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掉包(1 / 1)
墨未濃看著那玉佩,“這……”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根本就不是神器!
光子鷺也看出問題,因為這塊玉佩的成色都不是最好的,甚至可以說是地攤上的破爛貨了。
“哈!這怎麼回事啊!”光子鷺看著墨未濃。
唐白:“肯定是那個老傢伙,偷了未濃兄的神器,現在還在上面炫耀呢!”
唐白說著,就想衝上臺去,把神器給奪回了,光子鷺一把拉住了他,“哈,你幹什麼去啊?”
唐白憤憤不平:“我去把未濃兄的神器給搶回來!”
光子鷺:“哈,你坐下,這件事要從長計議!現在臺下這麼多人,高樓司馬亦奴都給未濃兄蓋上了,你就得聽著了!”
唐白睜著大眼睛問道:“什麼叫就得聽著?”
光子鷺向四周看了看,隨後對唐白說道:“你看看這些人!縱然咱們有書宮主的八階術法護體,但是要對付這麼多人也是不可能的!”
唐白:“那東西本來就是未濃兄的!”
墨未濃眼中迸發出了一絲煞氣,“是啊,本來是我的,不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光子鷺:“哈,你是不是買東西的時候,順手將玉佩給濃丟了啊?接過被司馬亦奴給撿了去?”
墨未濃搖頭,“不可能,我最近都沒有用過神器,而且我一直都是將它隨身攜帶,怎麼可能弄丟呢!”
書畫下說道:“你仔細想想,誰最有可能偷走你的神器!”
墨未濃仔細地想了想,搖頭“我來這裡之後都沒有用過神器,一直都是隨身攜帶的,如果說……”他突然想到了!“只有之前朱小姐向我借看過神器,但是她也是立馬就還給我了啊!”
光子鷺:“哈,不管怎麼說,現在臺上的那塊才是你的神器,這個——”光子鷺指了指那塊地攤貨,“屁用沒有!”
唐白:“未濃兄,以我看,不如咱們上去,搶回來算了!”
書畫下:“搶嗎?搶的話,我就上了!”
墨未濃看著書畫仙,特別吃驚,他萬萬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書畫仙的嘴巴里說出來,這比他丟了神器的事情還要讓他吃驚。
臺下的眾人此刻都依舊興奮起來,有的就大聲的喊:“墨仙師,你都願意把神器交出來當彩頭啊!是不是有把握鬥法也奪得第一啊!”
臺上的司馬亦奴將玉佩放回了盒子之中,“這神器,就放在上空的結界之中,誰得了第一名,神器,就是誰的!是不是啊?墨仙師!”
墨未濃看著司馬亦奴,這個傢伙,真是狡詐!
若是此刻墨未濃上前去搶奪神器,有把握搶奪回來,可是若是這樣,這臺下眾多的四門眾人,便都會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五雲臺那面,若是此刻不搶奪,暗神器和可能就會被他人奪走。
雖然書畫仙術法高深,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能保證這鬥法他們就能夠得第一名。
司馬亦奴已經將神器放入了透明的結界之中,這結界除了五雲臺的掌門,便再無人能開啟了。
越是危險的地方,就是越是安全,司馬亦奴就是要把神器放在這麼顯眼的位置上。他倒要看看,誰會來偷這神奇,誰能開啟他的獨門結界!
只要墨未濃以反抗,偷或則是搶回神器,她的計劃就成功了!
墨未濃看著司馬亦奴,司馬亦奴假裝看著眾人,笑眯眯的樣子。“咱們的鬥法,自願上臺,一次一人。最後的勝出者,可以得到神器!”
唐白已經跳了起來:“我去!”
墨未濃叮囑了一句小心,唐白的身影已經跳到臺上,他拎著一把明晃晃的寶劍,高聲道:“青峰山唐家莊唐白!誰敢上來與我一戰!”
“我來!”
臺子的左側,便飛身上來一人。
這人生的奇怪,特別的黑,把他扔進黑土地之中,估計都找不到本尊在哪裡!
唐白:“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脫掉上衣,露出健碩的肌肉,“我叫張封,修仙散人是也!”
唐白看那人除了一身的肌肉也沒什麼看點,便草草地說道“唐白!”
說完,唐白拎著自己的寶劍就衝了上去!那人一個轉身,寶劍從他的面門呼嘯而過,唐白進接著就是一個反手,劍鋒迂迴,刺向那人的後背。
那人反應迅速,見寶劍到了面前了,眼瞅著就要抹著自己的脖子了,一個凌空跳,挑起一長多高!躲開了唐白的攻擊!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了一個不分上下。
唐白:“你打我!你打我!讓你打我!招!招!招!看這裡!看這裡!”
