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魔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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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魔神終於回來了!”

“修魔門的未來有望了!”

“壯大我修魔門!”

“咱們現在是留下來還是……?”

“剛才魔神不是說了,讓咱們回去自行修煉,有需要他回召喚咱們!”

“對!魔神隨召我隨到!”

“對!”

“師父,我有很多的問題要問你!”屋子裡墨未濃說道,“我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都是恨,只想把所有的修仙門和修鬼門的人滅掉!”

逐臣皺起了眉頭,“你手中的神器‘無主菩諦’是世上僅有的無階神器,從前只是傳說,沒有人知道是真是假。”

“魔神呢?之前覺元師祖告訴我,‘無主菩諦’是第一任魔神的法器。”

“覺元師祖?你見到我師父了?他在哪裡?”逐臣面上露出了焦急。

“覺元師祖就在浮雲梓熙宮,只不過是在萬里高空之上的浮雲梓熙宮,而且我有的時候做夢,也會夢見他。”墨未濃說道。

“師父還活著!”逐臣激動地站了起來。

“師父,您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還有,我總能夢見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關於天凝的事情,還有長嫻,我娘也叫長嫻,我不知道那個長嫻是不是就是我娘,又或者只是同名而已。師父,關於神器,關於天凝,您知道多少?”

逐臣搖頭,“很多的事情都是傳說,不知道真假。我的師父也並未告訴過我很多,可能他覺得沒有必要吧。”逐臣此刻的表情有些奇怪,墨未濃說不上哪裡奇怪,但是就覺得和往常不一樣。

“師祖告訴我,天凝是‘無主菩諦’的第一任主人,後來‘無主菩諦’消失於世,誰得到它,誰就是新的魔神,可是幾十萬年了,已經沒有人再相信‘無主菩諦’會再次出現了,甚至懷疑它只是一個傳說而已,從來都不曾真的存在過。”

“可是它出現了,不是嗎?而且,你也成功號召了修魔者,你就是新的魔神。”逐臣說道。

墨未濃看著逐臣:“師父……我覺得我的人生改變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人生變得不一樣了。”

逐臣笑了笑,突然變回了那副老不正經的樣子,鬍子又開始撅了起來:“那還不是我這個師父教導的好?”

逐臣態度的變化,讓墨未濃放鬆了很多,“是是是……都是您的功勞。”

逐臣:“我送你的落葉枯榮,還留著吧!”

墨未濃拍了拍胸脯,“還留著呢!”這一拍,他才想起來,懷裡還揣著無憂花呢,於是趕緊把無憂花掏了出來,一看,都蔫了,墨未濃晃著蔫巴巴的葉子,“春言,春言……”

逐臣:“你從哪弄來的?”

墨未濃:“從三山春陽臺啊,他讓我找個山把他放了,結果……”

結果這一切事情發生的都太突然,墨未濃根本沒來得及放生這株可憐的小草……

“春言……春言……”墨未濃輕聲地喚著,不過春言蔫巴巴的根本已經沒反應了。

“給我吧,我一會幫你給他澆澆水……”

“師父……”

“怎麼了?乖徒兒?”逐臣撅著小鬍子問道。

“悄悄的……”

“哦……”逐臣一副瞭然的樣子,將春言揣進了懷裡。

這時候碧海心從外面推門進來,一臉的焦急,“未濃……”

看到墨未濃平安無事地坐著,碧海心的心才放了下來,“你沒事就好——”

此時墨未濃身上的黑色衣服開始褪去,變回了他自己的衣服,碧海心看到他胸前被劍刺破的地方,心疼地用手輕輕撫著,“你受傷了……”

“海心,我已經沒事了,你看都不流血了……”

逐臣:“咳咳……”

這時候碧海心才意識到這屋子裡還有其他的人,頓時鬆開了抓著墨未濃的手,“額……師……逐臣師父……”

逐臣笑嘻嘻地說道:“我還有事,乖徒兒你們聊……”

“哈!逐臣仙師,您也在……”

