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叵測(1 / 1)
一人鬼鬼祟祟地在院外往院內張望著,探頭縮腦的,一看就是心術不正之人。
書畫仙翻過院牆,將那人捉住,那人來不及反應,被捉了個正著,想反抗,奈何手已經被書畫仙反壓過去,便只好乖乖地被壓入了院中。
進了院子,那人低著頭,一言不發。墨未濃看了看這人,是個陌生面孔,並未見過,便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鬼鬼祟祟地躲在外面?”
那人也不說話,書畫仙踹了那人後膝一腳,那人便跪在了地上,書畫仙壓著他的胳膊,“你若是不說,我就廢了你的這條胳膊!”
那人身體顫抖了一下,“我……我不是來找朱小姐的……”
這人說得話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我不是來找朱小姐的’讓人一聽就知道他的意圖就是來找朱小姐的。而這個院子中,唯一姓朱的小姐,便只有朱向菀了。
有兩種可能,要麼,他真的是來找朱向菀的,此刻因為被捉住嚇到了,所以慌不擇言,要麼,他不是來找朱向菀的,被人發現後,只是為了擺脫自己的罪名或者誣陷朱向菀。
“你叫什麼名字?”墨未濃看著那人問道。
“我……我真的不是來找追小姐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候,正巧,朱向菀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院子中的人先是一愣,隨即她便看見了被書畫仙扣壓在地上的人,面色有些許的變化,說道:“這是怎麼了?”
錦十弦心直口快,“這個人在院外鬼鬼祟祟地,說不是來找你的。”
朱向菀一臉的疑惑,“不是來找我的?”她重複了一句,看了看那人,“那他是?”
那人看到朱向菀,便對著朱向菀說道:“我……我不是來找你的!我真的不是來找你的!”
“朱小姐,你認識這個人嗎?”墨未濃問朱向菀。
朱向菀看著墨未濃,搖了搖頭,“不認識。”
那人面色變得鐵青,“我……我只是走錯了地方而已。”
“你是哪門哪派的?”書畫仙問道。
那人低著頭,“我……我是……我是……五雲臺的弟子……”
“那你說說,你在這院外到底做什麼?”墨未濃說道。
那人雖然低著頭,但是斜著眼睛瞄了一眼朱向菀,“我……我只是好奇而已,就……就來看看……”
“你好奇什麼啊?”錦十弦道。
“……都說全開門的掌門少年英姿,又是魔神……所以……所以才想見上一見。”那人吞吞吐吐地說著。
“剛才你為什麼說你自己不是來找朱小姐的?”書畫仙問道。
“我……我一時口誤而已,剛才你一按著我,我都嚇傻了……便隨便胡說了一句!”
碧海心對著跪在地上的那個人說話,眼神卻是看向了朱向菀,“隨口一說,就知道這院子裡有姓朱的小姐嗎?我看你分明就是不說實話。”
那人又是哆嗦了一下,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我……我真的是胡說的,我剛才嚇傻了,便想著編一個理由的。”
朱向菀看著地上那人,“你到底是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冤枉我!”
“各位仙師……我怎麼說也是五雲臺的人……這次真的是慕名前來看看墨仙師的……求你們就放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至於什麼朱小姐的,我真的不認識啊!”
這個人是五雲臺的人,貿然處置也是不妥,墨未濃想了想,便準備把這個人帶到司馬亦奴的面前,交給他去處置,也算是告訴對方不要再搞什麼小動作,已經被發現了。
這時候院門就開了,走進了的正是司馬亦奴。
“哈哈,墨仙師……這麼晚了,還沒睡啊!喲……這是怎麼了?”司馬亦奴後面還跟著司馬橫霸以及一眾的弟子,把原本就不大的院子塞了個滿滿登登。
“司馬仙師,您不說也是沒有休息。”墨未濃笑著道。
司馬亦奴來到書畫仙的身旁,“書宮主,還請放手吧?”
書畫仙的手沒動,司馬亦奴繼續說道:“書宮主,這畢竟是我五雲臺的弟子,這兒呢,也是我五雲臺,若是五雲臺的弟子犯了什麼錯,擾了各位,還是得交給我們自己處置,墨仙師,你說是不是!”
墨未濃笑了笑,他自己都能感覺到,他的笑容無比的假,沒有一點點真情實感,可以說完全都是逢場作戲。
墨未濃看著司馬亦奴,“那是自然。”說著,墨未濃便對書畫仙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可以放開那人了。
書畫仙不情願地都開了那人,那人一得解脫,立馬溜到了司馬亦奴的旁邊,“大仙師……您要為我做主啊!”
