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咒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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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蹲守茅房這件事,宣佈告吹了,因為茅房眾多,不宜使用蹲守這個策略,當然了,主要是沒有排查的範圍,使得茅房調查一度陷入了困境之中,最後才不得已終止。

當然了,這個蹲守茅房額計劃只持續了一天。

“哈,那乞丐真是有趣的很啊!”光子鷺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說道,他一副那乞丐真是有趣,有趣到讓人懷疑他有沒有腦子了…

碧海心莞爾,“是啊,剛才非說要跟未濃訂娃娃親呢…”她說這話是有含義的,她看著墨未濃,是想等他說一句二人的婚事之事,他們的婚約已經兩年多了。可是墨未濃沒什麼反應,沒有接她的話,反倒接了光子鷺的話,說道:“卻是荒唐了一些。”

“哈,你們猜怎麼著?剛才我在門口看到那乞丐管書宮主叫親家母…哈哈哈…你們說他這是不是亂點鴛鴦譜,你們兩個這一看就是一對的,他非說書宮主是親家母…結果,被書宮主丟在原地,好不尷尬啊…”

“如此渾說瘋癲之人怕是不會覺得尷尬吧…”碧海心道,她挽著墨未濃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哈,香囊姑娘,說得正是呢!如此瘋癲之人,怕是不會覺得尷尬的,不過我都實在是替他尷尬的很啊…”

“那乞丐呢?”墨未濃問道。

“哈,那乞丐自己鬧了個沒趣,便不知哪裡去了…”光子鷺開啟了他的混元七寶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唉…”

“子鷺兄,為何嘆氣啊?”

“哈,蹲守之事告吹,不免覺得惋惜…”八卦之事乃是光子鷺所愛,每一件八卦之事都可以壯大他的說書內容,沒了蹲守便沒了八卦,沒了八卦便不能壯大說書內容,他自是覺得虧損。

“…”墨未濃無語,說了句:“子鷺兄若是喜歡,自己去蹲守亦是可以的…”

“哈…”光子鷺這句‘哈’的音類似‘誒…?’的音調,表示否定,他‘哈’過之後繼續道:“世間很多事,若是自己去做便是瞭然無趣…譬如這蹲守之事,有摯友相伴,有探討之人,有說有鬧,有聲有笑,雖是不堪提及之事也變得有趣了,若是我自己,看的即便是盛世美景,無人與之訴說,更無人分享,那便如同在看豬吃草,驢拉磨,既沒有情調又無聊…”

墨未濃被他逗笑:“那改日我陪子鷺兄去看豬吃草,驢拉磨,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怎樣的情調來…”

光子鷺合上混元七寶扇,坐直了身體,表情嚴肅認真又搞笑:“哈,未濃兄,那我可是會讓你看到不一樣的豬和驢…”

碧海心也笑得彎彎了眼睛,她美得溫婉,笑起來讓人如吃蜜糖,如飲清泉,她道:“你們兩個說話可真有趣兒…”

“哈,香囊姑娘,有趣兒的不是說話的內容,而是說話的人吧?”光子鷺看了一眼墨未濃,打趣兒碧海心道。

碧海心低首含眉地笑了笑,那臉頰上的緋紅映襯得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一般,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這時候本該墨未濃也應著景的‘安撫’碧海心一番,譬如笑著說道:“你就不要打趣兒海心了……”又或者可以說一句,“我覺得跟海心說話也甚是有趣……”再或者,墨未濃可以不說話,拍拍碧海心的手以示回應。不過,‘呆頭漢子不懂風情’這句話說得就是墨未濃,他根本動也不動,說也沒說一句話,就是看著光子鷺認真地說道:“到底怎麼才能找到下咒蠱之人呢?”

連平日裡嬉笑的光子鷺都覺得墨未濃此刻這句話確實是煞了風景,敗了胃口,再看碧海心的臉上,果然有了一絲失望的神色,本該含苞待放的‘海棠’瞬間枯萎的低下了頭,光子鷺不免心中替墨未濃著急,奈何此刻不宜戳破,便只好迎著墨未濃的話,以免再現尷尬地說道:“哈……這個嘛……”

二順此刻從外面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說了句:“師父!大事不妙……”

墨未濃見二順面漏焦急,便問道,“何事?”

二順道:“之前山門前那個洞,此刻從裡面汩汩地冒出黑色的水來……師父,你快去看看吧!”

墨未濃和光子鷺對視一眼,心說,這又是怎麼回事!