“誒,走走走……我正好有故事給你講呢——”逐臣把剛要進門的光子鷺給拉走了。

墨未濃看了看碧海心,碧海心看了看墨未濃,兩個人都知道這是逐臣故意在給他們製造二人世界。

墨未濃:“坐吧……”這話,怎麼聽也不像是小情侶之間說的話,不過,它就是從墨未濃的嘴巴里出來了……未經考慮地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

“你真的沒事了嗎?”碧海心還是一臉的關切。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我真的沒事了!”墨未濃張開了雙臂證明自己真的沒事。

碧海心順勢撲入了墨未濃的懷中,“我真的嚇死了……”她眼淚汪汪,格外動人。

墨未濃剛要抱住碧海心,就看見書畫仙在門口好像要進來,看見了兩個人一愣然後轉身就走了。

墨未濃下意識地就推開了碧海心。

碧海心抬起頭看著墨未濃:“弄疼你了嗎?”

墨未濃有些尷尬,此時已經看不到書畫仙的身影了,“啊……是有一點……”

“我來看看你的傷口。”說著碧海心就要去檢查墨未濃的傷口。

墨未濃攔下了碧海心的手,“又不疼了,已經沒事了——海心,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碧海心意識到墨未濃可能是累了,便點了點頭,“那我去準備晚飯,你休息吧,等晚飯的時候我再來喊你。”

墨未濃點了點頭。

等碧海心離去,墨未濃才拍了下自己的頭,心說,搞什麼啊——剛才為什麼不抱啊——隨後更加用力地又拍了一下,搞什麼!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

“剛才怎麼不進去?”李青鸞看著書畫仙笑著問道。

“本來有事情,又沒有了。”書畫仙說完,就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碧薇小姐,碧薇小姐……”二順的聲音。

“怎麼了?”李青鸞回頭。

“有人送信來,是給你的。”

墨未濃正在修煉,殘輝在一旁看著。

“我說,我是不是落下好幾天了。”

殘輝點了點頭,“是的,主人。”

墨未濃覺得奇怪,“你之前都是天天強迫我修煉的,最近幾天怎麼不了?”

殘輝頓了頓說:“我最近回憶起一些宮殿其他的建築來,但是仔細想的時候又想不起來,所以……”

“所以你就一直想來著?把我修煉的事兒給忘了?”墨未濃心說,這個神器怎麼也不靠譜。

殘輝僵硬的,有點不好意思的,帶著三分慚愧地點了點頭,“嗯——”

“你還嗯——既然你這麼不靠譜,以後別逼著我修煉了,一天四個時辰,我幾乎全天都在修煉,別的事情都做不了了!”

“修魔,不修煉,怎麼進步?”

“……咳……一天兩個時辰吧,畢竟……”畢竟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調查。

“關於以前的事情,你想起了多少啊?”墨未濃問道。

殘輝搖了搖頭,“就想起了一座宮殿,不過還沒完全想起來。”

“哎……好吧……”墨未濃嘆息了一聲,關於‘無主菩諦’第一任主人天凝的事情到底誰會知道呢?

“對了,我今天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穿那麼奇怪的衣服?”

“嗯?”殘輝託著下巴想了想,“那是戰袍——”

“戰袍?”

殘輝點了點頭。

“什麼戰袍?”

殘輝又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還是想你的宮殿吧……”

晚飯的時候,在飯桌上,光子鷺還在跟逐臣說個不停,恨不得把他這段時間經歷的所有事情都說個便。

“子鷺兄……子鷺兄……”墨未濃叫了光子鷺兩聲,光子鷺才反應過來,“哈?怎麼了未濃兄?”

“吃飯吧,你塗抹星子都要飛到我碗裡了——”

“哈……哦……逐臣仙師,咱們先吃飯,吃完啊,我再給你講。”

“師父,師兄和師妹他們,還在道觀嗎?”墨未濃問。

逐臣此刻啃著雞腿,眯著眼睛,又回到了曾經那個老不正經的樣子,“應該是吧……”

什麼叫應該是吧……

“師父……您不是從道觀來的嗎?”