司馬亦奴不理會她,只是扭頭對墨未濃說道:“墨掌門,明天就是真正的鬥法了,好好準備!”說完,司馬亦奴就帶著一眾人離去了。
待他們都離去之後,墨未濃才舉得這個院子,終於安靜了下來。
一夜無話,這一夜墨未濃睡得倒還算是香甜,清早起來的時候,剛推開門,就聞見了飯香,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碧海心親自下了廚。等來到餐桌上的時候一看,果然,碧海心做了一桌子的菜。
今天可是群英會鬥法大會第一天,誰不想再四門中人面前露一手,然後名震天下啊!
“未濃,吃這個……”碧海心給墨未濃夾了一塊紫的菜,墨未濃點頭,隨後大口大口地吃著。
唐白看了看墨未濃,又看了看碧海心,“差不多得了啊!這還有沒人給夾菜的呢!”
錦十弦笑著給唐白夾了一塊子,“現在有了吧?”
唐白寒寒地笑了起來。
光子鷺看了看朱向菀的房間,“哈,看來今天朱小姐還是不會跟咱們一起吃飯了。”
錦十弦放下連筷子,“我剛才命人去送了,不過她說不吃了。”
經過了兩天的選美大賽,群英會終於進入了主題——鬥法。
鬥法想來是四門中人評教高低的一中方式,有的時候是由某個門派組織的,有的時候則是個人組織的,不管是門派組織還是歌人組織,都需要消耗巨大的人力財力,非是一般的門派能搞得起的。
墨未濃他們的位置在臺子左側的不遠處,正好能看見臺上的情況,光子鷺扇著他的混元七寶扇“哈,我今天可得露一手。”
唐白接話到:“那我可得告訴碧薇小姐,她的如意郎君帥死了!”
光子鷺哈哈大笑:“哈!小唐兄弟,你這個提議好啊!說不定以後我的碧薇小姐會更加愛我呢!到那時候我可得請你吃飯嗎?”
唐白一愣,“需要等你很久嗎?今天晚上就吃吧……”
光子鷺:“哈,你們看,來人了。”
說著眾人便將目光移到了光子鷺看得方向。
就見四個人由遠到近,分別是司馬亦奴,司馬橫霸,司馬飛飛,和司馬猿野。
司馬亦奴笑容滿面,司馬橫霸一臉橫肉,司馬飛飛路走得彆扭,有點像是硬著頭皮被人拉來的一般,司馬猿野則是沒什麼表情。
司馬亦奴站在臺上說道:“今日便進入了群英會第三輪的比試,鬥法。諸位也都知道,鬥法臺上生死有命,所以大家還是多多保護好自己吧!”
“司馬仙師,鬥法大會第一名真的給一萬兩黃金嗎?”臺下便有人大聲問道。
司馬亦奴:“那是自然!”
“才一萬兩黃金啊,沒意思……”就聽見有人這麼說。
“不僅僅是有黃金”說著司馬亦奴從他的胸前拿出了一虧啊粉紅色的東西。這個,可是十分珍貴的。
墨未濃看那塊玉佩,怎麼那麼眼熟呢,好像自己幾天前剛見過的樣子,墨未濃想了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玉佩還在,可是對方拿的那塊玉佩,實在是真自己的神器玉佩太像了,簡直是一摸一樣!
司馬亦奴將玉佩舉起,對著臺下的眾人說道:“這個便是神器,誰得了鬥法大賽的第一名,這個神器便是他的了!”
墨未濃驚呆了,臺下的眾人更是驚呆了。
“我沒聽錯那吧?”
\"沒有,沒有!沒挺粗,真的給!\"
“天吶,那我可得得了第一名。”
“哈哈……第一名是你想的就能得了的話!”
“你看那小小的玉佩,竟然是神器,我之前還買了一個,怎麼也神氣不起來啊!”
“我說老兄,那是神器,你在路邊攤買那個東西跟這有法兒比嗎?你可別比了,我都覺得替你臉紅!”
“這又什麼好臉紅的,神器可是稀世珍阿寶,我原本以為是多麼壯觀的法器呢!誰能想到是一塊玉佩啊!還那麼小!”
“誒,不過,這神器不是在全開門掌門墨未濃的手裡嗎?怎麼會在五雲臺啊!”
“看,全開門的掌門在那呢!”
“難不成他把神器給了五雲臺了?”
“你小子別說天真的話了,要是你,你可把神器給別人嗎?”
“當然是不願意的!”那人回答的倒是乾脆!
“所以說啊,可能是五雲臺搶來的!”
說著兩個人就一同看向了墨未濃,“誒,不對啊……要是搶來的,那全開門的掌門,怎麼還這麼淡定地坐著呢!”
“不知道啊……你看那墨掌門年紀雖小,但是我看啊……也是心機深沉,你我這等,是看不透人家的!省省心吧!”
“諸位,這神器,天下獨一無二,我要感謝墨掌門,願意拿出神器,供大家鬥法一樂!”
墨未濃舉得奇怪,但是用手摸了摸胸前,神器還在的。
光子鷺:“哈,未濃兄,拿出來看看。”
墨未濃伸手進去,將玉佩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