張封的額頭也冒了汗了,“你能不能不說話了!”
唐白的嘴說個沒完,把他說的這個鬧心,原本好好的套路,都被唐白給搞亂了!
唐白:“管天管地,管祖宗,你還管我嘴巴說不說話了?”
張封:“……”
唐白:“我偏說!我就說!我說死你!”
光子鷺:“哈,現在這孩子怎麼這麼多話了……”
噹啷啷一聲,唐白和張封的寶劍同時被彈出!
兩個人又同時倒退了幾步,剛想上前,便聽見‘裁判’司馬亦奴說道,“今天歇業了!明天在來吧!”
原來不知不覺地天已經黑了下來,唐白看著張封,撇嘴,“你挺厲害的嗎?!”
張封一拱手,“承讓!”
“依我看啊,咱們就去偷一下,就回來,剛剛好。”唐白說道,自從司馬亦奴將神器放在懸空的結界之中,唐白已經在腦海中規劃了好多的路現。
比如他會考慮先從桌子底下鑽過去,還是從大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不過,不管是哪種,都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只有司馬亦奴能解開這個結界。
等回到院中的時候,錦十弦十分生氣地對墨未濃說道:“我就說吧,那個朱小姐有鬼!”
墨未濃問道:“怎麼了?”
錦十弦叉著腰,“她不見了,連著她的行李都不見了!”
她已然知道了神器的事情,邊聯想到了那天朱向菀去找墨未濃的情景,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
“得問個清楚,若是神器是她掉包的,那就說明她跟五雲臺是一夥的,那麼紹無傑也肯定是被五雲臺的人給擄走的!”墨未濃說道。
“我說小師兄,你怎麼還想著人家的事情啊!你……你想想你,你現在神器都沒了!你還想著憐香惜玉啊!”
碧海心皺著眉頭:“難道只能贏了鬥法,才有機會得回神器嗎?”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原本一肚子氣的錦十弦,此刻也一句都不說了。
“真是太難受,偏偏我叫了她好幾天的姐姐!都白叫了!真是白眼狼!”
墨未濃笑著看了看竟是,“可能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錦十弦第一個反駁道:“什麼難言之隱啊!有難言之隱就要偷盜自己恩人的東西嗎?真的是好過分”啊
“派人去尋吧”墨未濃說道。
群英會鬥法大會,第二天。
光子鷺上臺,與他對手的是一位姑娘,姑娘手下留情了,但只是幾下子,光子鷺的混元七寶扇就要招架不住了。
墨未濃問旁邊的碧海心:“這個是誰啊!還挺厲害的!”
碧海心搖了搖頭,“不曉得啊,我也沒見過。”
書畫仙道:“這個是修仙門派中的散人,林期期”
錦十弦今天也來看比賽了,她說道:“書姐姐,這個你都知道啊!”
書畫仙點了點頭,“林期期算是修仙散人中比較有名的了。”
墨未濃看著她,“怎麼有名?”
書畫下接著說道:“林期期現金四階術法,雖然不高,但是很有名氣。”
“什麼名氣?”其他幾個好奇的就問道。
“都說她……採陽補陰?”書畫仙平靜地說道。
碧海心和錦十弦的臉一下子紅了,墨未濃和唐白的臉上滿是震驚,“採陽補陰?”
書畫仙,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所以,林期期是比較有名的。你們看,現在光子鷺一句落了下風了,可是怎麼還沒有敗下來?就是因為林期期故意嚷著光子鷺的!”
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以前只聽說過採花大盜,提防男人,現如今連女人也要提防了。
此刻光子鷺被李琪琪一個飛腿,便踹下了臺子,唐白眼疾手快,趕緊去接住了光子鷺。
光子鷺以為自己非得掉地上甩個大包呢,沒想到,身子下面是個唐白,“哈,不好意思啊!小唐兄弟!”
剛才光子鷺這一下,唐白算是知道了,人不能亂接啊!他剛才差點被光子鷺啞的兔血……
“我……沒事的!”唐白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子鷺兄,你蓋少吃一點了!再這麼吃下去!下次我可接不住你了!”
光子鷺自己也十分不好意思,而且他最不好意思的是,他竟然被一個女子給打成了狗!
臺上的林期期看著光子鷺,視線再光子鷺的身上看了三看,隨即便挪向了墨未濃。這個少年可臺號看了,她看過那麼多的男人,睡過數不清的俊男,卻沒有一個能抵得上這個人的。
林期期的腦子就開始動歪心思了,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就更深了,對著臺下的墨未濃就喊道:“墨仙師,要上來比試一番嗎?”
墨未濃看著她,搖頭。
鬥法大會,前幾天都是試水,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上臺,要報春實力!