“嗯……不是啊……”

“哈!等等,我有問題!”光子鷺嚥下嘴巴里嚼著的菜,“為什麼突然之間來了那麼多修魔者啊?還有為什麼叫他魔神啊?”

逐臣放下了已經啃完的雞骨頭,“這個嘛……是魔神的一種召喚術,凡是八階以上的修魔者都會感受到魔神的召喚,隨之前來。”

“哈,什麼是魔神?未濃兄,您是說未濃兄他是魔神嗎?”

逐臣得意地點了點頭,彷彿這個魔神就是他自己一般,不對,比是他自己還讓他驕傲!

“魔神,是修魔者中地位最高的人,可以號令整個修魔門。”

李青鸞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懂了,就是有點像鬼城的城主一樣,是修鬼門中地位最高的人。”

逐臣點頭,“小姑娘很聰明嘛!”

光子鷺激動起來:“這麼說,未濃兄弟成了修魔者中最厲害的了!”

“他才二階,怎麼可能是最厲害的!”逐臣又拿起了一個雞腿,這是墨未濃特意告訴二順給逐臣做的,為此四蒙殺了後院養的兩隻雞,“是地位最高的人,不過嘛,他天資甚好,以後修煉到十階大成也不是問題啊——哈哈——”

“哈!逐臣仙師,您是沒看見,當時未濃兄弟帥炸了,一動手指頭,把那竹華陽啪唧——就給摔在了地上——這回我看三山純陽臺的人還能不能站起來作妖了!”

李青鸞在桌子底下就踩了光子鷺一腳,光子鷺“哎喲——”一聲,看向李青鸞,李青鸞對光子鷺使了個顏色,光子鷺這才意識到,還有碧海心在,她可是三山春陽臺的大小姐啊——可能是在一起久了,碧海心也不總提三山春陽臺,光子鷺都快忘了這個事兒了。

碧海心低著頭,只是吃飯,沒有說話。

書畫仙突然開口:“你應該抓緊時間修煉了。”

“天天就知道讓我孃親修煉,我孃親修煉的都忘了我了!”小石頭人突然蹦到了書畫仙的頭上——

“本來神器就是人們爭相搶奪的東西,現在你成了魔神,他們更有討伐誅殺你的藉口了——”

小石頭在書畫仙的腦袋上跳了一下,“你不就可以保護我娘嘛——”

墨未濃趕緊把小石頭從書畫仙的腦袋上抱下來,小聲地說:“膽子不小啊——敢在人家頭上亂蹦了!”

小石頭人蹲在墨未濃的肩膀上,“娘不怕——我長大了保護你——”

“哈!未濃兄!真羨慕你!”

墨未濃這回可沒客氣,使勁踩了光子鷺一腳。

光子鷺“哎呀——”一聲站了起來,嘴巴里的湯順著嘴流到了身上——

“讓你一天就是說個沒完,漏湯了吧——”墨未濃道。

“哈……”

吃飯的人們都笑了起來,只有碧海心,微微抿了抿唇,笑得有些勉強。

“對了,我明天得回鬼城一趟了。”李青鸞說道。

光子鷺一下子就坐了下來,認真地問道:“你要走了嗎?”

李青鸞笑著看了看他,“我爹給我來信了,說想我了,讓我回去一趟,我也出來好久了,該回去看看了呀!”

墨未濃:“就是,子鷺兄,我看你趕緊跟碧薇姑娘把婚事辦了吧,也讓你老丈人放心。”

光子鷺和李青鸞的臉都是一紅,光子鷺道:“哈!那還用你說,等我爹孃雲遊回來,我們就要辦婚事了!”說著光子鷺就抓住了李青鸞的手。

李青鸞也沒掙脫,紅著臉輕輕地打了光子鷺一下,“胡說什麼呢,快點吃飯!”

“哈,哪裡是胡說!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快吃飯吧!”李青鸞夾起一塊肉就塞進了光子鷺的嘴巴里!