等到了山門前,只見地上都已經淌滿了黑色的汙水,像是混了黑土的泥漿。尋源而去,只見黑色的汙水不斷地從那個洞口冒出來,竟像是一小個泉眼一般。

逐臣早就到了山門前,此刻正蹲在地上捋著那一綹粘了泥巴的小鬍子,在那裡認真地看著。

“師父,可看出什麼了嗎?”墨未濃走上前去問道。

可能是逐臣看得太認真了,沒注意身後有人前來,墨未濃這句話嚇了他一跳,逐臣猛地回頭,說了句:“徒弟啊……”整個人就栽倒在了黑水之中……墨未濃伸手去拉,為時晚矣……

逐臣從黑水之中站起了身子,整個前身都已經是黑糊糊的泥水,他吐了口嘴巴里的汙水,瞪著墨未濃道:“何事啊!”

那一臉的黑水也看不出逐臣本來的樣子了,只剩下兩隻眼睛的眼白還是白色的,整張臉都成了黑的了,這可都是墨未濃闖的禍,墨未濃更是不敢笑了,抽動著嘴角說道:“師父,我是問,您看出來什麼名堂沒有?”

“看什麼啊?”逐臣顯然是因為剛掉進了黑泥水中一肚子的氣無處發作,所以語氣很不好,“我剛要想出什麼,就被你這個小子給打斷了,我還想什麼啊!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墨未濃趕緊把逐臣從黑泥水中拉了出來,“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著急跟你說話嗎?沒想到你觀察的那麼認真,真不是故意的!”

“十隻雞腿!”逐臣道。

“好,師父,二十隻。”

逐臣那一張粘滿了黑泥水的臉上才褪去了怒氣,從黑泥水中跨了出來,“我看了半天了,發現這水中,有這個。”

說著,逐臣指著水中浮起的有點白色的東西說道,“看看像不像咒蠱術留下的。”

墨未濃仔細去看,只見那黑水之上,確實浮著不少的白色粉末,不仔細看卻也看不出來,墨未濃點頭,“確實跟之前見到的一樣。師父,難道這也是咒蠱之術嗎?”

逐臣捋著小鬍子,那小鬍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黑泥湯,逐臣說道:“這咒蠱之術非同一般啊!”

咒蠱之術,只要知道對方的容貌便可以殺人,已經是非同一般的邪術了,甚至可以堪稱無法被破解的邪術,若不是因為修煉咒蠱邪術要入茅房食大便,估計這種術法一定相當火爆,會被四門中人爭相學習的,畢竟自己身上長膿瘡這種事若是居心叵測一心想害人的人也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吃屎的話,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畢竟面對聞之噁心,看之想吐的屎來說需要強大的自我說服力,強大的意志力,還需要強大的忍耐力。最重要的便是,屎,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都是不潔的,農家簡稱之為“農家肥”,所以這勸說自我的過程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不過現在真的出現了這種人。

而此刻,逐臣說‘這咒蠱之術非同一般啊!’明顯是說明,這次的黑泥水咒蠱之術要比之前那個見人面便可殺人的咒蠱之術高上許多,光子鷺便問道:“哈?難道吃屎還不夠?還要喝點什麼嗎?”

逐臣翻了個白眼,因為他滿臉都是黑漆漆的泥漿,便顯得這個白眼十分的強烈,逐臣不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無奈和無語,道:“自然不是啊!”

逐臣看著墨未濃道:“徒兒啊……這下咒蠱之人,實在是惡毒至極啊!”

墨未濃不解自己師父是何用意,但見他神色卻是不簡單,便問道:“師父,你倒是快說,什麼意思啊?”

逐臣道:“若說殺一人,便算得上惡毒的話,那下這個咒蠱之人真可謂是惡毒的祖師爺,非常無比的惡毒了,他下這咒蠱,不為殺你一人,而為殺你全門啊!”

“什麼?”墨未濃看著那不斷往外冒的黑泥水,說道:“世間有竟有如此邪惡之術,和如此邪惡之人。”不管是與自己有仇也好,還是為了搶奪神器也罷,只尋墨未濃一人即可,可下這咒蠱之人,竟然要毒了整個全開門,其心不可為不毒,而且毒到令人髮指,其行不可為不狠,狠到喪心病狂。

“哈,仙師,那你倒是快點把這咒蠱給解了啊?”光子鷺聽聞逐臣那樣說也是駭然,但是既然逐臣知道這是黑泥水是咒蠱,那也應該就知道如何破解吧。

然而,逐臣只是搖頭道:“若是殺一人的代價是吃屎長膿瘡,那這殺全門的代價就是下咒蠱之人賭上了自己的性命已及死後的靈魂,咒蠱失敗,下咒蠱之人便會暴斃而亡,靈魂永無輪迴可能,只能遊離虛無之地。”

“哈,這是多大的仇怨啊!”光子鷺道,他看著墨未濃,心中飛速思考著,到底是誰會跟墨未濃有著這麼深的仇怨,想來想去便是想道了一個人。

“哈,未濃兄,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墨未濃看著光子鷺,“子鷺兄,你是說竹華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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