過頭。

“行!”長嫻轉身離去,她甚至沒有穿鞋子,赤著腳就走了,甚至感受不到地面上的石子是多麼的紮腳,她心中的難受遠比腳上的痛苦,多得多了……

天凝慢慢地轉頭,河邊只剩下了一雙鞋子,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那裡,好像它的主人還在旁邊坐著一般。

“這招……我還沒想好,長嫻。”天凝的聲音很輕,尤其是在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像是稍微大聲一點,這兩個字就會被他吹跑一般。

“長嫻——我沒有不喜歡你來,我恨不得,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

一滴血滴在了神器之上——

天凝魔尊

赤血赤心

一人為魔

萬人尊

你該覺醒了,新的魔神大人。

竹華陽:“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

墨未濃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睛成了藍色,滿眼都是淡藍色,沒有了眼白,也沒有了瞳孔,墨未濃凌空站在竹華陽的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竹華陽的那把巨劍,此刻就懸在竹華陽自己的頭頂之上,墨未濃的手指輕輕一動,瞬間竹華陽就被甩在了地上,地面被砸出來一個很深的坑。

竹華陽跪在坑中,嘴角流下了鮮血。

墨未濃輕輕地開口:“修仙門,欠我的,我都要拿回來。”

巨劍從上而下,直擊砸入了坑中——

煙塵消散之後,竹華陽雙腿向內彎折著倒在坑中,還有一絲氣息,嘴巴里還念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打敗……我……”

此刻的墨未濃頭上帶著黑色發光琉璃百戰冠,身披黑色朱雀涅槃麒麟甲,腳上穿的是黑色金紋滅世靴。渾身上下燃燒著淡藍色的火焰,頭頂懸著一塊玉佩。

“哈……未……未濃兄……”光子鷺看著空中的墨未濃,不知道現在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墨未濃。

他的眼睛都是藍色的,像能噴出藍色的火焰一般,不對,現在,他整個人就是一團火焰……

突然四面八方來了很多人,都是一些術法高深的修魔者,甚至還有墨未濃的師父逐臣。這些人在空中列隊而站,足足有百人,下一刻,他們一齊拜倒在地:拜見魔神——恭迎魔神——

“哈?魔——魔神?”光子鷺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碧海心口中喃喃地說道:“魔神……”

墨未濃轉身,消失在了空中。

“哈……他去哪了!”

書畫仙勉強站起了身,虛弱地說道:“跟上那些人……”

“哈……哦……飛天豬!”

光子鷺的飛天豬智慧再帶一個人,可是書畫仙跟碧海心他帶哪一個啊!

“帶碧姑娘,我自己可以。”書畫仙道。

全開門。

二順正在跟四蒙(之前墨未濃收留下來的那個骨瘦如柴上門挑戰的人)商量著晚上該吃什麼。

墨未濃落在了院中。

二順和四蒙都是一驚,一開始兩個人都沒認出來這人是誰。

二順:“喂,你誰啊!”

四蒙看墨未濃一身黑衣,面容不善,更可怕的是那一雙藍色的眼睛,便捅了捅二順的胳膊:“好像不好惹啊。”

墨未濃:“二順,是我。”

墨未濃的眼睛恢復了自然,不再是藍色的。

二順吃了一驚,“師父,您回來啦!”

墨未濃坐在了院子裡的凳子上,“我有點餓了,準備點吃的吧。”

“哎!”二順應了一聲拉著四蒙離開了。

李青鸞走了過來,“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你這身打扮是怎麼回事?”

墨未濃看了李青鸞一眼,“他們在後面。”

此時的墨未濃身上有一種凌駕於眾人之上的氣息,讓人有一種壓迫之感,李青鸞看了看奇怪的墨未濃,本來要問光子鷺在哪的話也壓了下去,沒有問出口。

這時候院子裡突然來了很多的人,李青鸞看著那些人,呆住了,剛想開口,就見那些人都對著墨未濃跪了下來。

“魔神在上——”

眾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墨未濃也不說話,站起身來到了逐臣的面前,撲通地也跪了下來,“師父——徒兒不孝!”

此刻的逐臣出奇的正經:“萬萬不可!”

墨未濃硬生生地扶起了逐臣:“一日為師,終生為師。當日我——”

逐臣:“我都懂,不必說了。”

墨未濃轉身對著下跪的眾人說道:“修魔門沉寂百年,修魔者人間凋零,位列四門之末,自今日起,要再創修魔門盛世!”

“魔神萬歲——魔神萬歲——”人們開始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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