“嗚——嗚——”

這回光子鷺可說不出來話了。

碧海心看著光子鷺和李青鸞,心中升起了羨慕的神色,她又看了看墨未濃,不知道自己和他的婚事什麼時候……

墨未濃此刻發現書畫仙的面色很蒼白,不由地細細去看,這一幕碰巧被碧海心發現了。

墨未濃對書畫仙說道:“書宮主,哪裡不舒服嗎?”

書畫仙搖了搖頭,她只是當時被竹華陽的劍氣傷到了一點,倒是沒什麼大礙,不過一直沒有給自己療傷,所以此刻身上有些發冷。

碧海心的心中有一絲異樣,她說道:“書宮主,我扶你去休息吧——”

書畫仙搖了搖頭,站起了身,“你們慢吃,我吃好了,先回去了。”說完便一個人離去了。

晚飯過後,墨未濃決定去看看書畫仙,畢竟對方是為了救自己而受的傷,而且書畫仙一直在幫助自己,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看看。

“咚——書宮主,是我。”

書畫仙正在打坐,聽見墨未濃的聲音,從床上下來,開啟了房門。

墨未濃有些尷尬,畢竟他從沒有這樣單獨跟書畫仙說過話,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書畫仙清冷絕世的面容,墨未濃有點忐忑:“那個……你好些了嗎?”

書畫仙的額頭還有戲汗珠,明顯是給自己運用仙術療傷的時候冒的冷汗,“我沒事了。”

氣氛就這樣尬住了——彷彿過了一萬年一般……

墨未濃終於開口了:“那個……你繼續休息吧!”然後逃之夭夭……

為什麼說是逃之夭夭,因為墨未濃真的是覺得自己是十分倉皇地從書畫仙的房門前逃離的……連步伐都有些許的凌亂。。。

碧海心剛好端了一碗親手熬的粥,準備給書畫仙送過去,畢竟書畫仙救了墨未濃,也算是她的恩人吧,她這樣想,在快要到書畫仙門口的時候,她看見墨未濃聰明的離開了。端著粥的手鬆了一下,險些將粥碗摔在了地上。碧海心告訴自己不要瞎想,他也只是關心她的傷勢而已。

這樣想著,碧海心繼續端著粥走向書畫仙的房間。

墨未濃一路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房門關上,長出了口氣……“真是奇怪啊……”

“娘,奇怪什麼啊!”

“啊!”墨未濃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小石頭人,“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剛啊!跟娘一起進來的,我還跟您說話了,您沒聽見嗎?”

“是嗎?跟我說話了嗎?”墨未濃仔細地想了想,可能自己剛才腦子亂糟糟的,根本沒聽見。

“快回去睡覺把。”墨未濃打發著小石頭人。

小石頭人扭了扭屁股,蹦上了墨未濃的肩膀,“爺爺讓我告訴你,花他種好啦!”

“爺爺?爺爺是誰?”墨未濃沒反應過來。

“就是孃的師父,逐臣仙師啊!”小石頭人說道:“難道我不應該叫爺爺嗎?”

“你怎麼不叫姥爺呢!”墨未濃已經放棄了讓小石頭人不叫自己孃的這個想法了……叫娘就叫娘吧……

“師父現在在哪裡?”

“爺爺就在後院的雞窩後面呢!”

墨未濃轉身開門,準備去看看逐臣把春言怎麼樣了。

後院養了些雞鴨還有幾隻大白鵝,墨未濃也是佩服二順,一個男的養這些家禽倒是很順手,繞道雞窩的後面,就看見逐臣在那澆水呢,往地上一看,春言已經被埋在了土裡,此刻蔫巴巴的葉子稍微有了點綠色。

“師父。”

逐臣抬頭,“你來啦!”

雞窩後面的味道不是很好聞,墨未濃捏了捏鼻子,“師父,你怎麼把它種這兒了?”

“你不是說要悄悄的嗎?這雞窩後面,臭得很,沒人來,而且還能隨時來澆水,是個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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